<<未知的族群>>

‧ <<惡整新生羞恥的典禮!讓我們新生吶喊:放我們回地球!>>

 

和大尊長對話結束後,我走出車廂找其他人,天知道他們跑去哪裡鬼混了。

只是目前我很慵懶地想要放鬆身體睡一下。

突然車廂門打開,有一名身穿巫師袍、神態很高傲的金髮男生用著些微低嗓的嗓聲問我:「詹姆‧天狼星‧波特大哥在哪?」

「?你找詹姆哥哥有事?」

金髮男生哼了一聲:「我只問在不在而已,身份低階的你沒必要知道我找他做什麼。」

「喔。」聳著肩,調了調舒適的身姿就緩緩陷入夢中。

正當我差不多準備跟周公開盤時,突然那名不速之客:「喂,我記得你不是前幾天在奧利凡德魔杖店造成大風波的主因、那名奇異麻瓜,你怎會在這裡?」

半睜開眼,盯著還站在門口的金髮男生:「要去霍格華茲而已。」

「哼,不會使用魔法、又沒魔力的麻瓜居然要去霍格華茲未免太好笑了吧。」

望著俊俏的金髮男生,我搖頭嘆著氣,再次閉上雙眼。

似乎因為我不理他而有點微怒的金髮男生怒喊著:「我是在跟你這麻瓜講話,你什麼態度!」

隨之他呢喃說了幾句,頓時我像被什麼攻擊打到似的,沒有任何防備地撞在牆壁上。

緩緩睜開雙眼,盯著不知何時早已把車門關上的金髮男生正壞笑地對我舉著魔杖。

「怎麼樣啊~麻瓜,本少爺在貶低身份向你說話、看你還敢不敢不理我。」

站起身子拍拍衣袍:「我只覺得你很煩。」

「你說什麼!你…」

我彈了個手指,瞬間他出不了聲音。

無視他如何憤怒的表情,我坐回原位:「這樣安靜多了。」

正當金髮男生氣炸得撲過來前,我直接拿條繩子把他綁在前面的座位上,讓他動彈不得。

別問我為何車廂內會有繩子,照我估計這條繩子絕對是席納用來綁阿不思的繩子…

處理完煩人的金髮男生,我安穩陷入夢鄉……

做了個夢…

看著眼前是棵年邁的大樹、而遠方是一座城堡和湖泊,年邁大樹下有一名跟我差不多大的黑髮少年,他只穿了件很薄的衣服坐在地上任由微風吹拂。

「異界‧源族的孩子嗎?」

當我一踏入夢境時,這名黑髮少年頭也沒轉的直接說道。

「是,請問你是?」

「呵呵,我啊、叫做梅林,是名魔法師,同時也是觀看世間變化的見證者。」,黑髮少年站起身子轉過身。

看著眼前自稱為梅林的黑髮少年,他容貌非常普通到在人群裡絕對會遺忘他的存在。

「我是源‧納啟。」

「是嗎……你是近百年裡才誕生的年少孩子對吧。」

聽著梅林悠閒說著,我點著頭。

「難怪我不曾看過你和聽過你的名字。呵呵,不要這麼靜,跟我這老人家說說你們大尊長還依然保持著老不死的正太型態?」

我抽抽嘴角:「你認識大尊長?」

「何止認識,我們倆還曾經是爭奪誰最可愛的競爭對手呢~回想當初我們倆常常互相較勁誰創造的魔法越是無厘頭就誰贏,哈哈!」

痾…我該說什麼……

「而且我們還常常到處惡作劇讓名聲臭名遠播呢~」

看著神采奕奕的梅林,沒想到大尊長從以前開始惡作劇了,難怪我們這些年少同僚不管怎麼對大尊長惡作劇都是失敗收尾……原來對手是非常資深的專家,可恨!

「好啦,年少孩子你該離開夢境了,別忘了夢境的時間跟現實的快慢可是不相同的。希望下次還能在夢裡相會,祝你在霍格華茲學習愉快。」

在梅林燦爛笑容下,整個夢境瞬間消散。

意識回到虛無中,頓時感受到有人輕輕搖著我。

恢復意識,正好看到一郎的大臉:「納啟醒醒,該換上巫師袍囉。」

「唔啊~你們回來啦。」,伸了伸僵硬得身子。

「嗯,已經快到霍格華茲了,所以我和大家都回來。」

看了看車廂內阿不思和一郎光著上半身、至於詹姆哥哥和隼則是很開放的只穿了條內褲,都拿著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

至於席納?

看看那邊,牠正不停玩弄被綁住的金髮男生實在不亦樂乎…

正換上巫師袍的阿不思神色不太好得對我問道:「不過納啟,馬份家的二少爺怎會在這裡?」

剛脫下休閒服的我:「嗯…好像是要找詹姆哥哥?」

還在擦拭身體的詹姆哥哥困惑著:「找我?」

我點著頭。

一郎好奇地望著憤恨快到臨界點的金髮男生說:「不過他似乎情緒處在快抓狂的地步?」

「誰讓他一直煩我休息,我就把他變成啞巴再綁起來了。」

此話令人錯愕與無言。

『小傢伙你真是的…』,席納頭疼解除封住金髮男生聲音的魔法和綁住他的繩子:『哪~馬份家的傲氣二少爺試試能不能說話?』

一發現能說話和自由的金髮男生立即飆罵:「你這混帳!!!」,隨即癱軟倒在地上保持憤怒瞪視。

……

老早換好巫師袍的一郎趕緊確認金髮男生的狀況,發楞地問:「納啟你把他綁多久了?」

我偏頭想了想:「嗯…好像你們離開車廂沒多久吧…」

『小傢伙,你居然把他綁了三個小時?!天哪…』,席納昏了。

一郎抽了抽嘴角,他苦笑著向金髮男生說:「痾,你身體有點僵硬和發麻、我會一些按摩技術,只是待會可能會有點痛,請你忍耐一下。」

不等金髮男生說好,一郎直接開始伸手按下去某穴道…

立即整間車廂內響徹非常淒厲的哀號聲。

嗯,這哀號聲配合我們都換好巫師袍時才剛好停下來。

攤在位子躺著的金髮男生整身無力,在此慶信他是穿著巫師袍,不然我們就得幫他換衣服了。

「敖多你沒事吧?」,詹姆哥哥擔憂著問道。

名為敖多的金髮男生,挑眉白了眼:「你覺得呢?詹姆大哥。」

詹姆哥哥乾咳著。

我則是困惑開口問著:「詹姆哥哥,這個看起來很像不良份子是誰?」

「混帳!嗚…」,起了上半身得敖多立即感受到痠痛,摔在地上極度狼狽讓一郎和隼扶回柔軟的沙發長椅上躺著。

「敖多‧馬份,是馬份家的次子,為人高傲到比他父親和他哥哥天蠍還要跩上讓人想踹死他,所以被稱為傲氣少爺,一天到晚在外老是用鼻子看人,簡直比他爸爸年少時更令人厭惡。」,阿不思一臉不悅的告誡我:「納啟乖,你要聽我的,別像詹姆哥哥一樣跟這類一天到晚仗著血統高傲的人來往,免得被帶壞。」

「好。」

「阿不思…我都說了別這樣對敖多。」,詹姆哥哥頭疼著。

阿不思難得的哼了一聲。

至於敖多則是對阿不思咬牙切齒,但也說不出幾個字,畢竟他熟知阿不思所會的三衰咒語有多強大,只好一股怨氣的吞在心裡。

隼苦笑地提醒:「是說、詹姆哥,敖多找你不是有事情?」

「喔,對吼!敖多你找我有事?」

一面對詹姆哥哥,敖多立即變臉,變得極度尊敬得說:「詹姆大哥,我聽爸爸從哈利叔叔那邊得知你們家有新認養一名和阿不思同年紀的孩子,天蠍哥哥和我都很好奇,不過聽說也是今年霍格華茲的新生,所以才想先過來認識認識!」

正當詹姆哥哥要介紹我時,身體恢復得敖多立即捧住一郎的雙手:「一定是這位這麼溫柔體貼的女生。」

一郎困窘到想要抽回手,但無奈敖多抓得很緊。

阿不思大笑著:「敖多,你眼中的她是貨真價實的男兒身。」

敖多立即石化。

阿不思努力加重打擊:「而且我和詹姆哥哥的新兄弟,是剛剛折磨你、也是我旁邊這位。」

敖多立即風化。

不久敖多大喊著:我不相信──!

接著他就窩在角落耍起自閉,讓我不免懷疑他的個性反差怎那麼大?

「敖多剛開始都是很高傲的,不過一旦熟識、你會覺得他很煩,比他哥哥天蠍更歇斯底里。」,阿不思毫不留情得批評著,瞬間讓敖多的身影更加黯淡。

「好了、阿不思,即使敖多和你小時候常常發生不愉快的事情,現在大家都是同學沒必要這樣酸來酸去了。」

面對這裡年紀最大的詹姆哥哥發話,阿不思只好乖乖地答應。

突然列車內的廣播響遞在整列車中:

【各位霍格華茲的學生或教授,本列車即將在十分鐘後抵達霍格華茲,請各位盡快收拾好隨身行李,維護好車廂內清潔,感謝各位。】

一聽到機器聲,詹姆哥哥趕緊催促敖多回自己的車廂內並告訴我們大家趕快把車廂內的各自東西收好,確認車廂內沒有任何雜物。

轉眼間,十分鐘已到,廣播聲再次響起:

【本列車已抵達霍格華茲,請走道上行走的人返回各自的車廂內,本列車將在各個車廂內內設置傳送陣。那麼在此,本列車最後預祝各位新學期新生活愉快。】

瞬間,我們車廂內靠近門口附近出現光陣。

想必這就是傳送陣吧。

在踏入光陣前,詹姆哥哥突然想起似的露出一抹感覺很詭異得笑容:「對了,我們舊生會被傳送到另一個地點,你們新生都會集中在另一個地點。」

至於席納也是笑得很奇怪?

接著我們就揹著各自的背包依序走進光陣,瞬間消失身影。

下秒,除了詹姆哥哥以外,我們四人包括一龍來到新生集中的海堤邊,而後方不知是哪裡的荒郊野外。

黃昏中,望著遙遠的海線似乎有座利聳在島上的城堡,迎面撲來海風,所有將近數百人的新生呆愣在此地。

不久一名乘著小木船的滿臉鬍渣高大壯碩男子停靠在岸邊,用著每人都聽的到的聲音說著:「各位霍格華茲的新生們,本人叫做海格是霍格華茲的守門人同時也是各位魔法生物學的教授。歡迎大家來到霍格華茲外圍領地,現在就由本人帶領各位前往霍格華茲…那麼,請各位跳海吧。」

聽著海格的歡迎,但到最後一句怎變的很奇怪?

叫我們跳海?

不知是我們聽錯了還是海格一時口誤?

不過很顯然的,我們不是聽錯了或海格口誤,因為他再次聲明:

「快啊,快點跳海啊。」

……好端端的為什麼叫我們跳海?

最好在開學日就有學校要求學生跳海自盡來做新生歡迎典禮啦!

不過還真的有一些新生真的跳下海裡…而且沒有浮上來……

阿不思沉默地說:「…我們應該是來加入霍格華茲而不是跳入死者之海,不是?」

連活力充沛得隼,瞬間慘白呆愣到無法說話。

至於一郎則是被不知何時跑過來我們這圈的敖多給抱著腰,讓一郎羞紅著…不過我倒覺得一郎是被敖多抱到快窒息了……

我察覺海底似乎有某種巨大形體,而抓了抓臉頰心想:(我怎覺得有點像似惡整新生?)

看了看在一邊竊笑得席納,再回想剛剛詹姆哥哥離開前的那抹笑容,我嚴重懷疑這絕對是惡整新生的活動。

正當我打算說出事實時,察覺到我已經知道原因的席納立即衝撞我後背,還很無辜得說:『哎呀!我不小心滑倒了!』

在我落下海前聽到阿不思、一郎、隼還有敖多得叫喚聲,在空中轉過身冷淡得對席納說著只有牠自己聽到的話:「希望你等等給我的原因是我能聽得下去,否則,你準備遺言。」

接著,噗嗵!我落到海裡。

在海中,我沒有感受到呼吸難受的問題,尤其當自己輕飄飄在海水中踏在非常柔軟的物體上,看清楚這物體時…果然海底有某隻巨型生物:水龍,在海中等候…而且變相說明了這跳海絕對是惡搞新生的典禮活動之一……

看著些早數名跳海的新生很歡樂地看著各自眼前的虛擬影像,我無言了起來…尤其當我眼前也蹦出畫質很好、音質也極高的虛擬影像其畫面所撥放著的是岸上不敢跳的一大群新生所有行動……

我瞭了…原來是欣賞新生面對跳海所懷抱情緒,還真是惡趣味啊…

突然聽到噗通聲,接著有人先是說:怎麼回事?

再接下來,有熟悉的聲嗓叫喚著我:「納啟!」

回過頭看到阿不思衝過來跟詹姆哥哥一樣對我毛手毛腳的檢查。

「呼,好險你沒事。」,阿不思放鬆心情。

…我絕對會沒事……所以拜託你別像詹姆哥哥一樣這樣非禮我……

從阿不思手裡掙脫出來的我,看到跟在阿不思後面的三人,我疑惑著:「你們怎都下來了?」

一郎呼了一口氣說:「擔心你出事。」

我聳聳肩,突然想起害我跳海的兇手哪去了?

「席納呢?」

一說道席納,除了敖多以外的三人都撇過頭表情極度心虛。

看著敖多,我笑得很甜說出會令敖多感受自身生命安全的話:「敖多,席納跑去哪了呢?如果你暗藏牠的話我會想做掉你呢。」

敖多聽了,臉色瞬間慘白,立即從他的背包拿出由紙張隨意包著的一團爛泥。

我挑眉:「你是什麼意思?」

感受到危機意識的敖多趕緊申訴:「這團爛泥是席納,而且不是我做得,是他們做得大事,不要針對我啊!」,敖多說到他們時指著阿不思、一郎以及隼。

我失落得說道:「我也想虐席納…真遺憾……」

敖多聽了崩潰得顫抖身子還欲哭無淚:我不相信溫柔和善的哈利波特叔叔會認養這麼凶殘得人當養子!

看著敖多手中的一灘爛泥席納,嘆了氣說道:「算了,畢竟席納只是純粹想欣賞新生被惡整而已。」,我伸手輕輕碰在爛泥上面:「時空魔法‧復原。」

隨著我所言,爛泥慢慢變回原本一條活生生的小神龍。

即使阿不思等友人們有再多不可置信,都被席納接下來得話給搞到囧了…

誰讓我一復活席納,牠看到我、立即撲到我臉上,淚眼婆娑哭訴著阿不思等三人的惡行惡狀:

『嗚嗚嗚──小傢伙你要為奴才做主啊!奴才剛剛只不過非常刻意又不小心的讓你下海,結果這三個壞人不停對無力反抗的奴才暴力相向,嗚嗚嗚──小傢伙、你要為奴才討回公道啊──!』

隨著席納越說越大聲、越說越誇張,跟我們一起站在水龍身上的新生轉過頭看著我們,害我極度不好意思想把席納丟入深海的衝動…有這樣的奴才,我看當主子得必定會羞愧而死……

「吵死了鬣蜥,可以麻煩你這關不住的嘴巴可以閉上嗎?」,阿不思極度不爽。

『鬣蜥──!我可是高貴的神龍──!你居然叫我鬣蜥?!』,席納火炸得往阿不思那邊飛撲過去。

在此展開家醜:阿不思V.S. 席納。

不用說,獲勝者絕對都是席納,誰讓牠可是有外掛在身,神龍身軀的鱗片可是抵抗魔法到逆天的變態,完全只能徒手扁牠,但無奈阿不思拳腳修業…不予置評……所以想必剛才席納能被揍成爛泥應該是一郎或隼的加入?

看完阿不思和席納單挑結束,我叫喚著席納:「席納這條水龍該不會是要戴我們前往霍格華茲?」

『是啊。隨著時代變遷、科技文明的發達導致普通人越來越不相信科學以外的事情甚至都認為是怪力亂神,再加上陸海空的發達使得霍格華茲原先所在的島嶼有一定的風險會被普通人闖入而產生不必要的麻煩,因此、麥米奈娃校長與數多位教授在島上周圍設下了無數咒語和屏障,因此前往霍格華茲只能乘坐這區域中的水龍這唯一方法。』

聽到這裡我就清楚了…我沉默地說:「難怪你剛剛會把我撞下海,原來是想欣賞不知道海中有水龍專門前往霍格華茲的新生,純粹想看他們錯愣的表情。」

阿不思沉默了…

一郎嘴角抽蓄。

準則是一副:我到底是進到什麼鬼學校!的表情。

至於敖多,憤恨地說道:「難怪我家那沒良心的臭老爸在車站那時用著很可惡的壞笑跟我說什麼跳海愉快!」

當下,我們只能感嘆,這些家長和霍格華茲的舊生分明是刻意看我們這些不知情的新生出醜……

好了,將視線回到虛擬影像,目睹堤岸上的情況。

海格無奈得聲音從畫面中傳來:「怎麼每年新生都越來越膽小了?」

…你當每個人可以這麼不愛惜性命而開放的讓自己跳海?

「沒辦法了,只好採取最後手段了!」

聽著海格說這句話,在看到他所謂的最後手段,我只能嘴角抽蓄…

面臨生死關頭的岸上新生還沒搞懂海格的話中含意,立即慘叫的紛紛跌入海裡。

是什麼原因?

很簡單,而且也讓我強烈懷疑這海堤邊根本就是巨大的陷阱區…看著畫面中的海堤邊瞬間四分五裂,讓一大群新生慘叫著落海……我實在是啞口無言……

我敢保證這群新生一定遲早會被搞到精神崩潰…而且還會被嚇到精神錯亂……在此我也深信等等的新生典禮絕對不比這打擊還來的弱小。

在一大群尖叫得新生跌坐在後方不遠處的水龍身上昏迷著,海格也跟著輕緩落在水龍頸部上說著:「那麼前往霍格華茲囉!」

 

水龍游動得速度超級快,不到十分鐘牠就浮出水面,讓我們見識所謂的霍格華茲。

 

此座島嶼,實在令我啞口無言,完全跟我從小到大所生存的異界來說是另一種風貌!

先不說我們即將踏上這座自然容貌都保持在千年前的茂盛繁榮沒有隨著時代變遷而被汰換的島嶼。其沙灘處,有兩邊一字排列整齊的無數人馬各提著燈籠延伸至不遠的昏暗森林中。在放眼望去有些遠的建築物,是棟至今遭受過無數歲月中天災人禍都不曾屈服的城堡。

再來看看黃昏的天空,無任何雜質的雲海清澈天際,有許多未知生物四處翱翔,同時也有四種旗幟浮空飄揚著。

正當我們所有新生都目瞪口呆的時候,水龍停在擱淺處,位在水龍頭部的海格率先走下沙灘向著水龍致謝才和我們全體新生喊著依序從水龍身上走下來。

當我們全部新生都踏在沙灘後,水龍輕柔鳴叫幾聲就潛入海中離去。

「來吧、各位新生跟我走。在此注意等等進入禁忌森林千萬不得隨意脫隊或者離開人馬族特意排出的道路,否則生命安全請自負。」

接著海格就帶領我們全體新生走入禁忌森林。

一踏入禁忌森林,我們就立即感受到兩邊排開的人馬們保護範圍外、潛藏於樹林中直逼而來的壓迫感,不過礙於人馬們不知做什麼,有些看不清楚模樣的生物一旦迅速接近人馬們不遠處,立即就化成灰燼。

「人馬族自古以來就在禁忌森林生存著同時他們以守護魔法為主要文明的異族生命體,維持著禁忌森林裡平衡的一族,其守護魔法傳聞連死神都不敢小看。」

走在最前方據說是將來會成為我們魔法生物學的教授,正為我們說明著人馬族。

在此我也深感佩服人馬族的守護魔法,誰讓剛剛就有許多不怕死的生物來挑戰他們的權威,結果落得灰燼的下場。

「不過就算有人馬族的保護,想必各位新生還是充滿懼怕,因此我另外介紹同樣忠心保護著這條通道的兩家異族。」

海格停下腳步,我們也跟著停下腳步。

「首先是負責在禁忌森林佈下天羅地網來搜尋任何資訊和尋人的魔鼬家族。」

隨著海格說完,在他身邊立即產生烈風隨之跳出數多隻跟一般少年差不多大的羽毛老鼠,看看牠們眨眨水嫩嫩雙眸還有可愛到直達人心的萌樣。

使得許多愛萌新生歡樂的接近牠們,也有不少人心生懷疑真的像海格說的一樣如此神通?

不過依照我直覺,打死我都不認為這羽毛老鼠捕獲人心的萌樣外表是如外表一樣和善…

接下來海格老神在在地說:「別看魔鼬家族這麼人畜無害,牠們可是能夠以少擊敗多數催狂魔的強大高手,在魔法生物的階級中隸屬於致命級別。」

此話一出,原本還玩樂在一起的新生立即心生恐懼逃離牠們。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霍格華茲的教授或舊生絕對喜愛捉弄幼齒無知新生……

「再來,負責鎮壓和維護禁忌森林秩序的…」

不等海格說完,許多鬼火憑空漂浮在四周,還有複數稚嫩的嬉笑聲…宛如阿飄出現的前奏曲……

『九尾狐家族唷~!』

一隻有著九條個不同色彩尾巴的小鬼穿著日本和服,不知何時坐在海格肩上竊笑著,同時我們所有人身邊也出現許多更小的孩子或狐狸。

海格無奈說著:「我說小尾,你至少等我說完再出來不是?」

名為小尾的九尾狐嘟著嘴說:『你管我!』

海格嘆著氣,誰讓這隻名為小尾的九尾狐可是強大又任性到令人無法猜測性情。

突然,小尾眼神犀利的凝視所有新生大笑著:『哈哈!什麼時候霍格華茲居然會招收混血陰陽血統的新生?』,同時視線看向我們這團當中的一郎:『不過招收就算了,沒想到居然還招收我家族仇人的血脈!』

眨眼間,小尾出現在錯楞中的一郎面前伸出利爪。

在小尾即將得手時,牠慘遭巴頭重擊倒在地上。

至於兇手是誰,看看掛在一郎身上的某龍就知道了。

小尾氣炸地跳起來:『是誰?!是誰偷襲我!有種光明正大地站出來跟我單挑!』,而且還瞪著四周無辜新生。

至於掛在鬆了口氣的一郎身上的席納悠哉地晃動尾巴:『是我,乖孫子~』

『誰是你孫子!』,聽到說話者,小尾火大瞪視席納:『你才是該叫我爺爺!』

『唷~沒想到一陣子不見你已經有膽子在我、席納面前說是爺爺了,真是感動~!』

一聽到席納這兩字,小尾立即心驚膽跳得後退幾步:『不對,席納是隻貓頭鷹,哪會是這變種的鬣蜥。』

阿不思笑了出聲。

至於誤會成鬣蜥的當事者,瞬間理智斷裂得衝到小尾面前,伸手掐著牠脖子猛搖勒緊:『鬣蜥──!你是眼殘還是腦殘──!我可是高貴的神龍!你居然叫我鬣蜥!今天我不掐死你這智商低落的乖孫子,我就不叫席納!』

看著席納現在這樣極像瘋子,我冷不防想說出真心話:「席納…」

『做啥?』

「你現在像瘋子一樣恐怕很難達成高貴這目標。」

此話一出,席納立即石化。

阿不思摀住肚子大笑著:「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

至於其他聽見我說詞的新生也是笑了出來。

好不容易得到解脫的小尾趁著席納還處在石化時,趕緊躲回海格身邊尋求保護,以免席納回復立即再次上演謀殺。

不久,從震撼中回復過來的席納,瞪著還在狂笑的阿不思露出和善的笑容。

下秒再次展開家醜,理所當然又是席納完勝。

「咳咳,好了、鬧劇結束了,各位新生我們快走吧。」海格困窘得說著。

因此我們所有人再次行走了起來。

在行走間不時聽到小尾得哀嚎和求饒聲,但在場全部的人都裝作沒聽到。

為何小尾會在我們這邊?

很簡單,剛剛處理完阿不思的席納向著小尾勾了勾手指,就把牠招過來繼續未完的謀殺。

直到我受不了,而且周遭不熟識的其他人慢慢空出我們這邊小圈子,出聲:

「席納…如果你再不停手我就把你變回一團爛泥。」

如此威脅的話,頓時讓席納立刻停手並乖乖得趴到一郎肩上尋求庇護。

看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又滿頭包的小尾不停啜泣,我嘆氣地小心將牠抱著,瞪視席納說:「你做得太過火了。」

接受到我些微怒氣的席納,更是縮了縮。

一郎緩和說著:「好了好了,納啟,席納不是故意要把小尾打成這樣。」

我搖了搖頭,向著小尾輕聲說著:「時空魔法‧復原。」

瞬間小尾恢復原樣,牠不可置信得望著我。

「好了,你回隊伍前頭去找海格教授吧。」

小尾點了點頭,瞬間消失無蹤。

「席納,不准你再去欺負小尾,否則我會讓你體會童話故事書中青蛙王子的辛酸歷史。」

席納滿是冤屈:『是。』

在此徹底完結一場鬧劇。

過了不久,海格終於將我們所有新生走出禁忌森林,此時雖然天色已經黑,不過礙於空中飄浮著火團照耀著,使我們依舊可清晰看見目前身在一片草地上、而不遠處還有一小座湖泊。

但海格依舊和魔鼬頭頭、小尾在前方帶領我們走了一小段距離來到城堡的城門前。

城門自動打開,裡面站著兩名持杖的巫師。

海格和兩位巫師互相行禮後,繼續帶著我們新生穿過如此輝煌燦爛的大廳來到一扇滿大的門扉前方停下,輕輕敲了幾下,向我們所有人說道:

「等等會有傳統的學院分類,預祝各位新生能在各自的學院能有輝煌的佳績。」

海格一說完就和魔鼬與小尾丟下我們一大群新生離去。

就這樣?

我們大家全傻眼了。

正當我們不知所措時,門扉打開了,裡面居然比剛剛我們所有新生所走過的輝煌燦爛大廳還要更大!

而且更誇張的是,裡面整個空間全都是讓人置身在寬廣無盡的銀河中甚至連上方天花板和地上磁磚全都沒有!

只有當中擺放著一頂很老舊巫師帽的檯子。

正當我們新生最前的幾名少年少女猶豫該不該走進去時,那頂老舊巫師帽浮現微淺的眼睛和嘴巴說著非常令人想逃離此地的話:

『唷唷!可愛又純情的新生快進來呀~讓我這偏愛正太蘿莉的老人家看看你們的臉孔~希望能找到我中意的對象~啾咪!』

我似乎有聽到不少人乾咳或差點嘔吐的聲音。

『你們不快點進來的話,請看後面!讓我們熱烈歡迎咱們敞開新人類領域的熱情時代!』

照著老舊巫師帽所說,我們一起往後看,頓時除了我還站在原地審思的其他人立刻衝進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一群穿著笆蕾舞衣、臉上濃妝會令人誤以為是妖怪的詭異生物墊著腳尖優雅又不失速度地跳著接近。

在芭蕾舞團在我眼前紛紛張開口大嘴時,我偏頭解惑著:「什麼嘛!原來是獅子啊!」

在獅子群大口咬下來地同時,我聽到數多尖叫聲。

其中最誇張是老舊巫師帽:『歐不~!一名鮮嫩可口的偏受少年被咬死了!上天啊~!你怎可以這樣無情的對待我!』

再來首當其衝的就是我身邊的三人一龍上前搶救。

至於本人我當然沒有事的站在不遠處,看著被揍到滿嘴牙齒掉滿地、有點精神失常的可憐獅子團如此狼狽得畏縮抱在一起,令我疑惑問著:「阿不思、一郎、隼、席納,你們為什麼要毆打這些獅子?」

聽到我聲音的眾人一致看著我張嘴不可置信,甚至還有人說什麼:

「亡靈復活啊!救命啊──」

「這是幻覺、騙不倒我的…」

「有鬼啊──!」

諸此之類的話令我錯愣。

怪哉,我人活得好好的,有這麼嚴重嗎?

「納啟你是活人嗎?該不會是怪物吧?」,敖多不知死活地問著。

……

我微笑回問敖多,用著滿滿笑容:「你有病嗎?需不需要我幫你醫治?」

當下敖多立即閉嘴躲到一郎身後尋求庇護,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席納用尾巴拍拍胸口:『小傢伙你是想嚇死人啊,所有人都以為你被獅子咬死了…真是的……』

聳聳肩:「我是在思考那群詭異生物是什麼而已。」

眾人囧了…

唯獨老舊巫師帽大笑著:『喔喔喔──這正太資質真好!居然會使用數千年前就失落的空間魔法:瞬移!嗚嗚嗚~老夫好感動呀!回想起來當初創校四巨頭都很難從梅林老不修那邊學成,導致現在都沒有巫師或女巫能成功發揚光大…嗚嗚嗚~老夫太感動了!』,老舊巫師帽說著,同時一條手帕憑空飄著讓它擦擦根本沒眼淚和鼻涕的臉孔。

聽完,我立即感受到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我身上…

或許該找個時間處理一下多話的帽子,相信是不錯的舒壓方式~

看著老舊巫師帽頓時皮皮挫,相信它感受到我的願望了。

『分類帽…我會替你祈福的……希望你能安然活到下一屆新生入學……』,熟知我個性的席納邊說邊投眼神祝福著。

「席納,如果不想被我變成青蛙王子就給我閉嘴。」

我微笑向席納說道,後者立刻安靜。

 

一踏入廣闊銀河的大廳中,立即沒有重力的漂浮著。

『好了,今年全體新生總計四百四十四名,嗯、這數字非常的不、吉、祥,不過這只是不切實際的傳聞所以沒必要相信。』,分類帽聳聳身子繼續說:『那麼接下來就開始分院儀式。』

分類帽安靜下來純蓄某種安寧的序曲,令人不免吞了吞口水。

不久,它開始說起每個學院:『霍格華茲是歷史悠久的魔法學校,從前至幾年前都只有四所學院,然而隨著時代變遷以及和異種族達成數多協議,霍格華茲在這幾年也多加了三所學院。那麼請各位耐心聆聽敝人所唱~

啊嗚伊呀~經過歷史悠久的霍格華茲~

不論風吹雨打都屹立不拔~

啊嗚伊呀~魔法界的明日學校~

歡迎稚嫩的新生飽受悲劇來入學~

來唄、來吧!

跟我一起高歡~

隨著時代變遷形成的七大學院~

有著勇氣根本是無謀如智障的葛來分多~

有著血統卻老是自視甚高卻不知像個腦破的史萊哲林~

有著智慧可老氣耿耿到進老人院的雷文克勞~

有著勤勞更不知變通像喜憨的赫夫帕夫~

有著希望卻來自悲劇可憐主角的畔亞舒爾~

有著友誼可老是被辜負而哀嘆連連的達克里法~

有著堅強所以努力當個被虐病態的授拉否峉~

啦啦啦~七所學院~七種問題~

有本難念的經~是學院老是上演的無解謎~

快、快來、到~霍~格~華~茲~~!

熱烈歡迎許多邁向笨蛋的行列~呦呦呦~

唱完的分類帽鞠躬:『感謝各位聆聽。』

聽到最後這幾個字真是福音──!

頭一次聽到這麼可怕的歌聲!實在是有夠難受到好像魂魄都快散了……

聽聽剛剛那欠揍的帽子用著一高一低一哭一喊一歡一哀的不和諧高低唱法,根本就是人間凶器!

看看我們新生群昏倒一大半,就知道殺傷力有多高……至於還沒昏的,除了我以外都拿出專屬魔杖對著分類帽準備痛下殺手,可是礙於分類帽很陰險狡詐的說:對我出手就退學呦~

此句威脅實在令人如此不甘的收起魔杖,至於本人我,呵呵,我相信席納會幫我把它抓到面前的。

所以我可以忍耐到處刑時一併爆發。

分類帽無視被許多視線威脅地繼續說著:『那麼接下來就是重頭戲哩!』

隨著分類帽說完,四周廣闊銀河突然出現七座有著不同光彩的巨大魔法石,其石中有著各種象徵圖騰,比如廣為人知的四所古老學院:葛來分多的獅‧象徵為勇氣傳承的聖火。史萊哲林的蛇‧象徵血統純正的銀綠。雷文克勞的鷹‧象徵智慧睿智的青藍。赫夫帕夫的獾‧象徵勤勞忠厚的黑金。

再來剩下的三所學院則是近幾年因為霍格華茲陸續招收外地天賦異能者和異種族而加開的特殊學院,可是卻沒有代表的生物與心印象徵、只有奇特的紋章做為學院象徵:

畔亞舒爾的螢火黑夜‧象徵希望重生的光澄;是所有學院中人數最少的,畢竟是唯一特例專門招收有著特異能力卻沒有魔法能力或混雜異能與魔法血統的特殊學生。

達克里法的霧濛虛無‧象徵友誼組織的幻紫;專以研製魔導器具的學院,算是個研發學院。

授拉否峉的日月純白‧象徵堅強毅力的淡靛;此所學院的學生大多為異種族,同時也是最常待在禁忌森林授課與求生的學院。

『由於新生過多再加上跳多傳統因此敝人無法再像過往歷屆新生一位一位替各位戴上窺伺心靈來區分學院,畢竟四百四十四名新生的頭髮味道、噁,說起來實在有夠噁心、嘖嘖,咳、偏題了…』

分類帽低聲吟唱簡短童謠,頓時我們全不的人面前出現一顆占卜用的水晶球。

『來來~請觸碰這顆水晶球,它會你們新生呈現適合的單一或複數學院色彩來讓迷惘的新生能夠多樣選擇~當然也可以依照個人喜好到每座學院魔法石周圍觀閱該學院的特色與文化,此外除了畔亞舒爾學院的其餘學院都是可以隨意加入該學院呦~』

照著分類帽說的,觸碰了水晶球…

我的沒有任何反應。

然而一旁的友人們觸碰水晶球則出現了不同的色彩,阿不思是銀綠、聖火、幻紫、黑金、青藍,一郎是光澄、聖火、黑金、淡靛,最誇張的是隼、只有單一的銀綠…原來隼是純血……至於敖多是銀綠、青藍…這更誇張!憑敖多這副樣態怎麼可能能達到雷文克勞的門檻?

「納啟,你呢?」,阿不思問著我。

「……沒有反應……」

阿不思不可置信得看著我手中得水晶球:「該不會是壞掉了吧?你用我的試試。」,遞給我他手上那顆水晶球。

可惜的是,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沉默得看著席納,希望牠可以給我一個好的解釋。

『痾、小傢伙別激動…』,席納邊說邊飛遠一些。

「我很冷靜。」

『騙鬼啊!你雙手都已經開始凝聚魔力了!』

注意到雙手真的如席納所說凝聚魔力,我緊皺眉毛,消散魔力…嘖,看來我找個時間還是得繼續磨練心性。

「好了,消散了,可以說說為何我碰到得水晶球都沒反應嗎?」

『我說小傢伙,你該不會忘了當時在奧利凡德的魔杖店不也碰過類似的水晶球,結果不都反應。』

聽席納說前些日子的事情,我喔了一聲。

反倒一旁得阿不思則是著急了起來:「等等席納,可是我們手上拿的是霍格華茲的分院水晶球,那如果沒反應不就代表納啟沒有學院可以選!」

席納看了阿不思一眼,深深嘆氣搖頭:『我的哈利偶像,為何你家第二男孩如此像個傻瓜……』

接著又是一場家醜大戰……至於老是完勝的某龍繼續說著:

『剛剛分類帽不是有說了,水晶球所呈現的各院色彩不代表一定得選、只是代表著你比較適合在哪所學院成長,此外偷偷補充一點,在空堂時間可以修其他學院的特殊課程來充實自我,不再像以往各學院學生之間老是像瘋子互相窩裡反。此外小傢伙是特例,阿不思你忘了我之前在出門前說的,小傢伙不屬於任何學院、反而由他自己選擇課程,因為他也算是教授唷。』

「啥咪!這個面帶笑容如鬼畜的小惡魔是教授!」

看向發話者,我笑著:「敖多你想去地獄見識何謂惡魔?」

敖多顫抖地再次很窩囊躲在一郎身後。

「那我現在…」

突然分類帽又開口了:『相信在場新生都已經看到自己往哪所學院發展會比較優勢了,接下來有請咱們率領霍格華茲的女武神:麥米奈娃校長來進行接下來的行程。』

瞬間,一名非常嚴肅不苟言笑的女性出現在分類帽一旁。

她行個禮節:「歡迎各位新生來到霍格華茲,我是校長:麥米奈娃。」

看著舉止優雅的校長,大多數新生慌張的回禮,而少數就跟我一樣傻愣著。

眼前這位舉止有理的女校長拍了拍雙手,頓時廣闊無邊的宇宙出現了七所學院的獨特小堡壘和當中聚集了眾多學長姐。

「由於我們這幾年的新生一直增加人數,因此無法再像以往由分類帽一一分配學院,因此採取了比較自由成長的方式來讓各位新生自由選擇加入哪所學院,不再像以往都只固定由分類帽來區分學院。七所學院都各自有優劣,在此提醒,一旦選擇了學院之後、就必須待到畢業,所以要好好考慮。

「此外,在學習中盡力為各自學院奪得分數,每個學年度結束的前一天都會有學院總分評定,依照名次都會給予相對的獎勵。」

頓時校長不知為何整人散發出絕對會成真的氣氛繼續說道:「由於每屆新生和舊生老是會在霍格華茲不幸喪命或遭遇任何重大事故,因此我在此慎重說明:霍格華茲是歷經了千年之久的建築物、其本島的陸海空都還有許多我們教授、資深助理、學級長都尚未探入的地帶,因此奉勸各位千萬別以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否則下場不是變成瘋子或亡魂這兩種選項,除非想尋死、那至少留下遺書讓我們校方知道免得老是害我們校方緊張兮兮的。那麼,請牢記以下六個絕對禁止進入的地方:霍格華茲本棟建築物的第五樓盡頭圖書館,那裡面潛藏著通往亡靈的異空間;隱藏在三與四樓之間的隱匿石階,會直達到傳說四巨頭的可怕修練場;二樓女廁通往史萊哲林的密室更深處地窟中,據可靠消息當中居住著比蛇妖還更可怕的上古古龍;本棟外的湖中深底,如今那裏已證實有居住著神話中的海神一族;葛萊芬多的某個被封鎖的房間,是哈利波特曾經在校所居住的房間以及最後的禁忌森林。」

聽著校長說了這麼長一串,都快暈了。

「我知道你們記不住所以待會迎新典禮結束會有各學院的學級長發給新生一本霍格華茲指南書。在此向新生們補充最後一件事情,霍格華茲除了剛剛所說的學院爭奪排名歷屆傳統之外還有其他競賽都會詳盡紀載於指南書內。」,校長拍了手:「好了,廢話不多說,請各位新生自行開始選擇各自想要加入的學院。此外請剛剛水晶球沒有顯示任何學院色彩的新生都留在原地。」

…這不就表示我必須留在原地看著其他人前往想去學院嗎…

「納啟,要不要我們留下來陪你?」,一郎操心得問著。

搖著頭:「不了,你們先走吧,反正之後我們一定會在碰面的。」

隨著其他新生開始前往各自想去的學院,阿不思等人也跟著走動。

看著七所學院聚集了數多新生,留在原地的我和席納也看著一群友人所選擇的學院。

阿不思選擇葛來分多,一郎選擇畔亞舒爾,隼選擇授拉否峉,敖多選擇史萊哲林……是說一郎選擇畔亞舒爾我還可以理解、畢竟他是陰陽師與巫師的血統,但是隼、我就不能理解了…授拉否峉不都是異種族所選擇的學院嗎?而且還得在據說是非常會有生命危險無保障的禁忌森林裡上課過活……

『隼還真是令人吃驚,居然選擇完全與自己不符合、同時也是無人類的純異種族學院……難道突然打擊過大?』

……鄙視席納一眼,最好選個學院會突然打擊過大。

而且論要歸咎的話應該是你們霍格華茲的新生入學典禮造成的因素居多吧。

「你想太多。」

看了看四周,嗯…留在原地的居然包括我在內至少還有另一位穿著不像巫師袍、反倒是遊戲中魔法師服裝的棕髮亞洲人,他一副半睡半醒得點著頭站著,讓我非常疑惑下秒會不會睡著倒地?

校長在此時要開口說道:「既然各位新生都已選好了將來的學院,那麼向各位新生、舊生以及多數不知情的教授與助理介紹留在原地的此倆人。

「一人是我們校方聘請的新任最年少教授以及另一人…比較特殊,他既是學生也是新任教授。」

隨著校長所言,霍格華茲全體不知情的師生都錯愣了…

當然我也錯愣了,但主要吃驚原因是旁邊這新生居然是聘請來的最年少教授?!

即使眾多師生都抱著半信半疑的猜測,不過都在校長說著:安靜,立即都噤聲了。

「我知道各位都很錯愕,就連本人起初也很訝異,可是為了全體師生能多加增廣見聞就在此介紹這倆位。首先是我左手邊這位負責教授心靈學…雖然看起來像在夢遊非常不可靠,不過卻是位我在亞洲某國深山旅遊時遇到並偶然成為我人生導師、也是我在魔法界中所遇到最不可思議的奇才,不論是多麼稀奇古怪的超自然能力或各國魔法都樣樣精通,只是、請各位別看他外表和年紀…論硬要說他已經三千多歲了…只是他本人總是喜歡藉由時空裂縫在時間迴廊或不同世界旅遊……所以我深信這位教授能教導各位學習到所想要的魔法或激發異能力。」

我倒……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還是人類嗎?!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比我們大尊長還長壽或同輩──!

校長咳了咳幾聲喚回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接著介紹我:

「至於另一位年少教授,由於特殊原因只會失落的古魔法而對現代的魔法、文明一竅不通到必須學習的地步,因此他在校方破例下既是新任教授卻也是位特殊新生,所以傳授古魔法的課程不會固定何時授課,反而是讓師生在空餘時間多請教。」

隨著校長所說,我立即感受數多不相信和懷疑的目光。

『別懷疑~別猜忌~誰讓這可愛的正太可是在剛剛有露一手每位學習魔法者都會想學成正統的空間魔法~』

感謝這多嘴的分類帽補充…原本聚集在身上的不相信與懷疑,立即變成崇拜和熱衷的恐怖視線……

「讓我們歡迎兩位年少教授,殊坊里‧庫洛伊德教授和源‧納啟教授。」

無數掌聲熱烈的拍響著。

我只覺得我大難臨頭了…

嚴肅的校長突然有點困窘:「至於接下來嘛,依照傳統是唱校歌…由於眾多師生強烈反應就跳過,直接到新生典禮的美食饗宴。」

依我第六感,我相信唱校歌絕對不單只有唱而已,一定會發生殘害新生脆弱心靈的事件……尤其看看待在七座學院堡壘的新生一聽到唱這個字,立即摀住耳朵…看來分類帽的歌聲已經烙印在他們心中造成陰影……

眨眼間,四周環境變回到正常的巨大食廳,接著就是愉快的晚餐時間。

只希望等等不會再有什麼詭異新生活動了…

不過應該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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