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星系的祈求>>    <<守護世間的神消失不在時…>>

〈持恆的誓約〉

 

我是一名從小有意識開始時就流浪在世間的街童,能聆聽彼端星河談話的特異孩子,論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我早已過了不知常人壽命的倍數,可卻並非有什麼過人之處只是個隨處可尋得普通男孩。

隨著星光指引下,某日夜晚偶然來到了希臘專門訓練守護世間和平的聖鬥士之地:聖域,當時我初次踏入聖域的情景現在回憶起來還真是有點羞恥回憶:

是的,當時我可是身穿簡便的薄衣服完全無視聖域的守衛光明正大的踏入,讓那些遲鈍的守衛們一發現我的闖入就一直到處追捕著,而我還開心地以為他們在跟我玩鬼抓人,直到一名身高一百四十幾公分跟我差不多高的金髮少年,他身穿普通的戰甲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還不知哪來的力氣拎著我後領讓我動彈不得才宣告遊戲結束。

盯著少年不算壯碩的手臂,在望著他並好奇著伸手觸碰他的手臂肌肉如此結實,更誇張的是居然從他肌膚中感受到一小片宇宙!

哇!沒想到居然有人會擁有小型宇宙之力!真是太神奇了!

而遲來的守衛們看到此少年拎著我,各個緊張兮兮地禮敬喊著艾奧里亞大人。

就這樣地,我被守衛們所尊敬的少年給拎到了滿寬敞的大廳,看見站在兩邊的數多位身穿黃金或少數幾位普通戰甲的少年、青年群以及唯一的老人,艾奧里亞鬆手害我跌坐在地超痛!而且他還冷漠無視我直接走到坐在前方王座上得年邁白髮老人單跪下身:

「教皇,闖入者帶到了。」

原來這名老人是教皇?

嗯,白頭髮、蒼老皺紋、聲音沙啞,看來果然年紀很大了。

「嗯,艾奧里亞辛苦你了,回隊列吧。」,年邁教皇點著頭說道。

「是。」

艾奧里亞起身走到兩邊其中有空缺的隊列中。

望著年邁教皇盯著我沈思並嘆著大氣,看著他,我開口說出絕對會被眾人扁的話:

「好像快要往生的老人家,你沒事吧?」

年邁教皇嘴角抽蓄得不知做何反應。

而眾人則是多數冷淡無任何反應,少數比較血氣方剛的少年則是破口大罵說著無禮,至於隊列中唯一沒有穿盔甲手持拐杖的老人則是哈哈大笑。

年邁教皇伸手平靜這鬧劇,開口溫和問著:「孩子,你為何擅自闖入聖域呢?」

對於老人家的問話,我開心回答著:「我只是閒晃進來的!」

對於我的微笑,迎來的是一陣沉默…

「咳咳,孩子你難道不知聖域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踏入的?」

「知道呀,不過我想看看聖鬥士是長什麼樣子,所以就進來看看。」

在場眾人二次沉默…

「痾,孩子,你只是為了看到聖鬥士就不怕生命安危闖入聖域?要愛惜生命啊孩子,你難道不知道聖域可是有好幾個地區是致命的危險地區嗎?」

我偏頭想了想:「不知道。」

此話一出,瞬間眾人各個臉色閃過某種吐血的表情,不過他們忍耐住充滿威嚴得一面。

「我的天…」,年邁教皇撫著額頭搖頭:「這孩子的父母到底是怎麼教他的?」

耳尖的我聽到年邁教皇的低喃,微笑回答:「我沒有父母,那是什麼?」

不知為何我突然聽到來自他們全體背後似乎有某種震撼聲響。

「……唉,孩子,你是孤兒?那麼贍養你的孤兒所是哪間?」

「我有居住的孤兒所嗎?」,偏頭、我困惑了。

年邁教皇聽了白了一眼:「……」

一名脾氣暴躁的少年,他和艾奧里亞一樣年紀也一樣身穿普通戰甲。他受不了的怒喊:「夠了!一問三不知,反正是入侵聖域的傢伙直接處刑!」

「米羅等等!」

在怒火盛大的少年無視身旁的友人勸阻,趁著年邁教皇還處在沈思中直接動用私刑:「深紅毒針!」

我呆呆望著襲擊而來的少年,他整身帶著和我剛剛感受到那名叫做艾奧里亞的少年一樣帶有小型宇宙之力的攻擊向我襲來。

當攻擊來臨前,我聽見習以為常的複數輕柔稚氣聲音:『往左移動一步。』,開心地應了聲就照著移動位置。

沒打中的米羅以及對面眾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望著地上破的大洞,我驚訝地說:「哇,好厲害!怎麼做的?」

這時年邁教皇些微不悅得開口:「天蠍座準候補生-米羅,回到你位置。」

米羅震驚得遵從年邁教皇得指示回到隊伍裡。

「孩子,你是什麼人?」

「我?我沒有名字。」,笑笑著回應年邁教皇。

米羅此時又開口:「教皇,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人!我們要立即處理他,萬一他是冥…」

年邁教皇怒斥著:「住嘴!」

米羅似乎受到某股威迫而冒著冷汗緊閉嘴巴。

年邁教皇吐出一口氣說:「孩子,你能告訴我你剛剛是怎麼躲過米羅的攻擊?」

我笑咪咪回答:「好呀!是我的『朋友們』告訴我移動位置就躲過去了。」

眼前的全體人士一聽到我說出朋友們這三個字,立即警戒四周。

「孩子,你是說不是只有你一人闖入這聖域?」,年邁教皇盯著我。

「只有我一人,我說的『朋友們』是天上彼端的遙遠星際啦~!」

對於我的話,以往人們會以為我是神經病,可眼前的眾人立即更嚴肅了起來。

「孩子,我可以問你,你可以看到我們所有人的身體內的小宇宙嗎?」

年邁教皇說完,他們大家不知做了什麼?我立即感受到數多小型宇宙之力。

「你們身體感覺真的好像有小型宇宙呢,好美。」,我目瞪口呆地盯著。

年邁教皇思索著,並望著隊列中的老人以眼神交談,不久說著:「艾奧羅斯、撒卡。」

此時兩名青年站了出來:「教皇。」

「我和童虎先帶這孩子到女神祭壇,你們代替我們暫時顧著聖域。」

「「是。」」

年邁教皇起身,名為童虎的枴杖老人走到我面前,他慈祥地說著:「孩子,跟我來吧。」

跟著童虎老爺爺走到年邁教皇前,之後年邁教皇就帶領走往王座後方的階梯。

這階梯沒有很長,一下子就到出口了。

一出來就看見巨大的女神像,此女神像給我一種莊嚴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她一手持權杖、一手碰盾牌,給人有種勝利的方向。

年邁教皇、童虎老爺爺,單跪身子向著女神像行禮才起身。

望著女神像的年邁教皇,頭也不回地笑著說道:

「這是我們聖域的創始者,也是我們聖鬥士誓死捨命也要守護的女神:雅典娜。」

我偏頭思索:「女神?」

「孩子,你該不會連女神都不知道?」,童虎老爺爺錯愕著。

「嗯,因為我沒去注意,好像『朋友們』有說過這星系似乎有什麼女神、冥王還有什麼奧林帕斯的什麼事情…」

「我的天啊…孩子,你居然不知道奧林帕斯十二主神的事蹟……這可是各國小孩子都會知道的傳奇典故…」,童虎老爺爺敗北。

年邁教皇則是雙眼失焦,完全錯愕中。

趁著他們倆老各自歇斯底里時,我繼續望著女神像。

嗯?這女神像的本體還真是有趣…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化為女神像來繼續守護著聖域,看來女神:雅典娜還真是愛戴這裡呢。

「哪哪,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真的沒關係嗎?」

「「!?」」,年邁教皇和童虎老爺爺震驚。

「看著這件東西散發一種神聖不可侵犯又慈愛的眷顧這聖域的氣息,我想這位女神:雅典娜一定非常喜愛和守護這世間,因為我周遊各國時都會感受過類似的小型宇宙之力。」

「孩子你能告訴我,你究竟為何能感受到小宇宙?」,年邁教皇緊盯著:「照理說小宇宙可是只有聖鬥士才能習得的絕技,身為普通凡人是不可能會自己深悟。」

面對年邁教皇的質疑,我困惑著思索。

沒辦法,這是我第一次才正視自己這問題。

『因為你是…我們的族人……』

耳中聽到『朋友們』的話語,我呢喃著:「族人?」

年邁教皇聽見了埋毛緊湊。

『身為星河的族人,將見證星系的所有世態,若、星系主宰神祗違背誓約承諾,將呼喚我等族人全體降臨,逝滅一切歸回原初。』

聽著『朋友們』的言語,我重複說著:「身為星河的族人,將見證星系的所有世態,若、星系主宰神祗違背誓約承諾,將呼喚我等族人全體降臨,逝滅一切歸回原初。」

年邁教皇聽了睜大雙眼,童虎老爺爺則是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

「?你們怎麼了?」,望著這倆老這麼誇張的表情。

年邁教皇收回失態,嚴肅著:「我曾聽雅典娜大人說過,曾經還待在奧林帕斯山、而眾神還和樂圓融的時光裡,她在夢中聆聽過始源初神-大地母神‧蓋亞的訓誡:倘若將來眾神將世間玩弄到秩序崩解,切記!降下世間維持平衡並阻止眾神祗不可隨意扭轉;否則違背星系誓約承諾,將會讓星系之外的那族之見證者呼喚全體族人降臨,逝滅星系歸回原初。」

「希歐老友,你也這麼覺得…」,童虎老爺爺神色警戒著。

『同胞,跟他們說他們剛說的是正解。』

「那個,『朋友們』說你們剛說的是正解。」,我傻笑著。

年邁教皇撫著額頭嘆氣,對著童虎說著:「童虎老友,不幸的是,我們都猜對了。」

「我的雅典娜女神啊!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何早在最初神話大戰分歧時,大地母神‧蓋亞怎不傳遞給眾神知道。」

「我哪知…童虎老友你現在覺得怎麼辦?」

「痾…」,童虎老爺爺臉色不太好的問著我:「孩子,我能問問假若你不幸喪生的話會引發何種結果?」

我偏頭問問『朋友們』,結果『朋友們』怒火要我回覆這一句話:「那你們世上所有一切,準備安心祈禱讓我等來葬送於終焉虛無。」

嗯,這話充滿交鋒,看來『朋友們』生氣了。

年邁教皇和童虎老爺爺瞬間慘白。

「痾,希歐老友,我有個提議,讓這孩子待在這聖域裡好了。」

年邁教皇錯愕回著:「你這笨蛋!聖域可是只有立志成為聖鬥士才能待在此處,縱使是守衛者也無法接近聖域領域範圍!因為太危險了!」

「希歐老友,那如果是聖鬥士僕從呢?」

「啥!你要這孩子成為聖鬥士僕從!你瘋了嗎?!身為聖鬥士僕從好歹也是要成為白銀聖鬥士以上階級的聖鬥士才可指認的!你讓這位尊貴的星系之外者成為階下僕人!」

被晾在一邊的我聽著他們倆對談到快要起爭執,我偏頭問問『朋友們』:

「什麼是聖鬥士僕從?」

『是專門服侍聖鬥士的僕人。』

「喔喔,那很有趣嗎?」

『嗯……不一定,身為聖鬥士僕人就無時無刻都得要服侍著聖鬥士,簡言之就是單調無趣無新意。』

嘟起嘴:「什麼嘛!超無聊,那我還不如繼續到處旅遊還來的好。」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爭執的年邁教皇和童虎老爺爺立即定格了。

「感覺當聖鬥士僕人沒什麼有趣的,而且這聖域我也感覺到無聊了!還是繼續到處旅遊好了。」

在我轉身要跨出一步時,年邁教皇居然早已堵住階梯…我記得老人家行動力不是會衰退?

那他怎能動作那麼快?

「別急著離去嘛孩子。」

望著年邁教皇,我嘟嘴:「嘟,還有事情嗎?人家對聖域感到無聊想要離開了說。」

「孩子,讓你一個人在聖域之外到處遊走很不安全,不如待在聖域如何?」

「不要。」

「痾,能問為什麼嗎?」

「因為我會無聊!我喜歡到處遊走,不喜歡一直待在同個地方很久。」

年邁教皇慘敗,正當我準備起步時,後方的童虎老爺爺這時說著:「聖鬥士有時接受到指令可是能夠離開聖域去世界各地執行任務,幾乎任何地方都可以進入無須任何限制~而且聖域是這世間唯一從神話時代遺留下來的古老領域,如果你喜愛旅遊、這聖域可是有各界遺留下來的古老遺址或異世文明唷~!」

聽到童虎的話,我立即轉頭好奇著:「真的嗎?!」

「呵呵,當然是真的,比方說聖域某處可是流傳有連接冥府世界的橋梁、通往神祗所在的奧林帕斯山、混亂妖魔的幽界入口,還有、傳說異世:夢境永遠實現的理想世界俗稱失不落世界。」

「嗯嗯!」,逼近童虎老爺爺面前集中精神聽著:「那聖域還有什麼有趣事情呢!」

「當然有啊,比方說向你一樣年紀的孩子可是很多唷,在訓練結束後還可以結伴到聖域外的城鎮遊逛。不錯吧!」

聽完童虎老爺爺我開心地問著打擊過大的年邁教皇:「真的嗎?」

年邁教皇嘴角抽蓄得說:「對……」

「呀!我又想留下來了!」

童虎老爺爺咳嗽了幾聲:「可是,孩子你不是聖域的人,我和希歐老友可無法放任你在聖域裡…還是你要當我們聖域貴賓由你親自選一位黃金聖鬥士或準候補生無時無刻陪在你身邊?」

我沉默著。

年邁教皇聽了,著急說著:「童虎老友你在說什麼?!不論是目前以巔峰為目標而修練的黃金聖鬥士或還在成長的準候補生怎可以隨意…」

童虎老爺爺笑著打斷年邁教皇:「希歐老友,你覺得任何一位黃金聖鬥士或者準候補生都無法勝任?」

「不是…只是你這樣子等同於是讓我們聖域時常會缺少一位實力強大的守護者。」

「我的老友、目前冥王的勢力在世界各地暗地潛伏甚至由我看管的一零八零魔星也快隨著冥王復甦而重返於世,此外我也感受到海皇的封印處開始崩塌,最後就怕這少年的事情會讓奧林帕斯的眾神知道而派遣使者下凡間追殺。況且現下最主要的事情是女神‧雅典娜大人尚未出世,只能由聖鬥士中最為資深的你我來負責保護世間祥和,所以、目前最要緊的事情是保護這少年,不但他的秘密不能讓你我之外信得過的人知道,甚至安排在這少年身邊的黃金聖鬥士或將來成為黃金聖鬥士的準候補生必須是你我最信任的才可以。」

面對童虎老爺爺說的話,年邁教皇冷靜下來沉思點頭著:「是呀,最要緊的事就是保護這孩子不能讓任何眾神得知,否則大地母神‧蓋亞對雅典娜大人的寄託就會失去意義了。」

我嘟嘴不悅:「你們討論好久!」

「呵呵,抱歉抱歉,孩子我的提議你可以接受嗎?」,童虎老爺爺慈祥問著。

「嗯……」,我閉著雙眼傷透腦筋。

『可以答應,畢竟你一個人我們也會擔心。』

「可是答應了我不就變相無時無刻都被監視…這樣感覺超不悅得。」

『不然問問,能不能跟聖鬥士或準候補生成為能夠一起玩鬧的朋友,這樣不就不會感覺不開心了?』

「對呀,這樣也行!」,我拍掌開心向著年邁教皇說:「我可以答應,不過我希望待在我身邊的聖鬥士可以跟我成為玩鬧的朋友!」

「這……」

在年邁教皇困窘的時候,童虎老爺爺率先回答:「可以。等等我們會帶你下去教皇廳讓你自己來選擇和你外表同年紀的同伴好了。只是孩子,我希望你可以跟我做承諾,在之後除了你所選擇的黃金聖鬥士或準候補生為守護者的那位、我還有希歐可以毫無顧忌的交談之外,其餘的任何人千萬不要提起我們三人剛剛的對話,可以嗎?」

我開心地點著頭:「好!」,答應完我又偏著頭問著:「為什麼其他人不行?」

童虎老爺爺臉色無奈地說:「呵呵,你之後會懂得,現在還不是時候。誰叫我們還是個人呢…唉……」

「老友…你果然也注意到了…」,年邁教皇也苦笑著。

「好吧,那我乖乖不多問。」,我勉強微笑著。

童虎老爺爺伸手摸著我臉頰慈祥愛護地說道:「孩子,不是我們不信任你,而是這世間的狀況不是你到目前為止所知的輕鬆。我相信你的『朋友們』一定也明白…明白這世界過不了十幾年就會開始引發一連串的陰謀和激戰,甚至有可能會有多數聖鬥士成為背叛者,所以我才會希望你跟我約定剛剛的對話只有你、希歐還有我三人知道就好了。請原諒我這老爺爺和希歐老友因年老而無法盡心盡力的保護你,只好由其他年少黃金聖鬥士或準候補生來保護著你。」

『他說得對。過幾年就會有心人士將會篡位……代表皇之位的星星將會殞落。』

聽完原因,我笑著:「好的!」,當然『朋友們』所說話,我轉達給童虎老爺爺和年邁教皇知道。

童虎老爺爺望著年邁教皇,又轉回頭苦笑著:「到最後只剩我……」

「童虎老友……」,年邁教皇想開口卻也說不了什麼。

「放心吧希歐老友,就算你出事,我還是會代替你看著聖域,絕不會讓聖域溣為惡念的聖鬥士玷汙了以往榮耀。」

年邁教皇聽了笑起來:「你說得,到時如果我真的出事,你可要說話算話。」

童虎老爺爺以笑容跟年邁教皇無形間約定好了。

「那我們回到教皇廳吧。」

我們三人回到教皇廳後,年邁教皇當眾說明我是聖域等同於雅典娜一樣永久優先保護對象。

「等等!教皇!我不服,這陌生少年又不是雅典娜大人,憑什麼要由我們黃金聖鬥士或補候補生的其中一人來保護?」

望著頂撞教皇得米羅,就算他很沒禮貌得用手指指著我這還好,可是他的聲音大到我耳朵好痛!

「……天蠍座準候補生‧米羅,聖鬥士的本份你似乎沒有清楚了解,需要安排你回歸聖鬥士學院重新熟讀本份紀條嗎?」,年邁教皇挑眉。

米羅聽了立即安靜下來。

「聖鬥士是自古以來守護女神‧雅典娜大人、也是守護世間和平免於災禍威脅的重要責任,不分貧富貴賤也不論種族身份,只要是向聖域求救,我們聖鬥士就必定要誓死幫助。」,年邁教皇忘了米羅一眼,視線回到我這邊:「回到正題,我會讓這孩子自己選擇和自己同年紀的黃金聖鬥士或將來必定成為黃金聖鬥士的準候補生做為長期唯一的守護者,因此和這孩子年紀相近的請來到我位前。」

面對教皇的指令,既使有人不悅,還是只能接受的走到教皇前方站定。

站在教皇前面的有六位和我同年紀的黃金聖鬥士和準候補生。

「請六位各自說代表星座和名字。」

率先出聲的是一開始拎著我來到教皇廳的金髮少年:「獅子座準候補生‧艾奧里亞。」

「處女座‧沙加。」,閉著眼睛的少年,準確望向我所說。

「嘖,天蠍座準候補生‧米羅。」,此暴躁少年的代表星座和名字,是我短暫時間裡聽過最多次的了。

「最為美麗、最強大的我是雙魚座準候補生‧阿布羅狄。」,……好自戀的少年,而且他眼中透漏著對我的歧視…我嚴重懷疑這樣的人是要如何當上聖鬥士?

「你好,我是白羊座準候補生‧穆,請多指教。」,好和善的魅力呀!

「…水瓶座準候補生‧卡妙…」,好冷,我怎覺得他開口不帶任何情感?簡直是冰下幾度的錯覺。

這六位少年在這簡單的一句話中,只有倆個人適合成為朋友,那就是白羊座準候補生‧穆和獅子座準候補生‧艾奧里亞,除去穆是發自內心的和善、而艾奧里亞是因為在隆重的場所保持平靜不近人情的表態。至於有倆人…一位如此暴躁和對我嚴重不爽、一位不但自戀又帶有歧視眼神,根本不想選呀,我看到時還未出事就是先被他們倆私下做掉……

至於沙加,他讓我感覺正處在突破全新境界,所以還是不打擾他了;然而卡妙…拜託、我會冷死的,誰會希望自己往後旅途中老是有冰塊在身邊!痾,除了炎熱氣候之外。

那麼接下來就是穆和艾奧里亞當中選一位囉~

盯著、盯著,不知為何艾奧里亞會令我想捉弄他呢~?好莫名奇怪?

感受到我的視線、艾奧里亞整人渾身不自在,當我嘴角勾起時、他的眼神閃過些許掙扎,喔喔!

我決定了!

開心說道:「我決定!選獅子座準候補生‧艾奧里亞來當我的守護者!」

此話一出,年邁教皇歡喜得點頭、童虎老爺爺一副我早知曉得微笑,至於沒被選到的少年除了穆面帶失落表情之外全都以不關己事的表情回到隊列中。

至於艾奧里亞本人早已經晴天霹靂的震撼中,果然看到他卸下冷酷偽裝的真實比較有趣!

年邁教皇喚回艾奧里亞的神智:「艾奧里亞,從今日起就由你來保護這孩子和成為他的朋友,可以嗎?」

「痾…」,艾奧里亞現在的表情是處在:我可以拒絕嗎!

艾奧里亞遲遲沒回答年邁教皇,讓旁邊隊列中的某位青年眉毛緊湊得說:「艾奧里亞,教皇的問題你怎不回答?」

如此輕鬆又溫和的話瞬間讓年幼的艾奧里亞立即全身顫抖並趕緊回答教皇:「可、可以!」

年邁教皇看著艾奧里亞笑了出來,並對剛剛說話的青年:「艾奧羅斯,艾奧里亞只是在考慮而已不打緊的。」

「是。」,艾奧羅斯鞠躬回應。

「那麼除了穆、艾奧里亞、艾奧羅斯以及童虎之外的黃金聖鬥士先行回到各自的宮殿。」

聽從年邁教皇的命令,沒被點名到的人緩慢的離開教皇廳。

「看來唯一能信得過的黃金聖鬥士只剩在場的四位,唉,希歐老友,這次兩百年的聖戰又注定在這一世代中…這該怎麼辦呢?」,童虎老爺爺擔憂著:「希望不要又像六百年前黃金聖鬥士都叛變的那場聖戰重演啊。」

「我知道,可是卻也無力改變,你我都知冥王、海皇以及眾神最拿手的伎倆不是?」

童虎老爺爺深深感嘆著,並望著穆、艾奧羅斯和艾奧里亞:「穆、艾奧羅斯、艾奧里亞,接下來的對話,我要你們各自誓約不可讓任何人知道。」

「「「是,老師。」」」

童虎老爺爺走到我旁邊慈祥的撫摸我頭髮:「這孩子是這星系之外的見證者,同時也是代表這星系終焉與否之者,我希望你們不論發生任何事情都盡量以守護他為最優先。」

穆遲疑了:「可是老師,我們聖鬥士的職責不是負責守護雅典娜還有這世間嗎?」

「愛徒,我相信雅典娜大人如果在世也一樣會下達這樣的指令。」,年邁教皇如此說著。

艾奧羅斯則是平靜說著:「既然是教皇和老師所說,我們就會聽令。只是,能否告訴我們最為重要的原因?」

年邁教皇和童虎老爺爺對望一眼點頭後,由年邁教皇說道:「這是歷代教皇都不知曉的事情,而我和童虎則是因為某次事態中從雅典娜大人口中親自聽到的事情。在最初神話大戰尚未分歧前、雅典娜大人還待在奧林帕斯山的時候,眾神還和樂圓融的時光裡,她在夢中聆聽到始源初神-大地母神‧蓋亞的訓誡:倘若將來眾神將世間玩弄到秩序崩解,切記!降下世間維持平衡並阻止眾神祗不可隨意扭轉;否則違背星系誓約承諾,將會讓星系之外的那族之見證者呼喚全體族人降臨,逝滅星系歸回原初。

之後雅典娜大人也和我們倆談論到始源初神-大地母神‧蓋亞的話語:星系的起始是由星系之外的神祕一族所創造,而我們屈指可數的始源初神也是那一族所創造出來代管星系所有發展卻不代表可以任意妄為將星系搞到天翻地覆。在未來,注定的時光中、那一族的見證者將會來臨,切記,不但要保護見證者之外還要阻止眾神祗之間的大戰,如果讓見證者喪生在眾神之亂中或者被認定無法延續的話就會被判定此星系必滅,那麼這星系的一切就會瞬間消失不存在、回歸終焉起始。」

艾奧羅斯錯楞著問道:「教皇這也太天方夜譚了……」

「我知道,當初我聽了也是這麼覺得,可是雅典娜大人的神情是如此認真到令人完全感受不到半點虛假。但還是令當時的我半信半疑,因為假若如雅典娜大人所言為真,那麼星系之外的那一族即是創造原初神和星系的偉大族群,這麼荒唐的事情是令人無法接受。」,年邁教皇看著我:「可是在和這孩子對談之後,雅典娜大人說的成真了,而且這孩子就是那一族的見證者。因此我和童虎老友才會決定由一位黃金聖鬥士或準候補生負責長期性的保護他。而這件事情也只打算讓信得過的你們知道就好。」

艾奧羅斯盯著我,讓我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不久,艾奧羅斯閉著雙眼:「我明白了。」,他轉頭向著艾奧里亞:「艾奧里亞,你以後就負責執行教皇的密令。」

「!?什麼!可是哥哥…我的修練還未結束…而且我還未成為獅子座黃金聖鬥士,我的實力也還……」

「艾奧里亞在先前我一直教導著你,你已經擁有符合黃金聖鬥士的實力,只差現下最重要的不停磨練,你勢必也會成為一位不輸給我的黃金聖鬥士。」

面對這句話,艾奧里亞縱使有再多的不安也還是無法安心。

我蹦蹦跳跳得趁艾奧里亞不注意時,貼到他面前笑著說:「放心!你的小型宇宙之力我看得很清楚,是有著不輸給現任黃金聖鬥士的強大。」轉頭向著穆笑著:「當然穆也一樣唷~」

教皇錯愕得問:「孩子你是怎麼目睹小宇宙得強大?」

「只要我細看的話,能看見你們體內蘊涵的小型宇宙之力所呈現的星球象徵,以艾奧里亞和穆的小型宇宙來說:是處在剛萌芽並帶有強大生命力的星球。而旁邊這位大哥哥則是:以自然壯盛安定的天海空及萬物和諧的星球。至於年邁教皇:已經處在枯萎只剩一小片茂盛的地帶。而童虎老爺爺:是被刻意下達延遲衰退封印的狀態吧,因為星球象徵是處在時光緩慢中。」

童虎老爺爺微笑地摸了摸我頭髮稱讚說著:「孩子你說得沒錯。」

年邁教皇也笑著說:「是啊。」,他轉頭對著穆說:「愛徒,你近期就去接受白羊座聖衣的繼承試練吧。」

「是,師傅。」

「艾奧羅斯,我身為教皇也知道自己的時間只剩下幾年可活,如果我出狀況就由你來成為下任教皇。」

「是。」

「至於艾奧里亞,你可要跟這孩子好好相處,不論發生任何事一定要保護著他。」

「痾,是!」

之後沒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教皇就讓我們離開教皇廳了。

 

 

跟在艾奧里亞身後、穆跟在我身後、而艾奧里亞又跟在艾奧羅斯身後,我們一行人就這樣走下古老石階梯並經過幾座宮來到由艾奧羅斯所看守的宮附近住所。

在艾奧里亞要帶頭走回自己身為獅子座準候補生的住所前,艾奧羅斯喚住他、當面說道:

「你要和那孩子好好相處,也要相信自己已經有實力能成為獅子座聖鬥士的資格。」

「是…哥哥。」

接著在艾奧羅斯目送下我們三人繼續走下階梯,沿途我們還聊了起來:

「怎麼有些宮都沒有人?」

穆笑著:「因為有些宮還未有成為該宮的黃金聖鬥士,所以才空著。」

「咦?可是不是有準候補生?」

「雖說是該宮的準候補生,可卻也未必是該宮的黃金聖鬥士,因為黃金聖衣可是有自主性會認持有者。」

「是喔。哪、穆,剛剛那年邁教皇對你說白羊座聖衣試練是指什麼?」

「就是我剛剛說的黃金聖衣認定持有者。在每位聖鬥士候補生為了成為各自星座的人選除了要和同僚之間較勁之後,贏者能贏得星座象徵並直接由教皇頒布星座聖衣箱。可有少數星座聖衣則是不同,不是讓聖鬥士候補生之間互相較勁、而是必須經過聖衣試練才能成為該星座之者。就以黃道十二宮來說,有聖衣試練的就有白羊座、獅子座、處女座、天秤座、射手座等五星座,至於以下的白銀和青銅也一樣有少數,只是我沒去熟記。」

「那就這樣的話,穆的聖衣試練是什麼?」

「痾,要突破封印白羊座聖衣的屏障並成功碰到聖衣箱就可以了。」

「?那還滿簡單的。」

前方帶頭的艾奧里亞停下腳步,轉頭帶著哀怨得表情:「才沒那麼簡單…有些聖衣試練可是必須冒著生死才能達成…像穆的聖衣試練可是在中國某處由數多亡魂囚禁於此的幽冥峽谷。而我的聖衣試練則是在聖域與各界的交界處,完全是生死未卜未知的可怕地方……」

看著艾奧里亞快要失神,穆苦笑著:「這也是為何獅子座和白羊座的候補生都只有一人或無人的原因,因為沒人想去送死。我是因為身為希歐師傅的徒弟所以立志成為白羊座聖鬥士,可是艾奧里亞卻是因為特殊原因而不但被迫注定是獅子座的聖鬥士、甚至也被迫待在聖域。」

「被迫待在聖域?」

穆望著艾奧里亞,苦笑說著:「這個原因只能以後由奧艾里亞自己告訴你了。」

走了不久,終於來到空蕩蕩的獅子宮,穆向我們道別後就離開了。

我望著艾奧里亞,他也望著我,我們倆接下來也不知該說什麼,所以就形成很詭異的氣氛。

直到艾奧里亞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才臉紅說著:「你餓不餓……」

讓我聽了差點笑出聲,應該是你自己肚子餓了啦,不過我還是笑著點頭。

脫離窘境得艾奧里亞帶著我走到獅子座附近的簡陋木屋內,讓我坐著就去準備伙食。

坐在位子上,看著艾奧里亞一人在火爐那邊忙東忙西,我好奇地盯著他舉一動。

感受到視線的艾奧里亞整人極度不自在的僵硬動作,真是有趣!

不過,有點累了,看來很睏了…

直到有人將我喚醒。

張開眼看到艾奧里亞一手端著兩大碗熱騰騰的湯麵,另一手輕搖著我肩膀。

「嗯…早上了?」

艾奧里亞聽了笑出聲:「現在才凌晨,你只睡了十幾分鐘而已。」

「喔。我還以為我睡很久了說,嗯~呼~!」,伸展身體。

「來,這是我煮的湯麵趁熱吃吧。」

接過艾奧里亞遞過來的一大碗湯麵,我愣住了:「好大碗!而且好多!」

「?會嗎?這一碗份量在我們這邊算是完全吃不飽的了。」,艾奧里亞夾起麵吸入口中嚼咬著:「至少要吃到三碗才算聖域常人的食量喔。」

我錯愕了…

這一碗我看我都吃不到一半啊……

「那個艾奧里亞…」

「嗯?」

「我吃不下這麼多,最多可能吃到一半就感覺吃不下了…」

艾奧里亞聽了,換他愣住:「你在說笑吧?」

沉默以對…

「天啊!我以為你的食量和我一樣所以煮了一大鍋…如果吃不完浪費食物的話,艾奧羅斯哥哥和荷米斯大人會嘮叨得!」

面對艾奧里亞驚慌失措說著,從中聽到一位好像有聽過的名字?

不過現階段比較重要的事…看著火爐上還在小火煮沸的大鍋子……這是幾天份的伙食!

「總之…只能盡量吃了……」,我傻笑著。

艾奧里亞則是眼神已呈現呆然狀態…不過還是只能接受這現實殘酷一餐。

在我努力吃下比平常還多的食量,而艾奧里亞在吃了四碗就吃不下去後,我們開始聊起話來:

「沒想到艾奧里亞煮的湯麵不錯吃。」

「痾,還好而已…這是之前在家鄉學的…」

望著靦腆害羞得艾奧里亞,我想起他剛剛驚慌失措時所說的某位名字:「對了艾奧里亞你剛剛說荷米斯大人?他是誰?」

「祂是眷顧我們一族的神祗,就跟雅典娜眷顧聖域一樣。」

「咦?除了雅典娜還有其他神祗有在世間眷顧著人類?」

「有啊,只是多到我都記不起來。」

「那能說說你一族的事情嗎?我想聽!」

艾奧里亞想了想後:「好啊。只是會很長喔。

我們一族被世人和眾神稱之為:超循者,在久遠的神話時代裡就已經是屬於奧林帕斯十二主神之一荷米斯大人所眷顧的唯一眷屬族,由於荷米斯大人是所有眾神中唯一不曾接觸任何戰爭又不喜愛鬥爭,因此在我們一族中訂下了絕對紀律和被賦予神祗血脈而擁有些許神力影響著我們每一世代的族人不但都是男性、甚至除了荷米斯大人認可的情況下才得以保衛族人與家園而迎戰擊退敵人,除此之外、私自發生戰爭和鬥爭,不論任何原因,只要違反之者將會失去荷米斯大人的祝福並遭受荷米斯大人神祗血脈之力瞬間被奪去神智成為沒有自我的守衛兵士永遠駐守在我們族人生活的島嶼。

身為超循者的我們一族由於荷米斯大人並非像其他眾神一樣可以賦予眷屬族長生的神力和生育的繁延,因此我們大家雖然都像平常人一樣有血有肉有靈魂心智等與人一樣成長茁壯可卻無法繁延下一代、甚至到了某年齡層就會停止成長直到辭世。可是我們一族卻並非稀少反而像都市人一樣多,因為死去的族人其本身的力量所有、靈魂和遺體都會化為光芒成為新生世代的軀體和魂魄而被送往至位在荷米斯大人創造的異界中凝聚在特殊裝置裡,藉此無性孕育著新世代的孩子誕生。這也是為何我們超循者就帶有各自被荷米斯祝福的特殊神力,並且由一名族人負責照顧,同時也會將這些孩子聚集在一起接受各種體力極限、體魄鍛鍊、控制神力以及精神培養等訓練,因此我們每位族人幾乎可都是接近神等級的強大。」

「哇!那艾奧里亞的特殊神力是什麼?」,望著艾奧里亞好奇盯著。

「痾,我的特殊神力和大神宙斯一樣,掌握雷電…像這樣…」

艾奧里亞右手握緊產生肉眼可見的電流。

「感覺好厲害!」

「還、還好,比起大神宙斯的雷電還小上許多…」

「不過說也奇怪,艾奧里亞你不是荷米斯的眷屬嗎,那你的特殊神力怎會是雷電呢?」

此話一出,艾奧里亞有點為難,不過最後還是音量放小正經說著:「是因為荷米斯大人本身具備的神能其實並非如神話敘述而已,其實還有我們超循者才會知道的祕密,荷米斯大人本身具備的神力:進化牽影,是能夠隨著天時地利人和等影響而產生無法比擬的未知奇蹟,就好比我本身帶有的荷米斯大人神力就是因為天候影響而形成的。也因此荷米斯大人從遠古神話時代起幾乎不參與任何紛爭,甚至不論迎戰、抵禦都是由我們超循者來負責,完全不讓荷米斯大人親自出手。」

「那這麼說,荷米斯不就比三主神還厲…」

艾奧里亞迅速摀住我嘴口:「噓,別說出來。」

眨了眨眼,點頭。

「總之剛剛所說的超循者一事是因為我想和你做朋友才說出來的,希望你不要隨意跟別人說。」

聽到艾奧里亞說要跟我做朋友,開心地:「好呀!」

「對了,你有名字嗎?我好像到現在沒聽過你的名字?」

「呵呵,我沒有名字,不過『朋友們』是叫我:星。」,我偏頭:「當然你也可以幫我取名。」

艾奧里亞嘆著氣著:「名字是要自己取才有意義……不過既然你都說可以幫你取名,那我就叫你:訪界,如何?」

「訪界啊~可以呀!不過那我也叫你里亞!只有我叫你里亞、你叫我訪界!」

艾奧里亞苦笑得點頭。

「里亞、那這世界除了你們超循者之外還有其他有特異神力或特異力量的人在嗎?」

「當然有,像你看過的教皇和穆其實也是有特異力量的一族。畢竟世上可不單只有奧林帕斯十二主神而已,還有佛、菩薩以及各方信仰象徵,所以或多或少都會有各式各樣的異能者。」

「嘟,好多喔…」,突然想起剛剛艾奧里亞所說超循者的事情:「對了、里亞,你剛剛說超循者是不能隨意有戰鬥和鬥爭,那你成為聖鬥士不要緊嗎?」

「不要緊,因為超循者當中也是有負責戰鬥的戰鬥型族人,身為戰鬥型族人不但要荷米斯大人親自許可才可離島到外地之外,也會被修改血脈中不可隨意戰鬥或鬥爭變為只能為了真理而戰的這項紀律。而艾奧羅斯哥哥正是戰鬥型族人,至於我則不是、可是因為有特殊因素所以荷米斯大人特地破例讓我有戰鬥型族人的紀律…」

想了想:「那就是穆所提到的,被迫待在聖域、這原因?」

「對。」,艾奧里亞苦笑著:「老實說我是個半殘超循者甚至也不知能不能活到未來,因為超循者通常都是擁有藉由身心靈而自主產生荷米斯大人所贈予的祝福神力的特異之人,然而我卻是從出生開始就是史無前例無法自主產生祝福神力“不具備神力”的超循者,因此時常處在隨時消亡的情況,不論當中族人如何傳輸祝福神力給我都會在短暫時間裡淡然無存,這樣的情形讓荷米斯知曉並選擇採用耗去部分神力和神血來製造特殊結晶埋入我體內,才勉強讓我活了下來。可是…卻也形成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由一位實力強大和祝福神力最為接近荷米斯大人之力的族人來為我補充體內的特殊結晶之力。」

聽到這邊,我大致知道了:「是因為你的哥哥艾奧羅斯在聖域。」

「嗯,在我們這族人當中艾奧羅斯哥哥是最接近荷米斯大人之力的族人,可是他在聖域成為了聖鬥士,但、訪界你也知道的,待在聖域的人只有聖鬥士或將來成為聖鬥士的候補生,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只好在荷米斯大人的提議下到聖域成為聖鬥士、並被修改血脈中的紀律來到聖域待在艾奧羅斯哥哥身邊做一名聖鬥士修行。」

聽完,我感慨著:「沒想到里亞待在聖域的原因是這樣呀。」

艾奧里亞維持苦笑著表情。

「不過那為何你是獅子座的聖鬥士?」

「唉,這就是個意外了…雖然我是半殘超循者、可是擁有的小宇宙卻是足以和任何一位黃金聖鬥士相抗甚至更強,然而當時十二宮只剩獅子座沒有準候補生就這樣了。」

我嘴角抽蓄:「這是所謂的巧合?」

艾奧里亞差點飆淚:「我才不想要這巧合!這獅子座的聖衣試練可是沒有生命保障!」

「不過我相信你可以的,里亞。」,我笑笑著:「既然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守護者,那麼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獅子座聖衣試練。」

艾奧里亞看向我,頓時臉紅點頭:嗯。

「不過……我們現在有更大的難關還未完成……」,我為難笑笑地指著那鍋湯麵。

「……也是……」

接下來我們倆談開的少年繼續解決那鍋湯麵。

直到終於吃完,打了個難受得飽嗝後,我已再度睡去……

直到再次清醒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身旁還躺著赤裸上半身的艾奧里亞還在熟睡中。

坐起身子揉揉雙眼,正好看見穿著簡易衣服透漏健壯身軀的青年坐在椅子上看著書籍。

「你醒了,現在才早上六點,怎不再多睡一點?」

當視焦集中後,發現此青年是艾奧羅斯後,我笑著:「早!」

艾奧羅斯集中在書本中,但卻還是能注意到周遭的情況:「你再躺一下吧,難得艾奧里亞如此安祥得熟睡著。」

不等我回話,艾奧羅斯繼續說著:「自從這年幼的弟弟來到聖域被發現有成為黃金聖鬥士的資格後,每天都是獨自一人住在這裡。而且基於教皇這樣的安排和根本無法搭配的獅子座導致許多聖鬥士和候補生不滿,因此弟弟總是孤獨一人,縱使我時常撥空過來也難以消除他心裡的孤獨,我曾想著或許讓弟弟回島是不是比較好?他不像我是位立志成為戰鬥型的族人…實在沒有必要在這裡接受這樣的折磨……」

躺著聆聽艾奧羅斯的話,轉頭望著安穩睡著艾奧里亞,笑著:「我想里亞雖然被迫待在聖域也被迫成為獅子座準候補生,但他始終希望能讓你這位哥哥感到驕傲吧。」

「……嗯。」

愛奧羅斯簡短回了個聲,就沒有開口說話了。

輕緩貼近艾奧里亞身邊抱著:「我從有意識以來就是獨自一人,陪伴我最久的是不曾看見身形只聽的到聲音的『朋友們』。長久以來許多人認為我是惡魔的孩子甚至是精神病患,哈哈,頭一次碰著他人身軀,覺得好溫暖……」

「不會很難受?」

面對艾奧羅斯的提問,我笑了笑:「難受又如何?縱使曾經傷心欲絕得想尋死,可是在『朋友們』的陪伴下我還是走到現在。所以都還好了。」

輕聲打了哈欠。

「…你再休息一下吧。」,艾奧羅斯闔上書本站起身子走到床邊幫我們拉起薄被。

在意識迷茫間,似乎聽見艾奧羅斯笑著:「這倆孩子一定可以成為最要好的知己。」

…深陷在虛無中……

突然一聲間喊聲,回過意識看到艾奧里亞整人驚慌失措又狼狽得跌在地上指著我:「你、你…你怎麼睡在我旁邊!還抱著我!」

望著艾奧里亞歇斯底里得表情,我淡淡得說:「呼啊~我想應該是你哥哥抱我們到床上的。至於為何抱著你,只是因為先前有醒過來一次和你哥哥聊聊天,之後想繼續睡剛好又看到你睡在我旁邊,就直接抱著睡了…不過你抱起來還滿溫暖的~!」

此句話瞬間讓艾奧里亞石化了,至於始終默默無聲坐在椅子上看書的艾奧羅斯則是維持姿勢、只是他手上的書本掉在地上了。

「真是的,反應這麼大做什麼?」,我偏頭小聲抱怨著:「我又不是女生,反應這麼激動……嗯?」

「問題不在這裡!」

看著艾奧里亞近乎歇斯底里的喊聲,手上似乎抓著什麼材質的感覺,低頭一看…看到有點眼熟的褲子在床上…該不會……視線緩緩瞄向石化中的艾奧里亞…呼,還好,他沒春光外洩被看光。

「里亞好險你內褲至少沒落在床上。哪、給你。」

拿著艾奧里亞的褲子準備遞給他時,突然有一名訪客沒敲門就直接打開門走進來不爽說著:

「喂!現在都幾點了!你這混帳是忘記所有身為黃金聖鬥士的準後補生要集結訓練了嗎!」

是的,如此暴躁的來者是天蠍座準後補生‧米羅。

他一進來看了看,瞬間震撼過度而伸手蓋住雙眼、退後一步:「我知道年少容易克制不了自己,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你趕快穿好…我先走了……」

米羅的話瞬間讓石化的艾奧里亞回過神,他錯愕得:「等等!」

「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看的。」,米羅快速離開案發現場。

艾奧里亞羞恥地大喊:「聽我解釋啊──!」

此時艾奧里亞也注意到坐在椅子上某位老早震撼過度的哥哥,他立即慘白、快速奪走我手上拿著的褲子和地上的上衣穿上,飛奔離去。

「真是的,怎麼里亞和米羅都那麼快離去了呢。」

爬下這不算大卻也勉強能躺下兩人的床,走到艾奧羅斯前面撿起書本:「艾奧羅斯哥哥,書本掉囉。」

「…好……」,艾奧羅斯震撼過度得將書本拿在手上。

伸展身子,望向室外的好天氣,非常適合出去走走。

來到戶外,望著錦綿雲海的天藍、再看向下方數多荒廢的遺址和到處修練的人群,凝望遠方只看見山脈抵擋了聖域之外的一切。先前由於是夜晚時刻,所以都沒注意到十二宮居然是建築在一座山中,而艾奧里亞居住的地方則是在山崖邊。

「不知聖域存在了多久呢?」

『朋友們』回應著:『至少從神話時代開始。』

「呵呵,說的也是。」

『要不要去看看艾奧里亞修行?』

「好啊,里亞在哪裡?」

『…你仔細感受就會知道了。』,『朋友們』無奈地說著。

「嘿嘿,我忘了咩。」

不自主得閉上雙眼,感受上方偶好幾股小型宇宙之力的碰撞。

「嗯~看來是在上面。」

緩慢的走到獅子宮,並開始走向位在獅子宮上方的下一座處女宮,一來到處女宮,立即察覺眼前根本就是由小宇宙之力所變化呈現的虛假入口。

「真是的,如果走進去應該會陷入無盡迷途,沒想到沙加這麼厲害!年紀和里亞相近就已經能夠自行藉由小型宇宙之力創造出來。」,我笑笑著:「不過繞遠路也很麻煩,就直接走過去好了。」

走了進去,果真是無盡迷途、專門讓闖入者無止盡走在唯一道路卻實質勇不讓闖入者離去。只不過對我沒效用,因為我可是有『朋友們』幫忙!

『停,在這裡停下。』

「?怎麼了?」

『這裡就是無盡迷途和真實處女宮的交界點。』

「喔喔!所以接下來?」

『後退三步,等待三秒就可以繼續往前走了。』

「嗯嗯,了解!」

照著『朋友們』所說,當我開始繼續走後,不出多久就看到出口,同時也看到身穿黃金色盔甲的沙加警戒著擋在前方。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可以輕易的就突破我用小宇宙設下的無盡迷途,一般人可是沒辦法闖出來的。」

望著沙加整身充斥著威嚴,我聳肩說著:「我跟年邁教皇和童虎老爺爺有過約定,不能告訴其他人,所以抱歉囉~」

「是嗎,既然如此我就認定你是擅闖處女宮的敵人。」

沙加睜開雙眼準備發動攻擊時,立即有人出聲阻止:

「沙加、停止!」

在這時我才注意到身後有人在身後,轉頭抬高一看,原來是艾奧羅斯。

「…艾奧羅斯前輩,為何阻止我?此擅闖處女宮之人身負許多未知的秘密,就算是教皇和童虎老師認定為聖域貴客,而你不覺得疑惑?一名尋常可見的普通人不但輕易躲開身為準候補生的米羅所發動的致命絕招、甚至連身為黃金聖鬥士的我所設下的無盡迷途都能輕易解開…這樣的人,我只判定為聖域的敵人。」

「沙加,這是教皇和老師要求這孩子不得向他人說出原因,因為就算是你,教皇和老師都也很擔心你是否會被命運牽連。」

沙加聽了不悅得瞪著:「難道教皇和老師不信任我?」

「不是。而是因為相信你所以才選擇不告訴你,之所以只讓我、艾奧里亞以及穆知道,我想你也清楚我和艾奧里亞是因為超循者的身份,而穆是因為身為教皇唯一弟子。而沙加我也明白你是絕對不會輕易受到影響,可是你目前不是正在領悟危險的神之第九感嗎?」

沙加聽了沉靜下來:「是。」

「況且教皇和童虎老師當時的對話也讓我對這孩子心存遲疑,所以必須要有幾位是局外人並且保持中立。我想目前人選只有你和卡妙才能勝任。」

沙加聽完立即消失無蹤。

至於被晾在他們對話中間的我,抬頭望著艾奧羅斯說:「好了嗎?我可以繼續走了嗎?」

「嗯。」

走離處女宮後,看到熟悉的幾位熟悉人影正在不停徒手擊打厚重堅硬不催的巨大岩石。

是的,這些熟悉人影就是預定要成為黃金聖鬥士的準候補生們,說真的,看著他們擊打到手都不停流血…很容易誤認為他們在自殘……

「那個,艾奧羅斯…他們在做什麼?」

艾奧羅斯看到艾奧里亞不流暢得動作,挑眉回答我:「這是聖鬥士的訓練。」

「……我倒覺得…比較像在自殘…」

艾奧羅斯聽了嘴角頓時抽蓄著。

「呵呵,孩子你來啦。」,童虎老爺爺慈祥笑著從不遠的石階走過來。

「童虎老爺爺早!」

「呼呵呵,早。」,童虎老爺爺望著艾奧羅斯:「來看艾奧里亞的訓練?」

艾奧羅斯冷淡得:「不是。是這孩子到處亂走。」

「我才沒亂走!我是來找里亞的!」,嘟嘴。

童虎老爺爺笑笑得:「乖孩子,你跟我在這邊看就好了,因為聖鬥士的訓練有時會波及到旁人得。」

「嗯?」

正當我疑惑時,就有爭吵聲傳來了。

「你這混帳自戀狂!做啥用你那瞄都瞄不準的玫瑰亂丟!」

「沒禮貌,外表如此完美、實力也很完美的我哪有可能投不準?」

「哼!身為聖鬥士就是要徒手攻擊,像你這樣投沒啥用的玫瑰是要送給敵人求婚?」

「粗野又沒家訓的野孩子,誰說聖鬥士就一定要徒手攻擊敵人?最重要的是要勝利,不論任何方式。」

聽著對話,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米羅和阿布羅狄這倆人在起爭執。

童虎老爺爺拉著我衣服往後退了幾步:「呵呵,年輕氣盛的候補生最後都一定會大打出手,所以往後退一點。」

「嗯。那童虎老爺爺不阻止他們嗎?」

「不不,這樣的方式也算是另一種訓練,來,你看看他們會如何對戰呢?」,童虎老爺爺轉頭問著艾奧羅斯:「哪、艾奧羅斯,你覺得米羅和阿布羅狄誰會佔上風?」

「……應該是阿布羅狄,畢竟米羅不夠冷靜……」,艾奧羅斯沉著分析著。

童虎老爺爺稱讚地說:「嗯,不錯。」

為了見證準候補生之間的對戰,我將注意力回到米羅和阿布羅狄那邊,他們正好開始對戰,至於其他準候補生則是繼續維持訓練,絲毫不受干擾。

阿布羅狄一開始一直狂丟帶刺的紅玫瑰挑釁著米羅、更甚至還有數朵玫瑰刻意投往維持訓練的另外三人,但似乎另外三人都不在意的閃躲。

「混帳傢伙!只會一直丟那些沒用處的爛玫瑰!」米羅咆嘯著:「看我的!深紅毒針!」

眼看米羅即將襲擊成功,阿布羅狄冷笑著拿出黑色玫瑰準備刺米羅時,身邊突然感受到一股微風?眨眼間,艾奧羅斯一手抓著米羅、另一手抓住阿布羅狄拿著黑玫瑰的那隻手。

「聖鬥士之間的對戰是友誼之戰,不論私人恩怨都不可輕易對彼此痛下殺手。倆人訓練增加兩倍,並訓練完向教皇告解。」

面對艾奧羅斯不帶人情的冷漠和龐大的壓力,米羅和阿布羅狄縱使有多不甘也只能冒著恐懼之心接受。

「…艾奧里亞。」

突然被艾奧羅斯點名的艾奧里亞動作僵直住:「是!」

「你精神太散漫了,集中一點。」

「是!」

艾奧羅斯鬆開雙手向著童虎老爺爺說:「老師我先回射手宮了。」

「呵呵,好。」

在充滿威嚴的艾奧羅斯離去後,米羅和阿布羅狄大喘著氣。

「米羅、阿布羅狄,你們一定要記住,聖鬥士之間是不可輕易對彼此痛下殺手,知道嗎?」

「「是…老師。」」

「呵呵,好了大家休息一下。」

休息這兩字對一直不停重複訓練的人來說是天堂的字眼。

望著艾奧里亞向他揮手,而他一看到我不知為何臉色瞬間變紅?怪怪?

「童虎老爺爺…」

「呵呵,孩子,你可以叫我爺爺就好。」

「嗯,爺爺。我記得一般人不是徒手難以擊碎硬度極高的岩石,那為何還要他們一直重複這自殘方式?」

「自殘?喔呵呵,孩子的想法真奇特。」,童虎老爺爺慈愛得說明:「他們是在鍛鍊小宇宙,藉由徒手不停擊打來領悟小宇宙。」

「喔,感覺好麻煩。」

「呵呵,確實,可是這方法確實成為聖鬥士的根基之一。畢竟聖鬥士一旦領悟小宇宙後不論五感會提升、而身軀也會變得更結實,光是青銅聖鬥士就足以拳能劃破天空、腿技能闢開大地。」

我傻眼了…這還是人類嗎?

「爺爺,你在說笑的吧?在現實中真的有人能做到這地步?又不是動漫情節。」

「呵呵,傻孩子、世上沒所謂的不可能。」,頓時童虎老爺爺向著全體休息的準候補生:「各位準候補生們,休息結束。用你們各自的小宇宙來擊碎岩石後,來我這裡集合。」

準候補生們聽了,立即燃燒各自的小宇宙當著我的面直接一擊就粉碎了岩石,瞬間來到童虎老爺爺身前集合。

「嗯…想必這幾位已經是非人等級,過不了多久或許能成為超人。」

此話一出,準候補生各個錯愕。

當然也包刮那冰冷面攤的卡妙也一樣。

不過他們不過訓練良好,一瞬間變回常態。

「好了、好了,注意這邊,各位準候補生今日就訓練到此,早早回去休息吧。在看過你們剛剛的表現,我相信你們明日一定可以擔任黃金聖鬥士的重要夥伴,那麼就祝福你們成功了。」

看來明天就是他們各自的聖衣試練了。

接著嘛~就是拉住艾奧里亞和穆的衣角笑笑地:「哪哪,里亞、穆,帶我參觀聖域~!」

艾奧里亞、穆有氣沒力地:「「…好……」」

 

走出穆所鎮守地白羊宮,看著廣大的草原上有數多少年正精力充沛地揮拳和吶喊著,他們在熾熱烈陽中不停流著汗水,同時我也看到不少戴著面具的奇異小孩。

「哪,里亞、穆,為何那一大群少年中有不少人戴著面具?」

穆笑著:「戴面具得都是立志成為聖鬥士的女性。聖域的聖鬥士自古以來都是由男性擔任,至於女性如果想成為聖鬥士就必須戴著面具,可如果有男性不論任何原因看到了女性聖鬥士面具之下得臉孔就必須強制嫁給對方。」

「?為什麼?」

「這個嘛,可能要問我師傅才會了解為何要有這個約定。」

突然我後方傳來聲音:「哼哼,因為女人非常弱小、弱小如螻蟻,所以才要戴著面具遮住自己的面容,如果被男人看到自己得臉、當然就得嫁給強大得男人了,哈哈!」

轉過身看著里亞戒備著出聲音得黃金聖鬥士:「你來做什麼?迪斯馬斯古。」

「哼,你這準候補生還真是不知自身地位。」,迪斯馬斯古一臉不屑:「本大爺可是現任巨蟹座的迪斯馬斯古,而你還只是個未得到獅子座資格的準候補生,理應尊稱我為大人,知道嗎、弱小的螻蟻。我要離開聖域去執行任務,滾開我要走的道路。」

里亞握緊拳頭:「是,迪斯馬斯古大人…」,我們讓開了路讓迪斯馬斯古走過去。

原以為他不會再找碴,哪知他這次卻是針對我突然伸出食指對準著。

『朋友們』頓時慌張地:『星、小心!』

在我還不知發生什麼事情,穆就擋在我面前、而里亞則是在瞬間就背著我閃開原本的位置怒瞪迪斯馬斯古。

「哼哼,看起來就像稱職的保母,什麼時候聖鬥士會擔任保母一職,哼、真是不爽,希望你不要獨自經過我所在的宮,否則我會好心保存你的臉,哼哈哈──!」

看著囂張得迪斯馬斯古下狠話走離去。

里亞慌張地問我:「訪界你沒事吧?」

「?沒事啊,怎麼了?」,我偏頭困惑著。

「巨蟹座的絕技是使用冥界的積屍氣、會將人送往生死兩界縫隙中的冥府地獄,剛剛迪斯馬斯古就是用這招來對付你。」,穆神色嚴肅地解釋。

「是喔。」,我笑笑著:「或許有機會可以參觀地獄。」

這話一說完,立即慘遭里亞和穆的雙重巴頭…實在是好痛!

「不過艾奧里亞,關於迪斯馬斯古剛剛所做的事情間接證明有其他位黃金聖鬥士對訪界藏有殺機,你我都一定得保護好訪界。」

「嗯,我會的。」,里亞點著頭。

我摀著頭問著:「你們好過分唷,這樣打人家的頭很痛痛捏。」

里亞看著我泛光的眼神,無奈得輕柔著。

穆則是笑了笑。

我們三人繼續走著,

 

 

尚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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