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故友的片刻幸福>>

 

我衷心祈禱著……

未來能夠在相聚的一天……

自從那場大戰之後,我們彼此的聯繫已被狠狠切斷……

為何只留下我一人?

為何只剩下我一人孤獨地待在這地方?

 

好希望……希望、一切都能回到那個時候……

明知不可能會實現,可是我還是希望能夠再和大家一起生活在那已失去的時光裡……

到底為甚麼?

為什麼?!─

我們接受了徽章……就得慘遭這樣的命運……

既然一切都是如此無天理和如此的謊言,那麼一切存在有何意義?!

祈禱徽章啊……請求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走下去?

請求指引我……請求引導我……

究竟是消滅才是好的?或者延續才是正確的?

到底誰可以告訴我?

到底誰又可以停止我心底深處逐漸萌芽的恨意……

 

熟悉的聲音傳進了我腦海裡……

 

我的意識不知何時醒來……

也不知何時重新擁有自己的心……

望著時間流逝、空間改變,我不停穿梭在過去和現在的記憶中。

目前我隱藏自己的氣息飄浮日本某處大城市中的住家外,觀察著某位有著和我一樣身份卻不知為何遺忘了記憶的故友。

即使他化身為自己所愛的持有者,繼承持有者得所有可卻忘記有關我們、徽章以及數碼獸的事情,完全自認為自己是名普通人類。

是的,我剛剛所說的故友就是在這間樸素的房間裡,躺在床上的黑髮少年。他睜開雙眼昏昏欲睡得坐起伸展著些微僵硬的身軀。

來自夢中的話語隨著少年的清醒也一併忘卻呢。

呵呵,順帶一提、我能夠窺探人心包括夢境和許多尚未使用的能力;至於為何擁有就等到往後在明說。

「嗚、又做夢了……」,看著少年昏昏沉沉得晃了晃頭、任由長到眼睫毛的劉海不停撫摸著真是和印象中的那人一模一樣的習性,當然包括老是呆頭呆腦得話:「只是,我依舊記不起夢的過程……」

不過也是啦,有些人能夠記得起夢境所有經過、但有些人則是像這故友一樣忘光光;而本人也差不多、但比較好一點點能記得起些許片段。

在這時、突然房門有人敲著,並且喊著:「迪斐,你醒了嗎?院長準備要晨跑囉。」

一聽到叫喚聲,名為迪斐的少年慌慌張張趕緊下床,將身上內衣啊、短褲啊隨意脫在一旁,換上淺藍色系的短袖運動服就跑出了房間。

還真是同個個性啊,老是喜歡在慌張時不把東西整理好。

在迪斐和少數幾位賴床的少年一起跑到屋外和早已等候的十幾名少年集合片刻,一位正值壯年時期的的慈祥青年身穿和這群少年依樣同款的淺色系運動服笑笑得走出來。

話說回來,這家和院子還真是大、居然可以容納在場無家可歸或遭到世人唾棄而放逐的少年們一起居住和玩樂,就我所觀察這些都是這位大愛般的年輕院長為了給予被收養的這群孩子一個能歸屬的家。

雖然這位年輕院長心地善良又帶人很好,可是呢、他卻有個不知該說是好還是壞習慣,那就是生活作息絕對正常到讓現代年輕人都會認為是怪胎的地步。是的,比如現在是清晨四點半、而這位年輕院長都會早早醒來固定性晨跑,完全不去理會跑多遠多久;至於這群跟著一起跑的少年們並非是被要求或威脅,而是出自於真心想跟年輕院長一起跑。

不只如此,光是家中任何大小事、這群少年們都是自動自發的想要幫忙年輕院長,因為是他給了少年們何謂關愛、一個無血緣關係的親情關愛,也給了他們不曾擁有或失去的幸福時光。

嗯,真是上進和自我約束良好呢〜!

迪斐望著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卻又令人如此嚮往著。也在此時、我讀出他目前回憶起夢中的一些片段,唯一最為深刻印象和讓我快要哭出來的原因就是……

從他自己眼眸所望的十二名年紀不相同和身穿各種紋章的袍服少年們,一起站在雲海中的山頂、一同看向無邊無際的雲海、不約而同和樂歡笑著……那時候大家笑容是最開心的時候。

在迪斐恍神之間,突然年輕院長走了過來,:「迪斐,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沒有……」,迪斐深怕院長緊張而慌張地搖頭,並低著頭:「我只是、只是回憶起夢中的片段畫面而已……」

「呵呵、是嗎,假如身體不舒服的話要跟我說喔。」

面對年輕院長如此體貼的話,讓迪斐感受到如同陽光照耀的溫暖,而我也一樣。

迪斐開心的笑著:「嗯!」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家準備上學囉〜」,年輕院長以輕鬆語氣說出讓眾多學生都不太想上學的話。

「喔……」,心裡滿是怨言的所有在場少年,心不甘情不願的拖著沉重腳步回到家裡。

此刻已是早上六點半、目前地點是在一開始的日式房屋大門前,一群少年個個倒在地上喘氣流大汗、唯獨年輕院長依舊氣定神閒的微笑看著。真是有夠變態……

這兩小時內,扣去半小時在山林跟著年輕院長一直漫無方向的跑著,雖然很累、但身旁卻有無數朋友們陪伴就不會感到孤單……

 

接下來的時光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了……

 

縱使這樣平凡的日子令人枯燥乏味,可是對一些人而言、是如此渴望著能夠擁有這樣的平凡生活……

是的,對往後的迪斐來說、這段時光,是他自認身為人類的最後幸福……

因為呢、這時候的迪斐永遠不曉得在不久的將來、他不但得接受無法逃脫的宿命和幸福破滅般的無盡痛楚。

 

是的,注定無法逃離的宿命……

身為徽章的宿命……即使化身為最愛的持有者……依舊無法擺脫的宿命……

就像我一樣……就像我所深愛的持有者以及過往的故友們一樣……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破滅之心、《祈禱》殞落>>

 

被烈火燒過的廢墟,是我在遠方感受到迪斐心中劇烈般的動搖而感來所見的場景,在這荒涼的地方完全已無法想像前些日子有和樂融融的大家庭生活在這裡。

四處燒焦的屍體都是生前和迪斐生活相處的人……

不但看不清楚容貌、甚至也失去生命氣息在此地……一切都被烈火吞噬……

一名滿臉都是灰塵的少年失神般坐在灰土上,面帶淚水得望著曾經生活過的家,那名少年正是迪斐。

我聽見他心中祈盼、也看見他回憶著許多無血緣的家人、一位慈祥又和善如父親得院長等種種時光……可如今卻被這城鎮上看不慣的人給放火燒去……

一切都已化為灰燼,無任何希望存留……

過去不到兩年的光陰……被飢餓得熊熊烈火毫不留情的奪走了……也被造就這事態的兇手、看不慣的旁人給奪走了……

曾經擁有的歡笑聲、互相吵鬧的話語、玩樂一團的身影……一一都消失在眼前……

如同一開始都不存在一樣……

 

迪斐內心的動搖使得他的徽章開始逐漸黯淡,我默默在一旁看著,既無法幫助過去要好得故友、也無法阻止他心中的破滅。

因為……這是注定得徽章宿命……沒有任何徽章持有者能僥倖……

縱使旁人出手幫助也無法避免與改變……

 

「……」,迪斐望著生活過的家、遍地燒焦屍體,心碎得大喊著:「不、不要啊!!!」

迪斐心碎得呼喊,使我的心也跟著難受……好想安慰他、好想陪伴他……可是我卻不能……

迪斐從過往我們認識的時候起就一直渴望有個家、渴望有位能願意陪伴他,好不容易擁有、卻也如夢一般得消失在眼前……

我站在悲傷得迪斐身邊、默默看著他不知哭了多久,直到日夜交替的時間裡淚水都以流乾、可是迪斐宛若都沒有感受到一樣,始終保持同個姿勢默默地望著廢墟,不論任何聲音都傳不進他心中,就好像整個人都被石化和五感被封閉一樣……

 

就這樣的心碎、就這樣的逐漸失去意義……不論我在一旁默默陪伴著,可是迪斐至始至終沒有看見我的身影。

 

就好像他拒絕所有,完全活在自己得思緒中。

 

直到某天黃昏……城鎮被充滿詛咒般的黑夜所覆蓋……

也在這時持續一段時間不動的迪斐、跪著得膝下散發出不祥的暗色光輝,而昏暗的天空也浮現出迪斐持有的祈禱徽章正散發著令人感到溫暖與正向的光芒,可是卻慢慢失去了光芒和逐漸石化。

映入我眼眸的這景象,深深明白最後的徽章即將開始殞落……就像那時候其他徽章持有者陸續殞落的情況相同……

迪斐身上的衣服變成有著和天空一模一樣的徽章印在灰白袍胸前,雖然看起來很樸素又普通無改變,可是整個人就像沒有了自我、連同眼眸暗淡無神,簡直像個沒有靈魂一樣。

迪斐望著夜空,默默伸手舉向無際昏暗的天空。

瞬間,天空中灰白徽章逐漸擴大到覆蓋整個城市,接著無數黑色的雪紛紛落下、凡碰觸到的一切都立即被冰凍與石化,唯獨迪斐一人即使碰到了黑雪也沒有被石化,依然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望著天空再度留下淚水……

當然黑雪飄到我身邊、依然穿透過我,可是我卻能從落雪中感受到迪斐他心中得淚痕。

同時我四周傳來了許多哀嚎聲、哭泣聲、痛苦聲……怒喊聲、憤怒聲、抱怨聲……響徹又交錯在城市中,映入眼眸得景象就像是煉獄一樣;凡是在徽章所包覆的範圍內沒有任何萬物能逃過石化、即使躲在建築內或地下黑雪依然能穿透有形物體並持續石化下去……

也在這時我聽見迪斐心中得話語:

當一切生命都失去希望的方向……

當所有萬物永遠石化在沒有時間流逝的空虛裡……

就不會再有祈禱……就不會再祈求……

 

想要擁有、卻終將化為虛無……

那不如讓一切全都石化冰封到沒有任何萬物能在祈禱……

 

也看迪斐已經殞落,傷心不已得我將自己得意識回歸到位在台灣中部某處的大樓頂層。

看守此地的正是身穿同款同色系和袍、五官容貌都像是普普通通的孩童臉蛋,可確有著帥氣加正太發萌魅力所在。這倆雙胞胎正都靜坐在我所製成的法陣中修行著,其中左邊藍髮少年是位個性上一副我愛世人、世人愛我成癡(實質腹黑個性)其名字:可納。而右邊銀髮少年雖然個性也是一樣,可唯一的不同是他沒有腹黑完全和可納截然不同得純真(純真到老是話中一針見血)其名字:亞特。

「?!愜爾殿下您回來了!」

一感應到我的接近,可納睜開右眼、亞特則睜開左眼恭敬得向我問候道。

「嗯……」,我有氣無力得應著。

可納和亞特看著我又互相望了彼此,再一起同時說:「愜爾殿下,您怎麼了?」

「有點人生打擊到……」

可納和亞特瞬間頭上冒黑線冏掉……

「唉,最後的祈禱如今都殞落了,那時候的約定和誓言將要開始了序曲……」

不以索然得可納向我發問:「愜爾殿下,您得意思是?」

「意思就是消滅世上所有眾蒼生得時刻到了。」

突然一抹身影瞬間現身,此人身穿和迪斐一樣灰白袍的天藍飄逸短髮少年,他冷淡得不屑說著,:「哼,早在那時我就堅持反對讓三世間繼續延續下去了!什麼眾蒼生與一切都有延續價值得傻瓜道理,結果呢、結果呢,人類還不是一樣如此、數碼獸也還不是一樣如此!」

看著怒火飆高的友人,我嘆了嘆氣:「好了好了、諦帕你別生氣了〜」

「是、是啊,諦帕殿下,您這樣生氣只會對自己造成負擔。」

「嗯嗯,諦帕殿下,別讓怒火使您身心憔悴,那並不值得。」

在可納與亞特趕緊消火下,諦帕才平息怒火深吸一口氣後,對我說著:

「愜爾,等等我要過去集合了。而你去數碼世界傳達訊息吧。」

「……唉,果然啊〜!」,我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地,:「我真不想過去啊〜傳遞這噩耗是一種折磨得說〜」

「奉勸你給我去……你如果敢不去,信不信我直接對你哈癢之刑後,再叫可納與亞特架著你去。」

完全深知我會做啥事的諦帕直接給我威脅警告,嘖、真不愧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傢伙。而且還記得我的過往前科和弱點,真是有夠可惡,老是動不動就想對我搔癢。

「好啦,去就去嘛!」,我嘟嘴說著,同時憑空出現的法陣中現出我的真正身體並消除目前虛假形體。回復意識、極度有點不滿得,:「嗯,這樣可以了吧,諦帕真討厭!」

諦帕白眼看我,:「愜爾你要本人過去傳達訊息?」

「嘻嘻〜怎麼可能〜我還沒那麼天兵好嗎?」,我笑笑說著。

不知為何無奈搖頭得諦帕揮了揮手,:「你快去吧,我先走了。」

眨眼間,諦帕已消失無蹤。而我也自身飄浮了起來,在離去前向著雙胞胎說道:「可納、亞特,你們等等修練結束也趕緊回學校上課吧〜啊、對了,也請你們幫忙看顧次世代徽章持有者及新世代繼承者們。畢竟祈禱徽章殞落、難保大災難不會波及到他們……」

「愜爾殿下請您放心,我們保證會達成您得期望。」

雙胞胎如此得承諾讓我滿意得在空中打開數碼世界大門並穿梭。

 

『我們夾藏在正面與負面的情緒中已遺忘了自己得意義,我們會迷惘也會困惑、因為我們並非完美……在失去的當下、在後悔得漩渦裡,深深的恨、深深的悲痛使我們心裡不願再幫助三世間……

可我們知道並非所有人類都如此貪婪、如此無理,也並非所有數碼獸都崇尚力量、崇尚霸道。世上無最強也無最弱,沒有一定得定律、也沒有正確得生存之路……可是、卻被扭曲了……

適者生存、弱肉強食、強弱尊低……明明活著只有最簡單的初衷、明明亡著只有最簡單的延續,為何要搞成這樣?到底是為什麼導致這種變化?

我們初世代徽章所帶來得意義難道已不再存在了嗎?

啟發徽章啊!你是我、我是你,假若你我聽見了自身的迷惘與困惑能否實現祈求……』

在穿梭時空裡我居然回憶起那場大戰中……我心愛的持有者最後所想得一段話語……

不知為何我的心中會如此難受與痛苦呢?

呵呵,真是奇怪啊……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受挫不是應該要更熱血嗎?!>>

 

我飛翔在一片雲海中,直到雲海中某座高山頂端才停下,同時看見一名與印象中相符的年輕人身穿白色長袍站在由十三徽章所構成的巨大法陣:徽章之陣前、神情擬重得思索著。

嗯〜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這老傢伙還是一樣如此年輕,真是個老妖怪。

突然一抹黑影冒出在這名年輕人身後,用非常輕浮得口吻向著白袍年輕人說笑著:「怎麼一臉擬重,該不會又發生什麼大事情讓你這位始終面帶笑容的神長老級守護者露出這樣的表情……」

白袍年輕人嘆了一口氣,緩慢說道:「守護三世間的初世代徽章、連最後一枚都失去光芒了……」

「!?」

面對這話,黑影立即現出原形正是小丑皇,他舉著利劍橫在年輕人頸上,冷酷說著:「你在說笑的吧、玄內,最後得光芒不可能會失去的……」

嘛嘛〜居然起內鬨了,真是地、都過了這麼久小丑皇還是一樣如此火爆呢。

而且我剛剛說得老妖怪玄內依然神色氣若得回覆,完全不怕架在頸上的鋒刃將他分成兩部分。

「我沒那麼無聊開這種玩笑話小丑皇……你自己看守護、連結以及延續三世間的這徽章之陣……」

玄內指了指徽章之陣中僅剩還保持微弱亮光的徽章之紋正在緩慢失去光輝。

那正是迪斐的徽章,也難怪嘛〜畢竟、這徽章之陣起初就是由我們所有初世代徽章共同創造出來的。

頓時金屬掉落地面得敲響聲傳入我耳中,隨之不願相信事實得話語也伴隨而來。

「不、不──!不可能──!!!」,小丑皇手上的劍掉在地上、倒退幾步喊著:「迪斐殿下他、迪斐殿下他不可能的……他那時明明和我們約好的!他說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玄內側過頭傷心地說:「小丑皇,你要接受事實……」

「怎、怎麼會!?迪斐殿下您不可能殞落的,您一定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得……您是我們僅剩的指引、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啊──!……所以您一定不可能殞落的!!!」

面對小丑皇逼近瘋狂般得心聲,不知為何我的心如此難過得看著他。

而玄內則是低著頭默默說著,:「……迪斐殿下……連您也要捨棄我們了嗎?……」

正當一人一數碼獸陷入低潮的同時,我將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嘻嘻〜

將自身隱匿在交錯得時空、並分化成沒有五官的光人姿態降下在徽章之陣中。

不顧玄內或小丑皇得表情和備戰,回憶著種種片段,默默發出聲音說著:

「我們的心意始終無法讓人類和數碼獸了解;我們繼承了徽章就被迫失去一切……」

傷心得停頓一下繼續說道:「在過往那場大戰裡我們已知道未來某天我們與《祈禱》共同約定而守護三世間的徽章之陣將會必定失去光芒……而三世間也將再次進入混頓時代……我們曾思考這樣的一切有延續的價值嗎?我們曾困惑這樣如此的蒼生有活下去的可能性嗎?」

「你是誰?!」,玄內和小丑皇驚訝不已。

「《無論身在何處都不曾停止指引之願:祈禱徽章》,如今已殞落……維持三世間的徽章之陣也將開始失去了對三世間的平衡。」

小丑皇和玄內互望了一眼,小丑皇立即拿著利劍衝過來、留下驚慌失措得玄內。

我無奈得苦笑,這小丑皇不論過了多久還是一樣這麼衝,而玄內則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真是讓人好像回到得從前……只是、那是不可能會實現的夢。

任由利劍劃過我目前得光人身形,也沒有停下話語:

「那時候的約定與誓言已到,我們將對三世間宣告大戰,起初人類和數碼獸奪走我們所愛的持有者、現下即是我們復仇得開始。你們要如何做選擇呢?守護者一族的神長老與聖天四帝者之首。」

「如果你是威脅三世間的存在,那麼身為守護者一族將會於一旁默默觀戰。」,玄內傻笑得說出完全不符合得話語。

至於小丑皇則是很悲觀得回答:「都無所謂了……反正連迪斐殿下都離棄我們了,那我們又為何還要再繼續守護著三世間?」

……

無言了啦……一般來說不是應該要非常熱血得說:我們一定會阻止你的!

怎麼會像現在這樣一位旁觀、另一位放棄啊!

嗚嗚……諦帕啊〜!

你快過來幫偶啦!這一人一數碼獸已經悲觀成這樣了,我要怎麼繼續說下去啊──?

悲怨得蹲在地上數蘑菇、悲情說道:

「嗚嗚……都這樣得反應要人家怎麼說下去嘛!本來想說會有出乎預料得熱血……嗚嗚……本想說還有辦法可以救回迪斐的說……算了,人家要回去現實世界大吃巧克力餐點來解氣〜」

「等、等等!」

正當我準備消除目前光人形態時,玄內和小丑皇急忙叫喚著。

「做什麼啦!人家現在一肚子不開心、想要回去現實世界吃巧克力餐點……」

一人一數碼獸同時很沒禮貌得打斷我的話,:

「「你知道如何救回迪斐殿下嗎?」」

嘟著嘴,側過頭說著:「知道又如何,反正你們一個旁觀、一個放棄,偶才不想浪費時間說〜偶要去吃巧克力〜」

我準備結下消除形態得手印之前,小丑皇又趕緊說著,:「等等,請告訴我們如何就迪斐殿下好嗎?」,小丑皇立即跪了下來:「拜託你……我們聖天四帝者、守護者一族以及四方位正守神無法連最後一位殿下都失去……」

聽著他得話,我深深嘆了氣、彈了響指,突然各色小光芒浮現在玄內和小丑皇身邊隨之把他們意識拖入我的幻境中……

 

 

那時候,我們所有徽章化為持有者、除了已被粉碎的《黑暗》以及唯一活下來得《祈禱》之外……

原本我們十一者不管三世間的存活或滅亡,可在《祈禱》之者的懇求、約定和誓言下,我們十一者才勉為其難得答應創造出徽章之陣;可是在缺少《黑暗》之下,徽章之陣並非能完全發揮效用……

 

『回憶我們的意義並以徽章共同立下誓言……始終堅強的《信念》在於《真心》追尋下、一起《嚮往》無止盡的《探索》,不論會有《悲傷》之淚或《絕望》回憶、包容與沉眠的《黑暗》將《呵護》世事一切,我們將在《感受》中共同攜手合作、願《和諧》世代能永遠來到,《承諾》為見證、《啟發》為祝福,永恆《祈禱》將在我們的徽章中。』

飄浮在虛無中的我向著玄內和小丑皇說著這段過往由所有初世代徽章之名所吟誦得言語。

『祈禱已殞落,災禍已漫延,三世間將上演史無前例得考驗……』

頓時眼前得幻境隨著我所想而改變成祈禱所在的現世間某座城市中,沒有任何生氣息指有無數石像,昏暗天空中的灰白徽章、落下的黑雪以及迪斐本人。

不論小丑皇多麼迫心急切得想要趕到迪斐身邊卻因為幻境影響而只能待在迪斐旁邊不斷呼喊著……明知這是幻境並非真實,可是他得心情我卻很能體會與明白……

『身為徽章、身為徽章持有者,始終無法避免逃過宿命;然而這宿命卻來自於他人得貪婪與強奪,讓我們無法抵抗也無法掙脫只能不得不接受這注定得命運。』

望著迪斐無盡得淚水和哭喊聲,我悲傷得想伸手幫他卻幫不了、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即使三世間的眾生無情對待我們,可是、我們卻依然無法決意執行早已規劃好的計畫……因此,我們在那時候接受《祈禱》的請求,想必你們都很清楚明瞭吧。』

看著玄內和小丑皇的不同表情我笑笑著。

『試煉即將開始序曲,同時你們最希望知道如何拯救迪斐的關鍵也在其中。試煉的對象是次世代徽章持有者和新世代繼承者們,首先帶領那群孩子們前往迪斐那邊並救回迪斐就是接受我們試煉的門票。』

「什麼?!」,小丑皇不可置信得說:「你說要找那群被選召之子去救迪斐殿下?!別開玩笑了!要救迪斐殿下只需要我們……」

『呵呵,只需要你們聖天四帝者、守護者一族亦或四方位正守神?』,我狂笑道,:『不自量力也要有個限度吧!別忘了,一旦失去徽章的意義所帶來得災禍、看看這景象的所有石像吧!凡是被《祈禱徽章》造成的黑雪所觸碰到得一切都將被永遠石化冰封,就連你們也一樣,而且現在三世間失去了徽章之陣得庇佑而緩和平衡崩毀完全是靠你們得職責所在。假若你們失敗而喪生那麼三世間就會陷入毀滅,更別想要救迪斐了!』

面對責備得話語小丑皇無法反駁,只能夠強忍著情緒。

『小丑皇,別盲目在力量上、只需要試著相信吧……憎恨所得的結果只有無止盡深陷、復仇所得的將來只有無數空虛,而且不單傷害到自己也會傷害到別人,放下……』

「住口!」,小丑皇怒吼:「你又怎能明白我的心情!不要只說這些道理,因為道理對任何已發生得事情不會有任何改變!什麼放下、什麼原諒!那麼受害者的傷痛就置之不理?而加害者依舊可以安然無恙?別說笑話了!只要我們那時有更強的力量、只要能有,就可以保護好所有殿下和昔日戰友……」

面對小丑皇如此失控得話,一旁的玄內擔憂得想要阻止他、可卻無法停下他心中潛藏許久得憤怒、憎恨以及悔恨……

我並非不懂,因為我也是當事人……可是……

如此難過的心情帶動了我的話語,:『為何我們的用心,始終沒有人感受到?』

突然周圍的景象產生的混亂,模糊不清的幻境正是因為我的心產生了漣渏。

臉頰所流下傷心不已得淚水敘說著:『不停得報復、仇恨導致無止休停得戰亂,我們真誠期盼和平世代能來到。難到真的是我們癡心妄想嗎?如果是的話,那我不必再多說了,反正我們得期盼根本不會有實現得一天……那就執行早已規劃好的計畫……』

一眨眼,幻境瞬間崩解。

我也在同時解除了光人形態,不論小丑皇和玄內得叫喚聲、我不願再聆聽就直接穿越通往現實世界的大門。

 

既然一切都已注定,那麼就讓三世間重新改變,在新的時代由我們十一者共同立下新的世間定律!

人類的偏激理論將徹底顛覆、自然與宇宙定律也是一樣!

我們要重新改變所有一切!讓紛爭、傷痛永遠不再,讓和平鐘聲永遠敲響。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雙胞胎是對活寶>>

 

「啊〜!討厭啦!讓人家進去裡面啦!」

「您別這樣啦,愜爾殿下!咿〜啊!!!」

「我就是要啦!我要進去裡面啦〜!」

「愜爾殿下,您強行進入、只會造成反作用影響而被害到痛不欲生得!」

此處是可納和亞特上學的日本學校中某處廁所。

眼前雙胞胎之一的可納拉住我、不讓我強行進入已昏倒在地上的少年身體中。

所以請不要思想多錯唷〜

原本我一回到現實世界,我滿滿得悲情來到可納和亞特所在得學校,原本看著正在上體育課的班級學生心情變好,結果看著、看著也很想要一起參與,所以〜啦〜我就隨便找了個臨時去洗手間的同學打算占據他得身心去和別人一起上體育課。結果哪知被雙胞胎發現、趕過來阻止我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真是有夠討厭得,我也想要跟別人一起玩啦!

「我很無聊嘛!讓我進入他得身心與民同樂〜」

可納翻白眼,:「愜爾殿下,您忘了您自身得強大了嗎?如果沒有找到足以和您同步率相近的人選,只會造成附身體瞬間被扭曲成怪物的,難道您忘記了嗎?」

「嗚……」,我確實忘記了……

可納再接再厲得補充:「而且您忘記上次不知是誰為了去遊樂園玩、強行亂選人導致被附身得人差點慘死並變成怪物,惹火諦帕殿下狂打您的屁股都忘記了嗎?」

嗚……討厭的可納居然提起人家之前做得壞事,害人家現在都覺得偶得小屁屁又紅又痛了……

「好嘛,不附身就不附身……」,我極度不甘不願、因為我超想跟別人一起玩的說。

一旁沉思得亞特默默提出建議:「殿下,您所使用的幻境是連世間都能改變嗎?」

「嗯、可以啊!」,我很自滿得說:「我的幻境能夠輕易將世間所有一切都陷入我所想情境裡〜」

亞特面色無奈得說,:「那殿下您直接使用您的幻境和能夠分化出其他形體的化身,直接混入人群中不就好了嗎?而且您也可以直接用本體……」

「不可以唷……」,我低下頭嘆著氣,:「時刻未到,我不能夠現出本體以及化身,況且除非緊急必要才能化出分身體在三世間任何地方。本身我們星降十一者也共同立下約定,只有在試煉開始我們才能夠逐一現身,否則我們現下直接出現將會導致三世間失衡擴大……尤其光是現在的迪斐就已經足以讓現實世界滅亡了……」

「殿下,您是不是不順心?感覺您從數碼世界回來後心思處在於低落狀態。」

經由亞特一說、可納才後知後覺得表情讓我有點無奈……虧他本身是身破滅使徒當中的一員……真是有夠漫不經心得……

只是現在我也很難開玩笑整可納,一想到玄內和小丑皇都比我還悲觀了、這樣子三世間注定會……

「確實不順心……」,我深深嘆了氣,:「哪,可納、亞特我可以詢問你們一件事情嗎?」

眼前雙胞胎立即恭敬得半跪身子,:「是!殿下請詢問!我們等雙胞胎將為您……」

「等、等一下啦!別這麼拘束,真是得你們兩兄弟怎老是動不動就行禮……」

可納傻傻回覆著:「向著殿下行禮是我們理應該做的禮節。」

瞬間我無語了……

「我討厭別人對我行禮,因為任何存在都是平等、無分高貴與低卑。」,我嘟嘴補充最讓偶心底芥蒂的話,:「人家不想讓別人看見你們這樣尊敬我,不然以後人家要怎麼混入人群中玩樂!」

雙胞胎不自然定格了幾秒、恢復後,亞特才哭笑不得得說是。至於可納很不要命的說我都不知幾歲了還裝可憐和孩子氣,結果被自己的另一位兄弟教訓說不可以無禮。

「你居然打我!」

「讓你明白自己不可以這樣無禮。」

「無禮得頭啦!愜爾也說不用對他禮節和尊敬得……」

叩!

響亮的一聲;正是亞特一拳敲在可納頭上。

「你這傢伙!!!居然打我打那麼大力!」

碰!

這打鬧起來的雙胞胎不知是多少次扭在互扁彼此,真是感情夠好啊〜!

「呵呵。」在一旁看得我笑了出來,:「如果所有人和數碼獸都能敞開心胸接納所有,或許紛爭就不會有了……」

「一直以來我不停思索著、為何萬物要如此互相殘殺呢?明明只要多一點同理、多一點包容,任何存在都是獨一獨二無所謂的並沒有人能取代的第二者,這最簡單的道理不是每個人都懂嗎?不以貌取人、不以觀念約束他人、不以天賦和能力來衡量價值,因誕生而存的一切都擁有各自不同,只要以心相待、那麼紛爭和鬥爭都會減少……」

一回過神看到已經不打鬥卻扭在一起定格的狼狽雙胞胎,我噗一聲笑了出來,:「你們那是什麼樣子啊〜?哈哈!」

發現自身醜態的雙胞胎立即又再次大打出手並喊著對方放開之類的話。

突然有第三者冒出一句話,:「那個……你們是誰?」

看向聲音來源者,嗯、原來是剛剛不小心(絕對是惡意)被抓到廁所準備被純情地我給附身的少年正好清醒了過來〜差點害我還以為是恐怖故事中常常會出現的花子事件,人家心臟不好〜

「亞特怎辦,他醒過來了……」

「嗯,把他敲暈好了。」

「可是他已經看到我們了,要不直接把他綁起來帶回去做驚嚇實驗?」

這對如此陰險邪惡的雙胞胎真是得,看到那可憐的少年被嚇到皮皮挫……

「你們倆個都好壞心,直接讓我把他的記憶啃食掉就好了〜!」

雙胞胎用某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同時說:「你更壞心……」

已經被我們用不知如何處理的話語給嚇到極度恐慌而飆淚的少年,他恐懼得尖叫著:「啊啊啊啊啊啊!!!!!」

要命啊!我的耳朵遭受聲音攻擊啦!

正當我頭昏昏眼花花得時候,頓時聽到亞特冷淡得說:「你想去哪裡?」

「就是咩〜親愛的六年級學長〜嘻嘻嘻……」,可納說得好曖昧……

「別、別過來!!!」,此聲音叫得像似快被強暴一樣……

當我回過神看見非常有點不入流的狀況,想想假若兇嫌A堵在廁所唯一出入口、兇嫌B悠閒站在後方,此倆A、B兇嫌打量著被包圍的精神失措少年,相信我、凡是目睹者一律直接下意識想入非非〜!

「原來你們三個有一腿!嗚、沒想到我一手栽培的雙胞胎終於長大了〜為你們雙胞胎父母的我衷心期望能抱抱孫子。」

此話一出,某三人瞬間趴地。

下秒,少年和可納一起喊出:「誰跟這傢伙有一腿!而且同為男性哪來的孩子!」

亞特沉默不語……不過看他的表情和心思可以讀出:「您想太多。」

抱頭嘟嘴小聲說:「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這麼當真〜」

「最好是開玩笑!」,純屬某三人肺腑之言。

「嘻嘻,罷了〜」,瞬間我直接邪笑得冒在那名少年眼前,伸手鑽入他的胸膛,他張大的雙眸映照著我邪笑得臉孔。

亞特看了著急的大喊,:「?!愜爾殿下!您快住手,他的身體會撐不住……」

抽回手、對驚訝不已的雙胞胎搖著手指笑著說:「我只是將他看到我們的記憶給消除而已,嘻嘻、別緊張咩〜」

而且像他這樣的幸福時光,我不忍心破壞……

誰叫我的內心還有著善心,呵呵。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聚集於星際之間>>

 

在竄改某不幸看到我們的少年記憶之後,交給可納帶去保健室那邊的這段時間,只剩我和亞特換個地方談話。不然一直待在廁所也怪怪地〜嘻嘻〜

「嗚、好想混進去玩唷〜」

從上空望著底下歡樂的一群學生,我如此期望著。

一感受到亞特嘆著氣,我笑笑得說:「開玩笑的。」

「哪,亞特、你對這世間還會有所留念嗎?」

面對我的提問,亞特速答:「沒有。對我們所有破滅使徒而言,效忠於星降十一者就是應盡職責。」

如此視職責如命的發言,讓我苦笑著:「是嗎,可是亞特啊、不論是你、可納或者其他破滅使徒,我們十一者都希望你們在接下來的計畫過後能生活快樂。」

停頓一下才默默說著:「代替我們……看看新世間的生活……」

「愜爾殿下……」

伸手停止亞特的話語,:「我們已存在很久了,永恆對我們而言只有如此痛楚,在最後的一個願望裡、我們希望可以和已逝去的持有者以及數碼獸同伴們一起安然沉眠。」

「亞特,你能幫我一件事情嗎?」

「只要是殿下的命令,亞特必定會達成。」

「剛剛所說得事情不要告訴其他破滅使徒,只有你記住就好了。」,我側過頭望著無邊天際說著:「不用替我們感到難過、也不需為我們而感傷,就讓我們安然回歸記憶中得心愛持有者身邊,直至新的誕生、時空流逝,永遠的和平鐘聲能持續敲響。」

「殿下們的心願,我們破滅使徒一定會幫您們實現的……可是、這心願……對我們這些被世界所丟棄的破滅使徒而言是最難受的,因為殿下們承受的傷痛、我們希望可以幫您們治癒……」

亞特的關心使我愣住了,可下秒我露出笑容不說出任何話,只有在內心默默流著眼淚。

「玄內和小丑皇已經放棄三世間了,亞特你呢?」

面對我突然說出另個話題,亞特遲緩了幾秒才不解回答:「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嘛〜玄內和小丑皇因為迪斐殞落而徹底放棄了三世間,都是因為他們害我心情也很低落,害人家現在欠缺正面力量。」

我不滿說著,同時看見亞特則冒下黑線和烏鴉鳴叫聲。

「噗,看著亞特的表情好好笑呢!」

亞特心思複雜得望著我:「愜爾殿下,您為何要這樣隱藏自己真正的內心呢?」

突然我胸口快速跳動一下,不過依然沒事般地笑著說:「討厭啦、亞特,我又沒有隱藏自己真正的內心,你怎這樣問呢?」

趁亞特尚未再度開口,以難過的心情說道:「亞特,如果你想知道答案、那麼就等到次世代和新世代的徽章繼承者接受我的考驗時就會理解了,所以現在依然就是個秘密。」

突然,第三者的聲音開口:「愜爾,你說得太多囉〜小心其他位同胞會生氣唷〜」

聽著這口語、既使我不往聲音來源看去也清楚知道是誰。

亞特立即敬重的單跪下身禮節性,:「刻撕殿下。」

轉過身看著身上穿著很流行現代電腦頑童衣服的友人,我笑了出來:「你怎穿成這樣啊!哈哈哈……」

刻撕不滿得反駁,:「我為何不能穿成這樣?而且我很喜歡!不覺得我穿了之後更可愛了嗎〜?」

我眼角瞥見一旁的亞特無言到想吐。

「是是,更可愛的你怎會過來?」

「怎麼有事不能過來?」,刻撕邊抬槓邊用眼神示意我一下。

會意過來,我向著亞特要他先回學校。

亞特一離去後,刻撕瞬間嚴肅了起來,:

「聽說玄內和小丑皇已經放棄了是吧?」

還真是一語單刀直入正題……

點了點,:「是啊〜不過你們怎麼會那麼快知道?」

刻撕白了我一眼:「你當我們消息不靈通?你也幫幫忙,忘了我們是什麼人?」

我苦笑地搖頭,:「哪,他們怎說?」

刻撕盯了我一會,嘆氣加雙手晃動著:「要集會了,走吧。」

「說的也是呢。」

一轉眼我跟刻撕一同消失在世間之中。

 

 

我們兩人穿梭到位在時空次元都無法抵達的特殊異空間:星降之間。這裡有著許多星光色巨大柱子和許多不同色光的小光芒圍繞的地方,完全相當簡陋、樸素、卻也給人感受到許多孤獨。

同時也是我們星降十一者每次集會的場所,畢竟我們總不能大搖大擺的三世間任何角落閒聊吧。

在場包括我在內的十一者都是少年或青年外表,只差高矮壯瘦容貌髮型氣質等一堆不同之處,而且啊〜有少數人和我的穿著都是簡單的純色系袍服,其餘的穿著很符合各自美觀就不予置評。

反正時機到了再細說了〜而且要是不在這裡先說我的穿著,以免大家會誤以為我穿著國王的新衣。

如果有人不知何謂國王的新衣,那麼請自行上網查詢,至於了解真相、請別追打偶〜

「你們來啦,這樣所有人就都到齊了。」

發話者正是頭上綁著頭巾、身穿著夏季運動……痾……胸前印著大大白色足球的足球服,真是夠了……你是有多愛足球啊!討厭!吐槽到都忘了還在介紹發話者,咳、繼續;身形有著壯碩、體格也很有看頭,反正就想想處在於國中生時期的運動生就好了。個性上區分在好好先生、總之是善的代表人選,可是非常呆然又有時認真到陷入自己的世界……此位接近褐色短髮少年,我們都稱他綽號:守。

「呵呵、守,在場的我們都知道、所以開始這次集會吧。」,語氣非常柔和的締尼瑪似笑非笑所言。

守尷尬得抓了抓頭髮,:「說的也是。」

「那麼我就直接切入正題了。」,守切換成認真模式,:「關於守護者一族的神長老:玄內和聖天四帝者之首:小丑皇放棄了當時的誓約條件。因此集合在場的各位同胞來共同表決是否執行計畫。認同的人請舉手。」

嗯……舉手的人果然將近全部了……果然啊……

只有我和其他倆位沒有舉手。

「雖然各位大多舉手了,可是對於沒認同得同胞、是否能說明原因?」舉手之一的守希望沒有舉手的我們三人說明原因。

不認同者之一、日月選擇不說,至於另一名不認同者、聖和則是希望再給三世間所有一次機會。

最後只剩沒說明得我呢〜只好想了想……

「不如我們來玩一場遊戲吧〜」

此話勾引了在場所有同胞,只是某位從小一起生活過的討厭死黨惡狠狠地說:「最好有趣和正常、要不然的話,就、免、談!」

真是有夠沒期待的傢伙!

難得偶很認真得思考的說〜

「好啦、好啦,一定會很有趣地〜

我是覺得,反正玄內和小丑皇都已經放棄了、可是不見得繼承徽章的後繼者們也會跟著放棄,假若我們十一者只因為玄內和小丑皇的放棄就無視徽章後繼者的意願,想必也是很不好的。」

我露出笑容繼續說:「所以說、我才希望舉行一場遊戲,只不過這遊戲是將左右三世間的毀滅或者延續、也是為了那個計劃:星降計畫,一同找出星降計畫過後的星降世代:聖祠者的好方法唷〜」

聖和感興趣也同時提醒著重點:「所以、方式和規則呢?」

「首先由破滅使徒中的亞特和可納來引導徽章後繼者先拯救迪斐做為是否能接受我們十一者試煉的門票;如果有達成,就由我們十一者就扮演壞人角色來跟那群後繼者進行一場大遊戲。

而內容分別由我們這群當個稱職的壞人角色來各自取決,反正在動漫中主角都是當好人或者善意的角色多麼無趣啊〜!因此我們大家就來當個反、派、角、色來用盡任何方式讓那群徽章後繼者們把我們當成壞人來討罰,反正每個故事都一定會有正派與反派腳色。

此外我們當中有倆位擔任待在後繼者們身邊觀察之者和傳遞之者來負責聯絡所有訊息,這樣如何〜?」

此提案徹底吸引所有同胞的熱絡。

「這的確很有趣,那麼誰要擔任觀察者和傳遞者呢?」,淨儀問著在場所有人。

我率先舉手搶想要的職任:「我、我,我要觀察者〜」

「我看你擔任觀察者是想要趁機混入人群吧?」,知我者正是諦帕、他如此感慨所言。

被看穿詭計、只好竊笑著,:「嘻嘻,被發現了。」

「那觀察者就由愜爾來擔任吧。」,聖和溫柔得眼神望著所有人:「至於傳遞者要由誰擔任呢?」

一會兒,刻撕提問:「傳遞者能否由三位一起呢?畢竟、怕到時我們大家都各自忙在精心策畫的試煉會斷聯訊息。」

「那就由我來吧,畢竟我能快速傳遞訊息。」

喔喔,諦帕擔任傳遞者呢〜哈哈〜

也是啦,以他的能力能夠快速又有效率的傳遞任何訊息〜

沉靜得日月和刻撕也一同擔任傳遞者。

「那麼其他位同胞,雖然沒有擔任觀察者或傳遞者、不過還是得必須作為審判與裁決之者,為了我們共同寄望的全新未來世代、希望大家都能盡力,讓我們在心中、在言語中共同立誓徽章之言。」

隨著守說完,在場我們所有人一起默念著:

『回憶我們的意義並以徽章共同立下誓言……

始終堅強的《信念》在於《真心》追尋下、一起《嚮往》無止盡的《探索》,不論會有《悲傷》之淚或《絕望》回憶、包容與沉眠的《黑暗》將《呵護》世事一切,我們將在《感受》中共同攜手合作、願《和諧》世代能永遠來到,《承諾》為見證、《啟發》為祝福,永恆《祈禱》將在我們的徽章中。』

永遠盼望和平世代的來到……

但願和平鐘聲敲響……

我衷心期盼、衷心祈禱……

希望世間不會再有難受與痛苦……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嘻嘻,安插內鬼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嗯〜風景真好啊〜!」

望著無任何雜質的山谷,吹著風,任由風拂摸我自身而流過〜

「真想把這裡也綁架到我的空間裡〜!嘻嘻〜」

風聲流盪的山谷,傳遞著各種聲音,不會太過突兀、也不會太過繁吵平衡點。

「勸你別這樣做,不然到時是我被這世界的人追殺」

突然諦帕身影出現在我旁邊。

我笑笑著,:「又沒關係,反正之後各個平行世界也會被我們所統一呀〜」

「哼!」,諦帕不滿撇過頭,同時頭也不回:「我要去忙了。」

待諦帕離去之後,我依舊望著風景。

轉眼突兀地,我邪惡大笑著,:「嘻哈哈哈!就這樣子直接消滅所有一切就好了,一切萬物讓人看了如此厭惡啊!」

下一秒、變成悲傷難過的說:「不、我覺得萬物都還有挽救的機會。」

「哼,你到現在還是無法開竅嗎?人類是如此可恨和愚昧、而數碼獸也是如此、各界也是如此!」

「可、可是……未必所有人都一樣……」

「讓一切都消失、直接執行星降計畫不就好了?何必還要拐彎抹角?」

「我相信星一定有他的想法……」

這樣的善惡個性的爭吵在一會後停歇了。

變回原本個性的我,已無法訴說的心情默默說著:「我的內心已被粉碎,在許多性格中、不知哪個才是真實的我?誰能幫我?誰能救我?」

望著一望無際的天空,我不知用著何種心情笑著,:「真希望、在過去我也能像個普通正常人……這樣子、我現在也不會這樣了……」

 

 

回到現實世界,我滿懷一肚子奸計、咳,說錯,陰謀、咳,好像也不對,算了就直接歸類成預謀好了〜

找上原本應該是乖學生必須要確實待在教室聽課的可納和亞特到頂樓來個相約〜

「愜爾,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不然我一定打爆你!!!」

望著眼前怒火狂燒的可納,我悠哉得送他一句話:「年輕小伙子,你該不會體力不佳睡死在桌上,結果本人好心好意呼喚著、而差點在課堂嚇到出聲?嗯〜?」

完全被我料中的可納心虛怒喊:「我、我才沒有在課堂上因為很無聊而打瞌睡!!!」

呵呵、真是不打自招〜

亞特在一旁嘆氣搖頭,:「愜爾殿下,您緊急呼喚我們倆人難道是確定要執行星降計畫了?」

「真的嗎?!那我要趕緊召喚我的小獸出來、來個瘋獸咬人。」,可納興高采烈地喊著。

我搖著手指頭嘖嘖說著:「不不不、星降計畫延期了〜而且是本人慫恿地〜」

「什麼……」

可納瞬間被堵的無話以對,至於亞特也愣愣地看著我。

「本人生活太無趣所以想要尋求刺激〜!況且我還刻意美名擔任觀察者、實際只是想混入人群找帥哥和正太〜!嘻哈哈哈……」

一陣寒風、烏鴉聲音、外加黑線壟罩著眼前這對雙胞胎。

而我則是沒良心的大笑著。

等到我笑夠了之後,才慢慢說出我心底真正的話語:

「我想看看生活在三世間一切蒼生所擁有的可能性是否能夠使我們星降十一者已被遺忘的意義重新找回……」

「破滅使徒可納、亞特,我身為星降十一者、《啟發徽章》在此向你們指派任務。」

一聽到這句話,可納和亞特立即收回剛剛的失態、畢恭畢敬得跪下身子。

「我希望你們可以想辦法將次世代和新世代徽章後繼者們帶往《祈禱徽章:迪斐》那邊,讓他們接觸迪斐並試著挽回迪斐他本身的意義。如果那群後繼者們失敗、就請你們指導與保護他們。明白嗎?」

可納在我尚未說完時、極度不認同得說:「請原諒我打斷您的話愜爾殿下,我無法理解您為何要如此替那群被徽章所選上的次世代和新世代等孩子們著想呢?」

面對可納的疑問,說真的、我也很納悶自己為何如此替那群後繼者們著想呢?

「……因為直覺使我想要給予他們機會,而且這也是星降計畫的其中一環……」

可納想要繼續說,卻被亞特伸手阻止,:「愜爾殿下,請您放心,我們雙胞胎一定會完成您的期待。」

「……可納也會遵從殿下的旨意……」,可納很不滿可卻也只能接受。

看著他們,我笑笑地說:「遲早有一天、你們會明白我為何這麼做得。」

是得、遲早有一天,一定會有人明白我與其他位同胞們的苦心……

只不過在我離去前、說了句話讓他們倆人差點吐血:

「況且你們不覺得安插內鬼在那群後繼者之中,這樣子就可以隨時監控他們日常生活了嗎──!」

事後回想他們倆雙胞胎的經典表情我都會一直竊笑〜

呵呵〜可納不可置信得說我是表面很純真實質是會惡整別人的小惡魔。

至於亞特則是說了一句最衷肯的話,殿下您根本只是想尋樂而已……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命定自有緣>>

 

在我交代完,直接很沒良心的把雙胞胎直接丟在原地,管他們要如何說服那群後繼者們。

既然這邊已經處理完,那麼接下來就是、嘻嘻,要快點找個適合我附身的衰人、咳說錯,是有幸人選讓我附身〜

畢竟,這樣子才不會被可納和亞特給認出來!

常說有言:要欺騙別人就要連自己人都騙〜嘻哈哈哈〜

而且還口以藉此趁機早點混入那群後繼者們之中,嘻嘻嘻嘻……

嘛〜首先,這附身體的條件;天時、廢話,當然要在天氣良好而人潮洶湧中審核、別說我懶、只因為我懶得鎖定範圍。地利、必須得,要是選個離這學校很遠的人、到時累死自己不償命。人和、喔呵呵呵這最重要,不論人脈是否好壞、只要品德良好就能輕易混入人群〜

呼呼、別說我故意扭曲天時地利人和的意義,而是偶非常有獨特見解的〜

只是也滿難得說,望著底下走動的人潮沒有一位人選是符合得。如果去除掉我剛剛說的條件,光是只有肉體機能、靈魂波動、自我意識等幾乎沒有符合者。

唉〜真麻煩!

要是隨便亂選會造成附身體直接被我害死、要不變成沒有自我的怪物。

而且此事傳到諦帕耳中,相信我的小屁屁就不保了〜!

在空中飛來飛去得不停晃著,不論是很隨意的闖入別人家中偷窺、嘻嘻,反正我現在是不存在這世間的形體,而且有誰能注意或看的到可愛又光明正大偷窺帥哥和正太的我!

正當我闖入不知多少家之後,來到了某戶說大也不大小也不小、富也不富有窮也不貧窮……好痛、咬到舌頭了……

嘖嘖、早知道就不這樣說了,直接說是個普通常見有小小庭院的家、就好了〜

看著看著,總覺得這家居然散發一種很清淨又祥和得愛的光波。哈哈、我所謂的愛的光波不是指戀愛地、而是和善包容地,所以請別想歪。

「喂……」

嗯,而且這家離可納和亞特那對雙胞胎就讀的學校不近也不遠,嘛〜勉強可以。

「喂……」

只是不知這戶人家中有沒有適合當我附身體的少年呢?

「喂!你有沒有聽到啊──!!!」

「哇!」

我被嚇到了、我被嚇到了──!

看著眼前不知何時站著一名身高跟我相同、氣質很溫柔、五官端正卻又不突出帥氣或可愛,反正歸類在平凡大眾臉、體型偏瘦卻又帶有不太清晰得肌肉,黑髮黑眼又穿著藍色體育服得少年。

這名少年雙手背著書包的背帶,以黑眸盯著我問:「你是誰?為何一直盯著我家?」

「喔喔,這是你家啊!我是剛好路過、想說你家散發讓人很清淨的氣息呢〜」

聽到我這麼說,少年突然眼睛睜亮逼近我面前:「你看的到?!耶〜我遇到有人和我一樣了〜耶〜!」

啥?

這少年敢情有最近流行的可怕中二病嗎?

我很為難又很婉轉地向他說:「那個……我是說如果你覺得自己很孤僻的話,建議去看一下附近的醫院……」

「我才沒有生病!」

不知為何一聽到醫院這兩字,眼前的少年突然炸了。

少年傷心得低著頭說著:「我才沒有病……我真得看的到……為何沒有人相信我……」

盯著少年突然善心萌芽的片刻,突然我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你看的到我?」

看著少年點頭回應,我轉過身子……

「不會吧──!」

再次轉身看著少年慌張了起來,照理來說、三世間應該是不會有人能看見我的身影才對啊?!

突然,空中飄下一封信。

接下信打開一看……

【親愛的愜爾收:

我知道你一定為了挑選附身體而挑到心力憔悴、身心力竭,因此讓我想要幫你一個小忙〜!】

幫個小忙?

【想必你很困惑什麼小忙,別緊張〜這個小忙就是,我已經幫你找到很適合得附身體了,就是你眼前的小男孩。為了讓你們不像年郎與織女一樣無法相見、因此我特地破除他得命理限制讓他看的到你,而且包準這小男孩會讓你愛不擇手、要對他溫柔點唷〜】

…………瞬間把信捏皺……

「混帳刻撕!我跟你沒完──!」

突然又有一封信飄下來,這次信不等拆開便自動攤開了。

【反應別太激動〜還有一點,我得先和你聲明。這少年在人類眼中像個異類、相信你也很能感受吧,而且啊接下來的事情我和諦帕討論過,所以希望你能選他做為附身體、同時也為了他。此外,禁止把這信的內容給當事者知道。】

唉、罷了……

望著神情有點嚇到而空白得少年,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魂喔〜!」

「……」,回過神得少年表情有點心虛得說:「痾……我先回家了……」

望著少年衝到門口趕緊躲進家裡的動作、讓我哭笑不得,怎感覺我好像是位誘拐純情少男少女的怪叔叔啊……

不過回憶起剛剛的信上最後保密地方,讓我又有點傷感……

「唉……年紀輕輕就要這樣的慘劇真是讓人心疼啊……」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命運之路>>

 

趁著信上刻撕提到的少年注定命理還未開始,我瞬間來到正好在某處高空中的刻撕面前。

「喂!你做啥沒事要刻意扭曲那少年的命運?」

對著眼前身邊飄浮著數多張時爾顯隱書頁的刻撕問著。

刻撕瞥了我一眼,繼續看著其中一頁邊回答:「假若我不干涉,那名少年根本活不到你看見他的時候。」

無視我想要開口而繼續說著得刻撕繼續拿了其中一頁閱讀,:「我能觀看和改變所有一切命定法則和命運道路,況且我和諦帕以及守討論過了。我們也認為這少年適合擔任你得附身體,要不然天知道、照你那種找法是要找到多久?」

「痾……謝謝你們了……」,我對於自己得海裡撈針也有某種程度的無言。

刻撕苦笑得將手上的書頁無重力般慢慢飄到我面前,同時說著:「這是那名少年被我改變前與改變後的命運,你看看吧,這樣子、至少發生事情也比較好融入他身心。」

我極度不滿得說:「我討厭這樣設計他人然後趁機而入。」

「我哪有設計啊!」,刻撕給了我白眼,:「我們是要你一方面去阻止那名少年做傻事、另一方面藉由你的力量使那名少年與他的家人可以繼續安然過著幸福的生活。」

聽到這裡我笑了出來,:「沒想到你會為了他人而改變命運道路呢。嗯,果然你也變成熟了,為人父母得我好開心唷〜」

「少亂講,我才沒有!況且你又不是我父母!」

看著刻撕臉紅又心虛的撇過頭,我苦笑著心想:(真是不願表露自己的心情呢……)

「我並非不懂你的心情……」

在我說著同時使用我本身的力量讓這附近冒出許多有著分不出性別的羽翼孩童四處飛翔。

「我們既使不是真正的持有者,可是我們也是擁有各自所愛的持有者的一切,看著被殘酷命運所擺弄的生命、而使得你不忍心,我想是因為《探索徽章:刻撕》還身為普通人類少年時期所遇上的命運擺弄吧。」

拿著始終浮空的書頁,回過頭對著刻撕笑笑說著:「放心吧、那名少年絕不會走上相同的道路。」

 

返回到那名少年的家門上空,我仔細觀看著書頁的少年命運……

原來這少年叫做大空輝啊〜呵呵,真是如同這家所傳出的氣息一樣,有著包容一切的大氣天空以及閃耀幸福的光輝。完全可以看出這家庭對少年的關愛呢。

只是、這殘酷的命運也真是極度兩極差。

書頁上的某段:

擁有溫和如天的一家、卻有死盡傷痛的命運,生死之間其主將會墮落暗如名之海,無法擺脫、無法逃離,永恆永世將飽受折磨、無法逃出……。

看著書頁上的時間是在昨日發生,可卻因為刻撕的介入而改變了。

呵呵、打從認識開始我深深覺得其實其他位同胞表面上都一直想要消滅所有一切可實際上卻一直想要守護。真是一群不願表露情感的同胞,不過我自己何嘗不是?

 

 

夕陽沉落地平線之下,夜晚來到、同時也是我底下這戶家庭即將不幸遭難的時刻……

夜幕時分各個家戶都點亮了房裡的燈光,街道上的路燈,白雲飄浮而時常遮掩月亮的夜空。

汽機車聲響不停奔馳的聲響、流盪在外的人之喧嘩聲,如果都撇除不見不聽的話,眼底下的景象將會是如同黑夜中的星光世間無一不美。

不知我看了多久,突然底下這戶人家傳出尖叫聲、發生爆炸聲與熊熊烈火,嗯……看樣子開始了……

瞬間我身影降落在被打壞的門前、先將烈火全都靜止,走入屋內、在走廊上看見這家的父母以及兩名男孩被糟蹋過的屍體。

唉、真是可憐,嘛〜等等再幫他們復活好了,先辦正事要緊。

「放開我!放開……」

……聽見不遠處的某個隔間傳來怒吼聲,不用說人一定在那邊……

走道聲源所在處、看到一群居住在鎮上的人們圍堵在目前半死不活的少年面前,其中有一名很像不良青年的人抓著少年的頭髮狂笑著。

看著這情形,我終於知道為何刻撕會希望這少年來當我的附身體了、也更明白到刻撕又是以何種心情目睹這眼前好比發生在他持有者那時回憶中所碰上的命運。

一場由愚昧的世人所造就的命運。

雖然,眼前景象和當時我們所有同胞聽來的情況尚未比刻撕還來的慘劇,不過還是令人不忍啊……

盯著少年滿眼淚水和鼻涕……說真的,我有點納悶了……雖然我並非很抗拒這種表情、可是,我現在有點不太想接近啊──!

因為感覺怪噁心的!

唉,想歸想、做歸做……開始干涉吧。

瞬間我將自己的身影顯現到連這群沒啥路用卻自認自己很有權力的人類面前。

「妄自菲薄的人類放開你手上的少年。」

面對我突然出現似乎無法反應得人各個都用驚嚇表情看著我。

但下一會,抓著少年的不良青年似乎是這群領頭狠戾得指使其他人對我痛下殺手。

我冷笑著,不來個殺雞儆猴想必這些在場沒啥用的人會一致認為我是和善者。

指著離我最近的彪形大漢,瞬間他眼前出現一隻和他相仿身形卻無臉孔得惡魔,是得、眼前這惡魔正是在場人類邪念所集體形成的。

「我給你們最後留住性命的機會,要不、就等著被吞噬。」

不過很顯然的,過於傲慢的人往往都會看不清楚自己的能耐而誤入歧途。

呵呵、例如眼前這些人;有人不屑、有人飆髒話……等一堆讓我極度不悅的事情。

不過很顯然地、不單只有我不悅而已,比如、眼前召喚出來的惡魔散發出想要宰殺的氣息向著我,好比是想要得到許可一樣。

「先等等。」

惡魔難挨得抖動著,我安撫著:「放心,這些人都會成為你的佳餚。」

似乎滿意得惡魔立即像化石般不動,嗯、真乖。

瞪著一群大難臨頭、不。該說是即將進入棺材卻渾然不自覺的人,我還是好心好意得問著。

「我只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否則、你們喪命可別怨我,雖然也沒得怨啦。」

看著眼前這群人大笑著,而在惡魔面前得彪形大漢更是無關緊要得拍拍惡魔沒有五官的臉孔耍狠。

真是沒救了……敢對惡魔挑釁、真是沒藥救了……

反正我也不打算讓這些人活命就是了,只是想看看在場是否還有保有良心未泯的人並放過,不過看來沒有也好。

瞬間,我移動到不良青年身邊、直接用力緊握著他抓著少年頭髮得那隻手,使得不良青年痛到放開少年得頭髮。

無視不良青年得嗆聲,我抱起目前失去意識得少年瞬移回惡魔身後,即將走出此間前,轉頭對著惡魔交代著:

「讓你忍耐到現在真是抱歉,現在可以開飯了、記得血和屍塊都別留下,好好享用這次佳餚吧。」

一回頭,立即聽到哀嚎和慌亂聲。

真是有夠吵得,即使我在這住家附近下了結界、可現在是寧靜得夜晚!我很厭惡晚上還有人大聲嚷嚷得……

罷了,對於正在享用大餐得惡魔、我還是別打擾了。

彈了響指,隔絕那間傳來的各種噪音,抱著懷裡得少年走到階梯那坐著休息、順便等這少年醒來。

只不過我心中有點希望這少年不要清醒……

畢竟一清醒過來勢必得要接受許多難受得事情……

如同我擁有自己持有者得過往一樣,每一日在清醒中受盡指點和嘲笑、每一夜在惡夢中受盡折磨與煎熬……直至現在,我回顧都很難受……

為什麼我所深愛得持有者要受盡這樣的痛楚呢?

只因為溫和、只因為不陽剛、還是因為性向跟普通人不同?

不過都與我無關,現在得我只為了想要實現那時候與深愛的持有者所許下的心願。

靠在牆上,不知何時意識慢慢迷濛……

 

知道嗎……當還有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願望……願望……交錯的祈望……

『哇!像星光色一樣亮亮的呢〜』

『哪哪、我叫小修,請多指教囉!』

一名黑髮黑眼長相無突出的少年開心得捧著手上得啟發徽章。他很開心地對著徽章說話。

但隨之,這畫面立即破碎……

漆黑虛無中,傳來了無法分出性別的溫柔聲音,這聲音很熟悉卻也很讓人懷念到想要流淚:

『望著星空,我總是幻想著遠在任何時空都無法抵達得地方、有著星界子民生存得星河系;在那星河系中不論是任何世界所來到得異世者或者是星界任何同胞,彼此都會互相友愛、互相關愛,沒有任何人會互相仇視和傷害。而且也和自然相處融洽,而、創造星河系的星空三創神也關愛星河系的所有。

即使會爭吵、即使會爭鬥,可是、一旦過了,卻和好如初,完全不會鄙視任何異世者和同胞、也會互相包容與關懷,也更不會仗著擁有得力量去征服或欺負他人。

在那裡,是個和平所在……在那裡,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待著……沒有欺負、沒有嘲諷、沒有傷害、沒有爭鬥、沒有戰爭……一切都是相處快樂的地方、也是我最想要擁有的故鄉……』

瞬間,四周有了許多畫面一一快速閃過。

最後,定格在滿身是重傷而無法醫治的少年,倒在地上、不論身體沉重和痛楚、傷心欲絕得哭喊著……

『啟發徽章……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

原諒我……留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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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清醒過來。

『哪哪、我叫做小修,請多指教……』

腦海裡閃過這句話,使我不自覺得流下淚水。

突然,有人拿了張面紙給我。

接過、發現是已經吃完大餐得惡魔,我趕緊擦拭淚水、笑笑得說:「謝謝……」

惡魔伸手輕柔撫摸著我的頭髮,之後消散。

也在同時,樓梯那邊出了清醒的聲音。

原本昏迷得少年清醒了過來,我望著他說:「你醒了。」

「!?你是誰?你不是傍晚一直窺視我家的居心人士嗎?」,清醒得少年立即大喊著。

……窺視……居心人士……

正當我很冏得同時,少年又接著說出讓我想打人的衝動:

「該、該不會,是你對我們家圖謀不軌、甚至打算做傷天害理……好痛!」

而事實我也下手揍他一拳。

沒辦法、此人欠揍〜

「回歸正題,你現在已是個瀕死之人……」

我話說不到一半,少年好奇打岔著,:「等等、可是我沒感覺啊?」

「你想試試,那我就收回力量讓你體會一下。」

不理會少年?號表情,一收回附在他身上得力量、當下就有人痛哭流涕得大聲哀號著: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這魔音穿腦的強大音殺技,想必連傳說中的獅吼功一定會敗下陣來。

在我欣賞完之後,才用本身的力量附在他身上停下某人得哀嚎。

「這樣你明白了吧,你現在可是在死亡邊緣。是我將你的性命給留住得,只要我無意願幫你、那你將會立刻體會剛剛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得痛苦而死去。」

「嗚……我得爸爸媽媽和雙胞胎弟弟們呢?」

面對少年的提問,我伸手指著門口方向:「已經死了。」

「是嗎……」,少年眼神黯淡、宛若失去靈魂般得默默說著。

「想尋死嗎?想要追上已故得家人後路嗎?亦或者是在我的力量下使你的家庭回到幸福的時光呢?」

「別說笑了!已死之人無法復活!這是現實不是像動漫、卡通或異世界一樣!」

少年激動得怒喊著,同時說完也更傷心。

望著沒有活下去意願得少年,我很有自信得說:「我做得到。不論是任何世界得定律都無法影響我們得力量,即使讓死者復活、現實與虛幻交錯都可以。」

「你說的是真得嗎?」

我點頭。舉起雙手憑空亮光中浮現出啟發徽章,也在同時少年得家人遺體下方出現以啟發徽章為主的陣法。

下秒,少年已死去的家人屍體重新回復原樣並再次擁有生命爬起身子。

少年高興得跑至家人那邊,一家人緊抱在一起開心流淚得景象使我心情有著名為愉悅的感受。

可是呢〜接受我們徽章祝福者能夠得到半永生、可也會遭受制約的。

不過看著眼前這一家人,使我笑了起來……

如果只有孤獨一人半永生、那即是詛咒,但假若是和自己所愛的人們半永生、那即是幸福。

 

 

「原來是您拯救了我們一家人,真是萬分感謝。」

一名清秀又散發著慈愛光輝,而五官與體型也普通卻偏良好的青年,滿懷感激得致謝著。

「真得是感謝您!小輝小耀小淨來說聲謝謝。」

在青年旁邊得正是同樣也無特別突出外表的女性,她正要著自家孩子們道謝著。

「謝謝您。」,輝和自家雙胞胎弟弟同時感謝著。

說真的,我心裡很納悶著,這一家人怎都散發出人人無害、悠閒天地、親近自然的錯覺,對、就像我下午從戶外看見這個家所散發的愛的光波一樣……

難怪俗話說得好,人不可因外貌取人來審量。

對了,忘了說、我們現在正在已被我用力量所修補過得客廳和這家人心平和氣得談話著。

「不、這無關緊要。只是你們藉由我力量下復活恐怕會造成附近居民的恐慌、所以等一下說的說完,我就會消除這城市所有人今晚的記憶。只是、我想叔叔阿姨你們也一定早就理解為什麼會被這城鎮得居民合夥買通犯罪集團來殺害了吧。」

面對此話,叔叔和阿姨整個人失去剛剛得活力,瞬間難過了起來。

「別因為你們與生俱來得天賦就慘遭腐敗得人類而影響生活,世界從不拋棄任何一切存在、只有當事者放棄。在我與其他同胞得眼中你們都是比腐敗得人類更有資格活著得。」

青年看著旁邊的老婆,而後者也望著他,青年才默默說:「您知道我們可以看見他人所看不見……」

「存在的本質;你們可以輕易看見任何存在的本質,也因此我希望除去我剛幫你們一家人得事情,能否拜託你們一家人幫我和我其他位同胞一個忙,當然你們可以拒絕得。」

正當眼前一家庭陷入?號表情時,我默默得接續道:

「我與我的同胞們在往後將會對所有世界進行一場大計畫,到時需要藉助你們的力量來審核適合生存在我們所創造的嶄新世代的人。你們可以考慮,而我不勉強……」

「不!請讓我們幫您!」,青年激動得打斷了我的話。

「沒錯、沒錯,請務必讓我們一家人幫您、算是我們對您的報恩!」,此家庭主婦如此誠懇說著。

「請您別拒絕!」

「請讓我們盡心憔悴得報恩!」

面對如此半強迫性的報恩法,我能說不嗎……

「痾……」,我進退兩難啊!!!

最後在這對夫婦如此誠懇得逼迫下,我只好苦笑得答應,但還是必須將事情提醒他們:

「首先我們計畫尚未開始因此你們先不急著報恩,在計畫開始前你們先回到以往的生活方式。

此外我有事情需要先單獨和輝談一下,能否請你們先暫時迴避一下。」

此話一出、效果超群,一眨眼在場只剩下我和輝不知所云得望著我。

真是好尷尬……

回望著輝,我很困惑該如何說出口,總不能直接說把你身體交給我、還是直接說將你的身體給我附身……

我看這會直接變成變態吧……

「唉……」,我深深嘆了氣,勉為其難得說:「輝……是這樣得,本身我與同胞們有過誓約不能直接現身在世間上,可是礙於接下來的狀況、我必須選擇一位讓我附身得附身體……」

一說出口,我羞怯到感覺臉部超高溫得!

輝則是楞在原地、但下秒他些微臉紅手指交結玩弄、像個被告白一樣的處處少男心,還用很曖昧得神情說出讓我想揍他的話:

「這個,我們年紀還小,一下子進入大人階段……我會怕……」

眼前這下流的傢伙居然還邊羞怯邊說邊在腦海想一堆絕對超過18禁的畫面……而且重點還是……在場的我們倆人……

「停!別再思想多錯到猥褻……」

真是夠了……現代教育到底怎麼小孩子的?

雖然也是滿想繼續吐槽下去,不過正事要快點、不然到時時間上會來不及。

「我所謂的附身並非你剛剛幻想的,而是我將會直接和你合為一個存在,簡言之、就是我們將會是一體。」

輝聽完、難得正經地問:「那麼照這樣子,依照許多動漫、卡通等奇幻劇情來推斷,我會不會……」

消失……

讀取輝心裡的想法,我苦笑著。

「並不會,即使我們倆人合一也不會有任何一方消失,如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同時你我接下來的生活也都會是一起,而這期間的記憶你也會共同擁有。」

「喔喔,那我不反對了。」

看著輝露出笑容得神情,使我困惑了……

照理來說,是不會有人肯答應將自己的身心與他人合一的……

「你為何不反對?如果是因為我出手幫你們一家,那我寧可不要。因為這樣子、我會覺得好像在設計你們一樣。」

輝抓了抓頭,左右為難地說出:「並不是這原因……而是我的直覺讓我想要答應。」

直覺……

『在那時我失去活下去的時候,我的心中幻想出許多朋友們幫我和扶持我,縱使在他人眼中是個虛假、可對我來說卻是真實……我想見他們,因為我直覺告訴我只要我努力走下去、直到生命結束我就能踏上永遠的旅途找尋星河系……』

「喂〜喂〜哈囉〜有人在嗎?」

我回過神,看見輝的右手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在,麻煩你把這礙眼的手收回去……」

輝笑笑地說:「你好像很容易會失魂啊〜」

「沒事,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就直接和你合一了。」

「嗯。」

伸出右手貼在輝胸前,左手憑空出現啟發徽章,強烈的光芒頓時照亮在這客廳。

在輝失去意識前,我向他說道:

「我會先更改你家人有關於我的記憶,直到計畫開始封鎖的記憶就會想起一切事情。此外我也在你家人去處留下使魔保護,所以不用擔心。

至於你則是保持原樣,而我也會和你合一,雖然我們將會是一體、可是我也不會讓你擁有我的記憶與力量。因為我想要再次體會當人……

很抱歉,我這樣任性的給你帶來麻煩……」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上學被找碴結果惹來爆衰運!>>

 

清晨人煙稀少。

清晨是散步的好時刻,不但空氣、不但陽光柔和,同時也沒有任何吵鬧得聲響。

我漫步走著,經過公園、經過河堤邊、經過家裡附近的大街小巷,真是有趣〜

感受自然流動、聆聽世間環境輕柔聲音、聞著鳥語花香、觸碰植物……是遺失在記憶中很久、不知何時擁有的感覺。

而如今藉由附身在輝得一切,使我得已有這樣的感觸呢!

縱使現在我和輝得意識合一、存在合一、身心合一、思維合一,當然輝的個性、思維都和我類似,所以才能適合成為我的附身體。只不過除了單方面我得到輝有關的記憶,因為我不希望輝因為我記憶而導致傷痛,所以導致輝只有屬於他的記憶、而我就得擁有輝的記憶和本身的記憶的負擔了。

至於我本身的徽章力量,開玩笑、除非面臨需要的地步,否則我才不會使用,要知道、人家可以超〜極嚮往當人的生活……縱使是暫時的,可我依舊還是希望能擁有。

嘻嘻,只是啊〜除去我的徽章力量之外、輝本身雙眸能看透與感受洞悉存在本質的一切也先封印起來等到時候到了再解開〜嘻嘻〜這樣才有趣〜畢竟輝與他的家人都因為這特殊瞳力才會遭遇到許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呵呵,人類當中總是會有許多忌妒自己所沒有擁有的人在,假若得不到就慫恿他人視為怪物而殘殺、要不仗著可笑的扭曲觀念而殺害;可是呢、人類當中也有關愛與保護這些被害者的人在。

呵呵,就如同一切沒有絕對的說〜

所以我和同胞們始終不知該不該執行星降計畫,也因此舉辦了這場大型遊戲〜希望次世代和新世代徽章後繼者們不會令我們過於失望〜

哎呀!看了看太陽似乎越來越照耀,也代表現在時候不早了!

再看看左腕的手錶指針指在近六點,我趕緊衝回家。

回到家裡,接過輝母親早餐錢後就快速到房裡拿以背包出門上課去〜

嘻嘻〜早點到學校可以先勘查地形〜

噗噗,美名勘查地形〜實際上是要去趁機接近目標〜嘻嘻嘻嘻──

 

抵達學校,正是六點半多、看著一群穿著代表學校的球衣少年在足球場上做體操,我敢保證他們絕對就是可納和亞特他們倆雙胞胎所負責的足球社。

我選了個良好位置、也就是離球場不遠的樹陰下坐著並吃著路上買來的肉鬆飯糰。

嗯……望著球場上精力充沛的少年群,當下感覺就是、體力真好!

看他們衝到遙遠的一邊在衝回來不停往返還開開心心得聊天著,真是佩服。只是這是撇開他們話中帶著怒吼和抱怨聲〜嘻嘻〜

尤其看到可納和亞特面帶微笑得坐在折疊椅上寫著紀錄,少年群更加恐懼得衝刺,想必、這對雙胞胎一定對這足球社做了一堆事情。

咬了一口飯糰,:「嗯〜好吃〜」

正當我享受著美味的飯糰,突然有個很不識相的傢伙直接把我手上的飯糰拍在地上。

嗚嗚,人家的飯糰,嗚嗚……

「唷!這不是那怪物家庭得老大嗎?一大清早得就吃人吃的食物呢〜」

很跩得染金髮帶飾品少年很囂張得跟一旁的一群不良好友說著。

雖然藉由輝的記憶我理解到這群傢伙每天都欺負輝和其他弱者為樂,同時輝身心也很本能的排斥和恐懼著他們。

只不過現在輝也是我,我怎能再讓輝被他們欺負呢?可是,礙於我本身討厭爭鬥因而選擇當他們是空氣〜感慨收拾地上被糟蹋的飯糰起了身無視他們準備換個良好位置繼續欣賞足球社的訓練法。

「喂!低賤的怪胎,本人我可是在和你說話!」

默默回頭看著他們,笑了出聲:「虛張聲勢、小心踏入棺材裡〜」

「你這傢伙!兄弟們、我們上!」

唉,年輕氣盛、真是容易衝動〜

眼看此刻要變成校園暴力,而本人我依舊不以為然得呆站著微笑,畢竟他們根本無法打傷我〜

嘻嘻〜我是誰?不就是星降十一者的《啟發》〜想要在不被任何人包括球場上的那對雙胞胎發現並剷除眼前這群傲慢少年們可是易如反掌地〜

別忘了,雖說目前我跟輝是一體,但不代表我本身的力量不能用唷〜

只是事情總會有個小插曲,害我不免小小得失望和大幅度的開心。

失望在於無法趁機消滅從小不學好、仗勢欺善的一群少年;開心在於有機會可以混入目標中〜

是地,柔弱兼即將被圍毆得我眼前出現一位英雄救美,咳、害我自己冷到,是英雄救楚楚憐愛的少年才對。

「你們一群人怎麼可以在這裡圍毆!」,很富有正義感得天藍色球衣少年擋在我面前。

眼前得此少年不是他人、正是新世代徽章後繼者之一的本宮大輔。

只不過他正義感夠、可是打架能力有點……不予置評……

才一拳就被打在地上,讓我不免心疼唷〜雖說大輔名花有主(當然是太一囉〜!),可是看他臉上有瘀青讓我有點火大!

怎麼可以在大輔臉上留下傷痕!拜託,身為此作的主要重點角色,怎能夠被你們如此糟蹋?!

很跩少年撇頭吐口水,:「哼!這麼弱還敢逞英雄!乾脆連你也打。」

好樣的,本人不發火你當我是隻被觀賞的吉祥物嗎?

正當圍毆開始前,很冷、冷到足以冰凍熾熱晨光的話從跑道邊傳來:

「六年級的不良少年們,你們敢對我們足球社成員動手打人是想體驗我們的教、誨嗎?」

不知何時從球場走到這附近的可納眼神銳利掃過圍毆的一群人。

很顯然這威脅使得氣焰極高的一群人頓時像被洪水沖滅至狂冒冷汗。

「你以為你憑著家庭優勢可以赦免你的過錯嗎?」,可納瞪著帶頭的金髮少年。

完全被寵慣的金髮少年很傲慢得,:「哼,只不過是區區的平凡老百姓還敢對我說赦不赦免?只要我跟我爸說一聲你就無家可歸了。」

啊!慘了,你這白癡、哪個不說偏說可納心裡最芥蒂的話,真得是希望被可納給殘殺嗎?!

看著可納眼神閃過狠戾得目光,不怒反笑,:「大、少、爺那你更信不信只要我跟足球社前幾屆畢業得XX國際企業家族中的經理學姊說聲你找我們足球社社員麻煩,包準你家庭經濟瞬間被貶至流浪街頭?」

……夠狠……沒想到可納反過來壓他……

不過也難怪啦,誰叫這白癡沒事要踩可納底線……

「你……你……」,很顯然可納口中那位XX國際企業家族中的經理學姊完全讓金髮少年氣到說不出任何話得瞪著可納。

可納鄙視他:「我怎樣?大、少、爺,你如果還要在這裡繼續仗勢欺人,信不信我現在直接打電話跟那位經理家族學姊來電溝通?」

氣到拿可納沒則的金髮少年憤憤得踹了地面之後帶著人離開了。

正當我扶起大輔的同時,可納笑得很邪惡得說:

「很有英雄風範嘛〜大輔……」

「痾……」,大輔狂冒冷汗定格……

「見義勇為是好,可是集合遲到、還差點單方面被不良少年圍毆,要是因此讓他人說足球社成員體魄欠佳等閒話,我可就不太能接受囉!」,可納搖著頭繼續說:「二十圈、不不不太少了,至少要四十圈才行。」

一聽到圈數大輔刷白了臉、接下來眼淚汪汪得跪在地上向著可納求情著:「不、不要這樣對我!可納經理……」

看著大輔這樣滿可憐得,我也只好向可納求情:「那個,請你原諒大輔,畢竟他是為了幫我……」

可納看著我們倆人一副姦計、咳,奸計得成,:「太好了,衝著你這句話,我可以免大輔跑我那特製得猛鬼煉獄道〜!」

猛鬼煉獄道?那是啥?

不過可納赦免大輔真是太好了呢!

我跟大輔暫時放下心,但可納間接補刀:

「你和大輔就一起接受太一學長的特訓吧〜」

大輔大聲哀號著:「不──!!!!!」

我充滿問號,不解看著大輔為何如此慘叫,而可納顯得無奈又很好心說出原因:

「太一學長平時待人和善如親人,可是、他是位和善到某方面讓我和亞特甘拜下風的人物,他雖不嚴格、不要求、不求實力,但卻會很熱血又不自覺得把人操到體力、球技達到高手都望塵莫及的地步,嗯、真是太好了呢!」

聽完,我終於知道大輔為何哀嚎、因為我也想啊!

即使輝本身體力還可以承受普通體適能、可是不代表經得起摧殘啊!

「可、我不是足球社的……」,我抵死不從。

「放心,現在你已經是了。」,你好狠心!

「可是我不確定我有沒有空……」,撐住啊!

「這你也放心,時間不是問題。」,你夠狠毒!

「我有門規……」,我要堅持!

「我相信天底下無父母不希望自家孩子不成長地。」,你想對我家人,不、是輝的父母幹嘛?!

「我得補習……」,原諒人家說出善意的謊言……

「你大可放心,我們足球社有讀書會,所以不需要補習了。」,居然戳破我的善意謊言!

「我怕課業……」,我要死路找活路!

「這你更放心,本足球社可是連課業爛到退學的隊員經過修練後,成績都達到名列前茅的佳績,因此本社員各個都是文武雙全、禮儀兼俱的優良。」,最後防線已被你徹底殲滅。

修練是什麼啊!……

我想逃了……

「順帶一提,你逃不了的大空輝,只要是這所學校內或是你家附近,只要我舉辦追殺大賽,除非你逃到宇宙成繁星、否則在世界各地我都有辦法找到你。」

……

…………

「我、我……我已放棄奇蹟降臨、安然接受、吾心已哀……」,嗚嗚嗚……我終於見識到何謂三寸不爛之舌外加說到可以讓人慘敗……嗚嗚嗚……

一旁的大輔拍拍我的肩膀也跟著欲哭無淚……

「嗚嗚嗚嗚嗚嗚……同心相憐得知友啊!」,我跟大輔抱在一起異口同聲喊著邊飆淚。

「嗯,非常好。」

可納滿意得看著我們倆,同時還落井下石把我們倆人推入谷底:

「今天下午放學就開始囉!希望遠去倆位隊員不會辜負我對你們的期待!」

我和大輔一起風化在原地……

我們倆人已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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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沉重的心情走進教室並趴在座位上,一想到下午放課要跟著大輔去足球社我就想哭……

能不能不要去啊!

可是一想到可納那些對話,我深信他絕對百分之百、不,是百分之三百有辦法在世界各地找出我的下落……拜託〜可納和亞特得搜索能力可是破滅使徒中數一數二的筒中高手、身為星降十一者之一的我怎可能不清楚……

唉……我悲情難解!!!

無奈本身又自願成觀察者怎能使用力量消除或改變這場經過……簡直是自作虐不可活……

接下來的一整天當然是無聊的課程,噗噗、雖然是小學課程,不過因為人家本身繼承持有者的記憶、因此該說已有大學學歷咧〜

可是像現在這樣重新跟著小學生一起讀小學課程也滿有趣的〜!

不但上課中活力飽滿又喧嘩,而且班上同學和班導師得互動使我如此也歡樂。

因為記憶中沒有如此幸福的時光。

 

【時空流逝匆匆〜

一去不復返〜!】

 

轉眼間,下午放課時間到……

聽著宛如地獄鐘聲響起的時刻、原本得好心情頓時跌落谷底……

緩慢收拾桌上的文具和書本,突然教室外傳來了吵鬧聲、正當我要抬起頭看看發生什麼事情時,有人將我推到地上。

「好痛、好久沒感受到痛了呢〜」,我喃喃自語著。

「哼,終於等待這時間了、低賤的怪物。」

看了看動手者正是早上找碴結果被可納威脅到逃跑得金髮少年和一群手下。

我無所謂起了身無視他們並拍拍褲子,:「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事我要繼續收東西、請別妨礙我。」

「收什麼東西,老子今早本來心情很好,結果被那足球社得可惡傢伙破壞了!」,金髮少年憤憤地說著。

「喔,所以呢?」

金髮少年和一群手下壞笑著,看樣子如我所想是要打架吧。

真是血氣發剛呢〜

「所以我們要把怨氣發洩在你身上!動手!」

隨著金髮少年大笑所說,一群手下也開始動作。

「呵呵。」,彈了響指。

四周時間完全靜止,唯獨金髮少年和他一群手下還可以活動。

「這麼容易衝動不好唷〜而且、欺負和打人也不好呢〜」

我散發出無法形容的壓力壓在他們身上,使他們顫抖得心生恐懼。

「嘖嘖,我本來想說直接無視你們,結果、你們一直來找我麻煩,是想要我給你們一次深痛得教訓嗎?還是希望我現在殺了你們呢?」

感受到生命有危險得一群人跌在地上,金髮少年恐懼得說:「你想做什麼?我爸爸可是財前總理,你要是對我出手、小心……」

金髮少年話未說完,整個人應是被打斷。

我抓著他的嘴巴,微笑著說:「是財前總理得兒子又如何?不論你的身分是崇高貴族或者是地位非凡者在我眼中都是塵粒。仗著家庭勢力欺負他人為樂、你何曾體會過被欺負得人的心情呢?

就因為有你們這種人、我心愛的持有者、我的同伴們才會遭受到無盡心中裂痕得痛,雖然我現在是可以直接消滅你的存在。可是目前我還滿享受身為輝的生活,所以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找輝與輝的家人任何麻煩,當心我會不、留、情地消滅你。」

話一說完,我收回壓力並解除時間暫停及放開金髮少年,無視這一群人腿軟並恐懼地望著我。

收完東西背起書包出教室前,我冷冷丟給他們一句話:「希望你們記得我說的話。否則英年早逝、我可是不會相當婉惜得。」

真是有夠討厭的一群人,輝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再也不會有人遭遇像我和我的同胞們一樣得心痛了……

 

是得,我要改變這腐敗的世界,為了我們星降十一者的共同願望。

 

 

 

「各位足球社的朋友們!來向大家介紹今早剛加入得新社員!」

站在這球場邊、望著眼前集體穿著球服少年們和可納高興地說著,再看看旁邊這位國中部學長……

……──……

我被拐來了!?

回想剛剛走到販賣廳那邊看到人家最喜歡吃、又最便宜的巧克力塊,我盯著、我看著,超想吃得!

正當我拿起來的時候,卻被一位很和藹可親像鄰居大哥哥、他穿著明顯不是本學校的制服,可卻又不知為何卻在此、更令人不高興把我手上的巧克力塊拿走。

不悅開關準備打開時,那個人向我道歉、同時多拿幾包巧克力塊跟我說著這些要請我、只不過要跟他一起去某個地方。

而現在、就是所謂的某個地方!!!

居然設計我!居然誘拐我這麼純真又可愛的小孩!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那個、輝,真抱歉這樣把你拐來。」,拐我者滿是歉意地說著,同時也說:「我叫做八神太一,我聽可納說你是今早才加入足球社、所以要我直接去你的教室……痾、抓人,結果不料你先走了。結果可納說你喜歡吃巧克力塊所以要我先去埋伏……」

我怒瞪著可納,居然這麼陰險!

而且他是從哪裡知道本人和輝一樣喜愛吃巧克力塊的?!

「那當然因為我有調查啊〜」,可納邪笑著,:「凡是學校裡的任何人我都有辦法查出個人所有資訊,而且在校外、我也有派人埋伏,所以才會說你逃、不、了的。」

……敢情你是擔任間諜加特務嗎?

不過罷了,我淡淡地說:「所以你就是太一學長?」

仔細打量眼前這位八神太一學長,嗯……此人氣質溫和有禮,五官帥氣、體型和大輔一樣不壯也不瘦只差在身高一高一矮和結實是否有清晰人魚線,整體就是運動員身材〜

「我叫做大空輝,請多指教!」

太一學長笑笑的摸著我頭髮說:「嗯,請多指教。」

「好啦〜!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這位新人的名字了,接下來開始兩個小時的特訓囉〜」

可納一說完,許多人立即發出哀號。

「唷〜精神真好〜想必對大家而言我的特訓太簡單了,別失望、我等等提高難度,相信你們會更愉悅。」,可納悠哉說著:「如果不要提高難度就趕緊去把場地整理、整理。」

一眨眼、真的是一眨眼……我見識到原來人處在於生死關頭通常都會發揮潛力,原來都是真地。

「太一學長,大輔和這位新社員就麻煩你帶走囉〜!要如何特訓我不反對、可是記得本社對新社員的規矩唷〜!不然到時會連你和大輔一起受罰〜!」,可納離去前不忘對太一學長說著。

太一學長抓了抓頭、笑笑得說:「果然歷屆足球社經理都是些讓學校或足球社得全體師生佩服和敬佩的人呢〜!」

大輔也無奈笑笑著。

唯獨我絕對困惑問著:「為何這麼說?」

「對吼!都忘了輝之前不曾接觸過足球社,我們邊走邊說吧〜!你們東西都要帶著唷〜!」,太一學長整人神清氣爽得帶著我們走出校園。

 

 

【接下來是足球社的私下秘密,由於相當乏味、因此有興趣者往下閱讀,無興趣者直接跳下一頁〜

就算不閱讀以下內文也不會跟往後文章有所代溝地〜】

 

本學校的足球社可是轟動全日本的勁爆……為何說勁爆呢?據太一學長所說,我們學校可是文藝、武術、道德、意志、體育聲名遠闊。此校畢業的學生也幾乎在各界聲名遠沸,因此也算是個高等學校。

其中最讓人看好、最讓人挖角的正是足球社,別說太一學長特別偏袒足球社,首先聽聽這位由足球社出身的前輩所言。

太一學長笑笑所言:「足球社很樂鬧呢〜每天早起特訓、中午睡夢特訓、放課特訓、晚間特訓都會讓人很興奮呢〜!扣除那討厭的讀書會時間,其餘都很有趣!」

……一直特訓不怕把人操死嗎?

尤其看到台灣最近傳出被操練至英年早逝的新聞,讓本人我都怕怕地。

再來聽聽現任社員大輔苦笑所言:「早上持續跑、中午睡夢持續跑、放課持續跑、晚間持續跑,總之就是跑,跑完還要基本球技訓練。至於讀書會時間……會讓人窒息,到時你就了解了。」

大輔……你說的很委婉,可是你眼神不但出賣自己還死卻安然地說著讓我覺得足球社不適人待的地方……

總之足球社非常〜的神祕,其中最為神秘又最為出名的正是被稱為噩夢雙胞胎的可納和亞特。首先神秘!沒有人知道這倆人從何來上學、從何回家去,不但身事成謎其辦事能力高到讓人無法想像是小學生。

再來是出名!身為歷屆足球社經理中最為年少就被選上而成為經理者,不要以為這職責很容易爭取,只有被即將畢業而卸下的經理者所推薦或自推薦的人選都先藉由分明誡律來減去。因為在這足球社裡、經理不是人人想要當就可以當的,除了要對足球社的社員有所嚴謹、一定的奉獻精神、最重要的是維持足球社團結一心和隊員的品格修養及不斷強迫鍛鍊體力、持續練習技巧。順帶一題、唯有通過分明誡律的人選者才有資格接受九誡律的共同審核,而審核誡律最高者才是就任經理者、其人數不限。

也因此這屆足球社經理者為複數、更是讓人心涼的噩夢雙胞胎。

 

九誡律:

治理;拜託足球社的那群足球社成員各個都是千奇百怪的活寶如果沒有過人的震撼怎治的住呢?

監控;理所當然爾,無時無刻都要關切每位社員的動向啊!據說連各家庭都要涉入其中更好監視。(有點變成偷窺狂了……聽說還跟各家庭主婦或主夫打有著良好關係……簡單說……握有全足球社成員不可告人的小祕密……)

規劃;這麼說咩〜不論是任何訓練都會一再商討並找出適合與不適合的特訓方案以及戶外活動。(通常這戶外活動最讓人狂嚎,切記!是負面、不是正面、更不是獸性吶喊……所以別想歪。)

程序;所有流程要適時天時地利而有所改變,以不變應萬事、以萬變應無事。(敢情是要修道?)

景仰;這更是廢話,如果不受人敬佩要如何成為領導本社走向高峰啊!

分明;善惡分明,不讓有心人士干涉、也不使本社風範敗壞,處事圓滑不堅硬不柔軟,適其所理。

負責;如果這不懂、麻煩重讀或重修人生道德守則。

料理;拜託〜!只要抓住人的胃、有誰不拜倒在你之下?(此句出自前幾屆某位偉大經理學姊所說,面對這群社員就是要抓住他們的胃、讓他們拜倒在你之下;同時也來自傳說中新娘(郎)守則之一、也是史上誘拐情人最廣為流傳又大受好評的傳說強大秘技!)

急救;活動必定會有非死即傷,身為經理就醫定要有相關的醫療知識,要不、出事情你怎麼辦?

 

並不是所有誡律都達到要求,因為審核過可以慢慢學習或以沒辦法成為經理者卻又有通過分明誡律的人選來擔任輔佐者;拜託,光是那九誡律終能通過分明誡律根本就是非人等級,何況人手還會不足!當然要輔佐者來支援啊!

一旦身為經理者據說能跟學校董事或者跟國家首相有相同身份和地位了、而且聲明也會就此傳遞而開,至於輔佐者雖說離經理者低位一些、不但名譽備受人景仰何況也是唯一能和經理者共同討論的;也因此怎不會吸引有心人士來爭奪呢?

畢竟對於各屆經理而言足球社不單只為了名譽而已、更是為了傳達最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名為互擁的真隨。

據太一學長所說,在舊社辦移至新社辦的重要之處有著從足球社創立以來就流傳至今的古紙上寫道:

互擁是來自天下眾生心連心、相互為融洽。

不以利來接近他人、不以力去接近他人,只以真心相待他人。

歡樂在社中、開心於社中,足球連繫的緣分者、縱使不是連繫的緣分者,都要盡心盡力活在相處中。

 

在往後據說某位星降十一者看到這古紙和內文,流淚說著這是他得持有者唯一的知友為了能夠改變腐敗的世界所寫得。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太一學長之迷蹤步>>

 

自從二十幾分鐘跟著太一學長走……

走到現在還在走!

因此我跟大輔不免竊竊私語著……

「大輔,你知道太一學長要帶我們去哪裡嗎?」

「我也不太清楚……雖然我之前也有好多次跟太一學長一起走……可是始終不知道目的地……」

「……該不會太一學長是……路癡?」

「痾……可能吧……」

「那我可以理解我們為何越走越不知身在何處了……」

「身在何處?!……真的耶!?我們現在在哪裡啊?」

「估計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目前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輝、通常這時候是不會有人說笑話的……」

「那不然我換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回,叫海、海照捲的詭異地帶〜」

「……這裡不是百慕達……而且這裡至少還是在城鎮裡……」

「噗噗,這你不懂了〜世間廣大、或許走著走著我們都穿越了〜」

「!?穿越?!你是說那個一但離開自己本來的世界到別處世界待到天荒地老、魂飛魄散都無法回來自己世界的那個穿越?!」

「……大輔你的說詞有點……而且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我們班上最近許多同學迷上穿越小說。印象中好像數多女同學說想要穿越道自己想去的動漫世界當腐女或者做後宮、而且一去不回。」

「呵呵,那大輔你會想要穿越嗎?」

「我對目前生活非〜常〜滿意,所以不想。」

「呵呵,你真知足呢〜!通常很多人都非常希望能夠得到穿越的緣份,因為、一但穿越了就能得到自己所渴望的一切,但也相對的,將會失去現下所擁有的一切、同時在穿越的世界老去而亡也無法逃離重覆到輪迴都永遠無止休的選擇一生。」

「是、是嗎……那麼輝你有想過要穿越嗎?」

正當大輔滿心期待我的答覆時,在前面帶路的太一學長這時竄進來說話著,:「那個倆位回神囉〜!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裡〜?」

就此打住對話並看著四周我跟大輔冏了……

敢情我們是鬼打牆嗎?!

我深信我們絕對走到不知身在何處還踏入未知土地,怎麼現在居然又回到這裡?!

一旁的大輔,他的心情也是相當納悶著……

拜託!不論是誰也會相當納悶和無言吧!!!

我們、我們居然走回學校球場邊!!!

如果這是天生路痴絕對無緣的大絕技:回歸記錄點,那有誰告訴我、太一學長是怎麼帶我和大輔回來的?

「?怪了,太一學長,你不是要帶大輔和痾、新社員去特訓嗎?」

一名來場邊撿球的社員如此說著。

「這個嘛〜有些難隱之因……」太一學長抓著頭傻笑著。

撿球社員冒下條黑線,:「請太一學長等待一下,我去跟可納經理說一聲,等等會有人來。」

在撿球社員去找可納的時候,我也藉此看著球場上充滿活力與精神的一群踢球少年們。

「足球是什麼呢?」,看著一群少年追著一顆球兒到處球場追著跑,我不免疑惑著。

太一學長摸我頭髮笑笑說著:「足球可以使人與人的心連接在一起,而且也能盡情奔跑在場上。」

大輔也很興奮的加入,:「對啊、對啊,而且和對方搶球和隊友傳球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樂趣。」

看著倆人深愛足球得笑容,對我而言好耀眼……

「是嗎……可是我沒有踢過……」,我笑著回應他們。

是的,不論是我還是輝都沒有踢過……因為我們都是近在旁看可卻如同遠方觀望一樣。

「那也沒關係,由我來教你如何享受足球的樂趣吧!」

「對啊!輝,我也會在你身邊陪你的!」

看著太一學長和大輔這倆位足球狂,我笑著:「謝謝……」

 

 

在我們聊到差不多的時候,亞特走了過來、一看到太一學長整個人嘆了意味深長的氣。

「我和可納倆經理加上輔佐者們都已經夠忙了,太一學長、麻煩你下次告訴我們你要去的地點、之後由大輔來帶路好嗎?要知道,由你來帶路真的會走到異次元地帶……」

真假!?

原來太一學長真的會把人帶到不知名地方?!

我望著太一學長、大輔望著太一學長,之後我和大輔對望著達成協議:(以後絕對別讓太一學長帶路……)

「哈哈,我沒有路痴啦〜!只是我想趁機了解輝的體能極限而已。」

看著太一學長哈哈大笑我徹底冏了……

你真的、確定自己沒有天生路癡嗎?啊不然剛剛沒事帶我和大輔走了像漫長迷宮的路途?!

亞特無言地望著太一學長。

「經過剛剛的測試我確信輝確實有加入足球社一員的資質,所以我是走回來想拿一些用具的。」,太一學長爽郎笑著,:「亞特,我想拿一些白色粉筆和八根竹竿以及六顆足球。」

瞬間會過意的亞特立即說聲等一下就走掉了。

「那個、太一學長,你剛剛測試?」

「當然是測試你的體力囉〜!」

太一學長笑笑地說出剛剛故意帶我們到處遊走的原因居然是要了解我倆位學弟體力負荷,而且如果沒有跟著太一學長走回學校代表測試失敗還要接受另類體力特訓……

有夠狠毒!

要不是輝本身體力夠,不然依照我平時飛都飛習慣想必要接受太一學長的體力特訓了。順道一題,當我問著大輔太一學長體力特訓會是怎麼方式時,大輔立即刷白臉跟我說句非常痛心的話:

「別問,你會怕……總之比噩夢雙胞胎經理更變態,只是太一學長本人無自覺……」

以上來自曾經接受過太一學長訓練的過來人、大輔所說的感言。

……那我該慶幸自己有通過測試嗎?!

想到往後和太一學長一起特訓的日子,我會欲哭無淚啊!!!

「太一學長!我們已經幫你拿過來了!」

倆名社員拿著剛剛太一學長所需要的用具走過來,在他們交代完東西用完要還之後趕緊火速離去。

真是來去一陣風……

之後我聽大輔所說,那是因為某對雙胞胎的魅力下,沒一位社員敢逗留、否則下場就是……(消音)。

至於人家消音,是因為人家被嚇到了,礙於人家幼小脆弱的內心所以恕人家不明說、以免造成人家內心障礙〜

 

 

最後,我們三人一行走過高山、走過荒涼、走過七七四十九天來到了位於最接近西邊天際之處展開揮淚汗水大業。

開玩笑!

我們這是數碼寶貝02又不是西遊記!

而且我們是在學校頂樓,哪來走過高山、荒涼和七七四十九天啊!我看人都尚未走到終點都先投胎去了……

再來說到底!究竟何時才會正式開始真正的主篇啊!!!

別說我進度慢!而是要看這群後知後覺的次世代和新世代要到何時才肯出發去拯救迪斐正式進入我們星降十一者的試煉!!!

然而身為觀察者、身為星降十一者之一的我,居然、居然!?現在!在這裡跟太一學長和大輔揮灑熱血、汗水的青春!

而且還是一直來回短跑衝刺!

而且還很要命的!我們跑了絕對很久,我跟大輔都跑到氣喘連連、汗水夾背,而太一學長居然一點氣都沒喘、一滴汗也沒流!?

這也太強了吧!

如果是身體汗腺問題,打死我都不信!

但假若是把身體練到像似超人等級,那我默認……因為,層級不同……

「好啦,休息一下、補充水分吧〜!」,太一學長精神飽滿得說著。

「喔……」,而我和大輔有疲累到有氣無聲得回應。

太一學長看了看天色再看看手錶在於晚間八點,:「嗯,我看今天先到這邊好了,適當的休息才能使身體回復體力。」

「「耶!終於結束了」」

我和大輔異口同聲說完就直接倒地了。

「啊!?」,突然想起重要事情,我居然晚歸了!?

「太一學長我沒跟我家人說我會晚歸!」,我慌張了喊著。

要命唷!根據輝的記憶,如果沒向自家家人提前說明無故晚歸得原因的話,回到家會遭受媽媽經轟炸!!!

如果不知何謂媽媽經,請上網搜尋一下、要不回家讓自家媽媽進行說教就瞭了……

假如叫本人去實際體驗,偶才不想要體驗咧!

「疑?輝,你不知道咱們那對噩夢雙胞胎經理早已經打電話去你家裡打招呼問後了,同時還說會在太一學長家住到下禮拜一、而你家弟弟剛剛有幫你把換洗衣物拿到社辦給可納了。」

面對大輔的話我冏了……

「痾……我不曉得……」

「……」,大輔沉痛地拍著我肩膀說:「輝、你剛加入已經算好運了……回想起那時候我們這屆選社加入的那時期,足足兩個月在學校大合宿……那才叫真正得悲劇……」

看著大輔有種內心嚴重受創的神情,我有點不太想過問了。

「呵呵,其實大合宿表面上是摧殘新社員,實際上是讓大家彼此多能相識。」,聽見我們倆對話的太一學長加進來說著:「想那時我那屆的大合宿更刺激呢〜不定時在學校各大樓舉行漆彈大賽、要不在地下室舉行尖叫大賽等許多活動,讓人超開心的!」

……光聽……我開心不起來……而且我慶幸輝沒有在那時加入,不然看到那段記憶……我會哭……我絕對會哭出來……因為……因為人家會因為驚嚇而怕到不敢一個人啦!尤其、人家的恐懼還會因為本身的力量導致成真……

「雖然輝不是轉學生,可是在我們足球社可說是新成員呢〜!」,太一學長摸著我頭髮:「希望輝能夠體會到足球的樂趣。」

「嗯!」,我敞開心房得笑了出來。

而太一學長和大輔兩人愣在原地……

 

 

在我們收拾好東西離去前,我想起回學校前大輔問過我、有想過要穿越嗎?

我的答案是也不是……

「呵呵,不過大輔所問的問題滿有趣的。我、不,應該說星降十一者當然也想,可是我們卻很清楚不論穿越到各個世界裡,我們的夢始終也不會實現、因為在那場大戰時,我們的夢想就已徹底破碎。」

同樣的……我們的心也以破碎……

誰能撫平我們的痛呢?誰能體會我們的楚呢?

時光流逝、生生不息、事物千變、輪迴常理,可是、我們所愛的人始終沒有回來,我們所珍惜的人始終棄我們而去……

我們該恨誰?

我們又該向誰復仇?

我們無法放下悲傷、更無法流乾淚水。

因為我們會遺失僅有的意義……

我們無法放棄留念、更無法丟棄眷念。

因為我們會遺忘所愛的持有者……

對我們初世代徽章而言,我們唯一的親人就是那群持有者。

如同人類擁有親朋好友、如同數碼獸擁有友道親情,那為何我們初世代徽章就不能擁有?

我們是一大家庭、我們是一大家族,可貪婪的人類、忌妒的數碼獸奪走了我們的一切!

我們該恨誰?

我們又該向誰復仇?

即使我們強大也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

即使我們報復了也無法挽回我們心愛的持有者們。

所以,又能如何?

所以,又該怎麼做呢?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家家有本詭異的腐經……>>

 

「輝,你確定你東西都有拿好了嗎?」

我點頭笑著說:「有!都拿好了。」

「……輝……我總覺得你的笑容很、很容易勾引別人……」

我偏著頭,:「有嗎?我覺得還好耶〜」

「!?不可以啊!大輔你不可以誤導輝啊──!輝可是很純樸……噗啊!」

「……痾……當我沒說。」

看著大輔說了句話並往太一學長結實腹部揍了一拳的動作,我笑了出來:「噗、呵呵,放心啦!大輔和太一學長的事情我都曉得的。而且太一學長的說法應該要顛倒過來呢〜」

話一說完,大輔立刻臉紅、太一學長整個人興奮得抱緊大輔,下秒、大輔再度使出羞紅之憤怒鐵拳K、O、太一學長。

「哇!大輔再次獲勝!」

大輔臉紅暴躁得拉著我直接走出社辦,完全不理會太一學長在裡面哀號著。

嘻嘻,大輔還真是害羞〜!

離大門路上有些距離、四周都無任何人、微風月照、是個製造話題好時機〜請優良向善的人千萬別思想窩錯〜

「哪〜大輔,我問你唷〜」,我看向夜晚明月問著大輔:「你覺得現在這世間有延續得價值或眷念嗎?」

「?輝,你怎麼這麼問呢?」,大輔疑惑得看著我。

「哪哪〜你說一下你想法嘛〜」

「痾、好吧。」,大輔想了想、想到頭都側一邊了還在想……

不久,他似乎領會出什麼答案一說出口讓我笑了出來:

「我覺得有……因為太一學長在、所以我有眷念……」

我邊笑邊說:「哈哈哈!太一學長控〜哈哈哈……」

「什、什麼啦──!」

我無視大輔臉紅快到爆炸的表情,因為偶看見太一學長以火箭般的速度衝來。

「太一學長來了呢〜」

不等大輔反應過來,我瞬間看見兩個男生以非常微妙得姿勢倒在地上。

「嗚嗚嗚……大輔……你、你好狠心……怎麼可以丟下我一人先跟輝走呢!嗚嗚嗚嗚……」,太一學長緊抱著大輔腰間不合形相得哭喊著。

「……」,大輔無言以對得愣在原地。

哇!

第一次親眼目睹情人鬧劇呢〜!

沒想到這麼有趣〜嘻嘻嘻嘻〜

啊!機會難得趕緊錄影存證外加紀念〜嘻嘻〜

而、本人也真得這麼做哩〜!

「嗚嗚嗚……大輔,你怎麼可以這對我……嗚嗚嗚……想當初我們結合、噗啊!」

太一學長尚未說完直接被大輔三度K、O、,只是這次大輔全身冒大火狠狠把太一學長給揍昏了……

嗯、出拳速度和力道絕對媲美職業拳擊手。

「都跟你說過、不要在別人面前說出那時在社辦裡得事情!!!」

完全爆走得大輔無視被抓住領子猛搖得昏迷某人,不停重複怒吼著。

 

【時空流逝匆匆〜

一去不復返〜!】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大輔才終於爆走完畢〜

而太一學長呢〜看到那邊牆角有塊被漂白過的布了嗎〜

是地〜那正是咱們的太一學長〜至於他為何變成這樣咧〜那就問問大輔囉〜

嘻嘻,而且我還有錄影存證〜所以、嘻嘻……

真是有夠轟炸性的一面呢〜想到害羞到零界點的大輔會如此的激、情;嘻嘻、請別想歪,我是指大輔把自家體格足足好上他幾倍的情人抓著衣領猛搖才造成現在這樣〜

「耶?輝、我剛剛怎麼了?」

嗯,果然因為爆走導致間接性記憶喪失〜

不過!沒關係!

人家有錄影存證!感激我吧、感謝人家吧!

嘻哈哈哈哈──!

「!?太一學長你怎麼了?!」,大輔發現一旁被他辣手摧殘過的自家情人倒在那邊而喊叫著。

看著大輔驚慌失措的樣子,我笑了出來:「大輔你都不記得了?」

「?」

將手上的錄影機遞給他看。

看著大輔緊盯著錄影機畫面,表情很驚悚呢〜

「沒想到大輔的手勁這麼強,嘻嘻〜」

我笑著說,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痾,大輔……」

從震撼中瞬間被我聲音勾回魂的大輔,呆呆得:「怎、怎麼了嗎?」

「太一學長現在這樣子,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呢?」

也意識這重點得大輔大叫啊得一聲。

其實也是可以我跟大輔一起扶太一學長回去他家裡,只不過目前依照他慘白得樣子恐怕會被問東問西地〜很麻煩哩〜

「看來也只能等太一學長醒了〜」,我哈哈笑著。

望著夜空,我注意到自己的心開始產生變化……

「大輔,我突然尿急,會離開一下子、你千萬不要來找我……」

眼看大輔還想說什麼前,我慎重地說:「大輔,我一下子就會回來了,而且把太一學長一個人丟在這裡不好呢〜」

「好吧,那你趕快回來喔。」

「嗯。」

我趕緊跑離他們,不然會被波及……

而且也必須先離開輝得身心……

 

「我來幫你吧,愜爾……」

四周出現許多書頁漂浮著,我不用想也知道是來者是誰。

「刻撕你來啦,呵呵……」,我努力忍著心中逐漸膨脹的暴動。

廢話不多說得刻撕趕緊讓數多張書頁圍在我身旁。

「刻撕,把我暫時封印起來直到我的心平息下來……」

我一說完,立刻脫離輝的身心、刻撕也馬上運用數多書頁把我封印到不論任何力量都無法破除的異空間裡。

也在同時我撐不下去爆動起來。

 

哇!沒想到可以創造出夢境呢〜!

哪哪,《啟發》好厲害〜

聽我說唷〜我希望自己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生活〜嘻嘻〜帥哥和正太一堆情人〜

可是這樣子,我是否可以了解何謂愛?而自己究竟是否真的擁有活著感覺呢?

呵呵、自從我心碎開始,我什麼都感受不到、內心好像有著無法補足的空洞。

我不期望自己有突出力量、天賦和才能……我只想要最簡單的願望……只希望有人陪伴我……只希望在我身陷深淵時有人願意對我說著一句話……相信自己……

 

不過我好慶幸現在有許多願意接納我的朋友在我身邊,對我而言、這是真正的幸福……是真正的幸福……尤其見到和接觸跟自己一樣身份的朋友、我覺得自己破碎的內心有著早已失去的溫暖……

真的好高興自己在那時候堅持走下去……

我喜歡世間所有、可我卻討厭為了生存而傷害的生命,為了求生存而犧牲他人這真的是正確的嗎?

天地眾生全都是名為自然所呵護愛戴的孩子,不論是神鬼妖魔也一樣;世上所發生的浩劫由自然出手的幾乎可以說是零、全都因眾生的愚昧所導致,因此我不相信自然是無情與淘汰眾生的。至少我衷心如此所想……

 

 

當我回過意識,望著原本虛無的異空間漂浮著許多動物、人形、各種形體屍骸以及各種截然不同又突出的景色……

深深嘆了氣:「唉……居然又再次失控了呢……」

「反正我們星降十一者都會失控,所以不必自責。」,隨著憑空冒出的數多書頁,刻撕身影出現在其中。

憑空盤起雙腳,我邪笑著出聲說著:「哈哈,所以才想要殺害啊〜人類都該死、一切都該被消滅!」

「不、人類未必所有人都是如此……」

「什麼如此,只要殺光一切、再運用我們的力量就可以創造理想夢境,嘻哈哈……嗚!」

「住口,負面情緒:憎恨,如果你在玷汙小修的心願;別怪我直接吞噬你。」

變回原本性格我冷淡得對著屬於自己僅剩又破碎的不同性格威脅。

眼看失控確實停下後,刻撕以複雜的神情說:「你性格分裂還真是嚴重。」

苦笑回他,:「你以為我願意嗎?要不是人類把我持有者傷成這樣,我怎可能變成現在這樣?」

「說的也是,反正也不差你變成現在這樣。畢竟大伙都一個樣。」

「好了,別數落我了。自從我進到這裡面過多久了?」

撤銷四周複雜又交錯重疊得幻境,我感慨著,沒想到我的力量又得到提升……

「不多也不少,剛好十分鐘、同時也是你的太一學長醒前三分鐘。」,刻撕盯著我繼續說:「只是愜爾,我還是覺得你不應該成為觀察者……因為你的身心如果再受到一次劇烈打擊的話……」

晃了晃頭,傻傻說著:「到時候就消滅我,由其他位同胞們一起將《啟發徽章》徹底消滅其意義。」

「!?」,刻撕震驚,同時、下秒慎怒得一拳揍在我臉上。

「嗚……」,好痛!

「你……你是真心說出這句話得嗎?」

氣憤得刻撕淚流滿面得問著我。

「你知道對我們而言,不、是對我們持有者們以及你的持有者:小修而言,你知道你的這句話代表了什麼嗎?!」

面對刻撕怒喊得問話,我立即愣住了……

「小修的心願和我們持有者的祈願以及我們星降十一者的願望,難道你都忘了嗎?!」

刻撕邊哭喊邊用手擦拭著淚水,同時也以痛入心扉得傷痛訴說著:「即使我們憎恨、即使我們復仇,可我們的持有者也不會高興啊!他們都還活著、活在我們的心中,難道你狠心要我們親手消滅你也再讓小修死一次嗎?而你有想過間接消滅你和害死小修得我們的心情嗎?」

『不要一個人獨自承擔任何苦痛,《啟發》我在過去都是獨自承受重複不停的身體傷痕、內心破碎、精神煎熬,可是在我接觸其他朋友們、我堅信著,我再也不是獨自一人面對困境……而是……』

看著眼前哭泣的孩童,他身為同是星降十一者得友人、同時也是從不向被他人擺弄的命運所低頭的男孩。

而我……居然說出那種話……現下只對於剛剛所說的話感到非常得歉意……

「對不起……我不是……不是有意這麼說的……」

是的……小修……我錯了……我錯得太離譜了……

我只因為面對小修曾經碰過而承受的內心痛楚就這樣輕易說出這等於使小修失望的話……

不論身心遭受任何痛楚、受盡他人取笑和打罵,總是獨自忍受過來的你……我不能夠輕易辜負你的心願……

『而是……一群願意為我分擔苦痛、一起扶持面對困境的同胞們。』

接受我的道歉而回復神情的刻撕偏過頭說著:「下次不要再這麼說了,你趕緊先回大輔他們那邊吧。」

「嗯……」

 

刻撕撤銷異空間後,我趕緊回到昏迷得輝身心裡面再迅速跑回大輔那邊,正好太一學長也回復意識了。

 

 

 

我們三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四周燈火通明到如同還是在白晝時分、人聲鼎沸得路上總是差點害我們三人分散。

不過慶幸我們還是平安無分散得來到太一學長家,是位於某棟大樓得其中一門戶。

一進到門內突然有一隻軟綿綿、粉紅QQ獸直接往我們的方向撲過來,可也很快地被改變方向與地面來個硬生生得接吻、咳,是痛入心扉得沉痛之吻。

而且本人我發誓、剛剛那位零點零幾秒出手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大輔,而是眼前這位面帶笑容說著請進、也說不用在意這布娃娃得太一學長。

嗯,我再次見證何謂笑裡藏刀,只是這把刀換成手而已。

而且你確定這是布娃娃而不是滾球獸嗎?

有必要為了隱瞞真相而辣手殘獸嗎?

「哥哥,你回來了啊!」

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並轉頭過來向自家哥哥說話的美貌女學生,不但是太一學長的親妹妹、同時也是次世代光明徽章的持有人八神嘉兒。

「大輔歡迎你來!疑?有客人來?」,嘉兒原本根大輔打招呼,但在看到我時訝異得說著。

雖然人家知道她是誰,不過基於禮貌有點害羞地介紹著自己,:

「那個、妳好,我叫大空輝。」

「咿呀!好可愛的小男孩啊!」,突然冒出這句話的嘉兒眼神散發光芒緊盯著我。

倒退一步……好可怕……她想幹嘛?!

我又不是美食,不要對人家露出這種想把我推銷出去的眼神好嗎!?

而且妳這讓我產生的錯覺,隱藏著實現可能性百分之無限?!

「痾,嘉兒、麻煩妳收起那充滿萌腐的神情……不然輝會被你嚇到的……」

大輔趕緊為我抵抗著嘉兒,真是位好兄弟、注意不是靈界好兄弟,而是現世間好兄弟。

「呵呵呵……」

嘉兒微笑著,可是好毛啊!

不知何時到房裡整理東西的太一學長探頭出來向著自家妹妹說,:「嘉兒妳可以幫我們做一下晚飯嗎?我們剛剛才從學校訓練回來,肚子好餓唷〜」

「好啊!」,嘉兒微笑得補加一句話,:「對了、太一哥〜!大輔說他因為體汗濕濕黏黏的所以想要和你一起洗澡唷〜」

「我才不想──!?」

碰──!?

大輔得辯解、某房間得碰撞聲響,使我更加確信眼前得嘉兒絕對是個超強BOSS……

而且是位在場次世代、新世代領導者無法反駁得女強人……千萬別被她盯上……

「好啦,不鬧你們了。」,嘉兒似乎看夠大輔臉紅得模樣笑笑地說著,:「如果我不這樣鬧得話,天知道大輔你和太一哥隨時才會有進展?」

陰險……為了增加腐女勢力居然出賣了自家哥哥和共同對抗過貝利亞吸血魔獸得戰友……

而且妳不怕為人子女的父母不會擔憂自家從此斷孫?

「輝,我叫做八神嘉兒、你可以叫我嘉兒唷〜」,嘉而邊說還邊散發某種危險笑容。

「痾……妳好……」,我看叫妳綽號前面多加腐女兩字好了,可礙於往後不論是我還是輝的身心安全著想、最好還是先別跟她對抗……

在嘉兒去廚房替我們三人做晚飯得同時,正好是我和大輔藉此躲到太一學長房間裡整理著衣物的良好時機。

「那個太一學長,為何剛剛嘉兒用那種……眼神盯著我?」,我邊說邊幫忙將床墊舖在地上。

太一學長苦笑著回了句讓我覺得輝往後會有貞操安全考量:

「嘉兒她啊、其實在一年前某日跟小京巧遇並同時迷上了男男之戀類的書籍和漫畫,而導致步上腐女道路。」

……輝……我會盡力幫你遠離嘉兒和小京的……

雖然我知道你本身也是同性戀者,可是、在我剛剛見識過嘉兒那種等級的……眼神後,我更確信你絕對會被那兩位腐女給搞到失去貞操的……

大輔更是無奈補了句:「當時我和太一學長也是被那兩位腐女湊成一對的……嗚嗚……原本我之前都是一直喜歡嘉兒的……結果自從貝利亞吸血魔獸事件發生後不久,嘉兒和小京私下當面對我說非常有成為太一哥專屬正太受的潛質就趁機把我抓去重新性向大改造後就……嗚嗚嗚……」

……──……

我錯估敵方腐女勢力與強大……

輝、我們立即就逃離這裡……以免你被改到純真都變質啊!!!

「那個,我有事想要先回……」,不知何時我顫抖到手上的床舖掉在地上……

「哎呀!剛來怎麼就會想家了呢〜」

原本我想要說明原因,結果看見太一學長和大輔倆人猛盯著聲音傳來的某個方向……

……該不會這聲音主人是……

「呵呵〜希望是我聽錯了呢〜」

唯一的逃生口站著右手拿菜刀、左手拿平底鍋的門神嘉兒微笑(拜託這分明是奸笑?!)說道。

只進無出、無路可逃……這是我的想法……雖然有窗可逃、可我直覺告訴我絕對逃不了……因為根據丟東西的快狠準法則,丟出去的東西絕對比我本人衝刺速度更快……

面對這位門神嘉兒,我敗北慘跪加懺悔說:「妳聽錯了……」

絕不是因為她亮著一定有磨過的銳利菜刀(一劃見血)、更不是看見那厚度絕對能把人打到腦震盪的平底鍋(致命武器?)、也並不是她露出奸笑和那雙盯著獵物般的眼神(我不是稀有品種?!)……而是因為本人讀出她的心聲……

陰險……有夠陰險──!

這腐女居然在學校成立什麼萌腐後援會……這啥鬼啦?!

而且根據輝的記憶來敘述,這萌腐後援會、是校史以來成立最可怕最變態最深不可機的集團(?)……不論男女老少帥醜胖瘦只要被該後援會成員盯上絕對逃不過他們的追擊……

想想這學校不短的期間內蹦出一堆異性、同性戀情侶檔的佳績,你就知道這效率媲美職業推銷人士和媒人……

只是……我很疑惑……現代小孩有這麼早熟和這麼多天將神兵嗎?!

不但年紀輕輕就情人有歸屬、還把普通又優良的學校搞成這非人哉的地步……

而且不論是我養育的那對雙胞胎所在的足球社還是嘉兒所待的詭異後援會根本不是一般正常小孩做得到的吧!如果誰跟我說這些小孩情緒智商超群為神人級,打死我都不信!

首先光是那對雙胞胎,身為監護人的我怎不知他們的情緒智商層級、至於嘉兒我不曉得,可是我很能確定那對雙胞胎絕非是天才……可我卻不知他們是怎麼把足球社搞成那副德性……

說利用我們星降十一者所給予破滅使徒的力量?當然不是〜況且要是真這樣子,我看諦帕老早殺來宰人了……

……咳咳,我怎麼把話題帶到這裡了……

 

來、來,回到目前本人的窘境,有誰能夠救助我?!

 

我望向大輔,門神嘉兒邪笑說出讓大輔欲哭無淚的話:「大輔,別忘了我手上有你和太一學長赤裸照片。希望你想開一點。」,大輔慘敗風化。

我再望向太一學長,也同時門神嘉兒威脅、對,就是威脅她親生哥哥,:「哥哥哪〜如果你不希望大輔被我和小京重新抓去調教成另類攻,就請自重。」,太一學長沉默下來。

這也太狠了吧!

不過想像偏可愛正太也偏帥氣的大輔攻上結實體魄的太一學長……還真的會更有看頭……而且標題將會變為年下大特攻、正太大反撲、健壯哥被正太侵犯……

順道一提,我確定看到太一學長臉紅到失神……而且他腦海裡還閃過大輔侵犯他的種種畫面……

……我倒!拜託啊!停止妄想啊──!

不要輕易就把受給出賣了!?而且我現在也知道太一學長還有這種癖好?!

反正只要大輔成為他的情人,不論是受是攻都能接受……這還真是……

 

正當我在神遊的同時,門神嘉兒再次甜言問著:

「呵呵,親愛的輝,我再問一次〜希望你說大聲一點,否則……」

最後的消音,我很清楚……如果沒達到要求、就輪到我遭殃……

「我……我……我剛剛只是想像家裡的人報平安……」,嗚嗚嗚……輝、我為了你往後幸福著想、原諒我撒謊……

似乎得到很好答覆的嘉兒,放下手上的廚具(分明就是現代居家耐用的奪命武器!?),笑著說:「嗯,非常好的回答。我炒飯煮好囉〜你們三個男生先去吃一吃趕緊繼續整理就去洗澡!不然汗臭味會充斥在整個屋內。」

嘉兒回房前突然想起事情、向著太一學長:「啊、對了哥,爸媽今晚去渡第N次蜜月了,所以晚上通宵記得小聲點、因為我要跟小京討論咱們萌腐後援會的要事,如果打擾、明早就、等、死。」

「?!可是今晚有國外的足球聯……」

太一學長話未說完,立刻被堵住了。

至於被什麼堵住,我只能說是神技……

嘉兒拿出一張大輔在沙灘不小心被迪路獸扯下一邊泳褲差點見春光的羞紅照就瞬間堵住太一學長的反駁,真是高招!

然而此照片主角大喊著:「嘉兒!妳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呵呵,放心不止這張,只要你日常生活作息我和小京都有為你拍照留念〜順道一提,這不是合成的〜」

大輔再次石化……

太一學長呢?

唉……別提了,看看那已經妄想到魂魄都被勾走的模樣,就知道已經救都救不回來了……

嘉兒對我說著:「可愛的輝正太,如果不想被我抓到把柄記得要乖乖聽姊姊的話唷〜」

好赤裸的威脅啊──!而且論我實際年齡的話,是妳要叫我不知多少代的曾爺爺吧?!

無奈,此腐女強大、我還是乖乖聽話……

一想到往後要跟這群人相處我就感到無望啊!

真希望其他次世代和新世代不是如此就好了……

 

唉……真是詭異的一天……

罷了,這樣也挺有趣的……

人生變化莫測,就是這點才使我想要體驗重返人間生活。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集會其實是聚會哈拉五四三〜>>

 

「嗝……好痛苦……」

倒在堅硬柱子表面上,難受得想把硬吃下去的食物吐出來……

「真討厭……煮得好多……還被太一學長和大輔逼著吃……」

噁……好想吐……

「喂,現在是集會,麻煩你認真一點好嗎?」

不遠站在柱子上的諦帕沒良心又沒同情心得帶著滿是不耐和不爽說著。

「你以為人家願意嗎?噁……」,摀住嘴巴差點因說話而把食物吐出來。

另一邊看不下去的聖和笑笑得:「好了、好了。」,同時談了響指瞬間幫我把肚子脹脹的食物都化為能量。

脫離了難受,我感激地對著聖和,而他正笑笑指著正在耐心等我們處理完此事的守。

「看來愜爾已經恢復了,那我們開始這次例行集會吧。」,守繼續說著:「目前依照諦帕、刻斯以及日月所傳送的消息每個人各自得試煉大致上內容,只剩愜爾的部分尚未有試煉消息而已。」

我搔了搔臉頰,歉意笑著:「其實我也已經有初次構想了……只是融入輝的生活讓人家忘記說了咩……」

面對諦帕惡狠狠瞪著,傻笑得吞了口水並移開視線。

「嗯,那就好。」,原以為守就此打住、沒想到他又接續打槍:「然而次世代和新世代一直遲遲尚未前往迪斐所在處,愜爾、你就近觀察他們怎麼一天下來彷若沒有刻意指示他們去找迪斐呢?」

狠角色……守、你是故意得還是無意得?!

雖然我很確信你是無意得,可是有必要這樣咄咄開炮嗎?!

「不是我沒去指示,而是我現在是輝、假如我這樣出建言,難保徽章繼承者們不會起疑,尤其《知識》繼承者可說是最為敏銳得。也因此,我才會指派可納和亞特找出可行的方法試圖帶領他們前去拯救迪斐。」

「可是時間上能確定嗎?」,守納悶問著。

見我無言以對,聖和苦笑著:

「確實時間需要考慮得,畢竟《感受徽章:時空掌權者─天后守》都這麼提到了就代表目前的狀態相當急迫了,在場得諸位同胞一同來想辦法解決吧。」

「哼,我老早就知道愜爾這傢伙老是不會去想入更深切的問題。」,諦帕刻意深深嘆氣刺激我的理智,才繼續說:

「只要讓事件發生,那麼那群有正義感的小鬼們就會去處理了。」

痾……你是真心說這句話嗎?

不單只有我這麼想、其他位同胞也如此所想……

平時沉默寡言的日月這時開口:「所以要殺害?」

好冷、現場突然天降冰雹啊!!!

笑笑得聖和也說出隱含反對得話:「諦帕得意思是像日月所說得?」

好涼、現場除了冰雹又颳起龍捲風來襲!!!

純粹參一腳得刻撕假裝好奇說著:「如果要發生事件我可以幫忙唷〜我老早就想來擺弄火山噴發了〜」

瞬間背景如同大海嘯平靜前得安寧……臭刻撕你沒事參一腳做啥?!

都已經夠冷夠涼了!別沒事來雪上加霜、霜上加冰,好嗎?!

「停!都給我停下來!你們都誤會了!還有刻撕你不要趁機造亂!」,諦帕趕緊停下日月與聖和的誤會,:「我的意思是不需要造成任何死傷,而是以目前迪斐所在處、藉由我的力量在那附近開起小型數碼大門,這樣子察覺到異狀的徽章繼承者們就會過去了。」

一聽到不會造成任何死傷,些微不悅的某倆人才平息下來。

畢竟當初要執行星降計畫時,日月與聖和可是反對的。畢竟要執行星降計畫是需要所有在場十一者共同贊同才可啟用。嘻嘻〜所以只要偶持續反對、這計畫都無法啟用地〜感謝人家唄〜

「那甚麼時候開始?目前迪斐的力量已經逐漸擴散到歐亞區域了。」

嗯,此發話者正是締尼瑪、就讓人家來先透漏名字就好哩〜不然這時間點都介紹完,人家以後就會少了一項為大家介紹這樂趣哩〜

我提了個餿主意:「那等等集會完就開始如何?不然依照繼承們那種……日常生活,雖然不會使人感到無趣和亂雜無章,可是始終沒進入旅程起點會讓我們各個等待難挨。」

「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愜爾你剛剛消音的部分是?」

不知該說是天然呆還是純樸呆的守,居然對於人家刻意消音不讓大家知道的訊息而好奇詢問著……

看看吧,率先由守詢問後、其他位同胞也跟著感興趣的盯著我……

在被逼問前,我悲願得對守說出一句目前心中最想送給他得話:

「……守……我恨你──!」

 

【談談〜談談〜〜〜

我們一下就談完〜】

 

「夠了!!!不准再笑了!!!」

面對眼前一群沒良心沒愛心沒憐憫沒同情沒義氣只顧著笑翻得同胞們,我恨恨說道。

第一位感言、諦帕如是道:「嗯,你體力欠佳,這樣激勵運動包準你和輝往後身體曲線會更有看頭也足以誘惑男性來告白。」

臭諦帕你去死啦!人家自知體力欠佳,可是我才不要因鍛鍊後引來一堆變態!?

第二位感言、聖和如是道:「這或許是讓愜爾你能增加獨立自主的機會。同時有助於改善身材取線。」

什麼獨立自主?!難不成你一直把我當作小孩嗎?!還有!不准跟諦帕一樣說我最在意的事情!又不是我希望自己身上沒長多少肌肉得!!!

第二位感言、日月如是道:「那名仗勢欺人得少年讓我真想隔離起來永不見天日。」

……日月你這樣是犯法得……而且也會害那名少年從此罹患極重度幽閉恐懼症……

第三位感言、守如是道:「愜爾,太一學長和大輔是好人呢!願意帶你克服體力欠佳部分,要好好認真學習喔。」

嗯,還算可以接受,不吐槽。

第四位感言、刻撕如是道:「既然事已發生至此,那我們也只能祝福你。畢竟你的太一學長和大輔友人已經被你和輝給煞到了,反正你和輝目前尚未情人有歸、不如你們四人來個4P會很刺激唷〜」

……

……──……

這啥鬼建言啊?!混帳刻撕!

誰跟太一學長和大輔有發生什麼?!不要說這些會讓人誤會的話!?

我跟輝又還沒有獻給太一學長和大輔我們的貞操,不要亂說!?

「好了,大家都別鬧了。」,締尼瑪笑夠了之後趕緊說著:「既然這次集會該討論的都已經討論完了,不妨、就來認識認識剛加入破滅使徒的新人吧。」

「對吼,都忘了這次還要讓大家見見新人呢〜」,我傻傻笑著。

由於目前我是藉由輝的身體來參與這次集會,因此也順道要向大家介紹一下咩〜

此外偷偷說〜目前在太一學長房間裡睡覺的輝只不過是我的意念體而已,要不人家怎能在大半夜當個壞孩子正大光明溜出來呢〜嘻哈哈〜

脫離輝得身心,我向著其他人介紹他,:「他叫做大空輝,他和他的家人是新加入破滅使徒得新人。」

「你們好,可以直接叫我輝就好了。」,輝90度彎腰著說,同時也散發著相當溫柔有禮到讓人倍感溫馨與關愛的氣息。

聖和笑笑得說:「呵呵,年輕的孩子、在我們面前不必行禮。」

「可是我從小爸媽教導我說對初次見面的人都一定這樣尊重。」

聖和些微愣住但也很快就回復笑容說著,:「說的也是。」,聖和雙手互握在胸前散發出連天使或者神聖氣息者都嘆自不如得榮光對著輝行著禮節。

「好了、好了,別行那麼嚴肅的禮節啦!」

打斷這莊嚴榮耀得氣氛得、正是刻撕。

不過說實在得,我也不太喜歡禮節,因為感覺都難以親近得說〜

「呵呵,刻撕說的也是呢。」,聖和不失任何儀態得笑著:「輝,你知道有關我們的事情嗎?」

輝搖著頭,瞬間複數眼眸緊盯著我望來。

「痾,人家沒跟他說咩〜」

諦帕苦惱得對著上方哀號:「有誰可以治一治這個明明心思精明謹慎卻老是裝癡呆得混帳啊!!!」

「裝癡呆當然是為了讓生活更加有趣呀〜!」,我拍拍胸口理直氣壯回著諦帕。

瞬間所有人都跌在地上,心裡吶喊著:「最好有趣──!」

 

 

「輝雖然你是愜爾的附身體,可也同時是破滅使徒的其中一員,因此有時我們會派遣其他位破滅使徒在空閒時到你家中訓練你們一家人和身為破滅使徒該曉得的事情。」

終於集會要結束前,守親近的向著輝說道。

「好的!」

突然諦帕殺過來拎著我領口強忍怒火,:「你這裝癡呆的回到現實世界有空就好好跟輝說明有關我們和破滅使徒的事情!」

我撇過頭嘟嘴抱怨著:「知道了啦〜最近的人老是受不了玩笑刺激〜」

瞬間諦帕全身冒出更多青筋、還施加力道勒緊人家的領口完全快要暴怒狀態。

「愜爾……你!你……」

聖和拍了拍一觸即發得諦帕肩膀,同時在諦帕鬆手後力大無窮得抱住我腋下舉到同視線笑著說:

「愜爾,你不要老是故意惹火諦帕知道嗎?而且也不要老是故意裝傻知道嗎?要知道我們都為了星降計畫而到處奔走至心力疲憊,所以不要老是刻意刺激諦帕,知道嗎?」

通常最和藹可親的人說的話一定要聽,依照人家得經驗談……最可怕得不是發火得人、而是不怒反笑得人,因為這類人被徹底惹怒時會做出什麼大、事情,完全沒有人可以了解得……

聖和和藹(騙鬼!明明就是威脅!)說完才將我放下來,可惡!身高高的人都最討厭了!

每次都把人家抱起來!

「輝就麻煩你多家看顧愜爾了。」

「是!放心交給我吧!」

什麼嘛聖和,人家好歹也是星降十一者之一,怎會需要身為破滅使徒得新人來照顧咧。

守也很擔憂得接續,:「一定要仔細顧著愜爾,不是怕有人欺負他、而是怕他到處去尋人開心。」

嘖,做啥把人家想做啥事的底細都爆料得說〜

而且尋找別人開心這樣人家才會覺得有趣咩〜

「是的,我會仔細顧著。」

「呵呵,真是值得託付的孩子呢!」

面對聖和笑笑的稱讚,輝頓時臉紅了起來。

嘖嘖,就說了咩〜聖和根本就是不論男女老少通殺通被煞到的終極版另類殺手。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緊急召集!當然是發生大事!>>

 

和著輝一起離開星降之間後回到了太一學長的房間內。

結果大家知道發生什麼天大又讓人害羞的事情嗎?

唉唷〜何必讓人家說的這麼清楚咧〜

夜深人眠,理所當然會做什麼事情呢?

啊不就是睡覺嗎?

如果想到某方面色色的事情請自行去那邊面壁思過懺悔唄。

現下映入我和輝眼眸的景象讓人家又拿出數位相機狂拍〜!

難得這麼養眼的畫面怎能輕易放過呢?!

喔呵呵呵呵〜!

床上某對情侶像似發生過不倫不類的事情而全身都脫光光,況且某受方在睡夢中滿是痛苦得平躺被攻方以固定法抱著在夢中呢喃。至於被子老早被踢下床了,別問人家為何不仔細解說他們下半身得姿態〜廢話!別忘了在場有許多未滿18歲得純情少年在觀看,怎可以如此講解這麼有刺激慾望得事情呢〜

連續狂拍了好幾張,才發現輝老早已經像個石膏像一樣定格了。

哎呀!真不愧是初看激情腐態得少年〜嘻哈哈哈!!!

好啦,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

依照諦帕即將實施的詭計,恐怕我和輝明天一大早會被挖起來〜

 

【睡魔來襲!睡魔來襲!

請踏入夢鄉中〜】

 

早上,是夢中必定會破滅的時候……

早上,是必須要從沉眠中醒來……

我雖然知道但繼續賴在被窩裡睡著,直到噪音來襲……

「輝,起床了!」

意識清醒得瞬間,聽到大輔叫喚著我。

朦朧的雙眼、哈欠連連,讓我又繼續陷入夢鄉……

「輝!起床了!」

這次隨著喊聲加上被子被抽走,我立即醒過來。

第一入眼看到大輔定格在拿著我得被子,目不轉盯得盯著我看。如同重了梅杜莎永不可解的石化術一樣。

「大輔,輝起床了嗎?」太一學長邊說邊走進房間:「今天臨時要取消訓練了。真是的,光子郎臨時集合……」

又一位看到我立即中石化術……

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大輔、哥哥,輝起床了沒?快點把他叫醒吃早膳了,不然等等我們……」,嘉兒一到房門看到兩個動也不動定格在原地,非常疑惑:「你們在玩什麼遊戲啊?!」

突然嘉兒一瞄到我,立即興奮尖叫喊著:「呀啊啊啊啊!!!好可愛的正太啊啊──!」

……一大早聽見這腐女以獅吼功說出的話,讓我繼續想逃離現實了……

從大輔手裡拿回被子繼續窩回籠覺。

不到幾秒,被子再度被拿走……

討厭啦!人家的回籠覺又被打攪了〜!

「輝……勸你趕緊整理一下衣服和儀容……」,大輔趁著太一學長努力制止嘉兒時,臉紅並轉過頭說道。

?!

這三人在玩新型整人遊戲嗎?

往窗戶玻璃一看,我立即冏了……

玻璃反光著一名衣服不整、頭髮凌亂到恰好的少年,楚楚可憐、細皮嫩肉、皮膚光滑、如同天生就是可愛又誘惑人犯罪的小男孩……

這是誰啊?!!!

當下、立刻、飛快……總之任何形容行動快速的用詞符合我現下所做的一舉一動。

 

三秒過後(咳咳、實際是幾分鐘。)

 

整理好自身儀容,我們坐在餐桌慢慢吃著早膳。

「唉,可惜啊可惜。」

嘉兒用著如同望子望孫的父母相當急切得神情盯著我搖頭說著。

我立即轉頭不去理會這話中有意、意中有計的嘉兒;拜託,誰不知道她急著幫輝相親啊!!!

似乎時間緊迫而難得正經的太一學長叮嚀著嘉兒,:「嘉兒別鬧了,趕緊吃完早膳,不然等等集合會遲到的。」

「喔。」

看著嘉兒乖乖聽話,我不免而想:(這是所謂天敵相剋?!可是不對啊,昨天太一學長不就被嘉兒吃得死死得?)

滿嘴塞著食物慢慢細嚼如同治癒加可愛萌系松鼠吃法得大輔問著太一學長,:「不知光子郎學長早上緊急集合我大家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不太曉得,光子郎只說要我們等等立即集合而已。」,太一學長邊喝了一口湯邊說也緩慢吃著食物,可是相信我、如果不是我眼殘或產生幻覺,太一學長的吃法如同食物進入黑洞一樣快速消失。

……這樣的吃法絕對會使大胃王感嘆的……

「那輝也要跟著去?」

「主要是看輝要不要跟著。」

原本只是聽著太一學長和大輔對話並夾了青菜咬入口中,立刻被指名了。

「跟著?」,我愣住。

嘉兒笑笑地說:「就是跟我們一起去聊天。」

「對了,輝你知道數碼獸嗎?」

廢話,我當然知道,好歹我可是當初讓數碼世界開拓的初世代徽章之一咧。

可是我不能明說,況且、之前吸血魔獸大鬧現實世界的世態,因此讓所有人類和數碼獸都徹底知曉彼此的存在了。

點點頭回應嘉兒。

「嗯,現在幾乎每個人都知道數碼獸了,畢竟三年前吸血魔獸事件幾乎人人都知道了。」

既然你這位學長都曉得那為何昨天對自己數碼獸搭檔那麼絕情決意得使出那一拳?

正當我又陷入思考中,大輔笑著對我說:「輝,你慢慢吃,我們都吃飽了。」

不知何時除了我以外的三人都放下碗筷,只剩下我還在動筷子……

你們……都怎麼吃的啦?!

從剛剛對話不到五分鐘就迅速吃完,是專門故意看我吃態嗎?!

 

 

在吃完後,我們四人出門來到學校某間教室內。

裡面分別待了許多人和數碼獸,活像似軍情討論戰會議廳。

「看樣子都到齊了。」,穿著制服並弄著電腦的光子郎邊說得同時、坐在窗戶旁的人拉下了窗簾,才將螢幕投射在投影紙上切換到某個城市附近。

嗯,這城市好眼熟呢,這不就是慘遭迪斐石化冰封的城市咩〜

「大約幾天前這城市裡的人完全失去聯繫,就連進入搜查的人也一併失去下落。任何消息和情報都沒有傳出來,完全像被襲擊一樣失去了行蹤。」

襲擊咧……幫幫忙、那些人只是被冰封石化而已,你以為是被某XX不知名生物給吞下肚囉?!

「同時在那城市周圍出現數碼獸四處流蕩,有些迷路、有些遭人傷害、也有些傷人,因此我早上緊急召集大家急忙前往先處理數碼獸再調查城市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突然有人舉手、正是在場年紀最大的阿助,:「光子郎,你確定這消息是對的嗎?」

「是真的,在這城市中有一名和我們一樣是被選召的孩子,在她和我還有聯繫前有說到、昏暗的天空有著和神聖計畫起反映的奇異紋章。之後,她就不曾再回消息。起初我以為是訊號無法傳達我這邊,可直到今早得到該城鎮附近城市的另一名被選召少年說附近的數碼大門不知為何被打開了,才覺得事情有詭異。」

哇!諦帕你真是言出必行呢〜

不過為何神聖計畫會對迪斐的《祈禱》徽章起反應,啊不就是因為神聖計畫是之前迪斐和守護者一族共同研發的〜當然一定會有所反應地〜

「既然是和數碼大門和數碼獸有關,那就由我們被選召的孩子們出動了!」,小京興奮到熱血說著。

嘖嘖,那麼熱血,真希望小丑皇和玄內多多向小京學習學習。

「嗯,確實。」,光子郎低頭思索著:「將數碼獸送回數碼世界的我們全體被選召的孩子們的責任。在事態尚未嚴重擴散前,我們先趕緊前往處理吧。畢竟目前只靠著那附近少數被選召孩子抵抗也撐不了多久。」

確實呢,如果不趕緊處理、天知那些不幸被送到現實世界的數碼獸會待到何年何日何時歸〜處處時常望所歸〜望明望夜無歸處〜悲情落淚等著哭〜嘻哈哈哈〜!

素娜提醒著光子郎:「光子郎,依照你剛說的,那城市附近都有數碼獸是吧,既然這樣就必須分隊執行,就像之前我們前往世界各地遣返數碼獸一樣。」

「嗯,我正有打算。」

喔喔,我也有此意〜

拜託!誰不知道人少好辦事、好誘拐〜嘻哈哈哈〜!

「既然已經決定好,那大家先回去整理好各自要帶的東西同時也帶上自己的數碼獸都在等等一小時後來這裡集合。」

「等等。」,正當教室內電燈切亮,突然阿和警戒盯著我說:「你是誰?為何在這裡?」

完全後知後覺還討論完的一群人才注意到我這麼醒目待在這裡……

你們是集體少根筋還是集體重了迷幻術嗎?!

就算我在怎麼小隻,好歹也在燈光還通明時跟著太一學長、大輔還有嘉兒有說有笑地走進來!

「啊!對吼,忘記向大家說明,他叫做大空輝、是我們足球社新進社員。」,大輔捶了一下手傻笑說著。

一聽到大輔所待的足球社,在場成員各自有不同的看法,由於人數眾多、人家就稍微敘述哩〜:

驚訝成員:光子郎、阿和、小賢共同說著:「你居然加入那詭異又摧殘的社團!?」

惶恐與擔憂成員:阿助、素娜、伊織:「輝……我建議趕緊退社……」

感慨嘆氣成員:阿武、美美:「又一位落入地獄,請早日歸途。」

興奮加詭異神情成員:嘉兒、小京:「足球社的成員各個都有獨特的魅力呢〜呵呵。」

同病相憐者:大輔對我說出最深切的話:「好兄弟、好知己,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最後的太一學長則是笑笑著說:「足球社是個鍛鍊好地方。」

 

直到以上對話說完,阿武才回歸阿和所說的重點嘆了氣說:「大輔,阿和哥問的意思是……」

太一學長回答阿武尚未說完的話,:「是因為可納和亞特那對雙胞胎要我鍛鍊輝和大輔,所以你們也知道的,我們足球社的規則,那就是一旦接受指導員就必須隨時隨地監控受指導員的所有行動。」

不知為何我聽到在場知情者心裡偷偷說了一句話:(那對惡魔雙胞胎……)

但現下有個疑問更迫切,不等其他人反應我立即下意識先說:「什麼監控?!」

「當然是方便無時無刻處在鍛鍊你和大輔啊,怎麼了嗎?」

面對太一學長的話,我心中突然萌生起一股濃烈的殺意……

那對混帳雙胞胎!

找個時間看我怎麼料理你們!!!

如果我不找你們算帳、我怎能原諒自己的良心?!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出動吧!被選召的後繼者們!我好感動啊!!!>>

 

一小時,不長也不短〜可是會非常地無聊〜無奈本人閒閒沒事做就待在這教室裡玩著之前拜託可納幫我買最新掌上型N3DS也同時想找人泡茶聊天〜

至於和誰聊天呢〜請別誤以為本人有精神異常或通天神靈〜而是和輝待著聊著星降十一者和破滅使徒的事情囉〜

可是咧〜由於對話頗長,就容許人家懶得加上對話而直接多言囉〜!

 

 

在開始說明星降十一者的源由,必須追溯到數碼世界最起始的進化演變。可是由於這段歷史太過長篇就等往後慢慢細說了。

然而現在只有一小時的打發時間,就來說說破滅使徒的事情吧〜!

所謂的破滅使徒顧名思義就是我們星降十一者的使徒囉〜而至於為何成為破滅使徒就因個人的原因而不同〜

有復仇、活下去、守護所愛的人、眷顧自然、殘害他人等一堆啊哩布達原因,所以懶的說了。

不過啊,成為破滅使徒也等於如同獲得半永生的權力、超乎常理的力量、就連被世人尊稱為神祀也不為過。可也因此永遠受盡制約所束縛,那就是永遠聽從我們星降十一者所指派的任務,無法推辭、也無法抗拒,如同被擺弄的存在。可是咧,我們才不願這樣呢〜因為那多無趣啊〜!

至於我們為何要創就破滅使徒呢?當然是因為『星降計畫』的其中一環所需,嘻嘻、如果現在說的話就失去樂趣了咩〜所以耐心等待吧〜

此外,破滅使徒分為三大組體:

攻略組;負責戰鬥部分,至於為什麼咧〜拜託〜有些數碼獸難道不會暴力攻擊嗎?而人類難道不會有偏激份子在嗎?

選拔組;負責進行挑選適合的人選。

定點組;負責領域重整。主要是為了計畫後的生存世間。

順道一提,輝是隸屬於選拔組、那對欠我待修理的雙胞胎則是攻略組。

 

 

「可是愜爾,你們為什麼想要執行星降計畫?」

視線離開遊戲畫面看著輝,我笑笑地反問:「輝,你覺得現在生活是公平的嗎?」

這一句話立即堵住了輝的思緒。

「生活明明如此簡單、卻也非常困難。光是活著、每一天都會面臨到死亡的靠近,無人能夠擺脫這定律。可是呢、過往的人、現代的人卻因為利己私慾而傷害他人到不關己事,一生來就被灌輸任何錯誤觀念、錯誤命理,你說、被這樣的錯誤所導致的人生,公平嗎?」

「這……」,輝相當困惑得不知如何說出口。

「不用回答我答案,也許我也在詢問著自己而不知答案何在。可是、輝,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星降計畫』是我們星降十一者為了所共同盼望的星降世代而執行的計畫。在星降世代裡沒有任何紛爭猜忌殘害,只有體驗活著才能擁有的樂趣。」

在我說完,喝了杯水笑笑地看著輝有何反應。

過了許久、久到我都喝了第七杯水,輝才慢慢說著:

「愜爾,感覺你好像活了很久又看盡人事一樣。」

「噗!哈哈哈,我確實活了很久了。」

「可是……你也很難受……你的眼眸看在何方?」

……

瞬間我沉默了,望著輝、我第一次從他人眼中看見自己難過笑著。

「你隱藏了真正的自己,是因為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嗎?」

靜靜看著輝,將手中的遊戲機按了暫停:「對。我不相信任何人。」

「同時,我也不相信我自己。」,喝了杯水並放下手中的杯子和遊戲主機,走起身到窗邊看著戶外的風景:「因為,我連自己都不曉得自己哪個性格才是真正的自己。無法接受自己,又要如何讓他人接受與相信?我的心早就已經碎了,不知在何時中、不停改變的扭曲性格中、我已經忘了真正的自己。」

「可是呢輝,不必因我的遭遇而感傷。我們星降十一者都是一樣,在痛失所有之後、在慘遭無情對待之後,我們當中有人格嚴重分裂、心被狠狠撕碎、憎恨與報復、再也不聆聽心聲等許多。失去了深愛的持有者、迷失了徽章的意義,縱使再多的難受與痛楚我們也還是希望能夠至少拯救像你一樣深陷深淵之中的人。」

「我們並非聖人也並非賢人,而是看透與深悟世事所有。我們是徽章、也是化為我們持有者的一切,終將盼望能夠安祥在永恆沉眠中。」

轉過身手搭在輝肩上,:「輝,我知道我說的話使你無法接受,可是、請你相信,即使我不相信任何人和自己,可我始終永遠不會背叛與違背我的理念。」

久久才回復笑容得輝說出自己的想法:

「嗯,愜爾始終是個溫柔體諒一切的人。」

「?啥?」

「就我所認識的愜爾,不論是剛剛負面的話或者是救了我一家人,你的心意我都能感受到。即使你武裝你自己要如何冷漠他人,可你的行動卻敘說了你的心意。」

看著輝如此真心的笑容,說真的、被他打敗了……

為了不希望讓輝、不,是所有接觸我的人有所留念、也不想讓自己有所回憶,我總是克制自己要冷淡……

沒想到啊,眼前這隻看似吉祥娃娃的男孩居然能了解到我的內在,呵呵、真不愧是聖和看上,還被諦帕與刻撕所選上的人。

 

對話到這裡,聽到快跑衝刺逐漸逼近的聲響,我和輝融趕緊合為一體。也同時將遊戲主機收回我位在星降之間的特殊房間裡〜

噗噗,我們星降十一者在星降之間都擁有各自所創造的專屬房間〜嘻哈哈〜

 

「呼、呼……我們最先到呢。」

些微流了點汗並爽郎笑著說著太一學長。

「呼、呵呼……呼……太、太一……學長……你、你跑、太……太快了……呼、呼……」

喘氣連連離休克不遠得大輔努力說著。

「……太一學長……你們是衝刺跑來學校的?」,我提心吊膽問著。

「對啊,畢竟這樣可以練習肺活量和毅力呢。」

看著太一學長過於燦爛笑容再看看大輔痛苦神情,我心裡吐槽:(我看是增加提早往生和快速就醫次數吧……)

「哪,輝這是你的。」,太一學長遞給我一個側背背包,:「我幫你準備了幾件衣服和一些緊急乾糧、醫療箱。」

「太一學長謝謝。」

接過不輕也不重得側背背包,我滿是開心著。

但我想是因為有輝在的關係吧……畢竟、在他們眼中所映照的人是輝,不是我……

其實我最清楚不過了……藉由他人身心與存在的我,永遠也不會被他人所留念……

呵呵……是啊……我最清楚明白的……

明明近在眼前、卻如永隔遠方、想要觸摸彼此、始終不得接近,期望活生如友、只能觀望所想、滯留等待空虛、孤獨旁觀流淚。

永恆有何意義?孤獨活著何在?

想要被愛呵護、可卻終究是不會實現的夢……

「輝,你沒事吧?」

突然大輔憂心地問著,回過神來、我笑笑說著:「嗯,沒事……」

「而且論要問我有沒有事情,大輔、你才最需要被問的吧?」

看著大輔整人狂流汗水、深怕他等等水分嚴重缺少……

遞了杯水給大輔,以免等等我還得打電話給救護車。別問我為何不找太一學長直接背著大輔去;因為直覺告訴我大輔絕對不會被送去醫院而是被送去學校保健室看顧,然後等到大輔沒事清醒就會上演兒童與清純成年人不宜皆看的事情。

 

【時光流逝匆匆〜

一去不復返〜】

 

等到約定時間一到,我們所有人聚集在操場上,再看著眼前巨大的合體究級龍型數碼獸:帝皇龍甲獸,我終於知道為何這群後繼者們那時在世界各地進行將數碼獸遣回數碼世界行動時、各地的被選召孩子們都會如此服貼了……

拜託,這隻數碼獸根本大犯規吧!?

就連我們持有者的數碼獸伙伴也沒這麼龐大和變態地步啊!!!

迪斐那傢伙到底對新世代繼承者們的3D暴龍機做了什麼?!

裝甲進化、合體加究級進化、打開區域數碼大門等一堆號稱電腦程式BUG功能是怎樣啦!萬一這群後繼者們誤入歧途怎麼辦?!

可我想迪斐如果還正常絕對會笑著回我一句:「到時再想辦法。」

真是有夠沒有危機意識得……

「大家都到齊了,那麼!」,小京極度興奮得大喊著:「被選召的孩子們!出發囉!」

……

我囧……

這句話到底為何要喊?!

而且照道理來說應該發號施令的應該是我旁邊這兩位曬恩愛的情侶吧?!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前往冰封石化之鎮,墬落前記得要先拍照留念〜>>

 

好感動、嗚嗚嗚……

我現在的心情真的是感動到無法停止!

不知過了多少篇章、敘說這幾天種種點滴,才終於正式踏上主要劇情了!

嗚嗚嗚,好欣慰啊〜

可是不知為何我的心一直快速跳動、眼皮一直不停抽蓄、直覺下意識不停大肆警響?!宛若什麼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喔、NO!!!這是天殺的凶兆啊!!!

呸呸,不要這麼杞人憂天好了。

要知道通常心理一直想著衰、那就會必應,所以!要樂觀思考!

 

 

「帝皇龍甲獸的飛行速度還真是一流的呢,一下子就快到目的地上空了。」

小京開心得說著。

然而她的好心情立刻被她所敬愛得光子郎給打碎了,:

「現在我們就以三人一組在城市周圍先打聽下落好了。」

小京在一旁小聲低語:「可是光子郎學長為何不直接前往那城市調查……」

「……我看我們一進去也直接成為失去下落的一員……」光子郎嘆氣搖著頭。

「對吼!」,小京吐了吐舌頭。

天兵……這是我對小京的看法……

最好是有人會這麼傻勁得衝往未知的霍亂之地啊!

痾,我記得好像電影得一堆主角都會這樣做……真是夠了,有時過於熱血也不太好……

 

不知何時在場所有人都已經分完組中,突然光子郎看向我這邊。

看透他內心目前所想的一股奸計,我不免提心吊膽了起來……

「輝學弟,我希望你加入大輔和太一這組。」

我小小反駁:「學長,能不能不要……」

光子郎微笑說著:「其他組都已經滿三人了,只剩太一和大輔那組是兩個人。」

騙誰啊──?!

明明就有一組是四個人!?

而且你們人數不加上我絕對是剛好啊!不可能會多出一人!

「輝學弟,你是足球社的新社員,所以理當足球社的社員都是一組的,你無法推拖。」

嗚……明明你腦袋裡想的根本就是嘉兒的翻版……居然要輝如此犧牲跟大輔、太一成為3P;至於其他人是不想看見太一和大輔在眼前曬恩愛之光的……

我用心良苦說著:「學長你覺得我待在太一學長身邊是安全的嗎?」

原以為光子郎會因此受到懺悔而悔改分組成員,但事實總是殘忍的。

「我相信你會很安心的。」

噗!

……我的內心在噴血了……

「況且你看起來也很符合太一和大輔的菜。我會祝福你的。」

咳!

……內心出血突然增大……

雙手搭上我雙肩,低頭在我眼前面色凝重得光子郎正經說道:「輝學弟,身為一位學弟不就是應當聽學長的話嗎?」

可惡……居然搬出體育社團的專制、以年長壓制年少……

而且你居然和嘉兒、小京是同一陣線的……妄想輝、大輔、太一3P戀之道……嘖,我怎能輕易讓你們得成?

「學長……你居然……」,我默默看著光子郎。

雖然你是被領養得,可是要是你領養父母知道了……

「咳咳,事先聲明我不是腐屬性,而是嘉兒對我說今早一事之後,我也想要看看你們3P的發展。」,光子郎慌張揮手撇清關係。

那還不是一樣嗎?!

為了想看這種詭異發展就這樣把輝推入那種精力無底線的太一學長那;身為學長對學弟這樣子是對的嗎?!

「主要還有一點,是因為有你在那情侶檔組才能有效擔任鎮定劑。」,光子郎回復原本精明樣態說著:「你想想如果只有大輔和太一倆人根本就只會一起約會提升戀愛史、完全對該做的探查不會有任何進展,而我們當中雖然嘉兒和小京能夠充當壓制、但……」

唉,我了……那倆腐女怎可能會阻止,我看到時大輔直接被某位學長搞到失身再進入婚姻光明燦爛大道也說不定……

錯怪你了、光子郎學長,雖然我對你還是有著怨念(廢話!有誰會開心自己成為3P的一員,縱使是輝我可不允許!?),但看在你如此位大輔著想我就勉為其難、百般不願、被陷害等心情答應了。

「好吧……當我抽到衰運籤……」

 

正當我一答應,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讓所有人都跌在地上。

也在同時龍鳴聲響徹到我們得耳朵都疼痛不已。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該不會是傳說中掃把星經過?!還是災星來臨?!

就是千萬別告訴我這是衰神降臨?!

也在瞬間帝皇龍甲獸不知為何被迫逼回豆丁獸和蟲蟲獸,而原本待在帝皇龍甲獸水晶空間裡的我們依據永恆不變定律……

地、心、引、力!?

「「啊!!!」」

眾人尖叫著。順帶一提,有人是興奮舉雙手像玩大怒神、有人是恐懼抱在一起緊閉雙眼心理安慰準備投胎、最後的人……唉,別提了……例如我旁邊這位伊織就已經雙眼無神身心遭受重毆一樣得變木頭了……簡直像一切放空欣然投胎一樣……

至於本人〜嘻哈哈〜!

當然開心得很〜拜託,時常飄在天際得人家怎會一時當個自由落體的衰運主角就害怕咧〜

而且我也要在此做出驚天聞、訝無聲的舉動!!!

噹噹噹〜噹!!!

「大家看這裡〜說歐耶〜!」

對著不同表情得一群後繼者們說出這句話並引來他們的注意力。

不知他們和一群數碼獸受過什麼專門訓練,居然跟著照做還擺姿勢呢〜!

啪〜

美好的畫面〜哈哈〜

下秒發覺不對得後繼者們與數碼獸怒火罵著心裡最深切得話:

「這時候還拍什麼照!!!」

咧〜嘻哈哈哈哈〜!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灰雪滿天當下如何做?當然是情侶放閃光>>

 

嗚……

人家可憐的小屁屁……

請大別思想多錯,人家既不是被他人抓來抽打、也不是被變態激烈運動而裂谷之刑、更不是被地面英勇的接住而摔成稀泥。

而是有、夠、冷!

是的,在剛剛經過空中都會有的風險不幸落難之災,況且還有不知打哪兒來的大風把我們都吹散了。

很幸運地、我們落在正好是目的地冰封石化之鎮的雪堆街道上。

也很幸運地、我們當中除了打噴嚏之外無任何傷者與逃離死神的擁抱。

而且更幸運地、我恨幸運這兩字!!!

還以為能夠趁機偷天換組,哪知居然組員沒變、而且數碼獸搭檔不見!擺明就是故意留下所謂得人的刻意安排!

「看樣子我們比其他人更早進入目的地。」

「嗯,不知其他人是否安然無恙?」

這對話的人當然是太一學長和大輔……嗚嗚……蒼天啊!!!你跟偶有仇還是存心想當媒人很久了?!!!

「大輔你屁股疼不疼?」,滿是擔憂自家愛人得太一學長緊盯著大輔得屁股,真是有夠像變態。

「我沒事啦!太一學長不要一直用那……眼神盯著我看……」

「可是我怕你屁股摔疼或受寒,等等我們去找個房間幫你取暖……」

「停!不要再說了!」

「嗚、口次如扣比然偶口扣……(嗚、可是你看起來好可口……)」

「總之就是不准!」

「嗚……大輔……」

「……啊!?好啦!我只准許摸而已!」

「嗯。」

「!?你在摸哪裡?!大庭廣眾下!?」

「呵呵,可是你摸起好光滑柔軟……」

「快給我停下來!」

「可是好想吃……」

「停止!太一學長,輝不見了!」

正當情侶檔起爭執到一半發現才終於發現我在不遠得地方架設著一台錄影機並坐在雪堆上吃著不知哪來的甜甜圈和熱可可。此外剛剛太一學長摸大輔哪裡請自行想像,我怕我敘說太明確會使人誘入非非〜

「我在這裡,你們可以繼續沒關係。記得要激情一點,這樣子、錄下來得影片才能勾引嘉兒、小京及光子郎學長得關切。」

呵呵,只要我把太一學長和大輔的激情畫面給出賣我得同一陣線那三位,到時就不會來找我麻煩哩〜

「輝做得好,記得燈光要適當。」,太一學長豎起大拇指。

「好的、太一學長。」,我也豎起大拇指、回了爽朗得笑容。

大輔羞紅怒喊著:「夠了你們倆個!!!」

 

 

「太一學長、輝,你們快來看!這些人全都變成冰柱了。」

大輔叫喚著差點被他揍到腦震盪得我們倆。

唉,據說新婚家庭時常都會發生暴力事件不是沒有道理得,看吧、大輔就是因為婚前被太一學長細心愛護導致壓力過大而偏向婚前暴力症。

請各位閱讀得大大們如果有上述案例或者周遭朋友有符合,切記要克制和提醒做好情緒管理唷〜!

「對了、這些人應該是先前新聞上報導過一進入城鎮就瞬間失聯的搜救隊。」,大輔看著這些冰柱人生前、咳,冰封石化前的配備和衣著。

太一學長看了看四周都是雪堆、雖然目前溫度並非如現況寒冷,思索著各種狀態都有可能發生得太一學長決定,:「我們先到那邊屋內多穿幾件衣服再出來調查好了,縱使目前氣溫對我們而言沒有寒冷但還是多穿些衣服來防止著涼。」

呼,好中肯的建議,人家正好想多穿幾件衣服來符合目前環境的說〜也就是所謂的入境隨俗〜

 

就這樣我們來到某戶人家的房間裡,別說我們未經屋主同意就非法入侵,而是此屋主老早變成沒有自我意識的冰柱人哩〜

看看客廳那和樂融融一起看著斷線的電視的冰雕,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只是礙於第一次闖空門的我而言,總覺得怪怪的……

「我怎覺得我們好像非法入侵別人家?」

對於我的提問,大輔也贊同得說:「輝你也有這種感覺呢。」

「可是屋主變成那樣,只要不亂動他們的東西就不算非法入侵了。」,太一學長完全不介意得脫下流過汗的單薄衣褲露出絕對強壯結實的體魄,:「你們倆也快點換一換吧。」

「「好。」」

在換衣服途中,我看到大輔得身材、再拉了拉衣服看看自己(咳,現在是輝得身體。可是我身材和輝差不多)雖然也有些微線條、可是和大輔相比之下只能感慨說著:

「嗚,大輔你身材好好唷〜」

「會嗎?」

「真得,你看、結實的胸肌和鍛練出來的腹肌及後背肌,而且臉蛋這麼帥加可愛、性格又好,難怪太一學長會愛上你。」

大輔害羞難為情得點頭。

「所以。」,頓時我逼近他眼前好奇問著:「太一學長是如何對你這樣這樣那樣那樣讓你了解到太一學長得關愛?!」

一旁聽到對話得太一學長也插一腳說:「輝,我跟你說,大輔他和我做的時候都會……噗啊!……」

還沒說到重要地方,太一學長立即被大輔KO在牆壁上。

「輝……你不要像嘉兒和小京一樣好嗎?」,大輔滿是羞紅地低頭說著。

「咧,人家覺得又沒關係〜不要如此傲嬌咩〜小心以後太一學長對你傷心過度〜」

「……你的個性怎麼……」

「嘻哈哈哈〜人家個性本來就是這樣不停轉變〜而且看到你跟太一學長如此恩愛,人家看了好害羞〜來吧!趁著現場除了冰柱人之外,你們就放開點吧!」

瞬間我拿出白布條將大輔四肢綁在剛從牆上滑下來至地上光著身子得太一學長上半身上;攝影機預備、燈光充足、背景音樂粉紅OK〜

準備好後,我心中滿是感動得慢慢走出房門順道回頭看著並關上〜嘻哈哈哈!

「大輔你好主動……」

「閉嘴!」

「我不客氣了〜!」

「輝!快給我鬆綁!!!」

啦啦〜掰掰〜

「等等,太一學長!啊──!!!!!」

 

【好孩子們跟偶一起去戶外賞雪唄〜

不要偷看激情畫面,不然會害你們從此邁向不歸純真之路唷〜】

 

花了些短時間來結束這段小插曲,而我(完全無恙)、大輔(精力衰退一大半)以及太一學長(精神飽滿皮膚光滑)最後終於換上抵寒的衣服才再次踏出戶外。

 

一片灰雪茫茫,看樣子這裡已經被迪斐的失控給侵蝕殆盡了。

走了不知多久,大輔終於按耐不住地說:

「這城鎮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連一個活生生的人都沒有!要怎麼聯絡其他人?」

太一學長看了看四周也找不出個所以然。

……

這倆個傻情侶該不會是被剛剛得激情戀愛給搞到失聰了嗎?!

一個身上有神聖計畫、另一個身上有3D暴龍機是不會拿出來探測嗎?!

痾,人家先聲明我可不知太一學長對大輔做了什麼唷〜!

!?

這附近居然有數碼獸!?

「「是誰?!」」

看著警覺性還是有的倆人,我如此欣慰他們還沒失聰、不然我會當場哭給他們看……

一道影子快速竄出,眨眼間、我看見死神在向我揮手打招呼……

「咳咳……」,我瞪著剛剛勒緊我後領並差點讓輝和我一同雙歸西的兇手:大輔。

你是想趁機報剛剛得仇嗎?!

而且人家好心幫你們增加戀愛史詩,居然恩將仇報這樣對嗎?!

至於被瞪者無視我,反而警覺著我們剛剛站的地方。

我回頭一看……

撇過頭心想:(你們是天生跟螳螂有結交深仇大恨嗎?!)

不論是那時次世代剛進到數碼世界就慘遭螳螂追殺、新世代在阻止暴龍改造者基地爆炸前對抗螳螂,而現在眼前又是一隻螳螂!?

你們是遭受螳螂詛咒嗎?!

不然那麼多數碼獸、怎老是在危急時都會碰到螳螂之名的數碼獸!

「螳螂獸,這裡果然也出現數碼獸。」太一學長冷靜地哈哈笑說著。

喂!現在還冷靜又笑著做啥、還不快跑!

你們是忘了,當初你們遇到螳螂時被窮追不捨的處境了嗎?而且現在可是沒有數碼獸搭檔在身邊得說!

「太一學長怎麼辦?」

「嗯,逃吧。」

太一學長一說完,我們三人就快速向後轉衝刺。

真是的!既然要逃跑為何剛剛還說那幾句廢話!?

如果這對傻情侶跟我說是充文字數目,我一定日後報復你們!?到時讓你們幸福到陣亡!?

 

就這樣我們三人被螳螂獸追著跑了很長的時間、而且還鬼打牆在這城鎮裡不停來回跑;同時也很詭異我們三人跑了絕對以公里為計數,結果現在氣都沒喘、也開始超乎常理的飛簷走壁了。

請注意,我們三人不是因為面臨生死關頭而突然獲得超強力量或者終於像動漫主角開悟修成,而是因為《祈禱徽章:迪斐》的力量才能達到這種非人栽的技能。

「討厭,那隻螳螂是公的還是母的啦!一直追著我們」,我受不了得邊跑邊抱怨。

痾……不對啊!不論是公還是母又不是某些緊追獵物不放的生物!

「輝,不論是公還是母,對掠食者而言、眼中活物都是食物。」,大輔好心糾正我。

嘖,你當牠是暴龍嗎……對了……某人的數碼獸進化不就是暴龍獸嗎……

看著前方得太一學長,我心思充滿複雜……

如果根據數碼獸本能是依照自己喜好來選人類訓練師的話……亞古獸該不會……把太一學長……咳,當成儲備糧食……

「輝!小心!」

正當我在神遊時,前方帶頭跑的太一學長轉過頭大喊著。

突然眼前上方冒出螳螂獸的鐮刀,接下來眼前畫面慢動作的進行。

要命唷!

人家現在這麼楚楚軟弱還對人家下手!是想日後被我算帳嗎?!

「烈燼獸,爆裂轟擊!」

一隻全身被鮮紅火焰梵燒的石頭型數碼獸,以身上灼熱火流燒在螳螂獸身上,瞬間分出勝負。嗯〜還有類似烤肉的香味〜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太一學長、大輔、輝。」

熟悉的聲音啊〜熟悉到讓我想要現在公報私仇啊!

「可納經理!?」,大輔驚悚得顫抖著。

想必噩夢雙胞胎之一可納的威名始終烙印在所有現任足球社員之中,再加上大輔根本無法想像怎會在這裡遇上連各個大人物都會提心吊膽、日夜難眠的頭號雙胞胎人物之一。

噗,大輔的恐懼想法真是有趣〜哈哈哈〜

唯一沒有針對可納為何在這裡得太一學長極度自然得說:「我們被選召的孩子們想說這裡出現數碼獸所以一同前來此地處理,可納你呢?」

「沒什麼事情,只是來做掉剛剛那隻一直造亂得螳螂獸和這城鎮外圍附近也跟著亂來得數碼獸完成任務而已。那些什麼XX保衛地球組織高層也不想想我還要繼續磨那一堆老是欠待訓練得社員,還強迫我一定要出趟遠門。真是浪費時間。」

咳咳,說真的我想我一定很能理解那幾位高層和足球社社員非常盼望你出個長期到永遠不歸得遠門任務……因為對他們而言,你比瘟神或邪魔還要來得讓人心傷……

可納冷淡得看了我們一眼,就直接轉身離去對我們三人說道:「我已經做掉這隻愛追又惹人厭的螳螂了。奉勸你們也趕緊辦完事情離開這城鎮要不然到時這城鎮灰雪再開始飄落你們也不用回去了。」

不等我們反應、下秒可納和烈燼獸就消失無蹤。

是說這樣把數碼獸得燒焦屍體留在這裡似乎不太好吧……不但有礙視覺觀感、又無法化為資料消失……罷了〜反正等等灰雪落下就會被消除了〜

「還真是忙碌呢〜呵呵〜」,太一學長笑笑地說。

大輔心力憔悴得說:「我倒希望他不要這麼忙碌……嗚嗚嗚……」

「先不說這個,為何你們看到可納身邊跟著數碼獸都不驚訝?!」,我提出了一般人都會意會到的問題。

太一學長抓了抓頭:「這個嘛〜已經覺得沒什麼驚訝了。」

大輔心胸放開得:「可納和亞特他們身上一堆謎團,就算有數碼獸或者他們是外星人,也沒那麼吃驚了……」

……我倒……

原來你們老早放開了……

不過也確實啦,當驚訝過了頭之後就會相當麻木了。

只是你們也相當麻木到自然接受了吧!

真是得,搞不懂那對雙胞胎到底做了一堆什麼事情……

也搞不懂他們到底是像誰搞出一堆整死人得事情……

唉唷〜別說是人家帶壞地,請相信人家很純真地〜嘻嘻嘻〜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動漫主角的經典POSE!加上爆笑開場白!>>

 

好啦〜經過剛剛該死的螳螂追殺記,我們終於可以安心得探查了。

只是時間要快,雖然迪斐得力量對我是無效,可難保守護著太一學長和大輔的祝福能否抵擋。畢竟守護著後繼者們的祝福原本就是迪斐為了避免他們遭遇致命風險所贈予的。

噗噗,還真是關切這群後繼者們以及被選召的孩子們呢〜

想必是不希望他們步入和我們初世代一樣的路程呢〜

 

「你看,太一學長。我們剛剛經過這裡不知為何我的3D暴龍機產生了反應。」

「嗯,我的徽章也是。」

我們三人再次來到剛剛跑過的廢墟處。

這座廢墟……就是……

「輝,你怎麼了?」

大輔得叫喚讓我回過神:「沒、沒事。」

「只是覺得這裡還真是奇怪,其它建築物都沒有被破壞只有這裡被破壞這麼徹底有點詭異。」,嘻嘻〜我稍微來推一下劇情進度唄〜

大輔看了看此處也同感說著:「確實有點詭異。明明這裡有這麼多住宅、可是卻只有這裡被破壞成這慘狀,有點像似發生什麼大事。」

「嗯,而且有燒焦的跡象。」,太一學長拿起一塊木板看著。

看著大輔觀察的樣子、太一學長翻動現場的樣子,哈哈哈〜不就是知名推理動漫主角最常會做的表情嗎?!

想必大家一定有看某位主角開頭跟蹤到被黑衣人結果不幸被陷害返青壯為孩童,把現場調查到被某位大叔揍頭、還隨處隨到之地都會有兇殺案發生的兇神眷顧者〜噹噹噹〜!不就是柯南嗎?!

咳,不是人家刻意跳脫話題或者提到柯南,而是太一學長和大輔的表情和動作真的很像、像到姿勢一模一樣〜哈哈哈〜

其實我是很想直接告訴他們往天空仔細看就好哩〜

不過這樣就會減少樂趣咩〜嘻嘻〜別說人家很欠打〜要說人家玩心很重〜OK〜?嘻嘻嘻……

「大輔我調查這邊,你負責那邊。」

看著分工合作的太一學長和大輔,我心裡邪笑著。

 

接下來的情況可能有點混亂和灰塵滿天,因此請大家跟偶一起退離一段距離並休閒得泡著熱可可來欣賞唄。

被偵探魂上身的一對情侶不放過任何諸思螞跡,先聲明不是人家打錯字、讓人家好心講解一下;所謂的諸、當然是任何東西,所謂的思、就是不了解的思考,所謂的螞、當然是看地上細小如螞蟻的線索,跡的話、懶的說明〜

就這樣在旁邊續杯一段時間喝著熱可可,終於放棄的一對傻情侶才無奈對我異口同聲說著:

「「輝,你也太休閒了吧!」」

喝了一口,:「嗯〜好甜〜又帶苦〜好喝〜」,再笑笑地說,:「偶老早就已經找到線索哩〜」

「真的嗎?!」

大輔閃眼說著。

嘻嘻,你們盡力當偵探的醜境讓偶欣賞夠本哩〜!

「當然是真的,盎溝(不過)只給提示〜」

太一學長苦笑的答應。

「通往天之梯的頂處,一切緣由就在天圖。」

瞬間黑線與沉默的倆人無言盯著我。

「拜託!當個偵探就是要找出謎底啊!想通找到之後像柯南擺POSE說兇手就是你!」

再瞬間眼前倆人更加黑線與沉默。

 

「「輝……我們不是偵探……」」

太一學長和大輔苦笑說出以上這句肺腑之言。

 

好吧,為了不再拖拉,偶就直接帶太一學長和大輔來到某處最高的大樓頂端陽台處。

我指著些微灰色雲朵遮蓋的天空,:「答案在那裡,可是接下來只能你們自己去發現囉〜」

太一學長和大輔不解地盯著我指的天空處,直到片刻才終於注意到。

「那是什麼?!」

「那裡居然有和我以及其他徽章相似的紋章!?」

看著倆人驚訝得表情,我快速拿出數位相機拍起來。

搖著數位相機,我笑著說:「原本我們進到這冰封石化之鎮時,這城鎮的天空老早已被那巨大的紋章給覆蓋,此外沒有下雪而迷濛的天空只是被灰色的雲朵蓋住,讓人不仔細就無法看見天空的異常哩〜」

別說我故意透漏,而是時間一久就算是再遲鈍的人都一定會察覺到天空有異變,除非是眼睛有問題或剛好慌亂飆淚等許多因素例外。

眼前這對情侶終於了解的點頭,嗯〜孺子可教也〜

「只是感覺那徽章很難過……」

!?

面對大輔低語聲,我驚訝地望著他。

「散發著灰色的光芒、如同不停哭訴著誰能幫助一樣。」

我默默看著大輔,而太一學長則是摸著大輔頭髮並說道:

「大輔你能感受到那徽章為何難過嗎?」

「嗯,可是無法猜測為何如此難過。」

 

不知為何望著大輔我心思飄盪著:

我們的心情始終無法讓他人了解到……

這並非能用話語說出、也並非能用文字傳達。

只能當下親身體驗……

就像我們目睹失去持有者的時候、就像親人目睹自己所愛的人死在面前的時候……不是當事人就無法了解的痛楚與難受到失去活下去的方向……

可是如果了解這傷痛並願意扶持的人在……

或許就能夠跨越這份痛楚與難受的勇氣……

 

「呵呵呵……終於找到了。」

突然壞笑得聲音從後方傳來耳中。

看到這名不速之客扮裝像黑衣人的來者,我差點笑出來,因為他臉孔正是星降十一者之一、可礙於這位不速之客黑衣人瞪了我一眼作為警告才沒做出任何反應破功。

不然我一定笑出聲!

「沒想到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黑衣人盯著空中的徽章完美演著壞人角色:「真是沒有枉費等待了這麼長久。」

「你是誰?!」,富有正義感再現的大輔警戒說著。

一旁得太一學長不語但也警備得隨時出手。

「呵呵,小鬼你問我是誰?」

黑衣人接下來的說詞和動作讓我無言了,:

「既然你好心的提問了,那麼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帥氣得撥頭髮。)

為了達成至高無上的慾望、為了實現踐踏眾多人民的渴望。(手握緊精神全開、眼神有火、全心全意得展現意志。)

貫徹愛與恨的美妙!讓一切陷入無盡災禍!(溫馨滿點抱著不知哪來的大型皮卡丘娃娃並對著此娃娃嘴巴,很曖昧地說出不對稱的話。)

我的代號。(咬著不知哪來的玫瑰花,而且還沒剪刺就咬……)

我的威名。(信心滿滿得鄙視眼神。)

就是黑、衣、人。(學撒嬌小孩飄來愛心。)

黑色又慘絕人寰的明天就在等著我們!(指著要遠的彼端,丟出皮卡丘娃娃,手插腰,露出爽朗笑容。)」

……

…………

好冷……──這麼破的梗你居然還拿來當開場白!

而且你也幫幫忙!這是火箭隊的經典開場白耶!

他們是兩人一喵為組的各說自己專屬台詞,而不是像你一個人就全說啊!

而且你那莫名其妙又無俚頭得演技……還有隨便亂丟皮卡丘娃娃會教壞小孩子的……以及那些看了就反感的動作讓人想爆笑──!!!

 

「咳、那個……」,臉色有點撐不住想爆笑得太一學長出了聲。

「請叫我的代號、威名,謝謝。」

「黑衣人……」

「嗯,非常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呢?」

「你、呵……不是,你來這裡是要?」,快要憋不住大笑得太一學長努力撐住發問。

黑衣人狂笑著,:「喔呵呵呵,難道你剛剛沒仔細聽嗎?當然是為了搶奪那空中的徽章來征服世界啊!」

仔細聽個頭啦!

從你剛剛那詭異的開場白中,最好有聽出你要征服世界!

一旁似乎笑夠得大輔悄悄地來到旁邊跟我咬耳朵:

「輝,你覺不覺得這位黑衣人有可能是得了最近最夯的中二病?」

我點頭贊同,:「可見病情太深到無法醫治。」

「那我們要不要好心打個電話通知醫院來趕緊帶他就醫?」

「嗯,我覺得刻不容緩。」

「喂!那邊倆位,我都聽到了!」,耳尖的黑衣人將不知哪來的劇本拿在手上、搖著頭,:「你們以為我願意說出那段噁爛的開場白、誇張的動作嗎?!真是混帳上司,自己沒臉來演、還叫我來演。」

上司?

「「「甚麼上司?」」」,傻愣得我們三人挑黑衣人話中重點。

黑衣人壞笑得說:「廢話,凡是有看過動漫的人一定都會深知了解,每個壞人組織裡都會有上司啊。」

我冏……

好吧,算你這句話也對。

畢竟每個壞人背後都一定會有所謂的大組織在運作。

「好啦,廢話不多說。」,黑衣人從衣袍內拿出一顆數碼蛋,:「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吧〜」

拜託!這問話是有多冷啊!

「我知道!是數碼蛋!」,直爽的大輔回答著。

「嗯,回答的很好!可惜答對沒有糖果!」,黑衣人讚嘆著。

真是夠了……不要進行這麼幼稚的對話好嗎?

「那麼、這被我偷來的可愛數碼蛋就讓你們玩玩吧〜」

黑衣人手上像魔術般出現和太一學長擁有的神聖計畫一模一樣的機器,而且看黑衣人手上那台絕對有更改過,你們看、那上面還標記【改】還真是淺顯易懂……擺明就是偽照!?

「實驗開始〜」

黑衣人說出讓人絕對只有不好的預感之話。

神聖計畫【改】對著數碼蛋射出一連出數字碼光線灌入著,隨後數碼蛋立刻放大數百倍。

看著已經變成巨無霸數碼蛋,我暗嘆得說:

「牠一定被灌太撐了。」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專門搞笑來亂得插曲……專門放鬆一下〜>>

 

看著眼前巨無霸數碼蛋開始震動破殼而出。

還真是一種宛如破蛋而出的新生寶寶都會充斥著溫馨奇妙的錯覺。

「吼!!!」

聽到從蛋中有龍吼聲還真有魄力。

「喔、喔!快出來吧、把這群人都咬死!」

隨著黑衣人興高采烈的喧嘩聲,一隻巨大數碼獸破蛋而出……

我倒……

二度冷到了!?

眼前擺明是一隻巨大又區分在幼年期的史萊姆,那剛剛做啥還發出龍吼的聲音?!是要表示很威嚴嗎?!

而且別說人家仿照經典勇者鬥惡龍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魔物,而是因為每位主角剛踏上旅途時都一定會經歷過毆打史萊姆的經驗!以助於往後看到莫名生物先打後扁再凌遲虐死就對了!?

「……」

看著已經啞口無言的黑衣人,我有點想要掩面狂笑。

「罷了,對付手無寸鐵的小鬼頭們、就算是史萊姆也能贏!」

黑衣人心灰意冷得感慨並指示巨大史萊姆。

只是眼前這隻突變史萊姆雖說巨大,可說穿了就和一般史萊姆沒分別,就算我們這邊是小孩子、照樣也能扁贏牠。

就像這樣,不到三秒、立刻被太一學長一腳飛踢陣亡……

別問我此位學長是否有練過什麼腿技或者平時在足球社非人哉的訓練下終於激發超人般潛力;而是這隻史萊姆如我剛剛說得只是像氣球一樣被灌飽。

還真是有夠冏得……

「……痾……剛剛只是個餘興節目,現在來正式得。」,黑衣人吞了吞口水,:「經過剛剛相當激烈的戰鬥,我想我得認真對抗你們了。」

激烈……那最好激烈啦?!

那像氣球依樣被灌飽的數碼獸根本就是拿來裝飾的吧!

況且說到底,明明就是你沒有先熟悉自己選的數碼獸還敢說!

「進化吧!」

看著黑衣人再次使用神聖計畫【改】對著陣亡史萊姆進行照射。

原以為又是一場鬧劇,可是、結果讓我笑不出來了……

而且這玩笑也開太大了吧?!

最好史萊姆會突變進化成眼前這隻全身有各種圖紋的漆黑九頭龍獸?!擺明就是超過完全體!?

又不是現在遊戲盛行融合或交配的養成?!而且數碼獸最好會突變成這副德性?!

痾……如果是被不知名原因加入的話……看來神聖計畫【改】可能有什麼刺激數碼獸因子得病毒……

「喔哈哈哈!這次是我贏了!你們等著受死吧!」

眼看九頭龍獸準備張嘴開炮(?),想必大家很困惑我為何要用開炮這詞,就讓我說明一下、每種龍不論是醜不拉基或可愛治療系還是胖壯矮瘦都絕對會張嘴做一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那就是、噴火。

 

「跑啊!」

我大喊著。

 

眼看我們三人即將被九頭龍獸嘴裡吐出的火焰GAME OVER時,灰雪突然颳起。

 

「慘了……居然在這時候……」

看著灰雪落下我低聲說著。

「吼──!」

痛苦得龍吼聲從後方傳來。

逃跑中的我們三人回頭一看瞬間愣住了。

先前說過了,凡是被灰雪碰著得一切都將慘遭冰封石化、無一例外。但是,數碼獸碰到灰雪就會變成接下來這副慘狀……

高大離天空很近的九頭龍獸眨眼間變成冰雕和石化並且碎裂,完全是一轉眼的變化、而黑衣人警覺不對也瞬間消失逃跑無蹤。

也在同時大輔和太一學長傳來痛苦聲吟。

當我轉頭一看,倆人早已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果然迪斐的祝福、神聖計畫和3D暴龍機都無法阻止灰雪侵入大輔和太一學長。」

察覺到不遠處有視線得我也立即使用幻象假裝和大輔與太一學長一樣倒在地上。

 

嘖嘖,此刻我當然要盡心盡力得賣力演出啊!

不然破功就多無趣啊〜!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淚流不止得心聲。>>

 

「沒想到《祈禱》的力量居然這麼強大,也難怪那時愜爾殿下要我們照顧繼承徽章得後繼持有人們。」

「是啊,凡是親眼目睹後才會了解。」

「那現在怎麼辦?」

「只能先等灰雪停止再解除冰封石化。」

「可是這樣子,如果再下一次灰雪……」

「……唉……真頭痛……」

「可是如果不解除,他們會永遠保持一座安祥的屍體。」

「……可納,請注意你的用詞……他們還活著……」

「嘖,真麻煩啊!」

 

進入剛剛被我扭曲得異空間內欣賞著可納和亞特這對雙胞胎傷透腦筋。

『……你的個性還真極端……』

輝在一旁苦笑著。

『沒辦法,欣賞他人表情也是我樂趣來源。』

輝感嘆了一口氣,:『不過那灰雪到底是什麼?』

『是《祈禱徽章》因殞落而造成的。』,些微停頓一下、我才繼續:『《無論身在何處都不曾停止指引之願:祈禱;其力量象徵:延續──過去現在未來指引聖者》』

輝聽了頭昏撩亂說著:『愜爾……你剛剛說的……我聽不懂……』

『呵呵,對了、我都忘了向你提一下了。我剛剛說的正是初世代徽章之一《祈禱徽章》得意義和力量象徵。剛聽到者都會誤以為這是什麼咒語呢〜哈哈〜

此外除了《祈禱徽章》加上另外十二位共同被稱之為初世代十三徽章或徽章十三者,而當中任何一位都是擁有著足以撼動各世間與任何定律的強大。

就以《祈禱徽章》來比喻,如果徽章失去意義並導致力量氾濫,就會造成像眼前這災難之雪一樣,帶來許多災禍。』

『那沒有辦法阻止嗎?』

看著輝說出這句話,我笑笑得說:

『當然有辦法囉〜可是呢〜很困難〜

有兩種辦法,一是前往《祈禱徽章》所在處、想盡任何方式來使之回想起意義並歸位;其二就是由其他初世代徽章來逼迫歸位。』

『所以這兩種辦法都是可行的?』

『是啊,不過我剛說了〜很困難〜』,看了看雙胞胎還是處在不知所措的階段,:『首先光是要到《祈禱徽章》所在處就已經面臨生死關卡〜假若好運氣而抵達也不見得能順利使之回想起意義並歸位。』

『那如果由第二種辦法呢?』

輝一說完,四周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隨著我些微不悅而產生。

『第二種辦法等同於是要替人類犯下的罪過收拾殘局……』

輝流下一滴冷汗,努力地壓下莫名的恐懼問著:『……什……什麼……意思……』

看到輝難受樣態,趕緊收回自身散發出來的壓力,:『原本要等到時間到了才能讓你知道,不過先透露一點也沒關係。

當時讓初世代徽章殞落的就是人類和數碼獸,而造就現下眼前這灰雪之災的,也因人類而造成的。』

『等等,愜爾你是說灰雪是因人類而造成?』,輝不可置信的問著。

我默默得點頭,悲傷得看見諦帕出現在雙胞胎面前告知如何應對。

也看談話到此,只好默默說著:『如果想要知道原因,就當面了解吧……』

 

 

清醒得第一眼正好看見滿身都是包紮如木乃伊得太一學長和大輔坐在旁邊看著……

「哇!哪來的孤魂野鬼!看我得驅魂逐鬼神技!」

驚嚇得跳起身並手腳比話更快得揍踢下去。

「痛痛痛痛……停停!」

好耳熟的聲音啊?!

該不會這傳聞中讓人卸下心防得陰險大絕招?!

不行,我不能停,要知道有些孤魂野鬼可是偽裝高手、偽音神人,所以要繼續打到魂飛魄散、永不得擾人清幽!

「停、停手啊!輝!是我大輔啦!」

當我一聽到大輔的吃痛聲……趕緊停止……

仔細一看……原來眼前這兩隻不是孤魂野鬼而是太一學長和大輔……

真是得,害我差點痛下狠勁……

「哈哈、輝得武鬥能力真強呢!」

「太一學長別笑了!?而且你流鼻血了!?」

做了虧心事得我不好意思得:「抱歉……」

「哈,沒關係啦,不過輝、你之前有學過武術或格鬥方面的訓練嗎?」

看著大輔急忙幫傻笑得太一學長擦拭鼻血,還真是立場顛倒過來了……

「痾……我沒有學過……」

幫幫忙,當人處在困境中都嘛會激發潛力!?

如果你們哪天清醒第一眼看見超自然生物,我就不信不會先來一連猛打再細聽緣由……

「太一學長、大輔你們沒事包成這樣做什麼?」,害我驚嚇過度,幫他們倆身上得繃帶都拆下來。

大輔無奈哀號著:「最好一般人會希望自己被包成像木乃伊!」

「沒想到包成木乃伊也真好玩,哈哈〜」

我白眼送給太一學長以做為無語得抗議。

況且把這倆人包成誇張木乃伊的幕後黑手我們心裡都深知……不就是那對噩夢雙胞胎搞得嗎……

 

「只是這裡到底是哪裡?」

看四周只有單一色的白,沒有任何活力、也沒有其他色彩,簡直比死後所處得世界更是絕境……

太一學長還傻傻笑著說:「這裡該不會是死後的世界吧?」

「死、死後的世界?!」

……

「傳說死後的世界都會有一堆惡靈鬼怪到處追吃魂魄。」

「惡、靈!!!」

……我說大輔……你該不會很怕鬼或靈異故事……

「對了,據說我們國中學校也流傳著很真實得校園鬼故事呢。在半夜十二點時、到某棵樹下真心真意得拿出你所恨的人得大頭照並貼在稻草人娃娃身上,釘在樹幹後低唸三次所恨之人的名字就會有怨魂幫你實現願望唷〜」

「不、不要啊!!!」

看著大輔已經腿軟、淚水汪汪得變成縮水版正太窩在太一學長旁,我徹底無言以對……

太一學長……論你剛剛所說得,根本就不是鬼故事、頂多只能算靈異故事……而且你根本就是翻版樹下結緣還加入丑時參拜的詭異說法……

別人是樹下成親、而你是樹下怨魂的情節……我看你根本是存心拐大輔窩在你旁邊並趁機偷吃豆腐吧?!

「好了,太一學長別再嚇大輔了……」

很顯然趁機充電完畢(應該說大輔緊抱完畢)得太一學長笑笑地說:「說的也是,那我們趕緊先找找離開這裡得出口吧。」

發覺到自己被驚嚇陷害得大輔,事後臉紅暴怒揍了太一學長一頓還怒喝:

「太一學長你最討厭了──!!!」

 

這對情侶還真是……一天不小吵就是會有大吵並出手……一天不誘拐我看根本是趁機想辦法吃大輔豆腐……

我看根本就是一對活寶……

 

 

「一場場夢消失……這樣就不會有任何祈願和希望……」

當結束鬧劇、正當我們三人走著走著,突然四周冒出這段話。

也在此時四周得白也有逐漸冒出許多黑線稿的建築物出現,等到成型、才發覺正是冰封石化之鎮。

也在同時太一學長的勇氣徽章散發光芒指著某個方向。

「這該不會是要我們要走的方向?」,大輔疑惑問著太一學長。

「應該是,總比我們剛剛漫無方向的到處亂走還來的好。」

跟在太一學長說完就直接走的身後,我笑笑著。

不久,再次來到先前太一學長和大輔當偵探的廢墟建築地,此刻有一名身穿潔白無色的袍服少年背對我們三人屈膝跪坐、雙手緊握胸前並低頭祈禱著。

「清醒,眼眸中都只看見數多假象,究竟真實在何處?」

正當大輔和我要往前走時,感受到不對勁得太一學長趕緊把我們倆拉回到他身後保護著。

「你是誰?為何獨自一人在這裡?」

袍服少年完全不理會太一學長、就好像聽不到他人說的話,:

「為什麼……為什麼要奪走我好不容易擁有的歸屬……

從小望著擁有幸福家庭的他人,我總是只能忍受觀看;被生下來就被丟棄街頭得我,只希望有人願意陪伴我、願意給我關愛。我只是這麼期望而已…」

活在自己思緒中的袍服少年,突然狂笑伸手舉向上方,怒喊著:

「愛是什麼?情又是什麼?一切都是假象!既然世間萬物不接受我,那我也要徹底否定一切。什麼希望、什麼願望,都只是虛假!什麼心願、什麼祈願,終究只是謊言!

祈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失去指引,永遠的陷入冰封石化!這樣就不會再有祈禱、就不會再有希望!不會有痛苦、也不會有任何感傷!永永遠遠冰封石化到不再清醒──!」

聽著袍服少年如此瘋狂偏激得話語,我傷心了起來。

迪斐……這真的是你嗎?

不論碰到任何困境的你總是面帶笑容的為我們打氣。

即使你自己身負重傷、你也始終將他人當作最重要的摯友呵護……也不曾像現在這樣如此瘋狂……

「你們也是來把我從空虛沉眠中喚醒的嗎?」

頓時停止狂笑得袍服少年轉過身、面無表情問著。

完全不給我們三人反應,袍服少年怒喊著:

「你們也是一樣的!也是要奪走我唯一的最後空虛之處!消失!全都消失殆盡!!!」

 

隨著袍服少年發瘋般得模樣,四周景象突然裂開如碎片。

 

轉眼,我、太一學長和大輔失去立足之地往下墬落。

 

墬落時,我看著一旁得太一學長緊抱著大輔;往上方看著、袍服少年瘋狂得大笑著……完全已經再也聽不進任何聲音……

 

「活著……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那就讓我靜靜得接受永遠安眠……

祈禱能夠擁有小小的幸福,但終究是個不會實現的願望……」

 

聽著迪斐得心聲,我們始終往下墬落……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勇闖封閉思緒的內心!>>

 

灰雪急速落降淹沒整座城鎮,許多黑洞逐漸擴大在天空中。

高空中黯淡並不斷失控的《祈禱徽章》使得災情逐漸增強到無法阻止的迅速。

大地、天空也傳出的聲響宛如在哀鳴著。

這些的變化映入正在頂樓高處得我們三人眼中。

「太一學長現在怎麼辦?」

面對這景象我擔憂得問著。

一般人通常看見這景象絕對會先尖叫再來懊悔自己怎麼那麼衰,不過很顯然太一學長和大輔並非一般人,而且還很悠哉得繼續談話……

「沒想到可以親眼看見小型黑洞呢。」

「對啊,果然親眼所見才能感受到黑洞得魄力呢。」

「而且大雪淹沒城鎮得場景還真是壯觀。」

「是啊,就連滑雪場也沒有這麼刺激〜」

……真是夠了……

你們倆也給我有點自覺好嗎?!現在是適合讓你們悠閒約會嗎?!

﹝叮咚〜!﹞

突然大輔口袋裡得3D暴龍機發出聲響。

持有人大輔一接通,出現在畫面中的嘉兒慌張得大喊著:

﹝大輔,太一哥和輝有在你們那邊嗎?﹞

「有啊,太一學長和輝都在我旁邊。」

﹝是嗎,那就放心了。目前我們其他人都已經順利找回失散的其他夥伴和數碼獸搭檔了,只剩下你們三人失去聯繫而已……!?啊!!!﹞,突然畫面中得嘉兒上方有巨大的陰影。

「嘉兒!你們那邊怎麼了?!」

太一學長一看聽到自家從小細心呵護得妹妹發出慘叫聲,趕緊對著出現雜訊得畫面叫喚著。

等待得片刻、如同過了好幾小時,尤其在情況生死危機、此人生死尚未有消息,咳咳、不小心想錯……

﹝呼,終於又接上了。﹞

嘉兒擦去臉上的髒汙,繼續說:

﹝總之大輔你們現在在哪裡?﹞

「我們在先前討論得城鎮內。」

﹝什麼!?你們怎麼掉進那城鎮裡的!?﹞

「痾,我們也不太曉得,你們呢?」

﹝除了你們三人之外的人和數碼獸全都落在目的地外圍。先不說這個,目前那詭異的城鎮內一直冒出許多小型黑洞和灰色的雪不停往外擴散,我們所有人都在驅散附近的人民和動物,你們三人可以想辦法在裡面阻止災情擴大嗎?﹞

「沒辦法……嘉兒妳看……」

大輔將畫面轉向目前冰封石化之鎮的慘況。

「目前的狀況就算有豆丁獸或滾球獸在我跟太一學長身邊也無濟於事。再加上不知為何小型黑洞一直增加、而灰雪又一直不停颳大。」

正當大輔說完,畫面上的嘉兒轉頭不知對誰喊著:

﹝迪路獸先把那孩子帶離那邊,不要碰到灰色的雪。﹞

回過頭看著畫面繼續:

﹝啊,反正你們三人給我想辦法處理!我們這邊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真不知那灰色的雪是什麼鬼東西,一碰到立即無法動彈還會被快速石化。我先掛了,反正你們快給我試著停下目前的災難,好歹你和太一哥是我們的領導者吧!給我拿出那時對戰吸血魔獸的認真一面。﹞

嘉兒一說完立即掛斷通訊,可見情況絕對不樂觀、而且還是相當迫切危及。

「看樣子外面似乎災情也不樂觀。」

喔喔!太一學長嚴肅又不失平常的開朗唷〜!

「可是我們這邊也滿棘手的。」

噗噗,大輔思考的表情好帥氣呢〜!

果然在愛情中會容易讓人陷入愛情陷阱而喪失平時該有的理智〜噗哈哈〜

好了,讓我來觀察吧〜

究竟你們倆人有什麼樣的特質呢〜

擁有勇氣徽章的持有者:八神太一。

繼承勇氣徽章與友誼徽章之人:本宮大輔。

在沒有數碼獸幫助的困境中,就讓我目睹你們如何抵抗吧〜嘻哈哈〜

 

 

趁著太一學長和大輔思考對策時,趁機消除我與輝的存在不讓任何一切察覺並到高處觀望。

同時也干擾世間所有的記憶進而無法感覺缺少誰。

 

『首先《祈禱徽章》的試煉即刻開始。』

 

 

從幻境畫面上看著太一學長和大輔認真了起來還真是動作迅速、心思謹慎,一下子就察覺到各自的徽章、3D暴龍機的異常以及碰到灰雪也安然無事。

嘖嘖,早知他們倆人這麼猛、做啥要像先前那樣給什麼提示?

感覺有人到我所感知的領域中,:

『噗噗,你剛剛說的台詞有夠勁爆呢〜克里〜』

滿肚子怨言的黑衣人:克里飄到我旁邊,嘖一聲:『你以為我願意啊,那幾段爛開場白我自己都說到快冷死了。還有,現在叫我黑衣人,要是你不小心在那倆精明的太一和大輔面前說,我看事情都會曝光了。』

『呵呵,說的也是。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會參與那個叫啥的組織來整後繼者們呢〜』

黑衣人:克里轉頭又嘖了一聲,:『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要配合我本身的試煉,才懶的這麼拐這麼大的彎。』

我笑了笑,發覺輝沉默不語得在一旁盯著我和黑衣人:克里。

『輝,你怎麼了?』

回過神得輝手腳慌張地說:『沒、沒事……』

噗噗,我直接看透輝心理,會過意笑著說:

『這黑黑的人是星降十一者當中得其中一位,名叫克里‧羅里亞。』

『喂!你說誰黑黑的人!?』

我瞥了氣急敗壞得黑衣人:克里一眼:『不就是你?』

『嘖。』,黑衣人:克里翻臉超快得向輝介紹自己,:『輝,之前集會我們有過一面之緣,我的名字是克里‧羅里亞,你可以直接叫我克里就好了。』

輝了解得點頭。

我趁機偷說:『直接叫黑黑的人。』

黑衣人:克里再度翻臉超快得氣炸拎著我衣領狂搖:『不准叫我黑黑的人!』

被搖晃到依然狂笑得我繼續刺激著黑衣人:克里:

『要不然,叫烏漆都是黑的人〜』

正當某人的理智斷裂時,我瞬移至趴在輝得背上、挑釁得以鄙視眼神刺激他。

『混帳愜爾──!』

礙於我找輝當擋箭牌,黑衣人:克里只能咬牙切齒得怒瞪視殺著。

然而隔在中間得輝苦笑得要我別再刺激黑衣人:克里了。

嘻嘻〜既然輝都這麼說了我就大發慈悲得不再戲弄他哩〜

 

回到幻境畫面上,太一學長和大輔已經再度來到廢墟處。

而廢墟中也有人在等待著他們倆,正是先前失心瘋的袍服少年。

袍服少年一看到倆者來此,立即要爆發得怒喊:

「你們又要妨礙我的美夢!?啊!!!我要永遠把你們冰封石化!!!」

瞬間,袍服少年身後颳出灰雪襲擊著太一學長和大輔。

『我怎覺得這畫面有點仿照雪女得絕技?』

窩在輝結實得背上,我慵懶開口問著。

黑衣人:克里悠閒得側躺在不知哪來的長沙發上,咬著魷魚絲回說:『差不多啦。』,吞下嘴中食物繼續說:『只是愜爾你不要一直趴在輝背上,你看輝都已經面色艱難了、你是趁機鍛鍊他還是報復他?』

經黑衣人:克里提點,我看著輝臉色艱苦狂冒汗水……

『痾……我趴得太舒服都忘了……』,趕緊從輝背上下來踏地。

拉著輝一起坐在另一邊被我無中生有的沙發坐著看幻境畫面。

目前太一學長和大輔很悲催得被打趴在地上,而袍服少年高傲狂笑著,這畫面怎麼有點像鬼畜調教……

「哈哈哈!我的美夢沒有人可以阻擾!我的美夢可以永遠持續了!」

我少說了一點……除了鬼畜調教外還得加上偏激思想……

袍服少年狂笑中,察覺倒在地上得太一學長和大輔依然不放棄得炯炯眼神。

「這、這眼神……看了好厭惡啊!!!」

袍服少年再次颳雪襲擊無力反抗得倆人往後翻滾並撞上廢墟中的物體。

既使身體再痛、既使身體有傷口,可是太一學長和大輔的眼神依舊一樣不放棄。

「不、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袍服少年怒吼得再次颳雪攻擊。

不知颳雪多少次、不知受創多少傷勢,始終沒轉換立場優劣得兩邊終於先由袍服少年這邊停下攻勢並哭喊流淚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一直這樣看我……我不想看到他人眼眸有著不放棄……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努力的樣子……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謊言……」

太一學長吃力得說:「我們不會放棄得,只要你繼續試圖毀滅世界,我們就會盡力阻止你……」

大輔附和:「沒錯,我們不會讓你破壞我們的世界!」

『呵呵,這倆個不放棄小傻蛋,居然敢對失去自我理智得迪斐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餵他吃數多顆原子彈一樣。』,黑衣人:克里笑笑地說。

我沉默不語得緊盯著太一學長和大輔不放棄得神情。

為什麼他們可以表露出這堅定的神情?

『喂喂,愜爾、別想太多了。只要單純相信他們這倆個堅定意志得小傻蛋能拯救迪斐就行了。雖然是白費力氣,呵呵。』

我瞥了黑衣人:克里一眼,送他一技眼神:(你管我想啥。)

「世界……」,袍服少年雙眼先大大楞著,但下秒立刻發狂喊著:

「啊啊啊──!!!」

「就是這世界拒絕我,就是這世界逼我走上絕路!!!」

「我只希望能有歸屬、只希望有個家人而已!為什麼要把我丟棄、為什麼要把我流浪街頭永遠只能觀看!!!」

「我恨、我不甘心!生下來注定被厭惡、生下來注定被排斥!我恨世界、我恨這拒絕我、不公不義的世界!!!」

「既然一切拒絕我、既然世界拒絕我,那我也要徹底否定一切、否定世界,我要讓所有陷入永遠寒雪冰冷得凍結、體會石化而流逝得空虛!!!」

袍服少年發狂得擺動和虐待自己的身影、透明淚水變成血淚,駭人舉動都映入驚嚇得太一學長、大輔以及藉由幻境畫面觀賞得我們三人。

黑衣人:克里驚訝得說出感想:『哇賽!這麼厲鬼樣態!可見徹底爆發了。看來《祈禱徽章》要降臨到世間進行大破壞了。』

輝則是驚訝到說著:『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因為最後的防線被徹底破壞了……』,將視線移開畫面,不忍再看得我回答著輝。

『最後的防線?』

黑衣人:克里笑著為輝解惑:『簡單來說,最後的防線就是指保持自我精神的支撐。當你徹底發瘋或想不開做傻事前都能依靠最後的防線而走回道路。只是呢、依照每個人的思緒,最後的防線都會有不同的關鍵字詞呢。

就好比,畫面上的袍服少年、說錯是迪斐而言,世界這詞就是破壞他最後的防線的關鍵字詞。』

會過意得輝緊張問著:『那如果最後的防線被破壞的話……』

『噗哈哈哈,當然是無法回頭的失控、如果以人們經常替代的詞就是暴走或暴動。』,黑衣人:克里笑笑得誇張比出爆炸的手勢,:『通常一旦精神陷入這種情況是被一致認為無法挽救的地步哩。』

『那、那……』

看著輝的表情如此驚悚,我嘆了嘆氣,:

『雖說如此,只要能夠喚回當事者得意識就能阻止了。』

安撫完輝之後,我轉頭再次挑釁黑衣人:克里:

『烏漆都是黑黑的人不要亂嚇輝。』

瞬間被指名的黑衣人:克里又炸了。

嘻嘻〜理所當然爾〜我再次躲在輝旁邊當擋箭牌〜

嘻哈哈哈〜!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話語所給的心意>>

 

相信大家從小都一定有看過會變身的許多動漫人物,有些變成畸形突變動物、有些變成超人怪物與邪魔妖神、有些搭上裝備、有些激發氣念魔法等一堆,啊、總之就是如此。

想必大家很困惑,偶為何要提變身這檔事咧〜

來來,請大家繼續將視線移到幻境畫面上,讓善解人意的偶為你們詳情介紹著上一篇暴走的袍服少年究竟會發生什麼變化咧?

看著袍服少年全身被一團看不見得氣體包覆住……

究竟是變成何種型態的強大BOSS呢?

喔喔〜開始了!?

 

【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公布消息!!!

看著氣體消散,嗯,袍服少年的頭、身、手、腳都無異狀,奇怪?是我眼花了嗎?

再仔細瞧瞧,喔喔、原來背後還有比袍服少年大上許多的《祈禱徽章》紋章

我冏……

耍人啊!!!我要翻桌!!!

這是哪門子的變身啊!!!

還我剛剛的期望!!!

 

 

完全顯現的《祈禱徽章》望了太一學長和大輔一眼、再看看上空,當視線一回到地面上;彷若失去自我也沒有情感波動的少年緩緩得走動……

走過倒在地上得倆人,完全無視般得走過去。

正當太一學長和大輔要爬起身子阻擋《祈禱徽章》,卻在瞬間被冰凍四肢、完全只有後知後覺不曉得何時變成這樣。

《祈禱徽章》沒有回頭得繼續走著,不知要走去哪裡、也不知歸屬在何方。

『我看這次世界末日是真的來臨了。』

悠哉欣賞幻境畫面得黑衣人:克里打著哈欠說著:

『哪,愜爾別忘了你先前得提案唷〜』

瞪了黑衣人:克里一眼,轉頭憤憤哼著。

『唉唷,別生悶氣嘛。本來要讓太一和大輔去拯救迪斐本來就是難上加難到不可能得地步了。反觀,他們倆人能努力到此也值得嘉許了。』

我不理會黑衣人:克里,而輝疑問著問:『那個……你剛剛說愜爾先前得提案?』

『不會吧、輝,愜爾那傢伙真得什麼事情都沒有告訴你?!』

黑衣人:克里吃驚得喊著。

我嘟嘴,:『反正我相信太一學長和大輔一定可以成功,所以就沒和輝說了。』

『我倒……』,黑衣人:克里趴回沙發上向著輝:『你知道本來我們星降十一者是打算直接執行最為激烈的方式來破壞所有一切……』

黑衣人:克里指了指我深深嘆氣繼續說:『可是呢,愜爾和另外兩位同胞卻反對,反而愜爾還提議以遊戲關卡讓後繼者們闖關方式來審核世界該不該滅亡呢〜但問題來囉〜如果要接受我們星降十一者得遊戲試煉得先前條件就是成功讓《祈禱徽章:迪斐》歸位。』

我不悅得再瞪一次黑衣人:克里。

『呵呵,你的提議即將失敗囉,愜爾。』

看著黑衣人:克里挑釁著得模樣,我不怒反壞笑著:『真的嗎?嘻嘻嘻……』

察覺到我笑得有點險惡,黑衣人:克里驚恐得退了一步:『你想做什麼?』

『喔〜呵呵呵〜你以為我沒料想到這局勢嗎?』

『等、等一下,你忘了我們星降十一者是不可以隨意干涉後繼者們的試煉……』

我再次大笑著:『我老早就安排好哩〜』

黑衣人:克里冒出黑線冏著……

 

可是呢,就算我事先安排好了,如果太一學長和大輔沒有了解到的話也至少還有那對雙胞胎會引導他們……

我希望迪斐能夠被拯救……盼望擁有勇氣與繼承勇氣得你們,能暖化心中的冰冷、打開緊閉的心扉照耀孤獨無助的內心……

 

畫面回到太一學長和大輔這邊,眼看即將再次被變成冰雕,這對傻情侶還給我們觀賞者上演鐵達尼號最後男女主角生離死別你儂我儂而且還是最溫馨滿分最令人落淚的戲碼……真是沒救了……

我、輝、黑衣人:克里各個黑線無言外加烏鴉鳴叫聲……

至於我安排引導那對傻情侶得突然現身的倆人也很冏得對話著:

「……我覺得我們倆費盡心血來幫這對情侶簡直像似白搭外加電燈泡……」

嗯,我同意這看法。

「痾……我也些微有些同感……」

「什麼些微!我看擺明就是故意擺這姿勢來刺激人狂扁得衝動吧!」

我附和、我加一!快點扁他們吧!免得傷風壞俗〜

「好了、好了,可納,我們趕緊先幫忙他們吧。不然《祈禱徽章》一旦離開這城鎮,就真的會發生世界末日了。」

「哼,好啦。」

可納心不甘情不願得抱怨著,亞特只能在一旁苦笑自家兄弟得怨言。

恢復原狀的太一學長和大輔看著一臉表情很想把人分屍得可納、再看到一旁苦笑打招呼和制止容易火爆得亞特。

「沒想到我們又再次獲救了。」

對於大輔鬆了一口氣,太一學長笑著回說:「是啊。」

「哼,救了你們的是我和亞特,真是的、浪費我時間。」,可納極度不悅哼著。

亞特苦笑繼續安撫自家兄弟並同時向太一學長和大輔:

「太一學長、大輔,目前你們所對抗的敵人已經往城鎮外的方向走去,趁那位敵人所帶來的災禍尚未擴大前趕緊去阻止他吧。」

經歷過剛剛數多次慘痛教訓的大輔苦惱地說:「我們也想,可是、光靠我和太一學長根本沒辦法……」

「請相信你們所擁有的勇氣,用誠摯之心呼喚勇氣象徵為你們打開封閉的心扉……」

亞特話尚未說完可納不耐煩得威脅:「反正快給我去!一碰到那敵人立即拿出氣魄打醒他。」

……

我冏……你這可納是氣炸了嗎?居然要大輔徒手打《祈禱徽章》,是希望大輔早死早超生?

看著可憐被威脅得大輔讓太一學長拖去《祈禱徽章》所在的方向,我由衷為大輔感嘆……他天生註定被其他人玩弄得份……

 

『多次踏入死亡關,沒想到居然還不放棄,真是有看頭呢〜』

對於黑衣人:克里說的話,我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過我想劇情最後發展一定是《祈禱徽章》會大獲全勝。』

『才不會,我相信太一學長和大輔一定會成功阻止得。』

『喂,輝,你居然和愜爾同一陣線!你嘛幫幫忙,在目睹剛剛那種慘況、況且現在那兩個小鬼可是身為凡人對抗《祈禱徽章》耶?難不成你以為人類能夠抵禦《祈禱徽章》剛剛那招大絕嗎?』

『可、可是……』

看著黑衣人:克里和輝的口頭紛爭,我彈了手指,黑衣人上方憑空掉下鋼鐵製臉盆砸他,再順勢把他囚禁於另類空間、無視怒吼聲。

呵呵,讓你欺負輝〜就讓你被我整〜

『輝,別理那烏漆都是黑黑的人,我們倆繼續欣賞太一學長和大輔如何對戰《祈禱徽章》的高潮情節。』

 

位在離鎮外些微距離的街道、太一學長和大輔終於追上了慢步行走得《祈禱徽章》。

「站住!不會讓你踏出城外得!」

對於大輔得喊話,依然傳不進《祈禱徽章》耳中。

「可惡,太一學長、我們直接衝過去制止他!」

無計可施得太一學長勉為其難得附和。

往前衝刺得倆人在《祈禱徽章》後方不遠就立刻四肢再度被冰凍住。

「到底是什麼東西凍住我們的?!」,大輔吃力得動著四肢,卻徒勞無功。

太一學長也一樣,:「不行,我們根本無法阻止他。」

眼看《祈禱徽章》越走越遠,太一學長突然想起亞特剛剛提點他們倆人的話,猶豫中看見大輔變成冰雕而自己也只剩下頸部以上沒被冰凍,只好試著大喊:

「勇氣徽章!如果你聽見我的請求請幫助我們打開封閉的心扉!」

在這段話一說完,太一學長也被冰凍了。

 

然而……

太一學長身上的勇氣徽章卻沒有回應……

 

為什麼……勇氣徽章不回應太一學長的話?

面對初世代徽章的強大,就算是間接被創造出來的次世代徽章不是能至少喚醒初世代徽章的意識嗎?

難道我的提議真的是錯的嗎?

讓後繼者們拯救迪斐真的是錯誤的決定嗎?

又或者我沒理解到次世代徽章並沒有自我意識或不認定持有者嗎?

怎麼會……

『愜爾,你在傷心……嗎?』

感受到輝強忍著心裡的難受問著我。

可是現在我卻無法回答他……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傷心……

「王牌飛刀!」

正當我深陷在自己的情緒裡,突然熟悉的聲音和絕招從畫面中傳出。

我和輝趕緊盯回畫面,看到數多把劍插在《祈禱徽章》前阻擋去路。

「迪斐殿下,請您回想起您的心您的意義!?縱使您殞落,我們聖天四帝者和守護者一族都會幫您歸位!請您、請您不要遺忘初世代徽章的意義!」

小丑皇劃破空間穿越數碼世界大門,擋在《祈禱徽章》面前。

可在下秒,插在地面上的劍立即被冰凍、而小丑皇也像太一學長與大輔一樣慢慢從四肢逐一冰凍。

「迪、迪斐……殿下……」

小丑皇睜大著雙眼看著經過他面前走過的《祈禱徽章》流下淚水說著最後一句話。

當《祈禱徽章》走離沒幾步,頓時後方炸裂溫暖的光芒……

 

究竟這道光芒從何而來?

而這道光芒是否能成為溫暖心中冰雪的曙光、照耀悲傷的雙瞳?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 被寄託的願望>>

 

絢麗的光芒融化的灰雪,究竟這道光芒來自何方、來自何人呢?

如果先前沒記錯,這冰封石化之鎮內除了噩夢雙胞胎之外已無其他生命續延,難不成是傳說中凡人感動上天之鳳因而下凡照耀人心?

喔喔、並不是,而是勇氣徽章散發的光芒啦。

至於為何勇氣徽章會突然綻放光芒?

想必是跟站在太一學長和大輔旁邊那位青年有所關連。

呼,看樣子不知是誰去說服那位青年和小丑皇的,沒道理先前我去和他們見面時一副未來無望、受挫又失落的模樣跟現在如此反差呢。

『真的假的!?居然連守護者一族的神長老和聖天四帝者的小丑皇都來參一腳!愜爾這是你搞的鬼嗎?!』

黑衣人:克里掙脫我所下的幻境空間而跑出來繼續坐在沙發上誇張問著。

『咩〜不是我〜我想應該是其他同胞去感化他們的吧。』

『還感化咧,星降十一者中任何一位同胞才沒有像一堆動漫主角擁有淨化負面的力量,好嗎……』

面對黑衣人:克里吐槽的話,我聳聳肩:『但你忘了,我們星降十一者可是有複數同胞能感動一切。』

『嘖,我看是聖和吧,除去那時反對的人選來看,日月那塊比冰還更冰、比冷還更冷的個性,由他去說服我看到時又多加數多冰雕了。』

『我加一〜不過笨笨黑黑的人,你不怕日月知曉你在他背後偷偷說壞話嗎?』

經過我提醒,黑衣人:克里全身打顫猛冒汗了起來。

真是的,永遠都記不起教訓;老是都忘記星降十一者各個都是比通天神領都還來的更強大更厲害。

『愜爾,那位青年是誰?』

輝初次看過那位青年好奇的問著。

『那青年是玄內,疑?輝、我記得先前數碼獸在世界各地作亂時,藉由新聞報導你不是有看過?』

輝搖晃著頭思索著:『嗯……可是身型和臉孔有點不太一樣。』

『噗噗,那是因為玄內他可以自由改變自己成長時期這種樣貌。也難怪你會認不出來。』

向輝解釋完,就繼續最後的精彩片段了!

究竟《祈禱徽章》 V.S. 後繼者們  哪方會獲勝呢?

 

太一學長胸前所配戴的勇氣徽章散發溫暖的光芒,可《祈禱徽章》依然無任何心神般地望著。

「太一學長,你的徽章……」

從冰封中回過意識的大輔看見自家學長所戴的徽章散發不曾見過的光芒,驚訝著說道。

太一學長也不知所以然得搖頭。

「這是勇氣徽章最真實的力量顯現,為了抵禦《祈禱徽章》因此需要展現真實之力才能抗衡。」

站在一旁的青年對著太一學長和大輔說著,而這兩人後知後覺才發現來者青年的存在。

還真是有夠遲鈍……

「好久不見了,太一、大輔。」

「!?玄內老人!」

「玄內!」

青年外表得玄內跌了半身,苦笑得對太一學長辯解著:「太一、我不是老人……」

「誰叫你之前都一直裝成老人害我和其他人都喊習慣了。」

「呵呵。」,玄內苦笑著,:「那是有原因的……」

突然不遠處傳來不悅的聲音喊著:

「喂,你們聊天聊夠了沒?!沒看到《祈禱徽章》又開始往城鎮外走去了嗎?」

此話來自正在利用數多劍持續阻斷《祈禱徽章》繼續行走的小丑皇。

雖然冰凍藉由勇氣徽章得光芒而抵禦,可是別忘了、《祈禱徽章》還擁有能夠石化一切的力量。

看見小丑皇,太一學長很不自然的定格指著並望了一眼玄內:

「小丑皇……?」

玄內打斷太一學長未說出的話,:

「太一,先解決眼前的事態、到時我會全部跟你們說明的。」

薑不愧是老的辣……一句話就把太一學長心理許多疑問把擊消……

嘖,果然玄內應該隸屬於老人層級。

 

「太一,亞古獸呢?」

面對玄內的疑惑,太一學長傻笑得回說:「失蹤了。」

……我突然聽見數多隻烏鴉叫聲……

最好失蹤啦!?

剛剛嘉兒才跟大輔通訊說亞古獸和豆丁獸在她們那邊!你這學長是非常痛恨自家數碼獸搭檔嗎?!

「……在城鎮外的其他夥伴那邊……玄內,太一學長說法比較誇張……」

大輔滿是丟臉得敘說詳情。

「痾,是嗎……」,玄內頭疼了起來,:「原本是要讓太一的數碼獸搭檔完全顯現勇氣之型來阻止災禍擴大……怎麼辦呢?……」

「你們到底在拖拉什麼!!!還不快點來幫忙!!!」

小丑皇得怒吼聲讓三人視線集中在他身上。

不看還好,一看就心跳加速!

咳咳,不是戀愛那種……而是當你看見面前出現一位身上滿是駭人的傷勢,相信都會被嚇到心跳加速……除了一些區分為有病心態的人之外……

「啊!我想不到啊!可是……小丑皇又快……」

意識到某點的玄內用某種心思看了看小丑皇,拍手豁然開朗說:「對嘛,小丑皇也是數碼獸嘛。」

……這老滑奸計的玄內居然把念頭轉到正在拚死拚活的小丑皇身上……好歹你本身也是半個數碼獸吧……怎不是把念頭轉向自己……

「「?」」

太一學長和大輔滿頭問號看著玄內。

玄內笑笑(擺明是奸笑!)得搭在太一學長肩上說:「太一,等等你拿著勇氣徽章對向小丑皇照我所說的話說一遍唷。」

不由得太一學長和大輔反對,而是分秒危及啊!《祈禱徽章》只差幾公尺就要到鎮外了!只好照著玄內所說得去做。

太一學長將勇氣徽章舉向小丑皇,而後者察覺到猶疑了起來……

接著太一學長照著旁邊玄內說著讓耳尖得小丑皇心裡冒汗的話,:

「傳承至初世代徽章之真義的次世代徽章:勇氣徽章,以光芒照耀於所指定的數碼獸,給予面對任何事情都持續勇往意志。」

一說完,勇氣徽章得光芒射向小丑皇,完全不等小丑皇吐出心裡的肺腑之言,就全身被勇氣徽章得光芒所包覆其中。

下片刻,光芒化為數多數碼使小丑皇的身形改變了!?

那副模樣,不就是身為過往最強的皇家騎士團數碼獸?!而且也是聖天四帝者之首正當家?!

而且我衷心吐槽……小丑皇不該稱小丑皇了……

畢竟他全身不再是小丑滑稽服飾,首先面具變成肅清所有一切秩序的統領者之容顏,再來服飾莊嚴榮重如崇高騎士的盔甲,最後給人印象除了神聖、剷除萬惡、殲滅邪物之外還有著連過往神話中的天使長、惡魔官都必須服從的威嚴。

你們說、這跟先前小丑皇那滑稽的模樣有得比嗎?

「嗯,看樣子算是成功了。」,玄內鬆了一口氣。

我倒……太一學長……你居然沒有任何遲疑……可見你們都還不慎了解玄內這老狐狸多麼陰險……

在小丑皇受到勇氣徽章的力量下,回復了過往真正形體、姑且稱為真‧小丑皇。

真‧小丑皇滿是怒氣騰騰、怒火狂燒、肺腑之言如咆嘯無處發洩得瞪著幕後黑人,廢話、不就是我剛說得老狐狸玄內。

面對這視覺殺戮玄內唯恐不懼得從容微笑,真‧小丑皇抹了臉上的面具並認了得一躍到《祈禱徽章》面前。

「迪斐殿下……請恕小丑皇失禮。」

真‧小丑皇憑空現出三把鋒利得普通劍,以劍端互碰說著:「制裁與審判!」

瞬間,《祈禱徽章》四周空間扭曲成許多不同形體的劍共同無死角攻擊著。

哇!

一回復真型就放大絕!

可是很顯然這大絕如同雕蟲小技般的全都無效。

想必真‧小丑皇應該早已得知不是嗎?

「夜幕重演。」

轉眼間,真‧小丑皇丟出白色手帕,喔、先聲明這不是投降,而是有看過太一學長們那時大戰黑暗四天皇最後精彩部分的人都會知道地〜

啊不就是把包覆著的東西全都變成可愛的小木偶吊飾嗎〜

嘖嘖,早知那時我應該找個機會先拷貝一模一樣的偽小木偶吊飾〜因為超Q愛地〜

可是咧〜那是小丑皇的專屬把戲而非真‧小丑皇的惡作劇唷〜

白色手帕變巨大包覆著《祈禱徽章》,瞬間被冰封石化、可是呢,礙於勇氣徽章而冰凍無效、所以就只剩石化有效囉。

藉由這巨大手帕被石化因而徹底封住《祈禱徽章》的行動。但片刻被石化的白色手帕瞬間碎裂,而《祈禱徽章》安然無恙的背後巨大徽章發出光芒與上空巨大紋章呼應接續破壞真‧小丑皇的大絕空間。

也在此時,真‧小丑皇立即憑空揮出數多把劍定住空中巨大紋章,喊道:

「玄內!」

「來囉!」

接收到真‧小丑皇的聲音,玄內趕緊抓著太一學長和大輔施展怪力把倆人丟往空中巨大紋章。

還真是……不知如何吐槽……

怎麼老是一堆人有著和外表不符的怪力……到底那群人身上的肌肉是藏到哪去?!

 

接下來的畫面跳過玄內和真‧小丑皇,而轉到最主要某倆個次要主角上〜

 

被丟到巨大紋章的太一學長和大輔目前興奮得四處張望,喂喂、現在好歹情勢所及別這麼向郊遊一樣!

「沒想到從飄在空中也如此有趣呢。」

「是啊太一學長,我們好像某動漫人物一樣會武空術!」

我倒……你當你們穿越到七龍珠嗎?!

「風景真好、風流向也好舒服,跟地面上的景色截然不同。」

我說太一學長,那是因為現在沒有日光,要不、你會身處在三溫暖中。

「嗯嗯,難怪一堆人總是希望擁有超自然力量飛翔在天際〜」

我說大輔,我看有超自然力量的人首當其衝是被研究所的人抓去研究。

「你們是誰?為何闖入我的虛夢?」

一道聲音停止太一學長、大輔的談話,嘖、也包括我的諷刺。

雲朵後有一抹人影慢慢走出,此者正是身穿著普通短袖內衣與短褲的迪斐。

「「!?」」

迪斐似笑非笑的說著:「你們為何闖入我的虛夢呢?」

「太一學長,有鬼啊!……」

嚴重怕鬼的大輔緊抓著太一學長的腰部,抓到某人一直喊著痛。

難為太一學長了……要知道大輔手勁……咳……絕對超過他細瘦手腕的力道……

「鬼?……也對……我並非活著也並非死亡……」

迪斐抬頭看著上空:「但也不知自己在世間上何處何方有所歸屬……」

面對如此空虛淡然的話語,大輔不再施力因而解脫的太一學長不停柔著自己發疼的腰。

「你是剛剛底下的敵人嗎?」

對於大輔的提問,迪斐淡笑著:「是也不是,雖然底下的那人也是我、可卻也不是我……?!」

注意到太一學長胸前失去光芒的勇氣徽章項墜,迪斐緩緩理會到:

「勇氣徽章……你是繼承次世代徽章的持有者是嗎,難怪能夠來到這裡。」

迪斐再盯了盯大輔:「而你則是新世代的繼承者……」

「你知道勇氣徽章!?」

太一學長驚訝著。

「何止知道,我還是創造次世代徽章與新世代數碼暴龍機之者。」

迪斐淡笑接著,:「既然你們是次世代和新世代繼承者們,那就代表我已經殞落了是吧……而維持三世間平衡的徽章之陣也跟著失其效力是嗎……你們怎來到這裡的?」

「是玄內把我們丟到這裡的。」

「玄內?」,迪斐對於大輔口中的人名感到熟悉,可是卻搖了搖頭:「何必如此執著呢?讓我安然沉眠在虛夢中,讓一切陷入冰封石化就不會再有祈禱了……我已感到心疲力盡……想要有個歸屬、想要有個安詳之地,始終如同夢滅般一樣來臨……為何要如此祈望我歸位?為何不讓我安寧在虛夢中永遠睡去?」

迪斐得心聲飄盪在四周,微風吹拂帶動了他心中的眼淚。

他的言語中夾藏了許多心情、許多失落。

無法被說服的心,到底,該如何破除緊閉的心扉?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加油呀!就算耗盡任何能說的話也要把迪斐拖回現實唷〜>>

 

如此黯然無神的雙眸、落寞孤寂的氛圍,籠罩在迪斐身旁。

有夠灰暗……

我看要是繼續灰暗下去,我看大家都要轉頁咧!

別擔心,讓人家告訴你、此章節將會非〜常的勵志哩。

勵志到想不開的人都會一點通、想做傻事的人都會會心一笑、想自虐的人都會豁然開明,咳咳、沒這麼神啦……

好啦,閒話到此、劇情開始!

 

 

迪斐望著太一學長和大輔用著一副對未來無望的眼瞳盯著他們倆說著:

「所以你們也是來阻止我繼續沉眠在虛夢中嗎?」

「痾,不算是阻止……」

對於大輔的回話不知為何我有種想揍他頭一拳,同時加說一句:不就是要阻止迪斐繼續冰封石化嗎!?

太一學長苦笑得拍拍自家情人,畢竟這位情人回得話令人無言。

「能否詢問你為何想沉眠呢?如果你願意的話、說出來我和大輔或許能夠幫你。」

迪斐望了望太一學長和大輔,片刻才肯開金口:

「從小活在幸福中的你們怎會懂呢?不但沒有家人、也沒有孤兒院收容的日月中過著流浪街頭,無時無刻抱持著離死亡不遠的恐懼到麻木看開……

可是這樣的心情,在一年前、好不容易放下,有位願意收容我的青年給了我不曾擁有過的家人和生活、而我也感受無比的幸福。那時候、心想如果這時光可以持續下去該有多好……」

說到這裡的迪斐再度淚流不止,:

「但……這種美夢、這種幸福終將會粉碎……被看不慣的人類給狠狠破壞了……烈火燃燒的時候、那群人狂笑著,家人們被火焰吞噬、那群人也是笑著……火盡過後只有自己目睹……唯一夢寐以求的歸屬被燒成廢墟、好不容易擁有的家人化為焦炭屍骨……

我問著上天,為何要這樣對我?我只不過是希望能夠擁有小小的幸福也不配擁有嗎?

既然這樣,那為何不讓我死去?!為何不讓我沉眠在這世上……

祈禱一個美夢能實現,努力活著去實踐這美夢……但,最終……只有無盡的失落和絕望!?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讓我醒來?!為何不讓我孤孤單單一個人受盡傷痛而踏入棺木?也為何不讓我陷入無止盡得沉睡中……」

縱使迪斐得話中有著矛盾、有著簡略……可是,也帶著多麼讓人心疼的感傷……

嗚嗚、害人家都想拿出衛生紙擦拭一下眼角了說。

看著畫面中得太一學長欲言又止,再看到一旁黑衣人沉默、輝深感其受的眼神。

不免感慨著,能不能給點多餘的肢體語言啊……這樣偶很難比喻線下的感觸……

視線回到畫面上,發現大輔從背包裡拿出手帕遞給迪斐,:「可是,這不應該是你心裡所希望的吧?」

迪斐望著大輔,大輔笑笑地說:「也許我不是很懂你心中的創傷,就像過去我的朋友小賢因失去自己最愛的哥哥而誤入歧途、可我卻不懂他的痛楚一樣。但是時間能包容所有人事物也是治療心傷最好的藥,縱使流逝中回復緩慢、卻終將會有癒合的一天。」

時間能包容……也是治療心傷最好的藥……

呵呵,大輔的話真是有趣,可是能讓迪斐接受嗎?

別忘了,對於一心求死或求永眠之者而言,光憑這樣的話語是無法說服回頭的。

而不出我所料,迪斐執著在自己最傷痛的處境中對大輔否決,:

「……對我而言時間縱使是治療心傷最好的藥,那為何不給予我回朔那段幸福過往的時光?!我只希望……只希望能有歸屬!能有家人!我不要再獨自一個人孤獨流落不知何處何方──!」

 

對於如此執著的迪斐,通常旁人都會直接選擇讓他自生自滅或者冷諷嘲笑及怒罵……可這選擇往往都會造成反效果而無法讓當事者完全走出陰霾……

大輔,你呢?

你是否也會用這種選擇來應對迪斐呢?

 

「我知道啊!」

啥?

我的天啊!大輔該不會被負面迪斐給同化了!?

太一學長啊──!快快拉回大輔的魂魄唷〜不要讓他成為負面情緒的一員啊!

大輔微笑著說:「如果你想要家人,我可以成為你的家人,啊!還有太一學長和我的夥伴們!我們都可以成為你的家人唷!」

呼,原來是這樣啊,害人家剛剛頓時幼小心靈差點跳動過快。

迪斐睜大雙眼看著大輔。

「可是家人有時候也會吵架、打鬧,像我家老姊動不動打我頭和斥罵我;可是老姊她是為了我這老是傻呆的弟弟擔憂啦。」

噗,大輔果然奇特……居然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你沒看到你後面苦笑得太一學長很無奈嗎?

「那個,我是覺得,當你心中如此難受到孤獨無助或失落絕望,你可以想著曾經發生在你身邊最美好的一件事情或自己最珍藏如同至寶的有形無形之物如果會再發生、再看見、再觸碰的心情,能夠讓你至少緩和心中的痛楚。」

「……我只有痛楚、沒有美好的事情也沒有至寶的東西……」

此話還真是一針戳破啊迪斐……

況且,美好的事情不是有嗎?

「痾……」,大輔愣了愣,:「那不然你有什麼夢想?」

「安然沉眠直到永遠。」

夠狠……況且這夢想還真是貼切實際……

「一定有的,像似能再找到許多歸屬。」,大輔不死心說著。

「對我而言,歸屬就只有安眠死去。」,迪斐也堅決直擊大輔。

「嗚、太一學長我輸了……」

完全慘敗又欲哭無淚得大輔像戰敗似的窩回太一學長身邊。

太一學長苦笑安慰大輔、同時對迪斐所說:「也許我或大輔無法說服你重新擁抱未來,可是、我們還是希望你至少聽聽許多為你擔憂的人所說。

話語雖無法阻止一位想自盡的人,可卻能救回一線生機;心意無法完全帶給一位想不開的人勇氣,因為只能用行動來證明。」

哇,這麼感性又勵志的話也能說出來,可見是位奇特學長,不知有沒有意願往後走心理學家或心理諮詢人員一途來開導開導眾人呢?

沉默不語又些微冷靜下來的迪斐思索著。

「請想想你剛剛所說的家人們……」,太一學長右手擺在胸前,:「我們無法阻止緣分斷連、也無法阻止有形之物的消失,可是我們可以保留相處的經過、回憶擁有的時光,不論是否會得到歡喜、思念或渴望,至少,這是確切發生和經歷過,無人能否定、也無人能判別或衡量,唯有自己、才能證實。」

在此,我深深覺得太一學長往後前途真是光明……而大輔可以值得安心把自己交給太一學長了……

拜託!這麼溫柔正直體貼又堅定為他人著想的男子內心,試問在現代難道不是很稀少了嗎?!

嘖嘖,難怪太一學長在學校有這麼多粉絲後援會。

「……」

迪斐不語、低頭看著底下的城鎮看著那荒涼廢墟。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太一學長、大輔還有充當觀眾我們盯著迪斐都快睡著了。

「……事實……都已發生了是嗎……」

頓時迪斐又再度流下淚水,:「時間的流動面前……我們也只能接受這慘痛的真實……縱使再怎麼執迷於過往、再怎麼執著於當時……我想以故的家人們如果還活著應該會說我怎麼這麼傻……」

看著迪斐搖著頭邊笑宛若說給自己的話,讓我們旁觀的人都不知該如何對他說什麼。

「不,這不算傻!?」

大輔大聲駁斥著,迪斐帶著淚光看著他。

「大、大輔……」,很顯然這聲響對毫無防備得太一學長而言,一定是被嚇到吱唔無法成話。

「不要說傻!就是因為你很珍惜、很幸福,所以才會執迷執著在回憶中。」,大輔臉紅大聲繼續說,:「不論活著或死去、存在或消失,只要是自己最寶貴的人事物離去或消失當然一定會陷入低落;可是只要看開或了解、就一定能成為未來活下去的指標和引導!」

!?

這……這話……與、《祈禱》的意義相符相近……

縱使雖然不完全,可是在現代人中居然還有人親口說出……

而且還是大輔用自己的方式來述說這意義本質。

這實在、這實在……太太太太、有趣了,呵呵。

 

 

「唉……」,迪斐張大雙眸望著眼前的倆人,深深嘆了氣,:「真是能給予他人勇氣的勇氣徽章持有者和繼承者。」

「既然你們倆都這麼說了,那我再問最後的問題。」,迪斐銳利的雙眸盯著太一學長和大輔,:「活著都會一定會碰上許多難關,而你們都會一直抱持勇氣徽章的意志走下去嗎?」

理所當然的倆人回答是。

「那麼,既然身為馴獸師,我向你們進行數碼獸對戰。」

看著說是的倆人頓時傻愣,迪斐認真的說四個字,:

「開玩笑的。」

 

我倒……

開玩笑還用那認真的表情做啥?!

而且你剛剛不是還處在於鑽牛角尖的地步嗎?怎一下子就擊敗負面情緒了?!這樣不合邏輯啊?!

 

「嗚嗚、太一學長,那個人終於崩潰了,你看他都神智不清了啦!」

嗯,我也附和……沒道理光憑以上對話就能規勸迪斐回頭是岸……

對於大輔這沒神經的話,話中指示之人:迪斐不怒反笑,:

「呵呵,我沒有崩潰,而是想開玩笑來紓解一下情緒。」

我又冏了……

「我只是看開了而已,不但回憶起與那群家人們短暫的幸福時光、也更回憶起自己更過往的事情。」

話說到此,迪斐白透透的衣服頓時變成光彩分明,胸前浮現出《祈禱》之紋;也隆重自我介紹著,:

「我是初世代徽章:《祈禱徽章》,名為迪斐。勇氣徽章持有者和繼承者,感謝你們讓我回憶起我本身的意義。」

 

……啥!!!

就這樣!?

啊嘛幫幫忙,按照動漫常理來說要先經過開打、痛毆之後才會徹底醒悟啊!

怎麼算是BOSS級的迪斐,居然會被大輔用話語開導成功……我還真是冏……

嘛,不過這也算好事啦〜

假如迪斐真的執迷不悟的話,我想太一學長和大輔現在老早一起去找閻羅王曬恩愛了。

 

<<傳遞未來的永恆祈禱>>    <<以為這樣就結束?當然不是〜來吧!夥伴們,展開行動吧!>>

 

根據遊戲、動漫所必備老套、老套、老套……不知有多老的劇情而言,都嘛一定會先上演最終BOSS先給予主角來一場震撼教育才會讓不受教的主角成為悲催滿點的勇者。

要不,就是主角太過頑皮打破什麼XXX封印導致過往不知多久不可探討的禍害重現人間,而主角被迫驅離故土與家門從此踏上討罰那害他有家不可歸的該死禍害。

在不然,某異世界在某天發生偶然或必然事件,派出誘拐使者將不幸被看上的主角抓回去先來場慘絕人寰的劇情,再和藹可親的把主角送出去為他們這異世界解決任何降魔大業或天降奇兵才能達成的任務並送他回到原來世界。

咳咳,我知道我又在開頭說一堆廢話了,可是咧,別急著跳頁,因為此篇算是連接全新的劇情哩〜因此需要多說一下廢話〜

先前劇情是為了襯托出迪斐往後成為次世代新世代繼承者們的引導者,而以上的廢話則是下一章節會開始的故事開頭〜所以別驚慌看到不熟悉的頁面〜

哎呀!不小心多嘴哩〜那麼,請繼續往下閱讀吧〜

 

 

在上章最後迪斐經歷太一學長和大輔努力不懈的口才後終於成功歸位。

可是說真的,看到實在有夠掃興〜

要知道通常最後一定會來場天誅地滅、空前絕後的史上最嘆為觀止的大戰……結果咧,唉,就只有對話就了結,實在有夠掃興……

可是沒辦法,首先咱們標題是以數碼寶貝02為主的同人小說,而當中的人類馴獸師,切記!是完全普通人並非有一堆什麼力量加持的特殊人種,除去天生怪力例外。

況且沒有數碼獸在身邊當什麼馴獸師?

又不是像我們初世代徽章擁有足以撼動所有一樣。

所以咩,能夠談話了結、大事化小、感化悲情,你說、有何不好?

不過咧〜嘻嘻〜往後才不會這麼好咧〜嘻嘻〜

一開始先讓迪斐加入次世代新世代繼承者那邊就可以開始我們星降十一者惡趣味遊戲的開始,咳、太高興說錯了,是試煉開始〜

因為接下來會很刺激的〜想不想看看數碼世界如何被我們星降十一者完全摧毀呢?

想不想看著三世間被我們星降十一者如何玩弄呢?

又或者,想不想知道我們星降十一者究竟想做什麼偉大事業呢?

如果答案皆是,那麼恭喜你,沒獎賞。

如果答案有否,那麼也恭喜你,沒懲罰〜

 

噗噗,就不開玩笑話了,就讓我來接續先前的劇情吧〜

順道一提,接下來劇情為了不混淆大家,再次聲明!由於先前是藉由畫面在敘述過程,因此現在回到觀賞著畫面的我們這邊。

 

 

『我怎覺得劇情最後往往都很瞎、而且瞎到爆……』

此話來自觀賞者A,正是咬著魷魚絲的黑衣人:克里感嘆著。

『我也這麼覺得。』

此話來自觀賞者B,正是人家。

『……難得不發生任何爭鬥就了解不是很好嗎……不然你們希望上演什麼戰鬥……』

此話來自觀賞者C,正是吐槽的輝。

『啊〜輝,這你就不懂了〜』

我懶洋洋磨蹭著憑空變出的柔軟抱枕,接著說:『如果能發生戰鬥,相信更能讓觀賞的我們看的越是滿足。』

輝回了個嘴角抽蓄給我。

『嘛,反正這是一開始,別灰心往後會更精采!哈哈!』,又吃到滿嘴都是魷魚絲的黑衣人大笑著。

真是有夠沒形象,滿嘴都是魷魚絲還大笑……

我冷淡吐槽黑衣人:克里:『那麻煩你下次記得挑好數碼獸,不然你再派出史萊姆結果被某位學長一腳踢敗、會笑死一堆人了。』

『喂!別提起我的汙點!』

『呵,不是汙點嗎?』,我挑湄反問著,:『別忘了你的形象老早在你以火箭隊台詞POSE登場時就已經註定了。』

黑衣人:克里嘖了一聲,下秒轉移話題,:『對了,接下來呢?』

『?』

『我是說迪斐已經順利歸位,你之前提議的試煉要怎麼進行?總不能沒有規劃就直接隨機在世界各地現身並製造禍亂吧?』

我笑了笑,:『是有這打算,而且讓後繼者們世界到處也別有風趣呢〜不過我想應該會被其他同胞打回票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黑衣人:克里無奈著。

『所以囉〜!等等集會打算提案首先我們要來場非常老套的震、撼、教、育〜』

我笑得如此燦爛,黑衣人:克里和輝立即無言看著我,同時也各說出虧損我的話:

『我就知道這傢伙腦袋想的全都是亂七八糟的鬼點子。』

『不要做得太過火啦……』

真是有夠沒禮貌的,人家都還沒具體詳解的咧。

『安啦,人家想出來的點子都很實用地〜』,我笑得更燦爛。

某倆人更是無言以對了。

『首先我們星降十一者先偽裝再現身於後繼者們都會注意到的場所,先把數碼世界挖開一個洞並且破壞守護之陣化為碎片散落各地、也讓一小部分又不危及生命的災亂產生〜至於守護之陣的碎片所掉落的地點都會有我們每位同胞的試煉這樣不就好哩〜』

聽完黑衣人:克里被自己口水嗆到,:『咳、咳咳……喂!?這是什麼鬼點子啊!萬一把守護之陣弄到出差錯我看不用試煉了,這三世間和受到牽連得各界眾生都直接下冥府了!』

『唉唷〜放心啦〜我可是有和守討論過的〜』

黑衣人:克里不相信的問著我:『真的嗎?守真的贊同這爛主意?』

『相信我唄!本人想法可是很天馬行空地〜!嘻哈哈哈哈哈!!!』

『……』,黑衣人:克里吐槽著:『天馬行空個屁,我看是存心惡搞……』

至於輝老早已經放空不知該說什麼了。

 

 

【集會囉〜集會囉〜

來來轉移場所〜!星降之間〜!】

 

 

「太好了,迪斐順利歸位了。」,守開心得說著。

站在守旁邊的刻撕也學著他語氣說:「真是太好了,可以開始折磨眾生了。」

守苦笑著,:「刻撕我們別忘了我們是要執行計畫的……」

「噗噗,我知道,只是無聊想說咩〜」,刻撕說完瞬間回到自己所站的石柱上。

一如往常擔任集會主持者的守看了看我們所有人,:

「各位同胞都已經知道《祈禱徽章:迪斐》已經歸位的消息,那麼我們也該開始行動了。在所有後繼者們都回到他們所居住的地方後,我們各自分成兩組各四人且都必須偽裝到無法分出正體為止;一組前往數碼世界破壞守護之陣並將其中的各徽章之石送往特定地點,另一組則是阻擋聖天四帝者、守護者一族、四方位數碼獸以及迪斐。

而剩下的三人,愜爾依然混入後繼者們當中、而諦帕與聖和就麻煩你們將數碼世界的情況藉由空間扭曲及極光映照在現實世界的上空。」

此時黑衣人:克里不可置信舉手發言:「等等、守,你確定要用愜爾的鬼點子來……」

「難不成克里有更好的方式?」

對於守的反問,黑衣人投降的說:「沒有……」

「不如我們多加幾個樂趣如何?」,我笑得很燦爛提議著。

「「「不准!!!」」」

眾同胞集體反對。

我不死心對守進行賣萌攻勢說著:「可是、只有這樣子,會害劇情很老套〜就多加一點點不一樣的啦〜」

很明顯,有許多人對於賣萌系攻法極度沒免疫力〜嘻嘻〜

就例如守這類的人囉〜嘻哈哈哈哈哈〜!向我拜倒吧!向我臣服吧!

啦哈哈哈哈!!!

「唉……說出來聽聽吧……太超過就不能……」

完全敗北得守無奈下感慨說著。

其餘同胞心想:(陰險的招式!!!)

我比了勝利V手勢,:「我想要讓自己的分身體成為蒙面神秘者!」

當我一說完、不知為何好多人立即無言以對。

「痾……愜爾這……」

守左右為難又思索不知該說什麼。

「啦〜不開玩笑了〜」,我收回頑劣心、認真說到,:

「先前大家都有討論到關於試煉的場所是在三世間,可是呢、為了避免後繼者們每天都要四處長途跋涉到異地而虛脫,因此我打算在迪斐告知後繼者們詳情時在三世間各處造就扭曲空間以及給予他們能夠穿梭扭曲空間的穿梭權利。」

「等等,愜爾、你知道這麼做,迪斐、守護者一族、聖天四帝者以及四方位正守神一定會注意到不尋常的力量,而且也有可能會鎖定和輝融合為一體得你……」

對於諦帕急忙說著,我笑笑地說:「相信我做得到。縱使如果發生那種情況,我也有辦法脫身的。」

諦帕一說、其他同胞也跟著附和。

眼看反對聲浪開始出現,突然有同胞開口了:

「……指派幾位除了可納、亞特之外的破滅使徒暗中跟隨……」

好冷,這冷到爆表的話來自日月那邊。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至少如果有事情發生能夠快速協助你……」

由於日月的判斷,在場所有同胞都靜下來了。

「喂喂、日月你當真要讓愜爾去做這件事?!」,黑衣人:克里極度反對說:「雖然愜爾的提案大家都想贊同、可是風險真的太大了……萬一到時愜爾失敗的話……可是會一瞬間就將三世間給抹滅了……」

日月瞇了雙眼,:「克里、相信我們的同胞,還是說你不信任愜爾?況且就算出事、還有我們在。」

「可……」

黑衣人:克里還想說什麼,被聖和打斷了,:

「克里,放心吧,愜爾雖然老是很愛玩又無法獨立,可是當事態緊急時、他可是相當可靠的。況且,如果真的發生了事情、我也相信在場得大家都能夠想進任何方法去處理的。」

面對聖和的話,黑衣人:克里只好答應了。

不過還真過分,就這麼認為我還是無法獨立的小孩子嗎?!

如果依照人家持有者當時年紀來比較,人家已經是二十幾歲了!

注意到我的視線,聖和笑笑地說:

「呵呵,愜爾、我們不是不認為你無法妥善處理,而是、我們都很擔憂你。要知道,雖然我們會將世上所有一切注意力都關切在我們這邊,可是難保會有不受影響之者發現你身為觀察者並發動攻擊。」

討厭,聖和說得也對啦。

「嗚、好吧,這次人家就乖乖的聽話吧〜」,我瞬間變回頑皮心態說出此話,:「等等我要招集所有破滅使徒跟我一同前往宇宙當個稱職的觀眾〜」

眾人再次沉默。

 

<<難以承受的選擇>>         <<即將開始的陰謀詭計就是要到最棒的觀眾席欣賞〜>>

 

在我們星降十一者共同密謀完接下來的事情要在一小時後開始,就解散各自先行處理自己的事情〜

而本人當然先帶著輝到我的房間內教他如何飛行,要不然等等到外太空會看到輝四處漂流那就不好了。

要知道宇宙廣泛到無所邊界,如果又被蟲洞或黑洞捲進去、我看得需要耗費許多功夫才找的到人。

而且也說實在的,輝的資質滿好的,在我思考以上的廢話、居然一下子就能飄浮在我房間裡的上空,難不成他有練過?!

「輝,你真厲害呢,一下子就會基礎了〜」

輝不好意思笑著說:「還好啦,可能是因為之前許多動漫都會提到如何飛行在空中的一些訣竅。」

「噗噗,說的也是,雖然現實很難做到就是了〜」,我彈了個響指、房間內瞬間變成無重力,:「既然能夠飄浮、我想就直接先讓你適應無重力狀態下如何保持平衡和移動好了。」

但是很顯然的,我這樣超前鍛鍊想必對輝造成無法抹滅的汙點。

「咦?等、等……哇!!!」

完全不等輝反應過來,無重力狀態直接讓他一直升空到房間的天花板緊緊貼住。

「哈哈!好像壁虎〜」

「別笑了啦!!!」

面對我很沒良心大笑得輝大聲喊道。

「好啦、好啦,輝先照你剛剛飄浮的感覺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處在於慌張情緒裡容易無法保持平常心唷〜」

好啦,建言給囉,我在旁邊的書櫃裡拿出一本漫畫欣賞著。

 

時間在我看完一本漫畫後已經過了十幾分鐘左右〜

看看輝做得如何哩〜

喔喔,已經擺脫天花板當壁虎了〜噗噗〜

「不錯嘛〜孺子可教也〜」

我愉悅地說著,而回到先前飄浮狀態得輝則無奈回我,:「……都看完一本漫畫才記得我的存在……」

「噗哈哈〜沒辦法咩〜因為我能給得建言有限,加上依照每個人的學習方式未必都會是最好的。」

我輕輕一躍盤坐在空中,:「況且只要你能在無重力狀態保持飄浮、那麼移動就輕如游水了。除非你沒游過泳例外。」

「別暗地諷刺我沒游泳技能……」

聽出我懸外之聲的輝再度無奈著。

噗噗,被發現哩〜

「對了,我要先去準備一些事情〜你就先在這裡繼續練習唄〜」,瞬間我身邊冒出一名健壯肌肉又外表很青壯年時期如猛男的動漫人物。

呀!帥哥、天然呆的健美帥哥!咳,不小心太興奮過度了……

回歸正題,只要從小有看過一部知名動畫都一定會曉得這位鼎鼎大名的人物!

「!?他、他、他……他不是七龍珠裡的孫悟空!?」

輝錯愕得盯著爽郎說著嗨得悟空。

「是地,在所有動漫人物中這位孫悟空老師是最適合教導如何飛行得良好師資人選,不論是飛翔在空中、外太空自如、徒手遁地術或者潛水憋氣像美人魚都可以;除了無法變成超級賽亞人之外,因為那太超脫常理了,此外有問題可以盡量問他〜機會難得、要好好學習唷〜」

轉頭向著悟空說,:「悟空又要麻煩你教導新學生了。」

「哈哈,不會啦!」,悟空爽郎笑著說。

「好啦,那我先離開這房間囉〜你可不要像之前某次變成超級賽亞人破壞我的房間唷!」

「哈哈,我會注意得。」,這次悟空笑得心虛。

誰叫之前我請他教導一名很熱血又是格鬥狂得破滅使徒,結果不知怎搞得變成超級賽亞人把我房間弄得像似被炸過一樣。

至於下場咩〜嘻嘻〜相信悟空不會想體驗第二次〜

 

 

離開房裡,碰巧遇到黑衣人:克里正好經過。

「愜爾,輝呢?」

「在裡面接受悟空指導中〜」

「……你說悟空……你召喚悟空出來?!我的天啊!」

一聽到悟空這號人物,黑衣人:克里心驚膽跳得說完就快速跑走了。

噗噗,想必大家很困惑,為何克里一聽到悟空就要趕緊開溜呢?

首先釐清克里沒有惹到悟空、也沒有做什麼危害地球的事情,再來克里不是大壞人、更不是悟空瘋狂愛慕克里到想結成親家背叛他家外表和善慈祥實際兇殘如鬼得琪琪,所以請別想歪〜

純粹只是悟空一看到克里就會想要和切磋武藝不知多久,誰叫克里本身就精通各種武術和氣功〜噗噗〜

「感情真好哩〜」,我壞心說著,下秒又不知所以然的笑著,:「好啦,趕緊處理事情囉〜」

瞬間轉移到宇宙某處有著一大群隕石所在地設下傳送標記,再來回到地球位在台灣中部某棟高樓頂層傳送訊息給那對雙胞胎。

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我悠哉得望著天空。

真是美、不過這美麗的天空應該是最後一次看見了〜

因為之後這片天際將會遍佈深黑如暗的裂縫。

時間已來到,就讓我們星降十一者看看你們後繼者們與其他被選召的孩子們能否撐過我們的試煉呢〜

三世間歷史以來最大規模的試煉可是非常精采得。

 

我身後水泥地面竄出一道由草藤編織的門扉並開啟,隨後數多身穿各式各樣衣飾的破滅使徒走出來並單跪著。

「各位破滅使徒們,我們星降十一者將在待會開始上演三世間歷史上最華麗、最精彩的開幕儀式,而你們將是見證這時刻的特別來賓!走吧!到星降之間等待開始的樂曲!我將帶你們到最棒的觀眾席!」

在我一說完,在場所有人都轉移至星降之間。

 

一回到星降之間,看到輝和悟空正與聖和談話著,可見特訓結束了。

而其他同胞也蓄勢待發得等待著我和身後得破滅使徒們。

守笑著說:「大家都到齊了,那麼出發吧!」

「「「喔!!!」」」

嗯〜聽著破滅使徒們如此亢奮得聲響,就知道他們如此期待著這一天。

 

【嗶嗶!我們即將前往最棒的觀眾席!

請大家排好隊不要推擠!以免發生推撞受傷事件!】

 

我和所有破滅使徒來到足以觀望地球所有表面得外太空中,順道把飄浮在附近的一堆礙事又礙眼的衛星全都搞到失聯和集中在不干擾視線的範圍外。

再來〜我幻化出全方位投影幕在地球左右顯示出超高畫質的畫面分別是數碼世界以及黑暗海洋,同時也喚出許多可隨自己喜愛切換式小畫面、上等柔軟椅子、爆米花和礦泉水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份。

相信這上等觀眾席讓很多人羨慕唄〜

我拉著輝選了個不錯的位置就坐在椅子上吃著爆米花,至於其他人就各自找不妨礙視線的位置觀賞囉!

接下來,再次由本人擔任實況轉播員〜請各位多多指教!啾咪〜

 

 

噹噹噹〜噹噹噹噹!

各位觀眾您好,我們即將上演三世間崩壞秀,請大家坐在良好位置上盡情觀賞。

 

煞時,地球劇烈的晃動宛若哀鳴聲傳遞天際、不知從何來的極光快速覆蓋了整個表面,也同時各地極光出現了數碼世界某座高山的景象。

這座高山很特別在某處地面上有著以十三紋章石塊為主的法陣,也就是先前提到的徽章之陣。

也在此時極光影像中出現一抹混濁黑影逐漸轉換成人影,這人影的聲音正是黑衣人:克里以冷淡得口吻說著:

『生活在地球中的生存之者們,我們是來自過往被抹滅的人、也是對世上所有懷抱恨意得復仇者。我們將要對現實世界、數碼世界以及黑暗海洋等三世間進行討罰,不有所寬恕、直至一切都被破壞殆盡為止。』

藉由小畫面不停切換,發現人們很顯然得都不以為意,有些甚至還大聲放話。

真是有夠沒品的小配角。

『以為我在說笑嗎?』

頓時世界各地的天空中出現了巨大利劍狠勁插入陸地或海洋引起了大震動驚慌了許多人。

歐耶,刺激!來個讚!

『安靜!』,人影得怒吼聲,使得驚慌得人們全都不敢再造次,:『相信你們都有看到這座山的景象對吧。

而我們目地就是讓世上所有眾生都陷入痛楚與折磨,因此這座山中所藏匿起來的某種事物被破壞了,就能夠實現我們的目地。所以你們來目睹接下來的慘絕吧。』

隨著人影說完,極光中顯示的山、頓時有股看不見的力量產生巨大裂痕並化為粉碎。

 

【極光影像;數碼世界。】

 

隨著無數石塊掉落,唯獨閃耀著各種炫彩之光的神奇巨大法陣飄浮在空中,陣中有著十二塊特別紋章的黯淡石塊和一塊閃耀著光輝的石塊。

『保護著三世間免於各界次元裂縫侵蝕、歪斜與破壞的這個特殊法陣正是你們所有眾生唯一的保命符,想必被我們摧毀了、勢必就能欣賞你們眾生陷入無盡苦難。』

剎那間,徽章之陣再次被無形的力量給破壞,只剩陣中的特殊石塊還繼續飄在空中。

也在同時,三世間各地紛紛傳出大地在哀號的聲響。

『嗯,大地響徹的哀號聲響真是令人聽來如此愉悅,如果再加上所有眾生遭受痛楚的聲響,想必會更加悅耳又開心。只是為了避免這礙事的徽章之陣會再次集結,我們現在就粉碎你們眾生所擁有最微小的希望!』

飄浮在空中的特殊石塊突然慢慢出現一條條裂痕。

眼看這些特殊石塊即將碎裂,瞬間有許多白色布包覆住免於被破壞。

至於誰保護這些特殊石塊?

想必大家都很清楚了解,也就是小丑皇。

在小丑皇旁邊與身後有著三隻究級體數碼獸、在過往共同合稱黑暗四天王,然而隨之冒出的正是《祈禱徽章:迪斐》以及玄內與守護者一族。

『喔?沒想到徽章之陣居然還有這些人類和數碼獸來保護著,呵呵,可是也太遲了吧……』

「住嘴!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破壞這徽章之陣!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徽章之陣的重要性嗎?!」

小丑皇怒火對著極光中的人影喊著。

『喔〜我們當然知道啊〜所以才想要這麼做。』

「你說什麼?!」

『我們恨三世間所有一切,所以只要能夠徹底讓一切眾生陷入無盡苦痛,我們都無所謂。』

「你……你這瘋子!!!」,小丑皇咬牙切齒說著。

『動手。』

瞬間四位蒙面人出現在特殊石塊前打算破壞小丑皇的布和連同被包覆住的特殊石塊。

「!?聖天四帝者、守護者一族保護紋章石!」

發現到突然出現的四位蒙面人的企圖,迪斐趕緊喊著。

當小丑皇、木偶獸、機械邪龍獸、鋼鐵海龍獸打算阻止那四位蒙面人,卻沒想到又有另外四位出現阻礙了他們聖天四帝者。

『別妨礙我們。』,後出現的四位其中之一明顯是極光景象當中人影的聲音來源者。

被擋住的聖天四帝者與守護者一族,眼看他們長久以來所守護的紋章石即將被破壞,迪斐也在此時行動了。

《祈禱徽章》巨大化顯現在所有人與數碼獸下方,完全後知後覺注意到時,早已無法動彈。

『呵,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們嗎?』

再一次的,一瞬間、無形的力量不但將《祈禱徽章》所擊破,甚至也在紋章石上方造成黑色漩渦。

「!?」,迪斐錯愕得望著人影,同時也不可置信得說:「怎麼會……居然能夠消除我的力量……這、這怎麼可能……」

無視目瞪口呆的一群人,人影壞笑說著,:

『《祈禱徽章:迪斐》,我們是來自地獄的使者、也是讓所有各界陷入痛楚之者,過往被抹滅得悲願即將開始向所有一切進行復仇,守護著徽章之陣得你們就目睹我們毀掉三世間最後的希望吧。』

黑色漩渦將紋章石逐漸吸入其中將之粉碎,隨著人影放聲大笑、迪斐等人想要阻止卻徒勞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態惡化……

頓時,無數落雷無聲無息憑空擊在黑色漩渦而消除。

『是誰?!』

「請住手吧。」

沉穩的聲音響徹在天際,看不見身影的聲音主人繼續說著:

「我們曉得你們的恨意無法消除,請看在我們四方位正守神的面子上、不要徹底破壞徽章紋石,衷心請求你們……請再給予三世間一次機會……」

『機會?』,人影盯著遠處天際壞笑著,:『我們已給過人類、數碼獸以及世界種族無數次機會了!可結果呢?結果無數次徹底感到失望!我們已厭倦繼續庇護所有汙穢又無望的世間了!現在,此刻,我們將實現深根於心底的恨!』

黑色漩渦再次出現,可這次卻非比尋常的數量之多。

『既然你們要阻礙我們,那麼我們就先將你們殺了!』

人影控制數多黑色漩渦往迪斐等人衝去,無數落雷又再次形成落雷防壁阻擋了黑色漩渦。

「請你們住手吧……」

『哼,青龍獸祢只不過是活過上古創世的四方位正守神,與歷史共存而創生的祢們又怎會明白我們的恨意?』

人影完全不聽勸青龍獸的話語,眼看激鬥又要再次開始,人影不知發生何事突然回心轉意,:

『好吧,這次我們就先到此停手,只不過……』,人影身後的四位蒙面人迅速在徽章紋石上方開啟特殊時空:錯亂時空,不但將徽章紋石都吸入、而所有蒙面人也飛入其中,剩下人影壞笑著:

『我們暫時不會將徽章紋石破壞掉,是看在次世代與新世代徽章持有者救回《祈禱徽章》的份上才就此打住。可相對的,我們將會給予三世間進行試煉,至於挑戰者就是任何人以及次、新世代徽章持有者和所有被數碼大門所選上的被選召孩子們。』

在人影轉身進入錯亂時空前,還不忘提醒著:『先聲明,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服從。就像那時、世界所有不容我們選擇一樣,而現在,我們也不容你們拒絕。』

 

【極光影像;現實世界。】

 

在目睹數碼世界那座山如此的慘況,現實世界的所有眾生都心生恐慌、可卻礙於先前被人影所引發大震動而無法動彈。

『相信在你們看過以上極光中的影像,應該都有所恐懼與絕望了,不過、你們該慶幸你們人類中還有著渺小的希望存留。是的,如我剛剛所說的,我們將給予三世間進行試煉,而挑戰者可以是任何人以及剛剛所提到的次、新世代徽章持有者以及被選召的孩子們,可是注意呢、如果失敗了,就會像剛剛那座山一樣被粉碎,可是如果成功了、不但你們可以保留你們的生存,甚至也能夠回到過往幸福的時光。』

人影出現在極光影像中,冷淡俯視地上的眾生,:

『最後,我再強調一次,你們沒有選擇的餘地,當然我們也不會隨意牽連想要保持現狀活著的人,只是、這樣的日子不會延續多久的,因為隨著時間流逝,三世間將會逐漸失衡崩毀。那就讓我們欣賞現代眾生是否有生存的價值。』

人影一說完,撤消極光消失無蹤,宛若剛剛的慘況不曾發生過。

也同樣的,所有眾生都希望這樣幻象,可是、不但不是虛假,反而還是硬生生的現實。

首先極光消除後的天際不再是燦爛絢麗如天之國度的美景,如今已變成許多裂痕遍佈的慘狀。縱使太陽光依舊照射、可卻無法抹除天際的裂痕。

而大地震動、海洋吞噬而造成的災情逐漸擴大,有多少性命就此被葬送?

氣候開始異常、四季開始失衡,冷暖變化中又有多少性命不適應而逐漸死去?

地球異常一觸即發,縱使先前因人們蓄意破壞生態環境,可也沒比這次所引發的天災更為慘烈。

宛如世界末日前的寧靜……

 

<<難以承受的選擇>>            <<來自過往的祈求,延續的祈禱。>>

 

也許我們做得如此偏激,可是、為了改變,付出、犧牲與獲得是必須相等。

如同煉金術士所說的等價交換。

也如同命運中的因果輪迴。

或許我們所引發得這巨大改變對世界眾生而言被認定為邪惡的存在,也或許也有眾生認為我們自私自利而已。

但對於盼望能讓和平世代到來的我們來說,不論觀感如何、我們都不能去在意。

即使違背我們本意……我們也只能去做……

我們只希望、有人能在將來明白我們的用意何故……縱使被誤會而被冠上罪業,我們還是希望能改變已經走在絕望道路的世界……

 

 

 

「唉……一個頭兩個大啊……」

望著眼前苦惱趴在桌上緊緊抱頭的大輔,我很冏得,:「痾……」

目前我和大輔在太一學長得房間裡,由於這禮拜作業多到讓人想哀號、因此大輔苦心求我陪他把作業寫完。

「唉……有時真羨慕輝……」

「痾……你們任務真的很難嗎?」

「唉、啊……」,大輔完全貼在桌面上無力軟趴趴地說,:「是啊,在一個月前末日箴言那天後,現在世界各地不但冒出不知哪來的數碼獸、還有一大堆不知所以然的靈異現象,導致各國除了都在招集有志能士以及各國被選召的孩子們都強制被派遣去處理,外加找出造成末日箴言的幕後黑手相關訊息……」

「呵呵,真是辛苦呢……」

說到這裡,想必大家應該還記得我吧〜

人家就是目前和輝合為一體得愜爾〜

同時也是大輔口中幕後黑手之一〜噗噗〜

至於什麼是末日箴言,是先前克里搞過頭得慘劇一天、被世人所冠上世界末日的別稱。

真是的,好佳在那時有同胞以心電感應制止他、要不我看依照當時狀況持續下去我看試煉都免了。

然後,為何大輔會這麼累咩〜主要是因為全國各地除了有志人士之外,所有被選召的孩子們都被強迫派去尋找幕後黑手得我們星降十一者〜

真是的呢,這些政府大人一直都老是這麼霸道,也不想想這些被選召的孩子們可是未來世界得棟樑支柱、怎可以都把這次事情全都丟給他們處理,而自己就清閒繼續吵著話題而當作沒這回事一樣。

「還不止這樣咧,不曉得是誰透漏太一學長他們握有特殊的徽章不但白天在學校被監視,連回家還得被政府人員假借察看名義入侵家裡搜索,簡直不可理喻──!而扣除嘉兒阿武小賢之外可以用數碼暴龍機打開數碼大門得我、小京和伊織則是時常都得防備有人會趁機偷走數碼暴龍機隨意打開數碼大門,害我們現在都只能把數碼暴龍機無時無刻帶在身上……」

痾……聽著大輔如此抱怨,說真的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是我們星降十一者造成得……

可我也只能心想著,:(就算被搶走也沒用處,因為迪斐所創造出來的次世代徽章、神聖計畫以及數碼暴龍機都只認可持有者,其餘人強迫使用都是沒用地〜)

「唉……」

聽著大輔一直嘆氣,我苦笑著:「大輔,別嘆氣了、趕緊把作業寫完吧。」

「喔不──!我好命苦啊──!」

噗!

看著大輔耍小孩子脾氣喊著,我差點笑出來。

「是是是,麻煩命苦得你早點寫完作業就能早點休息了。」,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問著大輔:「對了,大輔、那你們數碼獸搭檔呢?」

「全都在數碼世界等我們召喚,畢竟現在世界各地除了數碼獸無故來到現實世界、而人類也一樣無故到數碼世界,因此我們討論後決定讓我們數碼獸搭檔在數碼世界各處隨時待命以及防範人類誤入並遭遇不測。」

「是喔,你們真辛苦……」,我無奈嘆氣。

大輔突然睜大雙眼盯著我,讓我讀出他心裡的想法,居然要抄寫我的作業……可礙於本身算是觀察者不能隨意說出任何會引起後繼者們感到質疑得話,只好選擇讓大輔自己說了……

「輝,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嗯。」

「那好朋友之間要答應彼此得一個小小要求。」,大輔楚楚可憐地得望著我。

「痾……大輔……」,能不能視線不要這麼狂熱……

「作業借我抄!」,大輔大聲說著。

我倒……還真的說出來!

你嘛幫幫忙,既然是好朋友怎可能會做出可能會害你的事情啊!!!

雖然抄作業有可能無傷大雅,可是也有可能造成你學習沒懂和怠惰累犯啊!

「這個嘛……」

我左右很為難……

「輝!我現在只能靠你了!如果你都捨棄我了、我能找誰幫忙?」

只是個作業……麻煩你不要說成像似真正遇上無法處理的大問題好嗎?

可是歸根究柢也是我們害大輔和世界各地被選召的孩子們被迫都得出這個被政府人員推卸責任的任務;加上大輔已經快淚眼汪汪得盯著我、實在有夠於心不忍……

「唉,好啦!只有這一次……」

在我拿出自己的作業簿給大輔,他興高采烈大喊著好耶、隨後快速抄寫。

還真是精神飽滿嘛〜

趁著大輔迅速抄寫,我離開房裡去倒杯水來解渴。

同時望著無數裂痕的天空,再看向下方街道有許多身穿黑西裝得人在監視著,苦笑得搖頭。

「何必呢?即使搶奪了,也根本用不了。而且也有可能會造成另一種災難也說不定。不是徽章所認同之者,強行使用必遭反噬。」

回憶起過往那時的傷痛,:「我們目睹自己最愛的持有者一一被殺害,而如今你們人類或數碼獸還是一樣選擇重蹈覆轍嗎?」

只是為了私慾而不惜也要讓後繼者們再次遭遇和我們一樣的心痛嗎?

默默轉身走到房間門口就聽見平穩得呼嚕聲。

走進去看見大輔抄作業抄到倒在桌上流著口水進入夢鄉,還真是有趣、呵呵。

不過也難為他了,原本我們並不想這樣拐彎抹角的,可是、為了星降計畫最重要的一環,就必須要這麼做。

等到迪斐開始找後繼者們開始敘說詳情時,我就會在世界各地產生扭曲空間讓你們可以不用再勞費心神到處奔走了。

也同樣得,試煉即將開始……

大輔……我希望你們後繼者們可以阻止我們星降十一者的瘋狂行動……

阻止我們……

 

 

 

過了幾日後,某日學校放學時段。

 

我待在足球場邊看著場上大輔與其他人進行熱血的比賽,完全和先前半死不活、有氣無力截然反比呢〜

噗噗,看樣子比起找不到幕後黑手的任務,足球比賽還比較能讓大輔精神飽滿〜

「真是一群足球癡……」

「是啊、是啊,難得有不用出任務就是要休息。」

不知為何今日不用去出任務的嘉兒與小京坐在我旁邊。

說真的我好有壓力……相信先前有看過這兩女人是某種現代正流行的屬性就會曉得我多有壓力!!!

「說起來大輔和阿武還真是體力無窮……男生果然都是一堆有體力無腦袋得,對吧、輝。」

痾……嘉兒……我好歹性別上也是區分在男生……妳要人家如何回答……

「不不,嘉兒這妳就不懂了,先前我有在新‧BL寶典上閱讀到最棒、最廣闊無限可能激情性的要素。」

「!?真的嗎?!」

小京賣關子得說出,:「那就是、天然受!此天然受是有體力但卻天然呆,然而越是呆又傻的個性最容易激起攻方最喜愛和飢渴!」

我冏……除去話中有些差錯之外……

這裡是學校,麻煩妳們倆腐女不要公然在這熱烈討論絕對被列為18禁的話題可以嗎……以免汙染許多赤子之心……

「說起來〜」,嘉兒的視線看向球場上奔馳得大輔邪笑著,:「大輔滿符合的呢〜」

小京笑得很開朗說著:「對吧、對吧!」

「可是大輔有時候精明得很,不如……」

「嘻嘻,我們私底下再把大輔抓過來進行下意識人格催眠改造吧……」

陰險……我怎覺得這倆腐女已經快要走火入魔了……

而且我剛剛很明顯看到大輔帶球過人本來技術了得,可是在感受到一股狂熱(拜託,這分明有所企圖!)的錯覺而失誤,看來大輔危機意識不比一般人差……

唉,只希望大輔不要被整到人格異常就好了……不然太一學長絕對會抓狂找妳們這倆腐女算帳。

對了,說到太一學長,忘記說一下,目前太一學長在這幾天在什麼足球聯盟培訓而成為某隊知名球隊的球員出國比賽爭取榮光,直到下下禮拜才會歸來。

此外說個八卦,先前新聞上還大肆報導政府人員禁止太一學長這位令人注目的選手出國比賽,主要只是因為太一學長手上握有勇氣徽章。然而對於爭取國家榮光的人來說哪管那麼多〜又不是被派出當臥底還是間諜。

況且也慶幸太一學長這幾個禮拜出征,要不然經過好幾天那堆推卸責任的任務、所造成的疲勞下已經半生半死得大輔,恐怕早已無法來校上學了。

別問我原因,熟知者自然會了、無知者就請好好回憶太一學長和大輔是什麼關係,而飢渴的某人會做出啥事就瞭了。

正當我神遊不知道哪裡時,小京的話題鉤回我魂魄。

「不過說真的也很奇怪,我們世界各地被選召的孩子不論如何在現實世界或數碼世界都一直找不到任何相關線索,而且最近數碼大門明明沒有開啟可是陸續都有人突然消失到數碼世界、要不數碼獸突然出現在現實世界。也很不可思議的是明明世界都逐漸異常可幾乎沒有任何實質傷害迫害我們所有人、還真是奇怪?」

噗,影響的話那還得了,我看試煉還沒進行到一半、萬物老早都結伴往生咧。

嘉兒也附和,:「是沒錯,可是小京、之前太一哥也有說到,先前造成那座莫名陷入失聯城鎮裡的原因,主要是因為某個特殊紋章所影響的。而且末日箴言那天、我們從極光所顯現出的景象又看見其它紋章,感覺有好多我們不了解的事情。」

「是啊!雖然光子郎學長說要到數碼世界調查,可是都已經過了好幾天都沒有任何消息,真讓人擔心……」

「嗚、謎團重重……唉,而且還得防備其他人搶奪徽章。」

「搶奪!?嘉兒妳沒受傷吧?!」,小京訝異得抓著嘉兒全身仔細端看。

「沒事,都被迪路獸打走了。」,嘉兒笑笑得磨蹭懷裡偽裝成布娃娃的迪路獸。

聽到這裡我又感嘆著,:(明明搶奪了徽章也無濟於事啊……慾望之人何必如此執迷在徽章所擁有的力量呢?)

 

「那妳們要小心別讓其他人搶走徽章、神聖計畫以及數碼暴龍機。」

突然,後方傳來這句話。

回頭一看,發現是不知聽到多少玄內。

很顯然被嚇到的嘉兒和小京錯愕得盯著他。

玄內和藹得說:「嘉兒、小京好久不見了。」

「呼,玄內你不要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啦!我們會被你嚇死得。」

對於小京嘆氣說著,而玄內不以為意笑笑得,:「我站在你們身後已經很久了。」

「!?什麼時候!」,小京誇張表情倒退一步問著。

「嗯……好像是足球癡那邊開始。」

看著玄內,我心想著一句話送他:(根本故意偷聽……)

「好啦,這閒話先擺一邊,這次我前來是希望集合徽章持有者與擁有數碼暴龍機的你們大家。」

玄內接續說著:「現在情況非常危急,而且我只能來一下子,因此我希望你們待會趕快到數碼世界,會有人帶你們來找我。此外我也會告訴你們詳情的。」

一說完,玄內就趕緊返回數碼世界,還真是大忙人來去匆匆。

不過看樣子情況確實很危急呢〜

要不,玄內為何如此急切呢〜

 

<<難以承受的選擇>>            <<在腐女面前什麼男兒自尊心都將化為塵埃!請留意、千萬別被盯上!>>

 

在玄內一走,嘉兒和小京急忙用數碼暴龍機傳遞訊息給四處的夥伴們,就往電腦教室等候,當然也順道抓回球場上婉如脫韁野馬的大輔和阿武。

為何要用抓得?

當然是因為看他們哥倆好到臉上各有瘀青,就曉得一定是起了口角而大打出手。

「真是的,大輔、阿武你們不要三天一小吵五天動出手可以嗎?」

我沒好氣得將拿在手上的藥水瓶蓋轉開。

「是大輔先動手的!」

「什麼!明明就是你這裝模作樣的傢伙先動手!」

「你先的!」

「是你!」

夠了,你一句他一句的這樣吵聽了就嫌煩!

我拿出兩支棉花棒沾著藥水,趁著大輔和阿武不注意時用力擦拭他們傷口,理所當然、就會聽見哀號聲:

「「痛!!!」」

我微笑說著,:「會痛啊〜那就安靜一點,要不然我等等拿最痛得藥水來幫你們擦藥〜如果不希望痛入心坎裡、你們就給我安靜一點可以嗎?」

一聽到威脅,大輔和阿武立刻緊抱在一起一口同聲:

「「我們會安靜的!」

嗯,非常好。

可見事實得威嚇是必要得得,要不怎能喝止這兩個傢伙一直起口角呢〜

轉好藥水瓶蓋,放在桌上看著不遠位置上緊盯電腦螢幕的小京和嘉兒,可見發生了什麼事情。

「發生什麼事情了?」

嘉兒皺眉頭得抬頭、手指著回說:「沒什麼事情,只是輝、你看。」

疑惑看著螢幕,發現數碼大門居然分裂成許多小型門扉畫面顯示著數碼世界各處同時還不停切換。

八成又是諦帕在搞什麼飛機吧。

裝作不曉得好了,:「螢幕上這些小畫面是什麼?」

「是數碼大門……」,小京飛快在鍵盤上打著,:「剛剛我打開數碼大門時、這些小畫面就冒出來了,而且據我發現這些小畫面都是數碼大門……」

「會有什麼問題嗎?」,我天真問著。

「問題很大!這些數碼大門雖然只有擁有數碼暴龍機的我們能隨意指定地點開啟或關閉,但是擁有神聖計畫的其他被選召孩子無法選擇地點、會因此隨機到達畫面中各個地方。」

嗯,確實問題滿嚴重的……畢竟數碼世界有許多未知地方相當危險,例如其中有幾個畫面顯示的地方可是有凶狠的數碼獸霸者鎮守。

「那不能封鎖那些像病毒一樣的小數碼大門嗎?」,我好奇問著。

小京白眼看了我一下,:「說得容易啊,沒這麼容易處理,我剛剛和嘉兒一直試圖用我們數碼暴龍機強制關門,結果只有真正的數碼大門起反應、而那些小數碼大門則是沒有反應。」

嗯,看來這些小數碼大門已經能確定並不是真正的數碼大門,而是類似病毒干擾著數碼大門正常運作吧。

「好啦,小京不然我們先傳遞訊息給世界各地的被選召孩子說明情況,也要他們先暫時不要進入數碼世界以免出差錯。」

小京嘆了氣,:「也只能這樣了,對了,太一學長怎辦?我記得沒錯太一學長現在應該是在做賽前準備吧?不用告知太一學長嗎?」

「安啦,我有傳訊息跟太一哥說,而太一哥回說先由大輔帶領、等他回來再一併轉述讓他知道。」

「那好吧,就等到該來的都來了、再立即出發吧。」

對於小京的話,我起了惡作劇的心情〜悄悄地躲在大輔和阿武身後陰森嘀咕著:「不該來的,怎麼辦呢?尤其黃昏逐漸轉暗,想想學校流傳的七大不可思議的鬼、故、事〜呵呵呵……」

看著大輔和阿武皮皮挫得顫抖,我忍著爆笑得衝動、輕輕將雙手各搭著他們的肩膀,:「陪陪我吧〜」

「「咿──!?啊──!?」」

美妙的尖叫聲代表倆位男同學完全被嚇到昏倒了。

嘉兒、小京錯愕盯著我看。

「哎呀,倆個男生被人家不小心下暈了〜」

我俏皮吐著舌頭裝可愛著,而我讀出某倆腐女心想:(小惡魔……)

嘻哈哈〜人家本來性格不停變化〜

 

 

等到人都到齊正好大輔和阿武也清醒過來,當下他們倆氣炸得追著我在教室裡到處打鬧〜嘻哈哈〜

「輝!你給我站住!!!」

我吐舌頭,頑皮回著:「咧〜我才不要〜」

「可惡!超會溜!大輔,你在前面埋伏!」

「好!」

我跑〜我跑〜我跑跑跑〜

不知何時跑到我前方的大輔張開雙手臂自信滿滿得說,:「抓到了!!!」

嘻嘻〜想得美〜

我快速煞車並蹲下來、再往旁邊翻滾,欣賞著接下來的慘劇〜

首先追著我的阿武來不及煞車、自認得手的大輔沒料到我會逃脫而反應不過來,接下來倆人慢動作逐漸親密接觸,最後〜撞在一起〜

「「痛──啊啊啊啊──!!!」」

我跪坐在痛苦不堪的倆人前方,拿著旁邊散落在地上的一支筆學著修道人輕敲木魚一樣、敲在書本上,:「倆位施主,願早日康復歸來〜!」

似乎被我氣炸理智斷線得倆人不等我反應,各抓住我雙手忍著痛楚咬牙切齒得笑著看我。

「「輝,抓到你了!」」

唉唷〜這麼狂熱得視線看著我、偶會害羞啦〜

「真死相!你們這樣爭先後寵得、我會害羞,記得對我溫柔一點〜嗯〜」

此話一出、配合我俏皮得演戲,頓時大輔和阿武無法承受這莫大衝擊,到一旁狂吐。

「嘻哈哈哈!我獲勝哩〜!」

我擺了個勝利姿勢,在場的其他人除了某倆人狂吐中都很冏得看著我。

順便再讀讀眾人心聲,:(他不是輝、他不是輝……)

 

看鬧劇演完的而率先回魂得伊織將所有人拉回現實,:

「那在場除了太一學長、阿助哥、素娜學姊以及阿和學長外,都到齊了嗎?」

小京看了看所有人,:「是啊〜太一學長出國比賽、阿助哥在補習班上課、素娜姐還在處理學生會得事情、阿和學長忙著樂團演練,而美美姐老早已經先去數碼世界尋找光子郎學長的蹤影了,所以在場的人都到齊了。」

看了看成員,小賢苦笑著:「沒想到去找玄內的都是我們新世代被選召的孩子們。」

「沒辦法,畢竟事情太突然了〜」,小京聳聳肩,同時對著大輔和阿武詢問:「大輔、阿武你們整理完了沒?真是的,把這間教室搞到像似發生天災人禍一樣,唉。」

「好了啦!」

對於小京如此嘆氣得口吻,大輔生氣得回小京。

「喔?」,小京挑眉,:「嘉兒我記得目前太一學長在國外對吧?」

「對啊,怎了?」

「我一時覺得有必要重新把大輔抓去試穿上次未實現的偽娘裝呢?」

「對呢,妳沒提醒、我都快忘了〜相信太一哥應該會很喜歡〜」

嘉兒拍了一下手開心說著。

大輔看著眼前倆位腐女邊說邊笑得走向他,頓時冷汗狂流。

一旁沉默得阿武,很沒義氣在胸前劃十字:「大輔,我祝福你……」

「喂!你這沒義氣得!現在不是該祝福我,而是該幫我吧!」

大輔飆淚拉著阿武的上衣袖子說著。

「是你被盯上,又不是我!」,阿武反駁著。

唉〜接下來倆個人又吵起來了。

看著為了有沒有義氣而引起口角,還真是佩服他們到現在還不知眼前禍害的嚴重性……

「嘉兒,你覺不覺得阿武也扮成偽娘也別有一般風味?」

「嗯,對呢,真是個好主意!小京真是個天才!」

「哪裡、哪裡,我是剛剛臨光閃過而已。」

這倆腐女已經又開始暴走了……

「喂!嘉兒、小京,妳們給我等一下,為什麼我也要被妳們抓去扮偽娘?!」,阿武反駁喊著,:「而且要扮偽娘的應該是被妳們抓去玩的大輔啊!」

「!?什麼?!」,大輔也有意見拉著阿武的領子,:「喂!為什麼我要給她們抓去玩?」

「因為你有太一學長這情人,而我沒有、所以我不用特地去扮。」

「這是什麼爛回答!」

「反正你扮成偽娘好好為我們眾男性光榮犧牲就好了啦!」

「你說什麼!難道我就不是男生嗎?」

「是是是,你是男生、可是你已被腐女們盯上,所以安心上路。」

「你這臭阿武!看我怎麼教訓你!」

「來啊!看我怎麼回敬給你!」

「有種等等你就不要哭!」

「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講的!」

「你說什麼!」

真是的……聽著這些簡直是幼稚兒童吵架的對話,我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夠了,給我安靜。」

散發著險惡氣息的嘉兒微笑得說著。

「是阿、是阿,既然你們哥倆好想要一起扮偽娘那就一起來吧。」,小京陰險笑著說。

感受到重重寒氣的大輔和阿武猛冒冷汗得停下口角,但目前情況是腐女壓倒性必勝,只能顫抖請求高抬貴手了。

「而且大輔你剛說阿武沒有義氣,對吧?」,嘉兒打量著。

「加上阿武你剛說不用特地去扮,對吧?」,小京也打量著。

相信明眼人都知道這倆腐女心理各懷鬼胎,除非你裝作沒看見。

「太好了,小京!」

「太好了,嘉兒!」

嘉兒、小京拍著彼此得雙手,興高采烈說著接下來有損某倆位男生自尊心得話,:

「有倆位男生願意為了我們、而光榮扮偽娘,看看好有義氣呢〜小京。」

「就是啊!想必一、定、會、很、好、看、的〜」

「「相信未來前途一定是燦爛光明、耀眼輝煌,讓世人歌頌著!」」

看著這倆腐女如此合拍說著,我有點冏……

而且最後異口同聲那句,我看根本不是燦爛光明、耀眼輝煌,讓世人歌頌;而是絕望明日、灰心汙點,讓世人唾棄……

大輔和阿武死命掙扎喊著:「「我才不要!!!」」

很顯然反抗無效,嘉兒和小京手上不知何時出現繩子並走近待宰羔羊們前方,眼看某倆位男性同胞即將發生大大的悲劇,我好心出聲解救一下、免得等等真的看到不堪入目得畫面……

雖然滿想看的,可是礙於時間關係就等以後再請嘉兒和小京實際幫大輔與阿武演練一次〜包準愛慕者一定增加,至於會不會有變態還是色狼我就不曉得了〜

「那個,不要趕快去找玄內嗎?」

經過我好心好意得提點下,小京和嘉兒才想起目前最要緊的事情。

「對吼,我差點忘了!」

「是啊,沒辦法、等下次在幫你們準備衣服好了。」

逃過偽娘之刑得大輔和阿武以淚流滿面、鼻涕狂流加上滿是感謝得眼神望著我。

……這是什麼德行啊?!

只是讓你們換衣服而已,又不是叫你們殺人放火、也不是踏入萬不負生得地方啊!

唉,有時候身為男兒的自尊心、羞恥心還真是……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正當我在感慨的同時,小京將數碼暴龍機對象螢幕上的數碼大門喊著:

「數碼世界大門打開!被選召的孩子出發!」

 

一陣眩光瞬間將我以外的人全都帶走了……

……太過分了吧!居然不帶我一起去!

好歹我可是星降十一者耶!這樣把我丟下,小心我事後算帳!

 

抱怨歸抱怨,可是現在怎麼辦呢?

要是不跟著去,我這觀察者是怎當得?

「唉〜沒辦法了。」

我脫離輝的身體,而輝愣愣地問著,:「愜爾怎麼了?」

「我被數碼大門討厭了,哼!」,我嘟嘴不甘心說著。

「……」,輝咳了一聲後,:「……愜爾……你忘了沒有神聖計畫或者數碼暴龍機是無法出入數碼大門的……」

「!?對吼,人家忘了〜」

看到我吐舌頭說著,輝再次沉默了。

「說到這裡,我們也不能直接強行通過數碼大門不然一定會被玄內他們發現我們非常特別〜嗯〜」,突然閃過邪惡念頭,:「嘻嘻〜我都忘了本人可是能直接創造通關數碼大門的神聖計畫的呢〜嘻嘻〜」

輝又再度看著我倒退一步。

「啦啦〜」,瞬間一模一樣的神聖計畫出現在我手上。

交到輝手上,;「輝、你先讓神聖計畫紀錄你的所有資料,當然我會在一旁稍微修飾一下,不然會被那些守護者一族發現到〜」

「喔,好。」

當輝接過去後,神聖計畫開始發光並在畫面上跑過無數密碼,片刻、開始閃過一些絕對會事跡敗露的畫面。

身為破滅使徒的成員,輝慌張地看著我:「愜爾,怎麼辦?這些畫面……」

「別緊張〜」,我伸手蓋住神聖計畫的畫面,強制消除目前正在紀錄的事情、笑著說:「我說過了,我會不留痕跡的修飾一下〜這樣子神聖計畫所記錄的訊息就通通會消失無蹤,只留下無關緊要的資料〜」

當我將手離開神聖計畫後,:「好哩〜這樣就行了〜」

「輝、我們走吧〜不然等等追不上大輔他們了。」

「好。」

再次和輝合為一體後,走到電腦螢幕前、看著目前大輔他們人位在何處,鎖定地點後、打開數碼大門。

呵呵,想丟下我〜門都沒有〜而且還要小心我把門踹了〜嘻哈哈哈〜

根據我之前曾經看過某個名叫特殊傳說的小說裡,時常有某幾位偉大的精靈們都會對不願自開的門做一件事情〜當然、就是用踹的〜所以〜我改天也來仿照〜看看這討厭的數碼大門會不會被我踹開〜

 

 

<<消失於徽章的意義>>                <<數碼世界的太陽光既熱又有紫外線!鬱悶的心情想找人開扁!>>

 

穿越了數碼大門時,我不免想到一件事情。

我記得大輔他們好像到數碼世界都會換一身衣服,而輝好像也都只有穿身上這件衣服,嗯、這樣不行,為了避免很多人以為身為主角數日不換衣得這形象,我稍微也來改一下〜

將四周空間暫停住之後,我想著要怎麼幫輝搭配呢?

如果除去會讓人家感到很詭異又特殊的服裝外,我想到之前很久遠的記憶裡曾有一部動漫主角穿著滿讓自己喜歡的〜那叫誰呢?

嗯……有了!

不就是勇者王的天海護嗎〜記得他最後的穿著滿好看又喜歡就變那樣唄〜

照著記憶我憑空變出純白無透色系的無袖衣袍,一個套在手臂的光環、腰部綁著布條、袍襬長至大腿間、胸前至後的肩上配個短披風。

不知為何我有一種錯覺……好像有點像小王子的裝扮……

對吼!天海護本身身分不就是年紀慎小又是被滅亡的星球王子……難怪會有這種錯覺……

算了,稍微改一下樣式〜

 

【我改〜我改改改〜

換衣時間只有短暫〜別偷窺我!】

 

換上新衣服後我滿意極了〜嘻嘻〜看看我身上新穿著〜

首先衣袍的無袖改成有袖(因為人家很自卑手臂上沒啥肌肉)、搭件內衣(以免走光)、腰間布條沒變、下半身確定有短褲(廢話!要是不穿有人會以為我只穿了個內褲!)、至於肩上短披風我才不要〜而套在手臂上的光環(拜託,依照現代技術再好也不可能讓物體浮空。)所以也拿掉。

嘻嘻〜好啦〜大致上都OK了〜時間暫停解除〜

看見前面的光、就知道準備要穿過數碼大門了。

首先,讓我來輕輕一跳〜完好無缺又滿分十分的踏在柔軟和些許堅硬的物體上〜為我拍手吧〜因為我沒有發生什麼不測〜哈哈〜

嗯〜這腳底下觸感〜

嗯〜還有哀號聲〜

嗯〜不知為何這聲音有點熟悉〜

「嗯夠了沒!!!是誰踏在我背上的!給我下來!!!」

怒吼聲從底下這大型物體傳來。

我低頭一看,噗笑了出來:「哈哈,大輔你怎麼在我下面〜」

發現是我的大輔和前方幾位熟面孔各個鬼打牆似的瞪大了雙眼。

「嘿咻〜!」,我輕跳到地上。

雖然輝體重不是我自豪只有四十幾公斤、身材苗條,可我相信沒有人會喜歡趴在地上被別人當踏墊,即使是在熟的熟人。在此聲明、除了受虐狂例外……

「痾、輝,你怎麼會在這裡?」

從地上爬起無視身上髒汙得大輔訝異的問著。

「噗噗〜因為我有這個啊〜」,我從口袋裡拿出神聖計畫。

一拿出來,眼前眾人不可置信得大喊:「「「輝,你也是被選召的孩子?!」」」

哎呀!我忘了這些人根本不知道我本來沒有神聖計畫。

趁他們把問題丟來前,我趕緊先下手調整他們的記憶。

噗噗,不然到時起疑了、我看跳入黃河也洗不盡嫌疑〜

 

「哇!數碼世界還真有趣呢〜」,我像遠足一樣的說著。

在把所有人包括一切的記憶都些微修改後,跟著他們一起經過剛剛發生慘案的茂密叢林內、沙漠區域,而現在站在海邊的沙灘上。

本來我來到數碼世界就忙碌得飛來飛去,根本沒時間閒留;難得可以跟其他人一起走走也超有趣地〜

一旁的大輔困惑著,:「怎說?」

「你看剛剛一下樹林、一下沙漠、接下來又是大海,整個環境完全不合邏輯〜不是嗎〜」

大輔想了想笑笑地說:「也對。」

走在前方的阿武看著手上數碼暴龍機,:「離光子郎所在處很近了,大家快點走吧。」

往前走了不久,在某間簡陋只用木頭稍為蓋好無地基的海邊小屋前,我們所有人盯著帶頭者阿武。

「別用這眼神看我……我是照著數碼暴龍機所顯示的位置走的……」

「「「喔。」」」

聽著我們所有回他這個字,阿武整人炸了,:「喔什麼啦!!!」

「「「沒事。」」」

眾人回阿武絕對會吐血的這一句。

此外我默默說了句額外話,:「以為你想喝杯清涼的水。」

「……」,阿武嘴角抽蓄。

突然有人從小屋門簾撥開走出來,正是老早進到數碼世界不知多久沒回現實世界的光子郎學長,他用吸管喝著冰涼的水,看見我們大家後、笑笑地說,:

「你們終於來了,我還想說你們什麼才會到呢。」

我們所有人盯著光子郎學長,不知該如何吐槽……

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來調查還是來度假的……而且還給我們失去聯繫在這邊納涼……再來看看光子郎身上穿著類似夏威夷清涼服裝,我們心裡除了認真疑惑還加上想扁他的衝動……讓我們白擔心了。

「總之先進來吧,天氣這麼熱到裡面聊吧。」

跟著光子郎學長進到屋內,我們看到裡面裝潢雖然有點簡陋,不過至少有幾張桌椅和吧台就作罷了。

吧檯上坐著一隻背著樂器的青蛙,我記得好像是叫青蛙獸嗎?

請原諒我無法記起所有數碼獸的名字,畢竟有些數碼獸的名字根本和外表截然不同又搭不上,而且有些數碼獸還會自由變化成人類外觀,根本就是異形了!況且現在的所有數碼獸總量又跟我們那時還在的時候比起來根本有數多倍以上,同時不定時都會自動進化或蹦出另類形體,所以就懶得記了。

別說我懶,而是這些數碼獸和神奇寶貝完全無法相提並論〜撇去審美觀來說,神奇寶貝不論進化或不進化至少都還保有一些特徵可以和名字些微能夠搭上;然而數碼獸的進化……拜託!根本變種了好嗎!不但無法猜測退化型是哪隻,而且名字又千奇百怪頂多都會加個獸字……又再加上同一隻數碼獸還會進化成其他種數碼獸……

所以就原諒我唄〜

「沒想到居然只有你們來。」,光子郎學長向青蛙獸再要一杯冰涼水同時問著。

小京聳肩,:「其他人都有事不能來,除了美美姊說要先行過來找你。」

一聽到美美,光子郎學長的表情有點詭異,痾、怎說呢……看起來有點無奈又哭笑不得?

「對了美美姊呢?」,完全沒注意到光子郎學長表情的小京左右張望著。

「痾……等等你就會看到了……」

正當我們所有人都?號的時候,突然屋內不知哪來的音樂聲悠然響起。

……這旋律我怎覺得好熟悉……

而且看著周遭竄出的蝌蚪獸、青蛙獸如同追星一樣的聚集在前方表演台,除去他們這些數碼獸沒事在臉上貼著一堆我不懂的圖形、再看到四周的海報……當下立即懂了……

我也曉得美美在哪裡了……

另外也會過意的嘉兒和阿武看著光子郎學長,後者更是無奈、就絕對了解了。

清澈、柔和的聲音隨著第一代數碼寶貝主題曲旋律開始唱起,而表演台開始飄白霧外加一個人影。看到這裡想必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我們是來聽光子郎學長的調查,妳這學姊居然來這裡開演唱會、這樣對嗎?!

真是夠了啦!

不要一直耽擱劇情了……嗚嗚……不然這樣子人家都不知道要怎麼向我的同胞們謝罪了……

 

 

所幸在美美學姊開完演唱會後還曉得來數碼世界是要聽光子郎學長的調查分析,要不然我會哭給他們看……

要知道先前進度可是非常緩慢到曾經諦帕想衝過來找我算帳了。

我們一行人走出海邊小屋站在沙灘上。

是說,我們現在要做啥?

而且大太陽底下只有一個字形容,那就是、熱!

不會是要學習海上男兒把皮膚曬黑?!

不要啊!人家白嫩嫩幼纖細的皮膚才不想被太陽烤成上等人肉餐!

嘉兒微笑得問著光子郎學長,:「光子郎……我們在這裡等什麼呢?」

「嗯,不知道……」

此話一出,我們眾人透漏殺氣。

瞬間感受到生死威脅的光子郎留了數多滴冷汗,改口說:「等玄內來帶我們,所以再等等吧。」

呵呵,給我們說不知道〜

你這學長,假若是真的不知道,你應該曉得我們眾人露出兇殘得視線打量著你,就知道下場是如何了。

在這大太陽底下除了悶熱、狂流汗外還跟我們打哈哈戲弄,只有兩個字形容:欠揍!

難道你不知道目前我們頭上這顆太陽所照射的紫外線度數有多飆高嗎?!

縱使照照太陽不會死,可是、氣溫炎熱下又被太陽烤是存心害人要被送醫嗎?

「親愛的學長〜你確定玄內會來?」,宛若死神誘惑人心的甜美聲音主人,小京微笑問著。

「應、不,會來、會來。」

光子郎學長原本是要說應該,可是當小京聽到第一個字眉頭上揚、氣場瞬間像超級賽亞人一樣爆發,由此可知說錯或答出不合眾人所想得,想必會立刻發生單方面暴力畫面。

「可是我們等了好久、腿也好酸!」,美美學姊蹲下身坐在沙堆上任性著。

至於我們在場全體男兒除了光子郎學長外,看風景看風景、走動得走動得,而我找大輔一起玩沙堡,可是卻都以某種無形怨念直逼光子郎學長。

感受到多重壓力得光子郎學長,表面上狂冒冷汗說著:「再等等、再等一下就會來了。」,可內心淚流哀號著:(玄內!拜託你快來啊──!)

 

等了、又等,等到一日過一夜、花兒開了又凋謝、奇獸經過驚心逃、海浪捲捲無新意、細沙風聲惹人煩、太陽高掛心理怨、時刻分秒無情過、某人內心盼奇蹟、等待伊人不來到、所見所望只有空、沙灘此刻危機重、即將呈現凶殺案。

 

相信以上得段落,大家完全曉得句中出現的伊人是誰,而複數的我們的心情又是如何。雖說只有過半小時而句中誇示化,可是、等待的心情終將都會錯估時間真實性、況且又在太陽曝曬之下有難免會想要實現句末所隱藏的暴動!

 

 

「那麼行刑開始!」

嘉兒面帶笑容的說出罪人即將遭遇審判過後都必定會出現的開場白。

目前我們所有人因為在沙灘上等到快虛脫了,因此回到海邊小屋內坐在一字排開的椅子上,喝著清涼水充當陪審者。至於被行刑者當然就是眼前被樹藤綁得死死、又不停求饒的光子郎學長囉〜

別說我們對學長以下冒上,而是我們實際心理癢到想狂揍他一頓!

等了那麼久,結果連玄內的鬼影子都沒看到,是存心讓我們曬成人乾嗎?!

而且等到最後還跟我們說忘了聯繫玄內,你們說、這不是欠扁嗎?!

由於接下來的畫面有點暴力,請容許小弟我不細心講解過程〜

以免有人會以為本作是血腥暴力的〜因此我在此向各位聲明〜我們會和藹可親的料、理親愛的光子郎學長地〜

那麼請容許我在此打住去補個幾腳來洩恨一下唄〜

 

<<消失於徽章的意義>>                <<被歷史所埋沒的真實,災禍降臨的安寧前夕。>>

 

嗯〜身心好舒暢啊〜

尤其勞動過後精神更是飽滿〜

雖然手腳有點痛、筋骨也有點疲憊,嗯〜可見我年紀有了〜

況且在小京通知玄內來接我們得這段時間裡,還有一段休息時間。

要不然人家會很累得說〜

「你們終於來了,我還想說怎麼等了那麼久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這句話是玄內乘坐鋼鐵海龍獸來到沙灘送給我們的第一句話。

然而這第一句話又使我們惡狠狠地瞪某個方向。

「不過說實在怎沒有看到其他的人呢?」,玄內看了看我們這些少數人、納悶著。

小京回說,:「目前只有我們這幾人有空閒來,其他人都在忙。」

「那好吧。」,玄內突然注意到還少一人,:「對了,光子郎呢?他不是說要接你們再通知我來帶你們前往目的地?」

一提到光子郎,我們都不約而同笑著並左右退開讓玄內目睹某人悲慘下場。

來吧,各位請看、新世代驚奇熊貓!!!

噹噹噹!

玄內看了、鋼鐵海龍獸看了,都下巴掉下來非常錯愕,彷彿看到驚悚事物一樣。

嗯〜好棒的表情〜

廢話,這麼棒的表情當然才不會辜負我們細心的幫光子郎學長打扮啊。

誰叫這可惡的學長讓我們沒事受烈日煎熬,那麼、我們就情不自禁得出腳回報他飽受煎熬〜至於為何是新世代驚奇熊貓呢?

答案非常簡單,因為我們各個氣憤地踹他數多腳、讓他從黃褐色皮膚徹底變成黑炭色,途中在場女性友人們有了鬼主意、微笑要求青蛙獸不知從哪來搞出一大袋白粉就變成這副德性哩〜

「……他、他是光子郎嗎?」

很顯然想逃避這現實得玄內指著顫抖啜泣的新世代驚奇熊貓,不可置信得問著。

「當然〜」,美美學姊抱住這隻畏縮成一團拼命掙扎得奇特熊貓笑著說:「很可愛,對吧?」

沉默的烏鴉叫聲在鋼鐵海龍獸和玄內頭上大赤赤笑著。

在此,我來補充一點,雖說滿多男生非常喜愛被女生摟抱而欣喜綻放、可是咧,以上這位悲慘學長卻是痛哭流涕〜畢竟在經歷過剛剛摧殘經過,我相信沒有任何一位男性會開心〜嘻嘻〜

接下來礙於玄內似乎趕時間,只好草草結束了以上餘興節目,真可惜。

之後我們一行人坐上了鋼鐵海龍獸身上飛往某個地方。

在這短暫途中玄內也說明為何緊急召集得原因:

「目前數碼世界和現實世界非常危急,自從那天徽章之陣被破壞了之後,原本想要盡快和你們聯繫、可礙於不但事情接連發生,甚至連數碼大門都逐漸失去控制了。」

伊織好奇問著,:「究竟出了什麼事情?而且玄內你說的那一天該不會末日箴言?」

「末日箴言?」,玄內疑惑著。

小京解釋著:「就是一個月前我們看到天空異常極光並目睹數碼世界某座山的慘況。」

「喔,對。原來你們人類稱那一天為末日箴言啊,難怪想說末日箴言是什麼呢。不過也差不多啦,畢竟現在情況危險到快要世界末日一樣。」,玄內笑笑著接續話題,:「等等我們會前往殿下所在的地方,到時、殿下會親自向你們說明,而且你們要仔細聆聽、因為時間所剩不多。」

當玄內一說完,鋼鐵海龍獸完全不告知得加快速度衝入前方的雲海內,完全像似跟時間分秒必爭一樣。

難得可以在天空欣賞風景,居然快速就過了,真是有夠沒情調。

嘖嘖,原本想說再來八卦一下,不過看看四周的景況恐怕會被白眼吧〜

一下子來到雲朵密集的雲海內,內部四周都佈滿了雷電亂竄、而風的流動全都亂章無規律,簡直處在於世界之初創世起源得盤古闢天一樣。

雖然我想說更多,可是眼前這情況不容我多加詳解。

因為現下我們如同坐雲霄飛車一樣刺激!

而且這雲霄飛車不但沒有鐵軌、甚至搭乘得是活生生的龍形數碼獸!

唉,接下來刺激的地方還不止不停上下左右閃避雷電而已……

不定時緊急煞車害我好幾次都敲到大輔的堅實背部,嗚、爆痛的!

至於大輔像似被蚊蟲叮到一樣的抓抓癢,有夠羨慕這些結實體魄的傢伙!

雖然趁機偷觸碰到隔著衣服的大輔健壯後背肌讓人很想再摸,可現下實在是刺激到讓人只想緊緊抓牢提防不幸掉落。

到最後我整人暈暈完全只能緊貼在大輔背上……希望抵達目的地時、我人魂都還在……

假如我不幸掉落,記得要來找回我全屍……

膽敢不來,只要相信我會回來找你們算帳……

 

 

「輝!輝!清醒啊!」

嗯……討厭啦……是誰吵偶睡覺……

「遭了!輝完全昏迷了!」

好吵……讓人家睡啦!

可很遺憾的,四周喧嘩聲沒有停下,反而增加噪音到讓人受不了。

頓時,溫熱的感覺從我嘴部傳來……當我回過神……

看見大輔緊閉雙眼臉紅羞怯,同時完全看的出來是被逼的以吻喚醒我……

我冷漠看了幾秒,輕輕點大輔緊繃的肩膀。

「痾、輝,我、我……」,大輔往後跌坐、神情慌張不知該說什麼。

我無語擦拭嘴唇,眼睛掃過大輔身後正在吹口哨裝作不知道的光子郎學長。

以為裝傻我會不曉得是你指使的嗎?當我是誰?

不就是星降十一者之一,而且居然還誤導大輔學白雪公主一樣的最後橋段、讓純情又傻的大輔偷吃我豆腐,還真是找死!

 

【請大家再次稍微等候我一下。

我先料理一下某位欠揍的學長〜唷〜耐心等候〜】

 

「嗯,大輔,我們已經到了嗎?」

我看著四周也同樣陣亡的其他人外加一旁盤著身軀休養的鋼鐵海龍獸,就剩些微狼狽的玄內、被我揍到失魂得光子郎學長以及完全無事的大輔還沒陣亡;此外也發現目前我們一行人正在飄浮在空中的小島上,而這座小島安全範圍之外的場所正是剛剛鋼鐵海龍獸硬闖的雲霄飛車雲海領域。

「是啊,剛剛真是好險,好幾次差點所有人都變成電烤人肉了。」

大輔笑哈哈說著。

我無語以對……

這不好笑!!!

有誰希望自己成為電烤人肉而成為一道佳餚?!

算了,這玩笑話還是不要多想好了,:「只是這裡是哪裡?」

對於我的提問,大輔聳肩以示不知。

「起始誕恆島……是目前我們守護者一族所居住的浮空島嶼。」,玄內拍了拍衣服上的髒汙,:「呼,剛剛還真是有夠驚險。」

看了玄內一眼,再看向非常不穩定的雲海……

雲海宛若有生命似的緩慢又像沒動一樣的接近這座島嶼。

果然剛剛經過的那片雲海內似乎有次元裂縫在逐漸侵蝕這裡,看來少了徽章之陣之後、連繫各界通路的這座島嶼首當其衝成了次元裂縫率先侵蝕的地方。

難怪迪斐會來此處鎮守來緩和裂縫吞噬。

「對了,玄內,你先前提到時間緊迫,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因為壓制各界扭曲裂縫的平衡瓦解。」

正當玄內思索如何回答大輔的問題時,不知何時歸魂的光子郎學長率先回答了。

「在各界的十三名被選召者各自代表了意義與職責,然而、這十三名被選召者根據古文上所敘述、本當主要是壓制與消除會侵蝕各界的扭曲裂縫,此外、除了能夠隨意擺弄宇宙定律世間更改,也能夠輕易毀滅所有一切重新變成他們所想的世界。

他們十三名被選召者被稱為初世代徽章或十三大慘劇,我沒說錯吧玄內。」

喔喔,沒想到光子郎學長居然可以調查到這些資訊呢〜

看來數碼世界某處遺址應該還留著紀錄我們初世代徽章的事情〜要不光子郎學長怎麼會知道呢?

況且還真令人懷念呢〜十三大慘劇,呵呵、在過去對我們有所反感的數碼獸們都這樣稱呼我們〜噗噗〜

玄內盯著光子郎學長問著,:「你已經調查到這麼多了是嗎……」

「沒錯,而且我更發現當時末日箴言那天在天空中出現的那座山以及之後印在十三塊特殊石頭上的紋章都和某些遺址中的圖案、古文字全都有所關聯。」

聽著光子郎學長如此有魄力的說詞,玄內嘆了嘆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光子郎,可是我身為守護者的神長老無法未經過殿下的答覆就告訴你,不過我能告訴你、你目前所調查而知曉的事情都是千真萬確的。」

光子郎還想說什麼,可卻因為周遭其他昏迷的人都陸續醒來,只好就此打住。

「不愧是被智慧徽章所選上的持有人,只是光子郎、我必須要提醒你;當你發掘許多被埋沒在歷史中的真相,就一定要記得保持自我,縱使看透莫大的慘劇而使你陷入其中,你都要了解、以心體會當事者的思緒,不以觀念先入為主、否則,你將會失去真實定理。」

玄內說完,撫摸著光子郎學長的頭髮微笑。

我靜默在一旁暗地笑著,小聲低語:「即使了解過往的事情、也不可能撫平我們心裡的傷痕……而且當你們了解越深、發掘越多就會理解我們對一切的恨意有多強烈……」

 

 

接著所有人清醒後,我們一行人跟著玄內走到島上某處懸崖邊。

眼前有座祭壇、而迪斐面帶笑容站在其中,而在放眼望去有四座巨岩所形成的立足之地。

玄內向著迪斐行禮後站到一旁。

「讓你們前來這裡真是勞煩你們了。」,迪斐走到我們面前微笑的說著。

「痾、不會。」

面對如此無心機又和藹可親的笑容,讓我們當中年長的光子郎學長也回笑說著。

「相信各位還有要事、因此我就直接說明了。

特意召集諸位前來、是有關重大事態即將發生,可礙於目前我因為種種原因而無法輕率離開這裡、因此想拜託你們後繼者們能夠幫忙。」

對於迪斐的話,我們彼此互相看著。

「相信各位在之前一定有目睹數碼世界的某座山被毀、而藏在其中的徽章之陣不但顯現也被破壞,甚至陣中重要的紋章石被奪走一事。因此,我想拜託你們奪回紋章石。」

正當迪斐還要接續說的同時,光子郎學長打斷,:

「請等等,雖然我們都很關注著末日箴言一事,可現下、我們更想了解你到底是誰?而你和玄內究竟是盟友還是敵人?」

被打斷話的迪斐沒有生氣反而歉意說著,:

「說的也是,我都忘了還沒有向你們自我介紹。我是初世代徽章持有者當中的一位、《祈禱徽章:迪斐》,至於是盟友還是敵人、我可以保證是盟友。」

錯愕得光子郎不可置信得,:「你說你是初世代徽章得持有者?!別說笑了,初世代徽章的持有者早在過往的那場大戰就已經全部喪生了,怎可能還有人存活?再加上你們和黑暗四天王是一夥的,我怎可能相信你說的是真是假?!」

玄內慌張得向著光子郎學長勸阻著:「光子郎、別、別再說了……」

「沒關係的,就如光子郎所說的,論站在任何人的立場上、確實都會優先質疑。」,迪斐依舊保持微笑得說著,:「這個嘛……你的困惑我懂,只是現在還不是能告訴你們所有一切的時間……」

對於迪斐如此苦笑又欲言又止得話語。

光子郎學長聽了這回覆很顯然不是能接受,嘆了嘆氣:

「唉,那我無法幫你們……因為我無法信任任何事情都不告知的人,再加上你們又和黑暗四天王在一起不知有何企圖……我先回到現實世界了……」

嘉兒看到光子郎學長拿出神聖計畫,:「等、等一下!光子郎……」

一陣眩光,光子郎學長消失了蹤影。

學長,你真性格……而且還好樣得丟下我們!

只不過〜看來不單單只有不信任,還需要重大決意的心態和思索的時間吧。

想必光子郎學長一定也從何處發現到許多超出我所想像的事情了。

嘖嘖,畢竟這位學長居然連那場大戰都曉得,而且究竟是從哪裡發現的、我也無從得知。

畢竟,記得現今的數碼世界任何遺址應該是沒有留下任何大戰一字和相關事跡才對。

也許有必要去窺探他的內心呢〜

如果真的發現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就只好狠下心來、把他綁架至星降之間泡茶順便監禁,以免壞了我們星降十一者的大事。

 

 

在光子郎學長離去後,木偶獸慌張來找迪斐和玄內到某個地方,就留下我們一行人在這邊閒聊了。

「沒想到光子郎學長會這麼生氣……」

小京抓了抓頭,苦惱著,:「唉,一旦光子郎學長生起氣來,我們也不知該如何說服他了。」

嘉兒也在一旁傷透腦筋,:「就是啊。可是,光子郎不會沒道理就生氣的。」

「那究竟是什麼事情讓光子郎學長這麼生氣?」,伊織提出問題點。

所有人又苦惱了起來。

「會不會是感情問題還是叛逆期?」

我們所有人望著說出這廢話的阿武以充滿鄙視的眼神看著。

最好感情問題會如此猜疑、也最好叛逆期會如此不信任啦!

真是有夠讓人想鄙視外加白眼送他。

『看來你們又遇上難題了。』

突然懸崖前方某個巨大岩石不知何時到來的青龍獸看著眾人以心電感應傳遞著。

宛若看到救星一樣的其他人立即興高采烈地把所有所有心事和事情都告知了青龍獸。

是說,你們將青龍獸看待成心靈良師嗎……雖然以青龍獸活到恆常的資歷和擁有睿智如賢者的經驗,確實有資格……

『請你們原諒迪斐殿下和玄內不將真實告訴你們。』,聽完所有敘述的青龍獸,:『真實過於殘酷、如果讓你們也因此陷入其中,會讓迪斐殿下傷心與後悔。』

嘉兒不明所以然,:「青龍獸你的意思是?」

『我遊走於數碼世界歷史所有天際,也是見證所有各界歷史洪流的特殊存在數碼獸;既不受玄內身為守護者一族的規範、也別於你們所知的黑暗四天王所肩負的重任,因此可以告訴你們所有一切,但目前你們內心的天秤無法支撐著這段被埋沒的真實。』

「為什麼?在場的我們各個都經歷過許多難關、包括阻止吸血魔獸許多殘忍行徑了,為何我們內心的天秤無法支撐?」,小賢無法認同的問著。

『錯誤的觀念、將使真相被扭曲,顛倒的正義、導致悲劇而產生,失去的殞落、使得真實成為憎恨的要因。』,青龍獸盯著大輔,:『唯有欣然接受、不受影響、以心相待之者才足以承擔這份不堪入目甚至慘盡的真實。』

抬頭望向上方宇宙的青龍獸悠然持續說著:『你們確實經過無數困難的考驗,可是、你們的決心還不夠,縱使打倒了無數敵人也始終無法徹底領悟源由何在。孩子們,請擦亮你們的心眼、暫時捨棄深根地固的觀念、用心眼去了解,答案在眼前、只因你們拒絕接受無法跳脫的認定事實。』

阿武發話問著:「那我們要如何去了解?青龍獸,既然你說我們決心還不夠、那跟現在我們的處境有何關聯?」

『我明白你們都因為末日箴言而遭受牽連,再加上許多疑點與謎底使你們亂了自主方寸。至於關聯,是有的。接下來的幾天裡、你們一定要切記,來自過往被葬送的黑暗使者將會重返現世並在你們眼前造成無法承受的浩劫,這將是考驗你們的決心、只要能撐過,我相信迪斐殿下會願意向你們說出所想知道的事情。這段時間你們就先回現實世界吧,現下來看、對你們也好。』

對於這位心靈良師的建言,在場眾人除了我拉著大輔這名導遊想要繼續閒逛數碼世界就回到現實世界了。

還真是有夠聽話的……

我說,你們還真是相當信賴青龍獸……

而且我也看出青龍獸似乎對我有話,我假藉想要喝杯水來支開大輔。

趁著大輔去探查四周、確定短時間內不會回來這邊,我放下警戒笑著對青龍獸說:

「怎麼了呢?看的出來你對我相當疑惑、好奇呢〜」

『……!?果然是您……』,青龍獸立即恭敬低下頭貼在巨岩上。

「青龍獸祢在說什麼呢?」,我擺頭問著。

『不、內心真實身影雖然很像,但卻不是……』,青龍獸搖了搖頭,眼眸露出許多悲傷:『很抱歉將你心底的身影和過往我所認知的人當中有所重疊……』

!?

啥?我花了許多功夫附身在輝的身上,居然還是有辦法捕捉到我的身影……對吼!我都忘了身為四方位正守神之一的青龍獸和各界存在截然不同,不但能看見所有一切的內心真實本質甚至看出內心真實形體!

而且這比輝和輝的家人看透能力都無法比擬的變態強大,真是讓我有夠大意。

慘哩,我混得太過頭了……希望沒有被祂發現任何一點可疑之處……要不,諦帕會不惜任何難處先過來打我可憐的小屁屁……

「哎呀,你應該搞錯人了,畢竟我生來就是大眾臉〜」

我邊打哈哈邊趕緊模糊自身內在突顯輝的內在,噗噗、這樣你就看不出來了唄〜

青龍獸緊瞇著眼眸,不久嘆了氣:『確實是我錯看了,我還以為真的是那位回來了……』

「痾、能問一下,你說的是誰?」

『呵呵,數多位已故的其中一位殿下……曾經被人類和數碼獸害死在我們眼前、卻無力救助的殿下……』,青龍獸閉著雙眼彷若休息般得說著,:『時間也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嗎……也不知何時我開始模糊了自己的雙眸,不願再去觀望任何一切……一日過一日……隨著時空轉變、隨著世界變遷,被歷史所埋沒的真實也逐漸淡忘……而只留下永恆不變的我們四方位正守神獨自癡傻記著一切時光……』

靜靜聽著青龍獸說至入夢,我無奈地搖頭苦笑著。

長久的歲月裡,各界歷史有多久就代表了祂們四方位正守神活得有多久,還真是有夠年邁的神祀。

轉過身子,腳步輕盈得離去。

畢竟這裡可是有某獸正在休息入睡。

在我走離懸崖邊,就看到大輔小心翼翼得盛著以大樹葉裝的水走過來。

「嗯〜〜好喝〜這水喝了真舒適〜」

喝了口水,我開心說著。

大輔疑惑得問著:「真的有這麼好喝嗎?」

「是真地〜你喝喝看吧〜」,遞給大輔。

「真得耶,讓人喝了至少精神都回復了。」

我笑了出來,:「最好有這麼神啦。」

大輔爽朗笑著,:「是真得啦,畢竟在經過剛剛那種低落的氣氛、任誰現在喝了都會心情愉悅得。」

「呵呵。確實也是,最近出了太多事情,很容易讓人陷入混亂〜」

「會嗎?我只覺得好累,要知道政府派遣的任務根本就是在壓榨我們這些小孩,我一定要投訴。」

看著抱怨得大輔,我笑了出聲,:

「我看大輔根本不會有煩惱吧,俗話說,笨蛋是不會傷腦筋得〜」

「喂!輝,你這話很傷人耶!」

對於大輔氣急敗壞得表情,我笑笑得補著,:「可是有時做個笨蛋是最幸福。」

大輔立即不知所云。

「好啦,我們也回現實世界去吧〜別忘了,你可是還有一大〜堆作業等著你寫〜唷〜」

「啥米?!」

「而且你的班導還要我交代你,說明天沒交的人都要罰抄寫乘上不知幾倍呢,所以趕快回去寫唄〜」

正當我拿出神聖計畫的同時,有人扯拉我的衣角。

喂!哪個下流的!不知道人家目前穿的衣服被拉扯的話、很容易走光嗎?!

一回頭……痾……大輔怎一臉活像被家暴的孩童一樣……

「輝……作業借我抄,拜託你!」

……

「我拒絕。」

「拜託你啦!難道你狠心我明天被罰抄寫嗎?」

你嘛幫幫忙,現在天色還很早,雖然現實世界已經傍晚了,可是只要認真寫、至少在不偷閒不玩樂都會在晚上十點前做完的。

真是的,都還沒開始寫就已經料想自己注定會被罰……

「免談,是誰上次跟我約好的、嗯?」

「拜託啦!我下次一定會自己寫的!不要丟棄我一個人面對那堆魔鬼作業!」

我怎覺得這話有點熟悉,又雷同……而且還多加了很詭異的詞……

「不行,作業要盡可能自己去做……痾……」,我話說到一半,立即無法再說下去了,因為大輔開始飆淚了。

我倒!只不過是個作業、努力寫一寫不就好了,有必要這麼哭嗎?!

等等,難不成……

「大輔,你在學校的時間該不會都在補眠?」

我希望回答是否定……

但很遺憾,大輔給了我肯定的點頭,宛如衰神似乎正在跟我微笑。

「真的假的?!你在上課期間都給我在睡覺?!」

看著大輔不好意思的點頭,我一時之間有股想掐了他的衝動!

「唉,你這樣子、小心太一學長知道你課業退步會憂傷的。」

「所以拜託你啦!幫幫我!」

「……好吧,可是我作業不會借你抄,你直接從我筆記裡複習並找答案吧。」

大輔哀號著,:「不──!!!」

 

<<消失於徽章的意義>>                <<席捲而來的禍亂,被注定的慘劇開端。>>

 

「嗯〜〜巧克力塊好好吃〜」

再咬下一塊、口中等待融化,嗯〜不過多棒的甜味〜呀〜好好吃〜

「……我說輝……等等要進行社區跑步到不知多久,你吃這麼多巧克力……不怕等等會吐嗎?」

一旁的大輔極度很冏得望著我旁邊地上有好幾包包裝殘骸。

「不會呀〜我吃巧克力是為了讓自己熱量不會耗損過多、血壓不會過低,要不然我等等會容易昏倒。」

「……我看是吃過多導致消化未完全接著運動容易造成反胃才對……」

大輔無奈吐槽著。

噗噗,這麼說也是〜

正當我要接續咬下一口時,有人直接搶走我手上的巧克力。

「啊!是誰拿走人家的巧克力?!」

痾……看清楚搶走偶巧克力的劫匪,正是滿面青筋顫動、而身形如健美先生的體育老師。

「大空輝同學,請問你是來郊遊還是來等待接下來學校舉辦的社區跑步?」

我傻笑著,:「我在儲備熱量。」

「喔?」,體育老師質疑得盯著、再盯向我旁邊好幾包殘骸,下秒說著:「那麼熱量應該夠多了,身為學生老師得我、有必要注意你的生活飲食,你說是吧?」

「!?老師,你想做什麼?!」我趕緊把身上外套抱得緊緊的。

體育老師微笑得說指使大輔,:「同學,架住他。」

不!!!

從我身上搜刮出將近好幾大袋的巧克力塊,體育老師和一旁許多學生無言地看著我。

「……大空輝同學,你身上是藏了異次元口袋嗎?」,體育老師極度錯愕的問著。

我笑著回答體育老師:「沒有呀,我只是把我的外套改良一下而已!」

「你是要發揮同學愛分給大家一起吃?」,體育老師困惑問著。

我微笑、頭偏一邊,:「不是呀,這是我一個人要吃的。」

「……這麼多巧克力塊你是打算吃幾個禮拜?」,一旁大輔用著不知如何的表情沉默問我。

我還是笑著回答,:「當然是今天吃完的份呀〜」

「「「噁……」」」

不知為何我突然聽見有複數同學開始有反胃聲響。

「夠了!你每天都吃這麼多高熱量的甜食?!」

對於體育老師的問句,我爽朗笑著,:「對啊,超好吃〜超級滿足〜」

明顯理智瞬間斷裂的體育老師,面目相當驚悚對在場所有學生說,:

「各位同學,我們今天有一位充滿愛心的同學帶了這麼多巧克力塊來分給大家,等等、大家跑完步就到保健室的冰箱領取回班上吃。」

「啥米?!我不要分……」

不容我反駁的體育老師,陰森森說著:「你希望我告知你爸媽每天都吃這麼多高熱量甜食而被禁止吃嗎?而且我也會通知你班導師每天早自習都檢查你書包和衣服是否又帶一大堆來學校。」

「嗚嗚……怎麼可以……」

「為了你的身體健康不營養失調我有必要如此狠下心來,以免未來某天我們學校會傳出某學生吃過多巧克力而暴斃等頭條新聞,讓你父母傷心欲絕的日夜哭泣。」

「嗚,太過分了……這樣簡直對我處以絕食之刑……」

「沒這麼誇張,而且不會讓你從此斷絕你心愛的巧克力美食。」

「真的嗎?!」

「當然只要你遵守約定,每天不吃這一大堆巧克力,你就能每個禮拜五吃到一包。」

「什麼?!一個禮拜只能吃一包!」

「當然,還是你希望從此斷絕?」

對於體育老師如此寬容心態,我含恨答應。

嗚嗚……我一定要投訴這體育老師壓榨學生……

只是很遺憾旁邊的大輔也認同體育老師的作法,:「輝,我覺得這樣也比較好……」

而其他同學也跟著點頭。

……你們這些叛徒!!!

在我含淚的同時,哨聲吹響,我們所有人開始小跑步離開學校。

「嗚嗚嗚……人家的巧克力塊……」

我邊跑邊哀怨著,如此陰暗的氛圍使得很多人裝作不認識般的遠離一定範圍跑著,除了備受壓力的大輔。

「輝別這麼傷心啦,這樣你才不會容易營養失調。」

「唔唔,你怎麼能懂!」

我任性的拎著大輔的衣領哀怨搖著,:「沒有巧克力塊我就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

「痾……沒這麼誇張……」

我大喊著,:「當然有!對一個巧克力塊狂而言,無法吃到、等於被下了禁食酷刑呀!!!」

「好啦、好啦,你冷靜一點。」,大輔流著汗水安撫著我。

「唔……」

我鬆手蹲在牆角,:「……」

「痾,輝,別在這裡種起蘑菇……」

我小小聲說著:「吃巧克力塊至少能讓我暫時拋開任何心理的負面情緒……」

「?輝,你說什麼?」

我轉頭悲怨,:「說你這叛徒居然勾結體育老師對付我……」

「痾……」,大輔錯楞著,下秒回神歉意說著,:「抱歉嘛,可是為了你……」

「我不管!我要你每天放學都跟我一起騎腳踏車去遠處欣賞風景來解恨。」

我嘟嘴盯著大輔,無奈下、大輔只好答應著。

然而,大輔殊不知、我私底下奸笑著。

反正人家天天吃巧克力塊吃膩了,剛好就拉你陪我去欣賞大自然的美景〜縱使天空佈滿許多裂痕、不像以前一樣的美,至少能讓我打發時間〜嘻嘻〜

嚴重落後致墊底的我和大輔發現已經完全脫離的隊伍而趕緊追著。

正當我們跑過無數轉角時,突然有人慌亂的和我撞上、害我跌坐在地。

「嗚,哪個不專心看路的啦!」

?哭泣聲?

當我冒出的滿天星消失後,我看到是我們班上一名、不大熟的黑髮同學趴在我身上哭。

而且還很沒衛生的流鼻涕……

「你沒事怎哭了、正仁?」

正仁邊哭邊說著:「老、老師們……其、其他人……都……嗚、都出事了……嗚嗚嗚……」

?!

我轉頭看大輔,大輔也看著我。

「正仁,你冷靜一點,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不論我怎麼按撫著正仁,可是處在驚恐中的正仁完全恐懼的一直哭。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讓正仁如此恐懼?

唉,如果正仁一直這樣子,我也不知該怎麼辦。

伸手拍著正仁不停顫抖的背部,溫和得平靜他心中的恐慌與不安,:

「正仁別哭了,放心、我和大輔都在這裡,不用怕了、有事情我們倆會幫你得,所以是發生什麼了事情?」

不知我的話是否有魔力還是啥,正仁居然停止哭泣了。

「剛剛,我們跑、跑著跑到前面那座山裡,突然,天空變黑、出現一個人,那、那人,不說任何話開始揮舞什麼東西,把大、大家都給……嗚嗚……」

話沒有說完,似乎回憶起可怕畫面得正仁又顫抖哭了起來。

看來真的出大事了……

要不然平常正仁膽子也滿大得,怎會像這樣子不顧形象哭了起來。

「正仁,你先別哭,你趕緊到附近找警察。我和輝先到山裡看看發生什麼事情。」

「不、不要!!!不要去!」

正仁開始歇斯底里地喊著,極度恐懼再次侵蝕了他的心。

我伸手輕指著他額間,:「冷靜下來,別讓心裡的恐懼佔據了你,去吧、去做你目前能力所及的事情。」

沉靜下來得正仁點了點頭後,站起身子、跑去找警察了。

「好了,我們快走吧。」

一旁的大輔似乎有話想問,但礙於情勢未知急迫只好吞下去跟著我一起跑往山裡。

希望事情還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事態。

 

 

一到入口,查覺到裡面傳出了一股令人感到不祥的感覺,大輔伸手擋下了我。

「輝,等等。」

「怎、怎麼了?」,我被大輔突然嚴肅的表情嚇到。

「我先召喚豆丁獸過來這邊。」,大輔拿出數碼暴龍機將自己的數碼獸搭檔傳送到身邊。

豆丁獸稚嫩的聲音問著大輔:「大輔,怎麼了?怎麼突然召喚我過來?」

「豆丁獸等等我在說明,你先進化成V仔獸EX跟我們一起進去。」

豆丁獸滿頭問號得說著喔。

進化成龍人形數碼獸的V仔獸EX一手抱著大輔、另一手抱著我就直接張翅飛入陰森的森林裡。

一路上看見滿地都是血灘讓我不免害怕了起來,要知道人家天性不愛看見血跡,要是等等有屍塊殘留以及一堆驚悚類東西、我絕對會尖叫,而且還是緊張狂打掐住旁邊任何有形物體。

因為人家會怕!

可很顯然只怕阿飄的大輔完全不以為意向著自家數碼獸指示往哪個方向。

到了某處,聽到四周有著詭異的聲響。

「等等,V仔獸EX。」

大輔仔細耳聽八方,轉頭問我:「輝,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我點著頭,膽顫看著四周。

突然數多蝙蝠從四周樹葉中竄出,活像絕對是驚悚片某種怪物出現前的經典橋段。

「喔,沒想到是熟面孔呢。」

數多黑蝙蝠聚集在一起拍翅聲響,外加一道足以迷惑人心的男低音傳出來。

不會吧……

是哪個衰星把這隻打不死的小強給找回來的?!

「是誰?」,似乎還是不懂這團黑蝙蝠群正主是誰的大輔,依舊警戒喊著。

「呵呵,你這知足的小鬼,難道你忘了、先前是誰將究級體形態的我給打敗了嗎?」

大輔和V仔獸EX困惑著。

不再打啞謎的黑蝙蝠團正主立即現出人形,:「好個連敵人都忘了的小鬼。」

……果然是他……

揮了揮暗夜色刻意損壞不修邊幅的披風,帶著邪媚面具還塗著詭異口紅在嘴唇的笑容,身穿爵士般崇高的衣服,完全可以和任何人腦海裡聯想的吸血鬼畫上等號;相信此不速之客眾人都會有印象的……

啊不就是三年前在現實世界率領一堆數碼獸手下讓日本某特定區域造成危害還有找出第八位徽章被選召孩子將之殺害的傢伙嗎!

這個打不死的小強。

「?你到底是誰?是妖怪嗎?」

我倒……你嘛幫幫忙,最好眼前這傢伙是妖怪……

不過類似妖魔就是了,說起來、有些數碼獸真的和妖魔鬼怪很相似,只差能不能進化而已。

明顯嘴角有點抽蓄外加額頭冒出青筋得吸血魔獸,完全不失優雅的反諷著:「我是數碼獸並不是你們人類俗稱的妖怪,單純的呆瓜。對了,我都忘了那時你們沒看過我這完全體的形態,呵呵。」

頓時吸血魔獸的身後出現一個巨大的影子,而這巨大影子立即讓大輔和V仔獸EX會意過來而喊著:

「「是你!」」

「呵呵,曾經以吸收黑暗種子而進化的我是貝利亞吸血魔獸,而如今的我是完全體的吸血魔獸。」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怎會在這裡,我記得那時我們一起將你給徹底消滅了!」

吸血魔獸聽了,大笑了起來,等到笑夠了才說,:

「雖然我也不曉得自己為何又復活了,不過你知道數碼獸從何而誕生?」

這句話立即被大輔打回,:「我哪知道!」

「呵呵,大多低階又弱小的數碼獸是根據你們人類科技進步從數碼蛋誕生,然而有些特例並非由數碼蛋誕生、而是你們人類心理醜陋面而共鳴誕生。」,吸血魔獸邪笑著,:「至於我就是特例之一,藉由你們人心所產生的黑暗接連使得我失去形體的意識清醒。」

望著了我們這方一臉呆惑,吸血魔獸難得有耐性地接著說,:「意思就是只要你們心底有負面情緒,就會讓被消滅的我將會持續復活。」

「什麼?!」,大輔不可置信著,:「那這樣你根本就不是數碼獸了!」

「呵呵,我可是貨真價實的數碼獸。」,吸血魔獸伸手一揮,血紅色的血鞭立即將他身後的樹木斬斷,:「只是我也不曉得為何自身會和任何數碼獸不一樣,呵呵。」

吸血魔獸眼神冰冷,:「好了,既然已經和你們聊完了,那麼該回歸主題了,你們是來妨礙我用餐嗎?」

用餐……該不會地上的血跡!?

像似讀出我猜測的吸血魔獸不悅說出:「哪可能吸血這麼沒品的事情,地上血跡是有些人驚慌失措到處亂跑才造成的。不過倒是增加我不少狩獵的樂趣,當然、吸食極度恐懼人的內心能大幅加強我回復形體再次征服世界。」

……我被打槍了……嗚嗚……

而且我就知道這小強願望只有征服世界……

反派角色通常都是如此變態……外加打不死的……

再加上還很要命的糾纏不休……

「對了,雖然剛剛吸食過許多人的內心,不過有幾個食物味道還滿不錯的。」,吸血魔獸不知是不是故意要激怒大輔和V仔獸EX手指數著,:「例如當時和你一起對抗我的可恨被選召孩子,啊、還有之前被我設計的小鬼,呵呵,他們內心真是格外甜美才讓我不但形體可以顯現到這般、而且力量都回復了。」

我看見大輔抖動著身體。

而吸血魔獸還接續挑釁著:「接下來我還要找那群當初阻礙我宏偉計畫的該死被選召孩子們復仇,呵呵,喔、對了對了,還有你呢,想必當空無內心只有軀體得你被我丟在那群可恨得被選召孩子們面前,相信他們的表情一定、很憤怒、很令我開心。」

「你這傢伙!!!」

隨著大輔得怒吼聲,V仔獸EX也氣炸得攻擊吸血魔獸。

但完全無傷得吸血魔獸依舊邪笑停在空中,:「只不過是成熟期得數碼獸以為能和完全體的我抗衡嗎?夜魔狂襲!」

數多殺紅了眼的血紅蝙蝠,從吸血魔獸的披風襲擊而來。

V仔獸EX趕緊護住我和大輔承受數多血紅蝙蝠無情攻擊。

「嗚!」

V仔獸!」

看見一招就將V仔獸EX打到退化的大輔,抱起滿身是傷V仔獸。

「還真是感人,為了保護脆弱無力的人類,居然將自己當成防壁來抵擋,真是不自量力。」,吸血魔獸非常狂妄鄙視著。

大輔怒瞪著吸血魔獸,至於我則是跌坐在一旁觀看著。

要知道人家現在可是很柔弱的孩子的說〜

「呵呵,真是棒的眼神,很憤怒嗎?很想消滅我嗎?」

大輔緊瞪著,但卻無法做出任何事情。

「擁有數碼獸搭檔的人類被稱為馴獸師,但是呢、一旦少了數碼獸,仍不過是弱小又無力的人類,呵呵,在我面前所有的數碼獸和人類都得向我臣服,我將是統治一切的王!哈哈哈!」

「成為王……你依然如此殘忍嗎?就像那時候毫不留情消滅一直相信你的亞基力獸和木乃伊獸嗎?」

看著大輔低下頭默默說著,吸血魔獸仍然不為所動得笑著,:

「亞基力獸?木乃伊獸?呵呵,他們只不過是我所創造出來的道具,只要沒有用處就消除掉、有何不對?」

「你……」

「而且對你們被選召的孩子們而言、那兩隻不是你們的眼中釘嗎?既然如此,我好心幫你們消滅掉難道不好嗎?」

「你、你別太過份了!」,大輔怒吼著:「就算亞基力獸和木乃伊獸做了什麼事情,但他們一直都對你盡心盡力、你憑何說他們是道具!!!而且他們始終都把你當作是創造者如此尊敬著你!!!」

隨著大輔的憤怒,V仔獸也有所共鳴得引出力量波動。

哎呀呀,隨著內心的憤怒之火導致了力量提升了嗎〜

V仔獸,裝甲進化!」

轉眼進化的烈焰獸出現在大輔前方。

「喔,藉由勇氣徽章所進化的無階級數碼獸,就來試試看、究竟誰比較厲害。惡魔血鞭!」,吸血魔獸揮出血紅色的鞭子襲擊著烈焰獸。

「烈焰衝擊。」

兩種絕招衝擊下,不相上下而抵銷。

「喔,不錯嘛,那麼這招如何。」,揮擺了披風、冒出數多血紅蝙蝠,吸血魔獸壞笑著:「夜魔狂襲,可是由眾多血紅蝙蝠攻擊的絕招,或許也會攻擊那兩個無力招架的人類唷。」

啥米?!

居然連沒有加入戰鬥中的我和大輔一起攻擊?!

太過分了吧!

「去!」

隨著吸血魔獸的指使數多血紅蝙蝠席捲而來。

「啊!」

「呀!非禮啊!」

「嗚、可惡!」

在看不清楚視線中,許多拍動翅膀的吵雜聲響中,分別聽到大輔、我以及烈焰獸的聲音。

「神聖弓箭。」

轉眼間,血紅蝙蝠停止了動作、紛紛掉落地上,同時我們也看見吸血魔獸的胸膛刺著光箭。

「怎、怎麼會……」

飄在空中無法動彈的吸血魔獸吃力的轉頭看向後方。

「不!啊──!!!」

在哀號中、吸血魔獸身影化為黑影逐漸消失變成一塊黯淡的紋章石掉落在地上。

解決完命中宿敵的天女獸變回迪路獸奔跑過來,:「你們沒事吧?」

「嗚、有事,我被一群噁心巴拉的蝙蝠非禮了……嗚嗚嗚……」

迪路獸白眼了我一眼。

「大輔!大輔!」,一旁也變回來的豆丁獸大喊著。

轉過頭,看見渾身是傷、而地上流了血攤的大輔倒在地上。

「「大輔?!」」

我趕緊跑到大輔旁邊,撕破自己的衣角,先大致上綁在大輔身上先止血。

雖然不太有效,可至少先緩和出血情況。

「迪路獸,嘉兒他們呢?」

「……」

「算了,我先把大輔背到醫院,你和豆丁獸先去找嘉兒他們和其他人。」

「好!」,豆丁獸賣力得點著頭。

「……不用找了……」,迪路獸強忍著淚水,:「已經不用找了!被吸血魔獸襲擊的人都已經、都已經成了沒有自我意識的空殼了!」

「迪路獸,這玩笑不好笑。」,我冷冷說著。

「是真的!嘉兒在召喚我到這裡時,我就已經親眼目睹了!所有遇難的人……都已經沒有意識、也不會動了!就像死了!」

……

「是嗎……我們走吧……」,我背起大輔,拖著沉重的身體往城鎮方向艱難走著。

「!?等、等一下,就這樣?」

「……已是注定而無法改變的事實,至少現下我們只能該做目前所能做的事情,縱使我們現在趕過去也無濟於事,不是嗎、迪路獸。」

 

 

﹝輝,大輔沒事吧?﹞

「是的,大輔已經脫離危險了,太一學長。大輔這邊我會先照顧,學長你暫時先將心思擺在比賽,要不大輔清醒了沒看到你在球場上的英姿可是會難過的。」

﹝說的也是。﹞

藉由神聖計畫所連結的視訊,目前我趕緊先和太一學長通報。

掛斷了與太一學長的連線,我快速傳了這噩耗給次世代徽章的其他人。

傳完沒多久,病房外吵鬧、也喧嘩了起來。

所幸我剛才有先見之明把病房的房門鎖起來,要不一堆記者會衝進來問一堆有的沒的。

唉,這次事情鬧得太嚴重了……

走到窗邊看著數多忙碌的警察和一堆家屬在剛剛出事的山區不停走動和哭喊著。

再看向坐在椅子上忍耐情緒得迪路獸、窩在床邊的豆丁獸緊盯著全身上下都有繃帶還處在昏迷中吊著點滴的大輔,我只能搖著頭嘆氣。

對了,不知把黑暗紋章石留在那邊會不會又引發災難?

剛剛急著把大輔先帶來醫院,居然忘了這回事……

「放心,黑暗紋章石已經被我封印了起來。」

聽到後方突然說出得聲音,轉眼間、迪路獸和豆丁獸都睡著了。

曉得這位不速之客是誰,我極度不悅,:「你還敢來?」

「我先聲明黑暗紋章石會變成吸血魔獸攻擊人可不關我的事情。」

我哼了一聲,:「所有紋章石照理說都應該在適合的地方放置好,就算化身為數碼獸形體也不至於會攻擊人,只會破壞周遭事物。」

「這我也不曉得,愜爾別懷疑我人品好嗎?而且你想會不會是……《黑暗徽章》在這現實世界所殘存的意念導致黑暗紋章石化身出吸血魔獸?」

我沉默了下來,轉頭正向黑衣人:克里,:「應該是……」

「!?那該不會所有紋章石都……」

「不,其他紋章石並不會,除了黑暗紋章石例外,因為《黑暗徽章》並沒有和我們星降十一者與迪斐一樣化身為持有者來牽制各自紋章石的意念,反而是由目前擁有《黑暗徽章》的數碼獸所導致的。」

黑衣人:克里接續我未說完的話:「所以就是說,黑暗紋章石是因為擁有《黑暗徽章》的數碼獸所導致失控變化的?」

我點著頭的同時,黑衣人:克里不可置信說著:「這不可能啊!因為《黑暗徽章》不是已經被後繼者們給打敗了,怎麼可能還會……」

「確實會,克里,你忘了那數碼獸是不可能會消失、而且《黑暗徽章》的意義又是什麼了?」

「……嗯……」

「唉,反正目前黑暗紋章石被你封印應該不會再現出形體了,除非《黑暗徽章》重返現世破除你的封印來牽動黑暗紋章石就另當別論了。至於那些被黑暗紋章石所殺的人,就得拜託守幫忙了。」

「可、可是讓失去內心的人又活過來可是……」

「我會處理的,到時再竄改世界所有的記憶就行了。」

黑衣人:克里欲言又止,:「……好吧,但是愜爾這樣子你……」

「放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只是竄改世界所有記憶並不會動用我本來的徽章之力。反倒是守打亂時間正常運作可能會因此陷入暫時沉眠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麻煩你和其他同胞看顧了。」

和黑衣人:克里談完之後、他又再次無聲無息離開了,也在同時迪路獸和豆丁獸瞬間清醒過來。

看了看窗外已是傍晚了,可見和某人聊的太久了。

「豆丁獸、迪路獸你們會不會餓?」

豆丁獸開心地喊著要吃便利商店的御飯糰。

至於迪路獸則是一聲不響。

可見還是沒有從憂鬱谷底回神過來。

暫時先讓迪路獸稍微靜一靜好了。

「豆丁獸,等等記得把門鎖好不要讓門外那堆好事者進來騷擾大輔休息。」

「好!」

在走到門前,我向著迪路獸說著:「好好思考現在自己能做什麼,如果嘉兒人在你身邊的話、看到如此喪氣的樣子,那女強人可是會罵的。」

快速走出房門並關上,外頭一堆記者蜂擁而來,我放了話不准進去就掉頭就走,完全無視他們事後說一堆有的沒的,真是一群只顧著新聞利益的傢伙們。

 

花了很短的時間,我快速跑到醫院外的便利商店買了好幾個御飯糰就趕快衝回大輔所在的病房。

要知道雖然病房裡那兩隻數碼獸可能能擋住那堆門外的好事者,但只怕有些好事者會強硬闖進去……

 

【速速奔跑!

豆丁獸、迪路獸你們一定要好好把守著病房啊!】

 

一衝回病房樓層,我看見許多應該擠在門前的人全都躲在走廊角落、甚至我還瞥見保安人員也在其中。

往前方望去,我立即冏了……牆壁上有很熟悉的爪痕、而且地上散落一堆器材和文具以及包包。

我才不過離開了幾分鐘,這裡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小朋友,別過去啊!那病房裡面有暴力動物在!我已經有聯絡武裝警察來支援了。」

正當我往前走了幾步,滿臉被抓傷的保安人員勸告著。

啥米?!病房裡有暴力動物?!

「對啊、對啊,很兇、見人就咬,很猛、宛如野獸。」

一位記者大姊也著說。

「真的假的?」,我困惑著。

「「「是真的!!!」」」,數多人大喊著。

嗚、耳朵好痛!

「而且、而且,那隻暴力動物還會說人話!」

「是啊,雖然很嬌小又可愛,可是居然見人就咬真是有夠沒禮貌的。」

「對嘛,只不過進到病房內想做個筆記而已,還被另一隻像貓咪怪物給抓傷。」

「吼!說到那隻貓咪,不但個性有夠冷、甚至還扒了我的皮帶抽鞭我,我一定要控訴!」

「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動物,這麼沒禮貌的。」

在眾人一言一詞,我都快聽到頭昏了。

不過其中聽到幾句關鍵字。

「等等,叔叔、阿姨,請問你們是不是有進到病房裡?」,我邊問邊散發低氣壓。

瞬間安靜下來的一群人,完全回覆了我的問題。

也在瞬間,我差點理智斷線。

都警告過不准進到病房裡,真的是有夠欠罵!

活該被豆丁獸咬、也活該被迪路獸教訓,年紀都不小了還這麼不聽人話!

「那又怎樣,我們是記者本來就有權力進去訪問!站在第一前線的我們本來就應該把任何消息傳達給大眾知道。」

好個一名囂張的男子頭頭是道說著,讓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我冷冷回他,:「裡面只有一名昏迷少年,請問你們是要進去問什麼?問夢話?說不定連夢話都沒有。」

完全被堵住的囂張男子立即中了沉默術。

「還有一點,我不管你們記者有多大的權限,請記住,這裡是醫院、假如再有不知好歹的人進到病房騷擾病患,就不要怪裡面兩隻數碼獸外加我教訓你們。」

一說完,我直接頭也不回地走進病房完全不理會在病房外叫囂的人群。

進到房內,我不免頭疼了起來。

滿地、滿地都是凌亂不堪,而且病床上的大輔很顯然有被拉扯過,不但床單都掉在地上、連一旁的椅子和壁簾都被扯下一邊。

真是夠了,這裡是病房、不是災禍現場!

「嗚嗚、輝,你終於回來了。」

快速衝入我懷裡的活凶器差點沒把我擊飛出去。

「豆丁獸……不要這樣衝入我懷裡……這樣很不好受……」

「嗚嗚嗚……輝,我好想你!」

我才離開不到幾分鐘而已,何必說的像似我許久未回一樣?

「那群外面的人在你離開不到一分鐘就全部衝進來,豆丁獸待在門前勸阻可卻被那些人踹走,甚至還拉扯大輔試圖叫醒,豆丁獸慌張禁止、結果卻被那些人揍了一頓。」

聽到迪路獸的說詞,我看過去、嚇了一跳,:「迪路獸?!你怎麼變成這樣子?!」

雙眼變成熊貓眼的迪路獸坐在窗邊憤憤地哼了一聲,:「我幫忙豆丁獸勸阻、不料有些惡徒居然出拳揍我,就稍微反擊。只是我還好、不如你看看你懷裡的豆丁獸更慘。」

我抬起依然在哭泣的豆丁獸,當下炸了。

「混帳!!!是哪個人把豆丁獸打成這樣子?!」

我發誓這是我用丹田喊出最憤怒的一句話。

尤其是因為可愛嬌小又無力自保的豆丁獸,被打到鼻青臉腫、甚至身上都有一堆深紫色瘀青,活像受虐兒童一樣。

「嗚嗚嗚、輝,我好痛,嗚嗚嗚……」

而且還如此哭喊著,完全炸裂的我,微笑得輕輕拍著豆丁獸得頭,:「豆丁獸你做得很好,所以這些御飯糰你和迪路獸一起吃。」

我拿出手機撥號給咱們足球社某位兇殘經理,電話一接通、我立即說了許多要事,包括昏迷中的大輔被拉扯、還有迪路獸和豆丁獸被狂揍一事。

電話另一頭的人,冷冷說著:「我馬上到。」,就掛電話了。

呵呵,雖然我是很想親自報復你們這群人,可是、現下礙於數多原因無法對付你們這群人,但等等你們就知死了!

呵呵呵,因為等等找你們報復得人包準讓你們痛楚不堪。

「……輝,你打給誰?」

「呵呵,打給會幫你們給門外的好事者帶來許多教訓的人來。」

迪路獸瞬間無言。

至於豆丁獸只要有喜愛吃的御飯糰早已忘了自身都是傷得拿起一個,:「啊!好痛!嗚嗚、好痛!」

看著可憐得豆丁獸痛到連拿御飯糰都不能,將地上的椅子擺好、小心抱起豆丁獸坐在自己大腿上,再幫豆丁獸撕開御飯糰得塑膠袋,:「豆丁獸我餵你吃吧。」

「嗯!」

在豆丁獸開心咬著御飯糰得同時,剛好看到迪路獸拿了鮪魚口味回到窗邊吃著。

呵呵,還真是有夠警戒心呢。

一起坐在床邊吃不就好了。

突然病房外傳出複數哀號聲,相信我、那些哀號聲好比身處在煉獄中。

噗噗,誰叫那群人要這樣欺負這麼卡哇伊的數碼獸〜

只是看著病房內亂七八糟得,唉、只能整理了……

 

<<消失於徽章的意義>>                <<遺失之夢要傾聽,肺腑呼喚永遠回不來的名字。 >>

 

要命,這是目前我心疲力盡到煩悶的心聲……

可恨,這是目前我想找東西發洩怒火得情緒……

整理好亂遭到像似天災降臨的病房、幫兩隻數碼獸和大輔處理好傷勢、同時還得小心翼翼幫守把世界記憶給修正到許多不自然之處完全不被發現實在有夠累,也真是有夠可惡……

我何時變成災後處理員了……

又是誰沒事造出一堆禍亂來讓我收拾,實在很費心神和勞力啊!

可無奈這些事間接都和我有關,一來如果不是我執意要搞什麼試煉遊戲就不會發生、二來假若我有先注意到會有一堆外來因素就不會有問題產生……唉,簡直是自作虐不可活……

「輝,你沒事吧,看起來很累又很火大的感覺?」

面對整體身心健康無恙的大輔坐在我旁邊的位子上,有點擔憂問著。

廢話!

我當然累!

也不想想縱使聖和將你們重殘病患治好、守為了將慘遭黑暗紋章石所變化成吸血魔獸毒手的人都回歸生前的時間點,而我必須不停耗費心神將世界記憶都修改至無任何差錯為止!

要修改任何記憶很簡單,但麻煩在於、不但要注意世界記憶是否會注意到被我動手腳、甚至一件事情需要有完整關聯性,還要考慮到前因後果不會有突兀處等一堆有的沒的要素,還得一直重複又不間斷的持續著;況且有些人又很敏感、光是竄改記憶就需要無時無刻下達暗示,你說我不會累又不會火大嗎?

可又非常無奈無法對大輔說出一切原委,只好默默說出一句話:

「……我為大眾而付出……」

「痾,輝,你要不要緊?最近流行病毒滿嚴重的,像昨天我們全校師生去社區跑步就只有你、我和少數幾人逃過這次病情。」,大輔困惑著,:「說也奇怪,我記得我和輝也有跑到山上怎會沒事呢?」

噗噗,還沒事咧。

很多師生都被殺了、而你都差點踏入鬼門關了,要不是我們星降十一者幫忙,哪會像現在只有流行病毒這災情而已?

說到這裡,我來說明一下,本人將所有人記憶都修改成跑到山上因天降一顆黑色隕石導致不知名病毒蔓延讓昨天一群師生都集體感染住院,而大輔則是不小心失足撞到頭部。

要不然依照原本走向想必會是:

許多慘遭毒手的師生空軀被發現在山中,而家屬哭盡連連到心碎、再來傷心欲絕舉辦喪禮,試想都會覺得很深的哀傷。

拜託,如果你出門就放眼望去都有人身穿黑衣裝在舉行喪禮,你的心情不是也會受到低情緒影響嗎!除非,你神經大條例外!

至於昨晚夜深人眠(就算不睡的人照樣用催眠術讓他睡!)的時刻,守將這些師生回復至先前未遇害的時間、再來聖和將這群師生下了個無生命危險的不知名病毒集體到醫院就醫,而本人我負責竄改世界記憶就變成現在這樣哩。

「想必是幸運之神愛著我們。」

大輔無言以對。

「不過待在這空蕩蕩的教室說真的有點安靜……」,大輔看了看整間教室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沒辦法,所有老師和同學都在醫院,而且應該說、你跑到我的教室所以就不安靜了。」

我鬱悶的從書包裡拿出最近流行的3DS遊戲機、開啟勇者鬥惡龍最新版本出來玩。

「只是大輔,你今天不用出任務?」

「今天取消了,畢竟同隊的嘉兒他們一群人全都掛病號了,因此取消了。」

我盯著遊戲畫面,笑著,:「算那群政府人員還有良心放你們病假休息。」

「痾,據說是可納經理和校長去談的。」

「……那就是變相的威脅了……」

拜託,由可納去我看誰敢不答應啊!

「不過說到這裡,輝你不會很好奇光子郎學長究竟在氣什麼嗎?」

突然大輔說出另類話題,專注在遊戲中的我當下不知該說什麼,而大輔還接續說著。

「感覺光子郎學長知道很多事情,可是因為玄內他們卻什麼都不能說出來。」

啊!我的遊戲角色率領的怪物大隊掛點了拉,嗚嗚……

「我想應該是因為被蒙在鼓裡而難受吧。」,我哀愁的讀檔繼續破關。

「怎麼說?」

我瞥了大輔一眼,:「如果換成我明明知情任何事情,可是卻什麼都不和你說,你的心情不就會覺得感覺不被信任一樣?」

「嗯,這麼說也對。可是我也會覺得或許有什麼難以知情的原因。」

「既然你這麼認為,那就這樣決定不就好了,與其猜疑不如相信吧〜」

「嗯,反正暫時先聽青龍獸的建言吧,而況且據青龍獸所說、這幾天應該會有什麼過往的黑暗使者前來做亂。」

……我立即又沉默了……

我都忘了青龍獸所說的建言,可是、感覺昨天的黑暗紋章石並非是青龍獸所指,畢竟造成的傷害已經太超過青龍獸所說的建言、根本就是嗜殺而不是考驗決心;那麼就代表青龍獸所說的事情是另外一件即將發生的事情?

「唉,希望不要又是棘手的事情……」

對於我的嘆氣,大輔疑惑著,:「輝,你說什麼?」

「沒什麼。」

我嘆了嘆氣,其實青龍獸暗指的黑暗使者、我大致上心裡有底了……

 

才剛想完,窗外立即傳來劇烈撞擊的聲響……

命運是存心和我作對嗎?

讓我好好悠閒玩個遊戲放鬆心情有這麼看不慣嗎?!

 

「發、發生什麼事了?」

大輔錯愕的跑到窗邊看著。

我心裡充滿怨言的關掉遊戲放回書包,跟著走到窗邊看向窗外。

嗯,無傷大雅。

頂多只是操場像被隕石撞炸了大洞而已,所以無關緊要。

「看來只是小小隕石撞地球而已。」

「輝……你確定只是小小隕石?」,大輔看見灰塵瀰漫的大洞中有人形的身影。

「哎呀!我少說了,是小小隕石撞操場、有隻孫悟空從石頭中蹦出來,這樣才對。」

「現在不是說冷笑話的時候啦!」,大輔逼近我面前大聲吐槽著。

咧,好嘛〜不說就不說嘛〜

煙霧散去,看見此人身形……我冏……

混帳克里!你不是說已經有把黑暗紋章石封印起來了,怎麼現在又冒出他!

「那個人的裝扮真是奇怪,是在角色扮演嗎?」

對於大輔的話,我無言吐槽,:

「最好大白天有人會角色扮演成吸血鬼。」

「或許是變種的。像最近就很流行光天化日下出現吸血鬼到處公然襲擊路人並吸血外加侵犯。」

我敢說大輔最近一定有看變種吸血鬼的影片……而且還看到絕對有區分幾級禁止的……

說起來最近電視上的電影時常都會撥出兒童不宜的節目……

『在哪裡?……你在哪裡?……』

突然一到很低沉如深盡悲傷的聲音傳遞在四周。

「?輝,你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點著頭,:「有啊,很低沉又有男公關魅力的聲音,讓人聽了會情不自禁的敞開身心讓他侵入。」

「……輝……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

我吐了吐舌頭,:「好啦。」,仔細聆聽著後盯向音源處和大輔說著:「是那人發出來的聲音。」

『你在哪裡?小昇……』

一聽到某個名字,我立即拉著大輔要趕快跑出學校。

「!?輝,怎麼了?」

「大輔快跑!」

在我拉著不知所以然的大輔跑步到兩步,瞬間,一陣狂風從窗戶邊吹來、同時傳來剛剛的聲音:

『是你們嗎?是你們將小昇藏起來的嗎?』

回過頭,滿是殺紅了眼的吸血魔獸夾帶著憤怒的問話。

「什麼藏起來了?」

大輔疑惑著。

『一定是你們做的!』

隨著吸血魔獸得咆嘯,玻璃物體瞬間破碎。

「大輔,這人有點精神錯亂,我們趕快跑吧。」

「我沒意見。」

我們倆人趕緊發揮在足球社受盡摧殘得體力,卯足全力衝刺逃跑。

『把小昇還來!』

快速衝到樓梯處,我和大輔回頭一看,整間教室立即被破壞殆盡。

「不!人家得遊戲機!」

「現在不是管遊戲機的時候啦!」

「嗚。」,遊戲裡面有我好不容易培養出的超強怪物的說,嗚嗚嗚……

唰──!

碰、碰碰──!

數多堅硬物體轉眼閃過我們眼前飛往後方的牆壁上。

「快跑!」

這次換大輔拉著我衝下來。

『你們把小昇藏到哪裡!!!可恨的人類!!!』

這段話一出,想必又是某幾間悲催又無辜的教室慘遭破壞。

哇!學校要被破壞啦!

希望這會有賠償,不然校長和理事長看到自家打理起來的學校被毀壞成廢墟會哭到上吊自盡。

「唉唷,最近怎麼老是有一堆瘋子啦!」

「別說那麼多了,快跑比較實際。」

跑到離校門口只差一段距離,又是瞬間!一到血紅鞭子砸在我們前方的道路上。

討厭啦!只差一點點就跑出學校了說!

『小昇在哪裡?』

完全殺紅了眼的吸血魔獸怒火狂燒得瞪著我和大輔,:

『一定是你們人類藏起來了,快把小昇還來!』

我說這位人士,情緒這麼激動是嚴重缺乏鈣質嗎?

而且也要小心容易得高血壓唷。

而我也真的開口對吸血魔獸說了剛剛想過的這兩段廢話,:

「那個,請問你缺少鈣質嗎?情緒這麼激動容易得高血壓唷。」

一說完,我立刻被肉眼看不見的揮鞭力道擊飛撞至後方的牆壁上,因亂七八糟的痛覺讓我飆淚趴在地上無法起來。

好痛啊──!

居然打這麼大力,是不會愛惜小孩子嗎?!

小心我打給婦幼兒童專線控訴你!

「輝!你沒事吧!嗚……」

我吃力得抬起頭,等到視線能看清楚時、看見大輔被吸血魔獸掐住脖子往上提。

『回答。小昇在哪裡,可恨的人類!』

大輔無法動彈得努力說著,:「我、我不知道……」

很顯然這回答讓吸血魔獸憤怒了起來,將大輔毫不留情得狠狠摔在地上。

看著大輔吐出血來就曉得有多狠勁。

『不說嗎,你們把小昇藏起來了,還裝作不知道!!!』

盛怒得吸血魔獸揮起血紅鞭子甩在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可恨的人類……不把小昇還來我就殺了你們!!!』

眼看吸血魔獸即將瘋狂得襲來,我用出所有力氣想要爬到大輔那邊保護他,可是距離、太遠了……也不能現出形體……

「快住手!」

我用盡力氣喊道。

這時數多進化成完全體的數碼獸隨著到來的熟悉身影一同對抗吸血魔獸。

許多絕招互相抗衡的衝擊波引起了灰塵和強風,將我吹向不知何方並失去意識。

 

過了不知多久……

當我睜開疲憊的雙眼,看到許多幼年期數碼獸倒在地上、而他們的馴獸師也吃力的站著,如同勇士不輕易倒地一樣。

毫髮無傷的吸血魔獸冷笑得即將發動攻勢,眼看危機急迫。

熟悉的聲音制止了吸血魔獸得行動,:

「住手!吸血魔獸!你的人類夥伴小昇早在那場大戰就已經死了!」

看見光子郎學長從大型昆蟲外型的超比多獸背上跳下來擋在吸血魔獸面前。

『死……死了?小昇……死了……』

吸血魔獸突然當機似的重複著。

「沒錯,你所尋找的小昇已經離開的人世。」

『不、你說謊……小昇……小昇……他還活著……他在等我救他……他在等我……』

不願接受光子郎學長說詞的吸血魔獸,四處看著、不知找尋誰的身影也不知看向何方。

當吸血魔獸的雙眼看到地上的傷勢累累的大輔,突然大聲喊著:『不!!!這不是真的!別留下我!別留下我一個人獨自望向那虛無止盡的夜空!』

隨著空虛無望的眼角,緩慢流下了血淚,空蕩無神的吸血魔獸呢喃著:

『我們約好……一起接受黑暗的祝福與守護……不論何時何地黑夜是你我的連繫……不、這一定是假的……小昇你一定還在氣我無法到你身邊、所以一直再躲我,對吧、小昇……我一定會從可恨的人類手裡把你找回來……』

瞬間,吸血魔獸再度殺紅了眼、瞪著光子郎學長,:『可恨的人類……可恨的人類!!!』

「別執迷在過往了吸血魔獸,看看這個、認清現實!」,光子郎學長從背包裡拿出筆記型電腦打開畫面,:「你日夜所尋找、不停想念的小昇已經在那一夜就死去了。」

『……!?』

看著畫面,吸血魔獸停下了動作、張大了雙眼,而在下秒、笑了出來:

『呵呵……是嗎……原來這是事實……假若我有強大的力量,那麼你就不會被人類和數碼獸殺了……小昇……嗚嗚……小昇啊──!』

伴隨笑聲可卻帶著無盡失落與絕望之者,滿滿的思念與執著最終被無情的真相給擊毀;崩潰的意志再也無法支撐身心早已被黑暗纏身而被吞噬,最後黑暗將會顯現與降臨。

這是從我眼眸中所看見的吸血魔獸,他隨著心碎逐漸被胸口崩裂的黑暗逐漸吞噬。

在一大團黑暗、吸血魔獸僅留在外的手一直舉向一望無際,始終還是思念喊著重複又同樣的名字,慢慢被黑暗吞噬。

直到完全和黑暗同為一體,吸血魔獸的呼喊始終持續……

重複說出的名字一直傳遞在四周,彷彿深深烙印在周圍……

最後一大團黑暗化為粉末消失無蹤。

如同災禍轉眼間消失殆盡。

而我也慢慢闔上雙眼……

 

 

「呼,好險沒有大礙。」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同時,映入眼前的是灰白色天花板。

「光子郎你也真是的,太一不是有特別叮嚀你要好好照顧他們嗎?」

一名女性的嗓音傳入耳中。

「我也沒有辦法啊。」

「什麼沒有辦法你這電腦狂!好佳在玄內緊急通知我們,要不然看你怎麼跟太一交代!」

由於聽見這名女性怒吼的聲響,我清醒了過來、並轉頭看看四周。

看來這裡不知是誰的房間。

而且還看見熟悉的女性背影怒罵著光子郎學長。

「對不起啦!素娜,下次我一定會好好看著他們的。」,光子郎學長雙手合十求饒著。

「哼,不要再有下次了,不然我就把你那台筆電鎖在置物櫃!」

看著光子郎學長刷白了臉,我笑了出聲。

「輝,你清醒了啊!」

突然大輔逼近我眼前。

動了動發疼又無力的四肢,只好虛弱的點頭。

看著大輔全身大多纏著繃帶也能明白他也傷的不輕,只是比我好在能自由走動了。

張了張口,想說出話、可不知怎的出不了聲,試過幾次後、才有細小的聲音:

「這、咳,這裡是哪裡……」

大輔仔細聽過,笑著說:「這裡是光子郎學長他家。看來我們倆逃過一劫了。」

勉強微笑著我,:「咳,幸、幸運、之神、眷、咳,眷顧……」

「居然還有精神說笑話。」

大輔沒好氣得白了我一眼。

扯了扯嘴角試著以笑容回他。

突然一旁壓榨完光子郎學長的女性,走過來,:「大輔、輝,你們醒了啊。看樣子沒有生命安全,只是傷勢還是如此駭人……」

此位成熟又精明女性正是素娜,她打量著我們倆嘆氣著向光子郎學長:

「……光子郎,等太一回來你自己和他說明吧。」

瞬間又慘白的某學長,大喊著:「什麼?!妳幫我求情啦!」

「我才不要,我可不想被颱風尾掃到。」

「別這樣啦!天知道太一會怎麼對付我!」

「這是你自己該承擔得,誰叫你那麼投入在電腦上,自己看著辦。」

一名男性青年整人哀號外加倒地拉著女性青年的褲角求情,說實在、這畫面實在真是不雅觀。

我向著大輔咬耳朵來轉移話題,:「大、咳,大輔……我睡了、咳,多、久?」

「兩天了,昨天阿助有來看我們、還說我們傷勢至少要一個月才會有好轉結果不到一天就已經脫離危險,簡直奇蹟般地回復真快〜」

……我想這應該不算在奇蹟範圍內……只要人本身得回復能力夠好相信都會好很快得……

「而且我們也提早放長假了。」

對於我的問號,大輔為我解答:「你想嘛〜不但全校師生幾乎陣亡在病院,而且少數無恙去學校得又因為這次詭異人士蓄意毀壞校舍,所以、校長含淚宣佈放個長假。」

痾……我想校長不只含淚、應該還會有辛酸……

畢竟自己就職期間都發生一堆歸類在不可思議事件的事情,我想任誰都會暗嘆流連不利。

素娜學姊也參一腳,:「此外,不幸放長假得你們還是得面臨升學考。」

嗚!

我的心在流血、大輔也一樣。

「而且還得在自家拼命苦讀。」,素娜學姊不忘再補一句。

夠狠……

這話太狠毒了……

「但前提是我們還有將來……」,回復正常得光子郎學長正經說著。

素娜學姊挑眉,:「怎麼,是擔心被太一關愛後沒有未來?」

「閉嘴啦!」,光子郎學長大喊著,之後咳了一聲、恢復正經表情,:「關於最近許多事情,我大致上已經了解了。同時也很明白目前我們不、應該說所有萬物的處境相當危險。」

不再戲弄光子郎學長得素娜學姊,也回復身為學生會會長該有的心態,:「怎麼說?」

「根據我從數碼世界少數倖存遺址所調查到,有關數碼世界的創始神話以及無法置信的事情。」,光子郎學長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知識徽章,:「素娜,妳能相信嗎?我們所持有的徽章不單單只掌握數碼獸的進化關鍵,甚至還能夠影響數碼世界和現實世界,而且、還存在著比我們持有徽章更令人顫抖的徽章存在。」

說真的,我們有聽沒有懂……敢情你們在說暗語?

「光子郎你的意思是除了我們所持有的徽章之外,還有其他徽章存在?」

哇!素娜學姊強到能聽懂呢,厲害!

「沒錯……那些徽章被過往的數碼獸記載稱作初世代十三徽章,同時也有另外說法:十三個願望,和十三大慘劇。這十三個徽章之一我們都有見過……就是迪斐所持有的徽章。

而且這些初世代徽章比我們的徽章更可怕到極端,因為那些初世代徽章根據記載和調查之後,是足以將世界輕易擺弄……」

「停、光子郎別再說了。」

眼看光子郎學長即將說出越多不該知道的事情,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玄內趕緊摀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

對於玄內突然出現,我們各個嚇到驚悚。

「不能再說下去,時機還未到不能說。」

玄內著急得阻止光子郎學長。

時機?到底什麼時機未到?

不過罷了,暫時裝作不知道好了。

反正就算有一堆突然事件都是不會影響我們星降十一者接下來的行動。

「這話什麼意思?玄內,難不成真的如光子郎說得、最近一連串的事情你都知道原因?」

素娜緊盯著玄內。

而玄內被盯到不知所措,:「啊!反正迪斐殿下時機到了會和你們說明得啦!」,一說完就抓著光子郎學長快速從筆電畫面打開數碼大門逃逸。

……

…………

大輔傻愣著,:「這算是綁架嗎?」

素娜無言、我也無言……

光子郎學長應該算是被綁架了,可是、這用詞有點不妥……不但對方沒有任何要求、而且還是熟識者所做的……

 

 

過了半天、代表了距離光子郎學長被玄內綁架的時間。

這段時間,素娜學姊和我們說那時吸血魔獸大鬧校園,而我和大輔身負重傷昏迷之後的事情。

原來那時那堆完全體數碼獸是他們得搭檔,而且還很悲催得以多輸少……我簡直無言……而且據說還幾乎掛彩……看著素娜學姊手背上有著包紮看來戰況當時應該很激烈。

而且還更好樣得,某五位生病人士居然逃離醫院前來幫忙,結果、戰場結束返回醫院立即病情加重進入隔離房……還真是有同胞愛到不顧病情……

說到這裡,是說,我們不是應該打電話報警處理嗎?

「放棄吧,對於無法進到數碼世界的警察只會把我們當成瘋子。」

素娜學姊說的是……

「我想光子郎學長應該能自救,應該吧?」

大輔說的是……不對!自救什麼啊?!你以為光子郎學長遇難啊?!

他明明是被玄內那老不修得傢伙給綁票了!

後來礙於房間主人不在,而我們也不好意思久留就讓大輔先背我離去了。

「希望光子郎學長會沒事。」

背我回家得大輔,在路上說著。

「嗯,不過大輔你確定這樣背我不會身體不舒服嗎?」

「哈哈!不會啦,輝滿輕的呢。」

「什麼嘛,人家至少有三十公斤。」

「!?真假!那麼輕?!至少也要四十公斤吧!」

「噗噗〜別忌妒我苗條〜」

大輔嘆了長長的氣,:「是是,說不過你……」

呵呵,我笑著:「是吧、是吧。」

貼在大輔結實後背上,不知為何我的心不但如此喜悅、甚至開心……

不是戀情、而是有種消失淡忘得親情……

一種被埋沒在絕望孤獨的心情之下……

一種不被親人所愛的悲傷回憶谷底……

只是明明想要被撫摸、明明想要被關愛、明明想要被背高、明明想要被……明明只是個小小能輕易實現的願望、可最終無法實現……直到最後都沒有實現……

看見他人能被稱讚,好希望自己也可以……也期望自己能被稱讚……

好希望……

「?輝,你在哭嗎?」

!?

「哪有!別亂說!」

我反駁得不停拍打,大輔身子不穩慌張喊著,:

「好、好!別亂動啦!」

我嘟嘴貼在大輔背上,無視路人投以何種眼神,默默著說:

「大輔,我跟你說個故事……」

「?」

「在歷史被沖散的時間裡,曾經有數多名少年被各自世界所捨棄,他們懷抱著無盡淚水失落得被送離至一座孤島,之後、這數多名少年在這孤島上經過許久才解開了心房並相處融洽,他們將彼此看待成自己最親的親人,甚至也不願再回到他們所屬的世界、只認定孤島是他們唯一的歸屬。

可是,這短暫得幸福卻像似不被認同得再度遭遇噩耗。因某日突發事情,最年幼得少年被一群從不知哪來的惡徒們抓走並綁在處刑台上,那些惡徒壞笑得在他們面前點起綁著最年幼少年的木樁。熊熊烈火無情啃食脆弱生命、壞笑聲響傳遞在四周,其他少年奮力前往救助,可卻徒勞無力得目睹火焰中年幼少年帶著笑容成了灰燼。」

說到這裡停了,因為到這裡、故事就停了。

「咦?那其他少年呢?」,大輔疑惑著問。

「都死了。在最年幼少年死去後,這些少年也被殺了,只剩一名少年被救走、只獨留他一人活在無盡碎夢中。」

「感覺是個悲劇故事。」

我笑了起來,:「或許對他們而言死亡才是真正的幸福。」

我默默心理說著:(因為死了才不會永遠為了守護世間而被束縛……)

「啥?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哪還會有幸福啊。」

沒有回話得我一直笑著。

不知為什麼笑、也不知為何而笑。

是笑給自己聽?還是笑給大輔聽?

吃力伸手抱著大輔,而被抱者錯愕著,:「輝、輝!?」

「讓我抱一下咩,大輔……拜託你……」

對於我如此撒嬌的,大輔無奈得說聲好吧。

『歷經無數夜晚,倖存的少年懷抱心碎一直默默祈禱能夠盼望回到那段幸福。』

頓時四周不知何時轉變成黑暗夜晚中,而深不可見的四周卻讓我和大輔能互相所見。

慢慢得我和大輔眼前漂浮著一位擁有灰白雙翼的孩童身影,討厭啦──!這個老是陰魂不散的傢伙!

即使你變化成另一個型態,我絕對還是認定你!

『我稍微讀取了流落在黑暗中的記憶,也回憶了許多往事、同時些微了解你們的事情。』

「你是誰?」

大輔警惕得倒退了一步,因為他知道目前情勢非常不妙。

『放心,我不會動手的。只是想和你們聊聊而已。』

聽到此不速之客發言,我很不悅、相當得不悅!

說什麼聊聊,我看等等又會發瘋襲擊而來。

「我不認識……!?」

正當大輔要說完一句話的同時,眼前雙翼孩童抽高成我們絕對都認識得混帳!

『你認識的,因為這是我錯誤進化的型態:吸血魔獸。』,再度變回孩童身影,:『而目前因為某些原因被迫返回原樣,也就是墮天獸。』

我看根本是反老還童了……

「就是你這傢伙害大家受傷!」,大輔怒吼著。

『我知道,所以我很歉意。』

墮天獸輕落在地上無奈又苦笑,:『我也知道自己因憤怒而做錯了許多事情,不但傷害了許多人以及數碼獸……可是我無力自拔……』

「看來他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我在大輔耳邊竊竊私語。

而大輔也回頭小聲說著:「嗯,聽說最近世界各國新聞都有報導,各地都陸續發生少年手持武器蓄意傷及無辜事件。」

「真假?!」

「是真的。」

我不安看著墮天獸,:「大輔,你看他會不會突然也對我們……」

大輔不語,但感受到他抖動並退了一步,我相信他也很怕。

『並不會!』,很顯然耳尖得墮天獸,臉紅反駁:『我沒事做啥傷人?!』

痾,這句話由你口中說出口很令人不安……

尤其你前幾日得錯誤進化還差點把我們大夥集體送給死神當伴手禮……誰不怕啊!!!

『雖然我、我恨人類和數碼獸……』墮天獸咬緊牙關、過了一會才繼續說:『可是,如果我真得出手傷了他人,小昇他、他不會開心的……』

我和大輔對望一眼,我搖了搖頭:「好啦,不戲弄你了。說到底你來找我們到底有什麼事情?」

墮天獸快速變回原來冷淡的表情盯著我們,:『根據黑暗所引導出來的結論,使得我想和你們倆位見上一面。』

又來一個仿照某小說中讓人印象深刻的熟悉台詞,而且還給我改部分言詞!

真是夠了,麻煩可不可以別再套用了!

當心那些作者會控告的說。

我再次和大輔咬耳朵:「慘了,真的有點中二病況……」

「嗯、嗯,輝怎麼辦?」

「我看我們倆……」

『都說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腦袋思維有問題的小鬼!』,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墮天獸咳了一聲,回到正題:『相信你們應該還記得青龍獸有和你們說到這幾日會發生考驗你們決心的事件對吧?』

「「你怎麼知道?!」」

『……別打斷話題了好嗎……要不,何時才能聊到正事……』

我們倆愣愣的點頭。

『實際上青龍獸所說的並沒有出錯,而是因為某種原因導致災禍來臨、加上某幾位有心人士的介入導致出了差錯……』

墮天獸憤憤得說著,讓我不免心虛了一下。

實不相瞞,話中所指某幾位有心人士、是因為克里那傢伙居然沒管好黑暗紋章石導致災禍發生事件。

『如果根據原本時刻安排的話,當你們被選召的孩子們發現我出現於學校那時、一同齊心成功阻止錯誤進化的我並使回覆這姿態,這才是青龍獸所指的考驗決心。然而因為事情總是出乎預料,害得我只能像現在說出即將發生的預謀來考驗你們決心。』

我似乎有點覺得墮天獸有在抱怨……

拜託!是誰的紋章石暴動到處危害人,讓我、守以及聖和來使用力量改變的!

居然還敢這樣抱怨!

無視我熾熱怒瞪得視線,墮天獸繼續說著:

『真實被埋沒在歷史之中,你們有了解這份真實的決心嗎?縱使真實太過殘忍與難受,你們依舊能保持著所擁有的意志而行動嗎?

世間大事已開始了序曲,交錯混亂的命運齒輪開始轉動,一個悲傷的故事捉弄下、你們被選召的孩子們都是被拉入其中成為救世主的一員。然而源由何在、原因何在,是無從而解得質疑;無非輪迴、無非因果,只因你們被選上。』

真是夠了!

不要一直這樣打啞謎來拖延劇情啦!

都一直被拖延,不但我都快抓狂、而觀看的讀者都快昏和受不了了!直接跳重點來啦!

我極度沒好氣得說,:「能不能直接跳過說重點……我們時間寶貴不想浪費……」

大輔也支持我,:「我加一……」

『……』,墮天獸冏了一下,終於不再說廢話,:『痾,那好吧。我想要直接得到所有紋章石。』

……──……你也跳太突兀了吧──!

我們是要你說重點,不是要你說出犯罪宣告啊!

「紋章石?那是什麼?」,好奇寶寶大輔發問著。

『咦?你們不曉得紋章石得事情嗎?紋章石就是你們在末日箴言那天所看見被毀的徽章之陣中的石頭。』

「是喔。我忘了。」

……算了不理會這健忘的大輔,我直接提問核心理由,:

「你要紋章石做什麼?」

『我要祈願……』

!?

看著墮天獸露出堅定的眼神,我知道他並非說笑。

紋章石除了能成為守護三世間的徽章之陣,也能像七龍珠一樣實現僅有一次的願望;可是,和七龍珠不同的是代價,七龍珠許願的代價是一年的回復祈願力的時間、而紋章石祈願的代價是不單單只有三世間而已還會牽連各界所有一切的獻祭。

試問,假若你想實現一個願望,而如果代價是世界的陪葬、那你會想許嗎?

我看人來不及體驗到美夢成真就已經在地獄彼端了……

「你有什麼願望嗎?」,純樸的大輔還傻傻問著。

『我想要讓小昇活過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這個小昇控,就算你再怎麼愛你自家持有者我是不反對。

可是當你湊起所有紋章石祈願之後,也沒機會見面,反而是再次害死他……真是夠了,為什麼初世代徽章幻化成人形都性格如此古怪,痾、罵到自己了……

「復活啊!可是應該不可能吧,而且我怎覺得好像跟哪部動漫情節有雷同?」

看著大輔偏頭認真思考,我好意為他解答,:「大輔……是七龍珠啦……湊齊七顆龍珠再唸上什麼咒語召喚神龍出來實現願望。」

「喔,對吼!可是現實怎麼可能會有嗎!哈哈!」

對於大輔笑著說,墮天獸輕視笑著,:『看來迪斐他們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們。』

『你知道為何迪斐希望你們被選召的孩子們將所有紋章石找回來嗎?那是因為集齊所有紋章石就能實現僅有一次的祈願。』

大輔看了看我,而我晃了晃肩。

『呵呵,還真的不懂呢。或許到時候被迪斐他們騙了都還不知道。』,墮天獸搖頭感嘆著,:『你知道嗎本宮大輔,為何在眾多被選召的孩子們當中為何只有少數者擁有徽章呢?那是因為為了預防萬一而不幸被選上的活人柱。而之所以要你們收齊所有紋章石只是為了轉移你們的注意力。』

「你說什麼?不准你亂說!」

……

相較於生氣的大輔,對於墮天獸所說,我不可置信……迪斐他真的……?

『我可沒有亂說,而是確切得知的,相信《智慧徽章》那孩子應該也已經隱約察覺到了。那些守護者一族以及迪斐為了守護注定會崩毀的三世間和各界、創造出自我內心特質象徵的次世代徽章以及挑選九名少年少女。為的,就是預防未來某天的變卦使得徽章之陣失去效力、而世間徹底毀滅前夕,就打算把擁有次世代徽章的被選召孩子和他們數碼獸跟所有紋章石一起成為永遠被束縛的活人柱來成為嶄新徽章之陣。』

「這、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要不,為何次世代徽章會出現?而又為何玄內時常都會出現在你們左右?又再為何所有被選召的孩子們中只有那九位次世代徽章持有人一直陸續發生事情呢?不覺得發生在你們周圍的事情都太超乎常理了嗎?』

完全混亂的大輔猛冒冷汗著,彷若快被墮天獸所說的話給迷惑住。

我趕緊拍拍大輔背部,使他冷靜下來。

別在黑暗中迷失自我……不然吞噬的……

「即使你說的是真的,那為何不阻止?」,我瞪著墮天獸。

『阻止?我又怎麼阻止?』,墮天獸再次冷漠笑著,:『難不成我要直接當面揭發迪斐他們處處一直為了世間著想而違背良心做的事情?還是當面告訴次世代徽章持有者要他們捨棄徽章讓世界滅亡?別忘了,目前災難:次元裂縫可是逐漸擴大、縱使找回所有紋章石都已無濟於事,加上想要不犧牲就了結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直被無情事實打擊的大輔默默說著:「所以……太一學長……他……」

「哇!」

因為大輔突然跪坐在地,害我整個人跌在一旁地面,爆痛啊!

居然這樣對待受傷人士!太過分了!

『……只能注定為了守護世間成為活人柱……』

看著大輔如此失落,我趕緊問著,:「可是不是只要那些紋章石回歸那麼……」

墮天獸不忍心得繼續說著,:『縱使紋章石全數歸回,也沒有用了……因為徽章之陣已被破壞,即使紋章石全部湊齊、少了當時一同創造的初世代持有者的祝福也無法構築支撐三世間平衡的特殊法陣以及抵禦災難:次元裂縫所形成的力量。尤其,更何況次世代徽章根本不及初世代徽章的強大,所以勢必會如剛剛所說犧牲次世代徽章持有者和他們的數碼獸搭檔。

擁有徽章就必須接受徽章宿命,就像初世代徽章持有者一樣。不論旁人如何干涉,徽章宿命都必定會將徽章持有者帶領至規劃好的地方。沒有辦法阻止……』

我只能在一旁看著無法接受事實的大輔,無力幫他。

因為這事關係到他的夥伴們、也包括他所愛的人。

不論怎麼選擇,結果都勢必是慘痛得。

『那時青龍獸之所以不肯跟你們說明的原因就是因為不忍看你們現在這表情和心情,可是本宮大輔,這事還是會有轉機的。』

大輔立即抬頭問著:「什麼轉機?告訴我!」

『……將初世代徽章持有者全數找回來並使殞落的他們強制歸位,而也間接的、代替次世代徽章持有者和他們數碼獸搭檔成為活人柱……』

「!?」,再次受到打擊的大輔無法接受得撐住身子,:「所以……是把那些初世代徽章持有者代替太一學長他們的……替死鬼……嗎?」

『沒錯,不論哪種方法都必須要有成為活人柱的祭品,沒有別的方法……而且徽章持有者是不可能換主的……』

毫不留情粉碎大輔僅有的希望,墮天獸冷漠望著,:

『這是無法改變的,也是不容改變的。如果沒有人願意成為活人柱,世間必定被災難:次元裂縫所撕裂,而各個世界無一倖免。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好好想想吧,雖說我想得到所有紋章石,可是呢,看著你們這樣被蒙蔽我還是有點不忍呢、呵呵。此外再告訴你一點,目前我的狀況還不足以從那些幕後黑手那搶到紋章石,所以還要一段時間。可是你們呢、隨著時間,而我所說的事情將成為注定的未來。

看是要將重要的人成為活人柱祭品、還是就此自我了斷而離去世間,好好想想吧,究竟要如何選擇、就看你們的決心了。可憐又不幸的被選召孩子們,呵哈哈哈哈──!』

四周的黑暗頓時化為碎片消逝,四周的景色回到先前的時態,可唯一不同的是,跪在地上的大輔懷抱著不願接受得心情對著上空大喊著:

「可惡啊──!!!為什麼──?為什麼──!!!」

 

 

<<消失於徽章的意義>>                <<哀愁啊、哀愁,我該不會得到季節憂鬱症候群?!>>

 

過了數多日,可憐的我、應該說是輝終於恢復健康了。

而咱們學校則因為某些蓄意破壞案件而停班停課了,除非有人想要在宛如廢墟的空地上授課與聽課。

說到底,現在也沒心思在課業上〜

因為呀,先前幾日集會之後,我將墮天獸所說的事情讓大夥都知道了,而大夥也出乎預料的平靜,可見只有我不知道,真是有夠可惡的!既然知道都不和我說!太過分了!

什麼怕我知道會執意去想盡辦法阻止並且打亂計畫。

還什麼因為我很棒的主意結合了計畫邁向完美的未來發展。

早知道我當初的餿主意會如此,我就不該如此多嘴了。

也不會造成現在這樣子……

唉,縱使守苦笑對我說是注定的時間必然性,可良心上過不去啊〜

可也無奈,事情都發生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到時船到橋頭自然直了。

接下來的行程就是最重大的轉折點了。

希望趕快結束最為慘烈悲傷的前序,要不然咱們此作絕對會被冠上悲劇代表作就不好哩。

 

 

﹝緊急新聞快報!現在世界各地陸續出現詭異的生物四處破壞,請大家趕緊依照疏散人員進行避難、重複一次,現在世界各地出現……﹞

「真討厭,電視訊號沒了。」

伸手拿起洋芋片側躺在沙發上吃著。

突然電視畫面又出現哩〜

哇!好像在看怪獸電影系列呢!

還有坦克車和武裝人員一直攻擊著怪獸〜哈哈〜太有趣了〜

「喂!愜爾你居然還很悠閒的吃餅乾?!」

我看著整個狼狽的輝身上掛著一堆衣物,皺眉問著:「輝,你是打算離家出走?」

「什麼離家出走!你沒看到新聞報導說要避難嗎?」

我打著哈欠,:「做啥避難?」

輝白了我一眼,:「你是沒看到那些大怪獸四處破壞嗎?」

「嗯哼〜所以咧〜」

「所以要逃命啊!」

我噗了一聲笑著,:「為何要逃?那些大怪獸是當初變成紋章石的數碼獸,我們只是讓牠們復甦活動筋骨而已。」

「活動筋骨……」,輝嘴角抽蓄著,:「牠們到處作亂只是活動筋骨……」

「是呀〜因為得讓被選召的孩子們加快一下流程,不然會劇情太慢〜唷〜」

正當輝還有話要繼續說的同時,突然有著更大的聲音率先喊道。

「啊!輝哥哥你在偷懶,我要跟媽媽講!」

揹著一大背包的小三歲雙胞胎兄弟之一小淨站在客廳門口喊著。

「哪、哪有偷懶!」

「媽媽,輝哥哥在偷懶!」,小淨拔腿跑到自家媽媽所在地。

「等等!小淨別亂說!」,理所當然不讓小淨打小報告的輝快速衝過去追著。

呵呵,年紀甚小真有趣〜

順帶一提,這幾個月裡輝他一家人之所以看到敝人不驚訝,是因為我把他們一些記憶給修改過,要不然他們要怎麼融入破滅使徒?

而且也讓我想起為了這件事情還被諦帕拎著衣領被威脅的說。

看著電視畫面乘坐各自數碼獸的後繼者們在大怪獸面前,和該地被選召的孩子們一起對抗並陸續將大怪獸展開激烈的爭鬥。

我笑了笑,:「餘興節目就到尺為止吧,該開始了、被選召的孩子們,讓我們星降十一者所票選出的先鋒者和你們首次打交道吧〜」

呵呵〜根據我們星降十一者籤運結果〜

咱們敢死隊、咳,說錯是第一順位才對。

就讓偶來透露一下唄〜:

 

對於誓言深思考量不後悔。

縱使未來困境重重也渴望著談天藍圖。

只但觀念錯再多可也無法回轉眾人決意。

不被接受得心情而悲痛失去自己所愛之人。

憎恨、墬落、懷抱無盡的空虛。

無法展翅、只能墮落,無盡淚水沉入深深谷底。

諾言已消逝,謊言在世事,沉痛傷失魂,碎裂眾生逝。

 

相信大家一定很納悶為何我無故要提上述段文呢?

很簡單,聰明得大家一定都能猜測,這段文是指我們星降十一者率先出馬得某位同胞。

至於是誰,大家拭目以待〜

 

 

有夠激烈得……

這是我分化形體來到位在某座孤島戰場中所得出的感想。

放眼望去都快變成廢墟了……,想必其他戰場應該也差不多如此……我看地球應該會哭哭吧。

要知道如果有人在你身上到處作亂又阻止不了,你不會想哭嗎?

回歸眼前,目前許多被選召孩子們和大型數碼獸共同攜手合作圍毆著眼前最後一隻倖存的大怪獸。

『沒想到我們過往數碼獸仍不敵現代數碼獸。』

身穿彷若妖邪祭師裝扮的德諾出現在我身旁。

『噗,沒辦法、時代變遷〜』

德諾白了我一眼,:『廢話。對了,你這次怎只分化形體過來?』

『當然臨場觀賞比較有感覺呀〜』

德諾聞言再給一次白眼。

不再開玩笑,我嚴肅問著:『這隻怪獸是最後一隻了,你準備好了?』

『嗯。』,德諾深思得說著,:『不過我還是反對,時間還太早了、縱使其他同胞是希望提早開始試煉,可我還是認為現在這群孩子們根本無法承受。』

我看著德諾一臉不悅,搖頭感慨:『可是也無用呀〜要不、去和次元裂縫坐下喝杯茶聊聊說不要侵蝕各界,或許它們會聽懂我們說的話並認同呢〜』

『……夢話在夢裡說就夠了……』

嗚,你好毒舌。

我摀住胸口,:『反正經歷過許多歷練就會成長了。我們那時不也一樣?』

『嗯……』

『好了、好了,別苦瓜臉了,來、笑一個準備登上舞台吧!畢竟初次登場要給他們好印象唷〜』

德諾三度白了我一眼。

『……只是,愜爾、我不懂……』

『嗯?』

『人世間明明已經沒有我們大家的意義,那為何你還是希望以大型試煉來測試次世代、新世代以及許多被選召的孩子們呢?』

『也沒什麼〜』,我盯著一望無際的上方,:『不是因為真善美、出現共同敵人或什麼罪業責罰,只因為我想實現小修的願望。』

撫摸著自身胸膛,:『只覺得,如果是小修或我們真實的持有者,想必都會如此所做,所以同胞們才贊同我的主意、不是嗎?』

德諾冷冷看了我一眼,嘆氣說著:『真不知你是故意裝天然還是真的……』

『噗,好了,你該上場了,那些被選召的孩子們和他們數碼獸搭檔已經解決了紋章石所變化的怪獸了。』

德諾應了聲、將斗茂蓋住自己五官,就瞬間出現在被打敗的大怪獸上空。

趁著被選召的孩子們與各自數碼獸搭檔處在喜悅中時,冷清說著:

「以為已經脫離險境了嗎?」

不大也不小的聲音傳進所有人與數碼獸耳中。

「呵呵,在場各位被選召的孩子們不要那麼早高興,因為等等才是重頭戲。」

頓時,被打倒的怪獸變回成紋章石漂浮了起來。

無視被選召孩子們得詫異,德諾繼續所說:「你們相信自己的數碼獸嗎?難道不會質疑這些數碼獸會背叛你們嗎?」

對於德諾的話,有些被選召孩子們氣憤得反駁。

「還真信任呢,可是、當相信被毫不留情得撕碎,想必非常有趣。」,德諾隨意指了某數碼獸壞笑著:「就像這樣子。」

被指到的數碼獸突然失控得攻擊自己得人類夥伴。

「相信、背叛,是兩極面。有相信就一定會有背叛,然而、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相信之中。」

接續,德諾又隨以指了其他數碼獸讓牠們失控攻擊著自己最愛的人類夥伴直到人類夥伴昏厥在地為止。

短短幾分鐘,只剩少數數碼獸抵死保護自己的馴獸師。

「還真感人,為了自家人類夥伴不惜以性命保護著。呵呵,看了真礙眼。」

德諾指使許多被控制的數碼獸圍毆著那些還保有自我的少數數碼獸。

看著自己數碼獸被圍毆至奄奄一息的少年少女們難受哀號得求情著,希望不要再傷害他們數碼獸搭檔。

德諾揮手、被控制著數碼獸立即靜止。

「很難受嗎?看著自己所愛的數碼獸被傷成這樣,很難受嗎?」

滿意看著這些少年少女們的表情,德諾毫不領情下達指示,:「毀了。」

無力反抗、奄奄一息的數碼獸,在下秒、被毫不留情的擊碎成一團資料。

如此慘痛的畫面硬生生衝擊了少年少女們。

「看著你們如此傷痛心扉,我真是愉悅。」,德諾冷酷得瞪著無力而跪坐在地哭天搶地得少年少女們,:「當所愛的人事物消逝在眼前,一定很心痛不是嗎?就像那時我失去最重要得一切而無力拯救的心情、你們這些被選召孩子們現下也明白了,對吧。呵哈哈哈!」

在德諾離開前,他雖然殘酷笑著、可眼眸卻帶著傷心看了我一眼就飛離。

 

在一旁觀看的我心裡相當苦悶得嘆氣搖頭。

做得太極端了、德諾,你不該如此殘忍對待那些孩子們和他們數碼獸搭檔。

可無奈,這是德諾所自己決定好的試煉規則,我也無從去制止他。

縱使我們星降十一者有所規定不得奪取被選召孩子們的性命,可他們的數碼獸搭檔則是無所謂、因為數碼獸是因數碼資料集結所以可無限復生,因而不在規定內。

可是、數碼獸從數碼蛋再次復生後就再也不是當時的數碼獸了,不但沒有記憶、完全是全新的誕生。

沒有記憶、只有全新的軀體,這難道不是對那些痛失自己所愛數碼獸搭檔的被選召孩子們最殘酷的做法嗎?

就像那時為了保護阿武而不惜犧牲也要打敗惡魔獸的天使獸,最後縱使又再次復生可卻不再是當時的數碼獸搭檔一樣的心情……

看著眼前痛哭聲響,我默默消除分化形體,:

『唉,希望慘痛的記憶不會讓這些被選召孩子們因此放棄了希望……』

 

 

回到我本體所在客廳,依舊是懶散得拿著遙控器切換著電視頻道。

好憂鬱啊〜

好無聊啊〜

「怎麼都沒有好看的電視節目……有夠無聊得……」

「呼,好累。」,滿身大汗得輝無言看著我,:「愜爾,我們都在忙東忙西、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邊納涼看電視,會不會太超過了……」

「不會呀〜」

我很沒良心送回他這句話。

「……」,很顯然累到極點得輝無力坐在我旁邊,拿起桌上礦泉水轉開喝著:「對了,愜爾、你剛剛去哪裡了?」

「嗯〜有嗎?」,我邪笑著〜

「雖然你剛剛人確實在這裡看電視,可感覺你人似乎卻不在。」

嘛,居然能察覺到我剛剛確實分化形體出走,不錯、有進步〜

「那是我的能力之一,分化形體〜」

看著輝錯愕得表情,我滿意地笑著,:

「具體來說,我能夠分化出任何我所想要形體來方便自己到各地去觀察。此外,我還能夠召喚出任何動漫人物活生生存在於這世界以及隨意創造任何存在唷〜」

輝靜默看著我,得出一個結論:

「愜爾……你強到太變態了……」

我立即怒喊著:「我哪裡強到變態啦──!」

嘟起嘴偏頭繼續不滿所說:「人家在所有初世代徽章中是被冠上唯一特殊的,不但能輕易實現任何願望、甚至也能輕易扭曲任何存在。」

「……說錯,不是變態……是超自然非人哉變態……」

聽聞此大逆不道之言,我邪笑問著輝:「親親小輝,你想找死嗎?」

對於本人威脅,輝理所當然爾回出:

「……饒了民子……」

嗯,非常好。

﹝緊急新聞快報!目前世界各地出現一名怪異少年四處指使不知何處而來的數碼獸攻擊各國護衛軍和被政府所招集的被選召孩子們的數碼獸。﹞

正當我和輝還在玩鬧時,電視新聞剛好撥著一名斗篷少年毫不留情指揮數碼獸四處攻擊的畫面。

「!?愜爾,那個人……」

「是德諾呀,你不是有見過?」

「不是問名字啦,我們應該要快點去阻止他。」

「?做啥阻止?」

輝差點跌倒,大喊:「人命關天當然要阻止啊!」

我無言回他一句:「有事的都是數碼獸……哪有人喪命……」

「啊,這不是重點啦!」

我嘆了嘆氣,:「冷靜點〜輝,那時末日箴言所指的試煉已經開始了序曲,你身為破滅使徒的一員是不能去干涉的。」

「試煉?」

我點著頭,:「沒錯,這是《承諾徽章:德諾》所給予的試煉,我們是不能去干涉。」

「可、可是……」

「放心吧,目前人類都無任何人喪生,只有數碼獸喪命而已。」

對於我如此冷漠,輝難過得看著我,:

「可是數碼獸和人類一樣都有生命不是嗎?它們都跟我們一樣有情感,為何要輕易傷害它們。」

我默默盯著輝。

搖著頭,:「這是德諾的決定,我們所有同胞都無法改變;《諾言已消逝,謊言在世事,沉痛傷失魂,碎裂眾生逝。》,這是德諾他必須狠心得做的試煉。」

「破滅使徒:大空輝,你必須要懂,在我們星降十一者當中除了《承諾》之外還有好幾位都必須違背自己良心準則、抱著難受卻只能做的心情來執行試煉。因為這是注定的,每個徽章的意義都不相同、試煉內容也不同,縱使會演變成殺戮、也無奈只能接受。」

「就如同你還是身為人類時,有時也不得不接受殘忍的現實一樣。雖然能抵抗、但也勢必要有所付出相等代價。得與失是注定比例,縱使我們星降十一者可以輕易改變,可為了將來的計畫、我們也只能順應自然。」

「……」,輝咬著嘴唇忍受著。

看著他如此,我苦笑得淡化自己身影:

「好好想想吧,在我和同胞們集會回來前,找出答案吧。」

「!?等等,愜爾!」

在我離去前,輝大喊著。

我默默笑著。

默默在心底流淚不已……

 

 

飄浮在裂痕的空中,我伸手成劍形揮下。

憑空被劃開的虛無切口顯現在我眼前。

飛入,來到了什麼都沒有的混沌虛無的空間。

這裡正是我們星降十一者之後要創造新世界的場所。

而這裡也是現實世界、數碼世界、黑暗海洋以及各界合一新生的場所。

 

我再伸手成劍形揮向旁邊。

飛入一旁劃開的切口。

此處和剛待的渾沌虛無完全成反比。

四周有著許多閃耀銀河。

每個銀河裡有無數星系和世界,不論現實或虛假世界,被我們簡稱為各界。

各界之間都不會有所交集,只有我們初世代徽章才能來返任何世界。

因為我們是不被任何世界所承認的人。

也是被任何世界所丟棄的人。

 

 

終於要開始了……

小修你看到了嗎?

你的祈願,我將為你實現……

沒有任何惡意紛爭、沒有任何破壞的爭鬥、沒有不平等的公平定律;只有幸福的世間、和平共處的世代、歡笑遍地的時光……

你所希望的世界已經開始了序章……

只要是你的願望、初世代徽章持有者們的盼望,我與同胞們都會為了你們而實現,就算最後消失我們也希望能永恆沉眠在幸福的夢中……

只希望……能永遠沉眠在過往幸福中……

永遠都不要在醒來……

 

 

轉眼間,我回到星降之間。

早已在此等候的同胞們,除了德諾之外紛紛站在各自的石柱上。

「來的真慢。」,諦帕望了我一眼。

我傻笑回他:「我去勘查混沌虛無的穩定度〜」

「哼、歪理,就知道找理由和藉口。」,諦帕換另類話題丟過來:「輝呢?你應該有把事情說了吧?」

「有說,但沒有全部。」

諦帕瞇起眼,:「愜爾,你應該讓輝知道全部的。」

我聳聳肩,:「我不太希望。畢竟我想讓輝藉由將下來的事態來自行決定將來的選擇。」

諦帕挑眉反對,:「輝是破滅使徒之一,除去他家人被你下達暗示之外,原本就該讓他知曉身為破滅使徒該知道的職責。」

「可、可是……」

「愜爾,別忘了破滅使徒是沒有選擇權利,他們原本就是已死之人、不該像活人……」

我握緊手怒喊著:「夠了!」

眼看氣氛一觸即發,聖和制止,:「諦帕、愜爾停下吧。我們不該起爭執的不是嗎?」

意識到聖和所說的,我和諦帕彼此互相道歉也像其他同胞致歉。

「好了、好了,各位都注意這邊。」

聖和苦笑得將大夥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今次是我們最後一次集體見面了,長久以來我們所等待的時間已經開始轉動了。星降十一者共同決議的試煉就此正式開始,預祝我們在下次相見時就是《星降計畫》的開始。」

靜靜聽著聖和說著。

回復平常心的我默默拿出面紙擦拭眼角,:「嗚嗚,我們終於走到了這一天,喔嗚嗚嗚,好感傷呀〜」

假裝擤了擤鼻涕。

四周同胞們當下沉默無言,只有諦帕化身為夜叉怒瞪著,:「愜爾,現在是集會給我正經一點!!!」

我吐了舌頭,:「好咩〜只不過是學習人類畢業生都會有的橋段,真是反應激烈。」

「好了、停下吧,愜爾、諦帕。」,一如反常、守居然會阻止我和諦帕吵鬧,噗噗。

守笑了笑,:「在場或不在場的各位同胞,今次如聖和所說是我們最後一次的集會,在往後不論其中幾位同胞是否找回自身意義並歸位,都請不要忘了我們長久以來一直費盡心血的努力。

這只是暫時的離別,並非永久。相信,下次集會不論少了幾位同胞,我們都將實現我們的《星降計畫》。」

隨著守越說,當下越有種畢業的錯覺……只差我們身份並不是學生……

好吧,我知道我又故意在說廢話。

不過一想到暫時不會和星降十一者的所有同胞相聚,實在有點小小的哀傷……當然是騙人地〜拜託,這樣我才可以更是大膽的戲弄人間尋找樂趣呀〜嘻哈哈哈!

至於數多破滅使徒則是被當成郵差〜噗噗〜說是郵差不如說是接替諦帕他們成為悲慘的傳遞訊息者〜噗噗〜

畢竟世間廣闊,而我們星降十一者在這次最後的集會完就會失去行蹤到處亂跑〜除了我例外〜

不過還真是一些些不悅,究竟迪斐要到何時才要向次世代和新世代的後繼者們說出事實啦?!

只要說了,人家就可以為所欲為、咳,說錯、是無所不能的在世界各地製造扭曲空間,這樣就能讓那些後繼者們方便又簡便到處世界旅遊了。

唉,只希望能早點,要不人家都快無聊死了〜

 

<<消失於徽章的意義>>                <<禍亂天天有,只因禍源就在你們身邊呀〜是誰?廢話,不就是人見人愛的我〜>>

 

「愜爾,你們的試煉真的都必須傷害他人嗎?」

「嗯?」

在集會一結束,我樂活得回到輝家裡。

呼哈啦〜我自由哩〜嘻嘻嘻〜

可無奈輝一臉沉重望著我詢問。

和我與短暫得樂活遠離,嗚嗚嗚……

「你們星降十一者為了試煉而去傷害生命,這樣不是……」

看著輝隱隱約約表明了心聲,我苦笑打斷他未完的話:

「所以輝,你也認為我們星降十一者做得都是錯得?」

「……」

「曾經柯南有說過這一段話:不論對方是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或是罪大惡極的人,你我都沒有資格奪去他人生命的權利。」

「沒錯,我們不能輕易奪去他人生命。而且法律也會制裁那些惡徒……」

看著這傻小孩認同得表情,我無奈呀〜

我嘆了嘆氣,:

「如果各界法律能公正、道義、真理的審核是非,那麼我們也不會這麼做……如果現實世界人類制定的法律是保障所有一切平等,那麼我們就不會懷抱如此憎恨而出現……」

望著欲言又止得輝,我苦笑著:「你不也明白嗎?如果一切能輕易了事,那為何仇恨會一直有增無減呢?

我們始終在思考如何徹底平息鬥爭讓和平來到,還得必須消除惡意內在、錯誤觀念、扭曲真理得背道者以及世間不平等諸多事態。

原本我們是打算直接毀滅所有一切再重新創造世界,可是呢、在混濁不堪的世間都會有存在著無限未來的生命和無限可能,使得我們改變心意由試煉來當作替代方案。

我們所做的試煉不單單只有傷害,因為其中潛藏了我們想要給試煉者的心意,也或許是希望能夠被試煉者阻止我們心底的恨意也說不定。」

笑了笑,看著輝,不知為何從輝清澈的眼神裡看見自己帶著無法訴說的難過勉強笑著。

輝欲言又止,最後居然對我說出讓我想扁他的衝動:

「唉,罷了,你還是回復那種少根筋的樣子,不然我看了都心煩。」

此句話瞬間幫我掃除憂傷氣息,而且還讓我不滿反駁著:

「你說什麼!是你問人家、才害得我變成憂傷氣息的耶!」

也被我刺激到的輝,也反擊著:

「明明就是你自己要開啟哀傷模式的,不要怪到我這邊!」

就這樣,我和輝很幼稚得辯論到最後打了起來,直到累癱在倒地為止。

「呼呼……」,輝大口大口喘氣著,接下來放聲大笑著。

「呼、咳、呼,笑什麼啦!」

對於輝大笑著我極度不爽說著。

等到輝笑夠停下說著,:

「愜爾也許我不懂你們星降十一者抱持如何痛楚,可是、能像這樣嬉皮打鬧不是最棒得嗎?」

默默吐槽反駁:「無聊。」

「也許打鬧是造就紛爭的一環,可是有時候像這樣的良好互動能拉近和他人得距離。」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得詭異想法!

「愜爾雖然我人生歷練比不上你們星降十一者,但我還是想說、我相信你們的苦衷是我無法處理得。不過我還是相信你們的內在始終就像散播希望在人間得天使和惡魔一樣。」

「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極度困窘得望著輝。

而當事者還給我傻傻笑著回,:

「這個嘛,我不太會說,痾,我記得這是我媽告訴我的故事。」,輝晃了晃頭,:「我想想喔……」

……

看著輝絕對到想到為止應該會有一段時間。而本人也很沒心情等待、就起身躺在沙發上慵懶繼續看電視放任輝自己去晾在一旁苦苦翻攪他悲慘的腦袋。

「啊!想到了!」

嘖,看不到一分鐘,可恨!

我裝作沒聽見繼續看電視。

「愜爾〜我想到了。」

繼續裝作沒聽到。

「愜爾聽我說話啦!」

再繼續不理他。

突然電視畫面沒了?!

「怎麼回……」,話未說完,瞥見某人笑著搖擺著電視插頭,我立即懂了……

哪有人直接把電視插頭拔掉的!

我再度不悅了起來,:「幹嘛啦?」

「愜爾別生氣咩,少看電視以免被灌輸奇怪資訊唷。」

「……我看的全都是正常和BL情節的動漫節目。」

冷冷給輝重擊。

而且效果極強,讓他胸口似乎有噴血的假象。

「咳,別一直看那些奇怪動漫情節啦!要不然遲早會跳脫現實!」

看著輝硬是撐住還對我反擊。

哼哼,別小看本人。

「現實不也千奇百怪,況且現在除了一堆超自然科學崛起、有許多沉迷在自己世界的諸多新聞事件,再加上BL情節自古以來就是存在的、是不順眼者視為異教之徒或怪物和異類。」,我陰險補送一句,:「所以要放寬視野、擦亮雙眸,讓我們開拓心胸邁向新人類世界的道路吧!」

看著輝被我忽悠到快傻楞楞點頭時,才注意問題點大喊:

「等等!什麼新人類世界?!」

「唉唷,何必讓人家說的這麼仔細咧〜」,我扭扭捏捏得害羞說著。

某個很沒識相得傢伙居然一副習慣和無所謂的表情揮著手,:「反正又是沒營養的事情。」

我拿出白色手帕咬著一角,好可恨呀──!

什麼沒營養的事情!人家苦心模仿楚楚少男少女初戀心情來說這麼溫馨動人的一段話,居然、居然送給我這句話!

我怎能不含恨!

哼哼哼,沒關係,敝人出壞招、看你怎擋下人家最狠、最絕、最妙的一招!

「不不,這是最有營養的,像我前幾天拉著某人媽媽啦〜雙胞胎弟弟啦〜一起欣賞男男正太王道,來幫助成長經驗值乘N倍速度提高呢〜」

輝原本直接無視我的話,可是一注意到其中關鍵字詞,驚恐問著,:

「等、等等!愜爾,你剛剛說?!」

「?喔!我再說一次吧〜」,我笑笑得多加幾字並且很好心得重複一遍,:「這是最有營養又最讓人深入印象的激情畫面,而且前幾天我拉著你好奇又純真的媽媽、雙胞胎弟弟一起欣賞,結果咧〜你媽咪和雙胞胎弟弟就此淪陷,而後你媽咪又正色交代你雙胞胎弟弟之後看到順眼可口的男性對象要迅速抓回來給媽咪告備。再然後,我們一同認定男男正太是王道深根在世界各處,不久你爸比也被你媽咪洗腦到能光宗耀祖並認定自家孩子往後都是前途光明的萌腐大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如此很有愛心的幫助你家人人生成長經驗值乘N倍速度快速提高呢〜誇獎我唄〜因為我成為你家裡的啟蒙者〜」

「你說什麼!!!」

我彈了彈虛假的眼淚,心裡奸笑再補一句送給完全錯愕得輝,:「真是太好了,順帶一提、聽說你雙胞胎弟弟每天都有拍獵物的照片回來給你媽咪欣賞,唯獨你、唉〜」

「不──!!!」

看著輝快速衝去找自家人,我邪惡壞笑著。

哼哼哼,敝人這招高明吧?

看吧,把妨礙我悠閒觀看電視的傢伙給打發走哩〜

哇哈哈哈!別敬佩人家〜人家不是傳說〜而是禍害根源〜嘻哈哈哈〜

 

 

「嗚嗚……」

……繼續看動漫節目……

「嗚嗚嗚嗚……」

我要無視……

「嗚嗚嗚,蒼天啊!你怎可以這樣對我?嗚嗚嗚嗚……」

要保持理智……以免等等按耐不住想打人……

「嗚嗚嗚嗚……」

……真是夠了!哭成這樣要人家怎麼看電視啦!

對吼,我都忘了可以用耳塞〜

一塞好耳塞,嗯〜噪音瞬間都沒了〜

一秒、兩秒、三秒……

搞啥啦!

沒有聽聲音是要怎麼歡樂欣賞呀?!

我憤憤拿下耳塞,瞬間我整人彷若來到古時某位傳奇女性哭倒萬里長城的情境……

敢情這混帳是故意的?

我怒瞪視著哭鬧不停得輝一直向上吶喊、拍打地板。

相信我,就算眼前這人不論是真心還是無心,凡是打擾我悠哉時光的人、都是最欠敝人愛的教育鐵的紀律!

 

【親愛的好孩子們,請轉頭看向另一邊。

以免等等目睹暴力畫面〜如果有聽到哀嚎聲,請切記那是配音而已〜】

 

「呼,神清氣爽呀〜!」

我拿起紙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而且勞動過後更是舒暢身心,就像平時累積的壓力一次紓壓的快樂〜呀〜」

伸展筋骨,啪啪的聲響。

低下頭看了看完全慘不忍睹得輝,就請見諒小弟不明講哩,因為別問、你會怕〜

「輝你覺得呢?」

「嗚嗚……你……真、狠……」

我大大笑了一下,同時我發誓我很有愛心的不小心出腳踢到某人腹部。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哈哈〜

而且活動過後去喝杯冰涼的運動飲料是最棒地,心動就行動唄〜

不到片刻,應該說我只是去拿冰涼舒跑回來……

「……輝……你是不是強化系的?」

「什麼強化系?」

……別說我為何突然牽連全職獵人中的念能力系統名稱……

拜託,請各位看一下我眼前這位人士好嗎?

明明剛剛被我狠勁揍到面目全非的紅腫、多處重殘的傷勢,居然只在我去拿個運動飲料只有半分鐘以內就痊癒了?!

敢情這不是強化系的特性嗎?!

「喔喔,愜爾你是說全職獵人的念能力呀,難怪剛剛怎想說強化系這麼熟悉。」

我緊盯著輝……怪了,他本身沒啥不同處,可是怎會一夕之間就痊癒呢?

默默變出許多刑具笑笑得望著輝,:「輝,我好好奇的說,能否有幸讓敝人再次實驗一次?」

狂冒冷汗並不斷後退的輝,顫抖說著:「我、我不要當小白老鼠!」,趁著我即將衝過去抓他前趕緊從口袋拿出小皮囊,:「這是悟空上次私底下給我的。」

「嗯?」

打開一看……我冏……

這……這不是……傳聞能醫治百病、回復體力、重傷到死亡前都能留下最後幾口氣,包準讓你上一秒奄奄一息、下秒生龍活虎的一顆綠豆!也就是七龍珠人物都有吃過的仙豆!

好啊,那個混帳悟空!我之前千交代萬交代不可以把他所生活世界的東西帶到其他世界的!

「那個混帳的腦袋裡是滿腦子塞了戰鬥這兩字嗎?!明明告誡他不能隨意……!?」

正當我準備抓狂時,感受到有敵意穿梭到這世界的波動。

真討厭,沒事抓那麼緊做啥。

「輝,等等記住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以有任何動作。」

正當我一說完,瞬間在我和輝的中間出現雜亂的氣流產生扭曲。

「愜……」

我立即瞪視輝要他閉嘴。

轉眼一抹深黑不可見底又有許多詭異噁心之物在其中的眼眸睜開環顧四周。

最後盯在輝身上,這噁心的眼睛半瞇突然睜大。

抓緊時機我伸手立劍憑空劃下,頓時噁心的眼睛轉眼沒有任何反應的化為粉末。

「嘖嘖,每次看到這種噁爛的眼睛都人家會想要反胃。」

我極度不爽的踢了踢地上的粉末,順道揮手驅使微風吹散這些惹人厭的粉末飛往半空中消失無蹤。

「輝,你沒事吧?」

往輝方向看去,接下來為了維護某人自尊心,我選擇無視地上莫名的水灘,並且讓輝先處理自己不堪入目的事情。

畢竟往別人難堪模樣嘲諷我可沒興趣。

此外我還得請討厭的同胞來處理一下。

彈了響指,憑空出現方形畫面。

『是誰?』

很顯然對方可能處理事情壓力過大導致口氣整個不爽中。

『是我。』

對方立即接開畫面,畫面上的諦帕很顯然處在爆走狀態冷冷說:『有要緊的事情?』

『嗯,非常緊急。』

『說吧。』,諦帕抹了一把臉。

『諦帕你現在可以過來我這邊嗎?剛剛看管各界秩序的那一族噁心寵物來家庭訪問。』

『……你做了什麼?』

『我好心好意的為人間解決了一項噁心的東西,以免目睹的人家會想反胃〜』

諦帕立即抓狂,:『你是故意的嗎?!你居然出手幹掉各界秩序的部下!!!你難道不知道各界秩序一直都想找機會處理我們星降十一者還故意丟這個爛攤子!!!』

『唉唷,人家剛剛是逼不得已的咩〜』

畫面上氣到快腦充血的諦帕立即被一旁待命的破滅使徒不停安撫著。

『況且趁機報復那些自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那一族留下汙點,人家會很開心〜』

『呼、呼……你……』,諦帕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冷靜說著:『算了,反正各界秩序那一族遲早也會跟我們槓上的。只是愜爾你怎麼了?平常的你絕對會忍氣吞聲不對任何存在出手的。』

聽到諦帕質問,我極度不爽了起來,:『哼,你不知道剛剛那該死的噁爛又沒品的眼睛說什麼嗎?居然說輝是低賤螻蟻就該乖乖去啃廢食怎能吃神吃的食物,而且還打算把輝給消除掉。你說這該死又欠揍的混帳眼睛不是討打嗎?!』

對於我頭一次爆炸話得破滅使徒整人都愣住,唯獨早已聽過的諦帕不以為然:『好了,別氣了,我等等直接從這裡處理就好了。還有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先掛斷了。』

畫面消失,我注意完全錯愕得輝早已換好褲子和擦拭過地板了。

「你站在這裡多久了?」

輝愣愣:「從逼不得已那邊……」

「那你有聽到人家講爆炸話嗎?」

我爽朗笑著,同時手中多出和我同身高的木槌。

「沒、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看著輝整人驚慌失措,我滿意得將木槌收起,送了句讓輝吐血得話,:「人家純粹開玩笑別當真〜」

「那你不要一副死神般得笑容拿出木槌!!!」

「唉唷,是你自己那麼緊張得咩〜況且就算敝人出手頂多只是喪失記憶而已〜」

「騙誰啊!你剛剛如果揮舞那致命武器根本就是想要致人於死!哪可能喪失記憶而已!」

我刻意大大嘆氣順道搖頭說著可惜啊可惜,來刺激輝得理智。

可惜他沒被我激將法給激怒,更可惜呀!

輝順時轉移話題,:「對了愜爾,剛剛那詭異的東西是什麼?該不會又是你變出來得?」

「別誤會人家,依照人家審美觀怎可能會變出那噁爛得眼睛。」,我正色和輝說著,:

「至於那噁爛得眼睛是看管各界秩序那一族的手下,算是寵物也不為過。對了,輝,把悟空給你的東西交出來。」

不甘願得輝默默拿出來。

「原本不論現實世界、數碼世界、黑暗海洋以及各界是不容許彼此世界之物流通至其他世界。除了現實世界、數碼世界、黑暗海洋等被我們俗稱三世間彼此有連結所以例外。假若違反秩序看管各界秩序得那一族他們手下會前來制裁違反者送入無限地獄。」

「真假!?」

看著輝驚悚得表情,看來他了解剛剛他差點步上地獄更下層得可怕之處。

「真是的,我都明明告誡那個滿腦子戰鬥和肌肉的悟空,不要將他所生活世界裡的東西帶到其他世界,嘖嘖。」,下秒我陰險說出心聲,:「不過也藉此趁機報復那些自以為是眾神一族的部下,嘻嘻。」

「咳。」,輝吞了吞口水,:「愜爾,你是不是很討厭看管各界秩序那一族的人和他們的部下?」

「哼!當然討厭!討厭到巴不得三不五時去騷擾他們到精神崩潰!」

輝無言以對。

「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害三世間和各界嚴重失衡的。」,我極度不爽:「當初那場撼動各個世界的大戰之所以會爆發,大多都和他們有關!就只是因為他們看不慣初世代徽章持有者憑何資格比他們更能掌握他們無法擁有的力量。」

「等等,愜爾、你是說你們初世代徽章持有者是間接被害死的?」

「廢話,要不然是自殺?」

對於我反問,輝立即沉默下來。

「所以不找他們麻煩和把他們搞到精神崩潰、身心憔悴,我才不會滿足!」

「……愜爾……你好像小孩子……」

輝中肯送給我這句。

「人家本來就是小孩子,你想試試小孩子可以做到何種程度的內心創傷嗎?」

我笑著問輝。

「免了……」

 

嘖嘖,想說輝會自願當人家玩具的說〜嘻嘻〜

 

「對了,不知大輔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輝突然提出這話題,讓人家才想起感覺好久沒看到大輔他們了。

「天知道,或許去找太一學長曬恩愛了吧〜」

「……愜爾……」

「好啦,不鬧你了。」,我變出每位次世代和新世代後繼者在做啥的畫面,說實在有點像在偷窺,噗噗。

「看來他們被世界聯合政府人員抓去談話了。」

輝錯愕著說:「他們被約去吃飯?!」

「你想太多〜是因為那些不做任何行動只會高高在上指揮的代表官員認為是他們被選召的孩子們帶來災禍而打算處以極刑〜」

「什麼?!」,輝不可置信的說著:「災難又不是大輔他們造成的!而是你們星降……」

對於我投射的視線,輝消音。

「縱使我們星降十一者沒有做出末日箴言那天的慘劇,徽章之陣將來也一定會被破壞。當世間萬物完全遺忘最初的《星恆‧十三真理》那麼失去景仰為根源之力的徽章之陣將會失去效用,這麼一來也會造成相同的現在慘劇或更慘也不一定。」

盯著螢幕我不屑得再說道,:「然而這些審判大輔他們世界聯合政府純粹只是想把目前發生的所有事態都脫卸責任給世上所有被選召的孩子們,以莫須有罪名全都關入永不見天明的深層地牢。」

「怎麼會……」,輝看著各個螢幕上熟悉的身影,:「大輔他們為了現實世界和數碼世界盡心盡力……」

「嘛〜不要緊〜況且就算世上所有被選召的孩子們以及他們數碼獸搭檔都被關入地牢什麼的,也不會妨礙我們的試煉〜反而是觸發其他同胞的試煉。況且,還有人家。」

「你?你能做什麼?在世界聯合政府面前……」

對於輝質疑的眼神,我微笑再次變出木槌,只要他再多說一句、我就開扁。

「哼哼,人家能做的事情可多了。不但可以輕易讓那些官員化為石柱、毀了世界、甚至消滅除了被選召孩子們以外的所有人類,你說、有什麼我做不到?」

「……請你別把事情複雜化,謝謝……」

「嘖,人家很有愛心的說!」

輝吐槽,:「你的愛心是用來危害人間的……例如什麼開拓新人類世界……」

「哎呀,小輝輝、你終於開竅了!呣啊,為你家人的我好開心好感動得流下虛假的喜悅淚水呀〜」

輝大吐血。

「而且不用擔心大輔他們,該擔心的是……」,我盯著某個畫面上開始蠢蠢欲動的多方勢力,:「擁有徽章的持有者……」

「?」

「沒事。」,我消除所有畫面,看了看時間處在黃昏時刻,:「人家肚子餓了〜」

剛好小淨站在門口喊著:「輝哥哥、愜爾大人,媽咪說要開飯了。」

「耶!吃飯哩!」

看著興高采烈得輝,我無奈地笑著。

也默默心想著:

 

徽章,不單單只有象徵而已。

因為那代表著重大的責任和使命……

不論是因任何緣由而出現的我們初世代徽章或者藉由被創造出來擔負重責的次世代徽章,都會免於不了一場折磨。

是的……

擁有徽章等同於擁有成為神或魔的權利。

在數碼世界,能讓數碼獸成為無以抗拒的強大帝王。

在現實世界,能夠成為掌握自然奧秘遵循的根源君主。

然而在各界,能無視任何規則隨心所欲完全不受拘束的創造者。

所以才會引來殺機、所以才會引來災禍。

凡是有慾望之者就一定會發生、只要有貪婪之者就免於不了。

忌妒擁有徽章就擁有強大之力而誤入歧途的看管各界秩序一族、貪婪力量來征服世界而盲目痛下殺手的萬物;對了對了,還有其他目的之者呢〜

為了保護三世間安危逼不得已選擇錯誤方式的守護者以及為了自己思慕所愛的持有者而打算祈願不顧世間存亡的數碼獸……

呵呵。

被矇蔽的雙眸與心眼,一定不會了解這麼做的後果。

一錯在錯,不但傷了自己也會傷了他人。

 

徽章表面如此崇高光亮炫目,可另一面卻是如此深暗不見底的渾沌。

 

 

「喂,愜爾你在恍神啊!走啦、走啦,要吃飯了啦!」

「好啦,別拉我啦!會痛捏!」

「會痛就不要恍神,快點走啦!我很餓的說!要知道處在成長期可是對食慾相當旺盛的!」

揉了揉被輝不知力道拉到發疼的右手關節,我苦笑著,:

「真是不知拿捏力道,臭輝……」

算了,這次不和他計較了。

我望了望窗外的遠方風景,回憶起你的容貌、你的笑容……

 

未來或許還會有出乎預料的事情發生。

或許次世代徽章孩子們不會遭遇和我們一樣的命運。

就算會,我們也會出手干涉。因為我們不希望再有人遭遇和我們一樣的下場。

哪,小修,或許這是我私心和無意義的心願……可是我能不能向你祈求呢?

祈求你保護太一學長他們次世代、大輔他們新世代、輝一家人以及所有被選召的孩子們都能平安活到嶄新時代……

 

「愜爾〜!」

「來了啦!」

 

 

 

《閒聊對話間》

 

「嗚嗚,終於到第二篇打完了,人家、人家好感動呀!」

諦帕投以鄙視對著我:「是你自己中途要多加一堆臨時起意的,自作虐不可活。」

嗚、好狠的一句話……

對待我這寫作的作者說這句話也太狠毒了……

「而且沒事還多加什麼各界和看管各界秩序那一族有的沒的,我看到時數碼世界都不數碼了。」

真是一針見血……

而且還話中帶刺!?

「嗚嗚嗚,輝,你看諦帕那死沒良心的一直針對人家!」,抱著輝用著很無辜的表情望著他。

輝只能嘴角抽蓄:「可是諦帕說的也沒錯,劇情越來越不像是數碼世界了……有點像變成異界大入侵……」

……我的心在淌血……

你這臭輝……說實話更狠……

諦帕冷諷,:「要怪就怪你這作者沒事想要融入劇情而塑造愜爾這麻煩角色,要怪就怪你這作者沒事要多加原本就不該加入的因素來打亂原本以固定的劇情。我看到時你自己被自己詭異思想搞到無俚頭、我們從此就END了。」

太、太太太太過分了吧……

人家只不過是增加劇情豐富度,有必要這樣損我嗎?

不行,我也要反擊!

哼哼,一人不行、我還可以靠自己塑造的愜爾來幫我。

「哪會,讓劇情加入千奇百怪的鬼點子才不會讓讀者看到乏味!」

一心同體的愜爾,:「是啊、是啊,本來創作就是不受拘束地自由發揮〜」

「對咩、對咩。」,我點頭贊同。

可是混帳諦帕諷刺著:「我看一下子沉重、一下子悲傷氣氛、又一下嬉鬧,我看讀者都越看越痛苦。」

嗚、一記超強直球。

輝不好意思抓了抓臉,:「我也覺得太過沉重不太好。」

嗚、這次是換變換球……

「說的也是,哪哪,「我」、不如下篇之後劇情能不能不要再這麼悲觀,不然充當演員的我們和讀者們都會看的只有一種感覺:人生只有悽慘。」

嗚嘔,居然對人家投觸身球!!!

嗚嗚嗚,太過分了啦……

敝人也知道自己構思的劇情越來越沉重,可也沒辦法咩〜

原本劇情就是很悲哀離去,哪有可能一下子變成歡笑滿點……

!?

閃過一個好點子,嘻嘻嘻。

「說的也是,不妨來試試下篇之後的劇情改成爆笑的唄〜」

「啥?」

「……」

「歐耶!」

諦帕、輝以及愜爾的反應如此熱烈。

「反正人家本來就預計第一篇和第二篇就是要先悽慘到人生絕望,接下來第三篇才開始向上和樂。」

諦帕無言以對,輝嘴角抽蓄,愜爾張大雙眼仔細盯著我。

我一副很有成就感得說:「俗話說的好;故事開頭要先來點震撼、才能拖動接下來流程!怎樣,佩服人家唄!」

「……你這白癡!」,諦帕當下抓狂:「哪有人一開始就先寫一堆負面劇情來讓讀者震撼到從此不再閱讀的!」

「可、可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下篇如果再冒出負面劇情我就先把你拎死!」

輝慌張制止諦帕,:「諦帕冷靜啊!你如果把作者K.O.掉,以後我們就沒有全新劇情可以發佈了!」

「是啊、是啊,要冷靜一點,別忘我們本來就是出自作者想法地〜」

嗯,不愧是一心同體的我,我好感動……

「既使他很腦殘又天兵,我們也要寬容原諒他很欠扁這事實。」

……我收回前話……你這死沒良心的「我」!

你好歹是我完全一比一思想所塑造的!怎可以說出這大逆不道的話!

嗚嗚,該不會你也繼承人家惡毒口才和腹黑的一面……嗚嗚嗚

好了,假哭幾秒就好〜

來,接下來請點下一頁欣賞下篇預告。

假如不想那就別看唄〜

諦帕、輝、愜爾還有我〜下台一鞠躬〜啾咪〜

 

《下篇預告》《消逝於徽章的意義》

 

一連串的事情逐漸發生,首先世界各地被選召的孩子們被世界聯合政府以莫須有罪名關入永不見光明的地牢、而敝人和輝化身為代替月亮懲罰你的月光仙子降臨凡間。

再來隨著《承諾》肆虐人間把許多已開花結果或尚未萌芽的戀情都扭曲至詭異發展,不會吧!?終於人間要邁向新類世界了嗎?!還是說人類終於要淪陷至二次元的偉大伊娃女王意志裡了?!

而最後瞞不下世間詭異走向事態的迪斐終於肯開金口說出被歷史埋沒的過往與失落的傳說神話,嗚嗚嗚、我聽了都好感傷呀〜!

 

就讓人家好心先透漏一些精彩部分唄〜記得要睜大雙眼、開啟想像,來欣賞爆笑的片段吧〜

 

片段一:

「據說,凡是每個拯救的故事都一定會出現帥氣的王子或公主跳脫常人理解的思考模式去解救被囚禁的人質,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套史上能一擊秒殺敵人的戰鬥服裝!」

在我解說完並將一套散發光芒的衣服交到輝手上,他立即沉默並很艱難問著:

「這套衣服一定要穿嗎?」

「當然要穿!不然你要怎麼向電視上那些英雄化身為無人知道真實臉孔的英雄?!」

「可、可是……」

「嘛,不然你眼睛閉上、人家幫你好了。」

隨著我靠近,輝慌張說著:「不、不要!」

被逼到角落的輝頓時流鼻血昏厥……

「!?輝!你怎麼了?!」

隨後突然有說有笑回到家裡的輝媽媽和雙胞胎弟弟們看到景象立即傻眼。

 

片段二:

「……為什麼我們要這麼可恥的穿上這動物裝……」

「當然是因為我們要模仿此動物鑽入地底並潛入目的地搶救人質!」

我很理直氣壯告訴著輝。

「那也沒必要穿成這樣啊!」

「可是這樣比較可愛呀〜」

「可愛個屁!你希望有變態把我們抱回家還是希望我們被當成變態?!」

「這個咩〜嘻嘻〜」

我扭了扭腰,張大無辜的雙眼、雙手害羞拉著衣襬。

趁著輝恍神瞬間,快狠準揍暈他!

歐耶!趕緊拖著他走!

好孩子請注意!

以後假若碰上這種說不聽的傢伙,記得!要擺出我這姿勢、並且趁那傢伙不注意時趁機下重拳打昏他就行了。

記得要多多練習此招,此萌系大絕能幫你們破關斬將收人入房!

 

片段三:

「欣賞前方一堆追逐戰真是一大享受〜」

「是呀〜」

帶著太陽眼鏡躺在沙灘椅上,我輕輕啜了一口可可。

眼尖發現某方位有男女手牽手疑似不論不類的事情即將發生!?

「德諾!十一點鐘方向某孤男寡女疑似有姦情!」

一旁悠閒地德諾順著我所指的方向看去,下秒臉色猙獰指示一旁數碼獸拉弓射箭至孤男寡女心窩。

在下秒,這對情人變了調互相甩彼此一巴掌頭也不回地離去。

「嗯,還是這樣順眼。」

「是呀〜好悠閒〜啊!?德諾,三點鐘方向疑似重度憂鬱患者想跳海自盡!」

德諾再次望過去,神色柔情得說:「何必如此想不開,人間處處都有情,何必為了一朵不向自己綻放的花兒而放棄了自己的命呢?」

再次指使數碼獸拉弓射箭;下秒那憂鬱患者變了個人,不但神清氣爽變成笑臉陽光青年還奔向不遠沙灘上的男人們大喊著:我要為了帥哥活下去!

嗯,好勵志呀〜!

雖然可能有點對不起他家人〜

哈哈哈!

「夠了!!!不要亂玩人心!!!」

去幫我和德諾買冰涼飲料回來得輝,生氣怒喊著。

 

片段四:

「雖然我知道你肖想人家潔淨的肉體很久了,可是我怕痛、記得對我溫柔一點。」

被大輔綁在床上,身上衣服被扒光得我深情含賣的淚光訴說。

「這有點困難,因為我會讓你痛與幸福到上天堂。」

「嗯,我知道、那來吧。」

看著大輔慢慢脫下上衣露出結實上半身,我緊閉上雙眼。

身上一陣一陣傳來讓人想呻吟的癢,而我也張嘴喊著:「嗯、不、嗯〜啊〜」

「輝,我要開始用力了,可能會控制不了力道。」

我不敢看得點頭。

接下來再度哀號了起來。

「好痛!好痛!慢一點啦!」

「嗚,可是、很困難。」

「啊!就跟你說慢一點,很痛啦!」

在我和大輔於某位學長房間內如此深情時,此房間主人洗完澡只圍著浴巾回到房裡立即失魂倒地還發現疑似血攤。

 

片段五:

「嗚嗚嗚、好感人。」

我拿出小包衛生紙抽出一張擤了擤鼻涕。

「是啊。」

一旁的大輔也接著抽出一張。

「嗚嗚,那些人怎麼這麼殘忍。」

也坐在旁邊得太一學長也一樣抽出面紙。

「嗚,如果可以我不想和劇情的主角們一樣和太一學長分開。」

「大輔,我也是。」

無視旁邊這對情人持續投出有傷眼睛的閃光彈,我再抽出一張面紙擦擦眼角:

「嗚嗚,希望那些主角們最後會幸福。」

「咳咳,三位、你們搞錯了,這邊才是我要說明的過往大戰,而不是那邊不知誰收藏在這的同性戀愛史詩……」

迪斐以某種不知怎說的表情說出這事實。

至於是誰收藏的,看看行跡鬼疑又害羞臉並全身冒熱氣的某數碼獸就知道了。

 

 

以上自行想像,但請注意、除了耽美篇之外,其餘章節皆只涉略些許不露骨的腐情。所以請別以為有18禁畫面、如果自己想到請別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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