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於徽章的意義>>                <<為了拯救不幸淪為人質的朋友們,因此、所以!得換上足以和惡勢力對抗的傳聞中英雄套裝!>>

 

〈上篇總結:

開啟的齒輪終於轉動了起來。

首先數碼世界失衡、現實世界又被搞的混亂不堪。

至於生存的地球,唉,命運真是悽慘到爆,無故被捲入莫名的紛爭、甚至還被威脅到生死存亡,真是無辜受害者。

然而經歷過重重慘事得被選召孩子們又再次陷下心的困境中,除了要被我們星降十一者給予試煉之外又被一群惡勢力給盯上,真是可憐唷。

也因此,被當成世界政府給當成災星得他們全都因莫須有罪名給關入地牢裡了。〉

 

 

 

嗯……

為了拯救淪為人質的人,而不想當煩人的你、不想當中二病的你,已經準備好要今生今世全心全意投入心血一步步向著目的地邁進嗎?

如果想那就依序接下來的流程,那麼您將成為萬中選一、獨一獨二的自我英雄!

只是首先需要先準備以下能和惡勢力對抗的力量:

  1. 請先測試自己性向特質。
  2. 請讓自己測試基礎體力上限值。
  3. 請慎選自己能慣用的武器。
  4. 請準備屬於自己的戰鬥服裝來迎戰敵人。

 

如果以上重點都準備好,那麼進入下個流程:

  1. 請選擇自己的職業。
  2. 請試著巴自己臉頰確保清醒。
  3. 請擺出自己專屬姿勢。
  4. 請選好自己要說的口號。
  5. 請到人群眾多的地方擺出姿勢並說出口號。
  6. 請注意如果發現有人拿出手機要全力奔跑測試逃跑。

 

再最後感謝您閱讀『想當英雄!必看的職業守則。』序篇,預祝您為了往後邁入非人栽境界,因此本書內容不但有關任何職業的詳細介紹、也有鍛鍊的方式。

 

「哇〜!好多職業呢〜有站勢、磨髮濕、宮鑑守、卜詩……好多啦〜!」

我高舉手中厚重的書籍,開心得向後方一臉保持理智的輝說著。

「……愜爾……你說的應該是戰士、魔法師、弓箭手、補師……而不是你剛剛說的詭異字眼……」

「噗哩〜又沒有關係,反正都同音〜」

「……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吐了吐舌頭。

不再跟我周旋的輝,回歸主題:「說到底為什麼臨時決定要去太一學長和大輔等所有被選召孩子所在的地牢?」

「說到這點,人家也很無奈〜」

是得,真的好無奈呀〜

 

【時間回到好孩子都乖乖睡在床上。

也就是夜深人眠的凌晨時刻。】

 

原本在睡夢中,因某人突然哀號害人家清醒過來。

身穿純白睡衣的我本身有一點點的起床氣而已,因此出手把發出噪音的某人先扁一頓再踢到牆壁上,才注意有人來夜襲。

為何是夜襲?

唉唷,當我們這些清純少年仔在熟睡時,還來房裡找我們卻不小心一腳踩在某人肚子上,你們說此不速之客不是來夜襲、難不成是來偷窺嗎?

雖然敝人不喜歡有人趁人家不注意時偷窺,不過沒關係、只要付給人家精神憂傷費就勉為其難不計較了,反正是看輝不是看人家、所以不用額外加費〜

「能不能別把我當成偷窺狂,笨愜爾。」

噗嘻〜你本來就是偷窺狂〜

不速之客額頭冒出青筋,沒耐性:「混帳愜爾馬上、立刻,給我切斷你故意連結我腦海的心聲!」

唉唷,現在夜深人眠要小聲一點,不然等等會有人爆炸來怒罵的說。

「你給我開口說話,不然我讓你永遠發不了聲音。」,不速之客不耐煩得嘖,:「我還有事情要忙沒空向平常一樣跟你鬧,所以趁我還保持理智就自重。」

面對來者似乎有要緊事,我立即收起玩鬧心並切斷連結問著,:

「好了,到底有什麼事情需要勞煩你這位《探索徽章》親自來我這裡呢?」

「哼,你以為我想啊!還不都是因為你!」,刻撕滿臉不悅地指著我繼續說著:「是不是過得太悠閒而忘了你所擔任的責任?」

……責任?

!?

「哎呀!我忘了」

刻撕白了我一眼。

「可是要我這觀察者一天到晚都觀察他們會很累得說〜」

「懶得理你,當初是你自己要自認觀察者的。」

我嘟起嘴,:「可是現在被選召孩子們都被關起來了說〜難不成要我去探訪他們地牢生活?」

「我哪知。」

我倒……

那你來做啥?

對於我無奈心聲,刻撕顯然注意並聳肩說著:

「反正是守要我來告訴你得,好像是被選召孩子們觸發了某同胞的試煉條件,所以有可能會比德諾早試煉被選召孩子們。」

「是嘛〜好吧,我和輝今早出發。守有說何時開始嗎?」

「沒有說,只給了很懸的話。」,刻撕再次聳聳肩:「說什麼你和輝抵達之後才會確定試煉是否會展開。」

「嗚,什麼我和輝抵達了才會確定,真是刁鑽。」

「別找我抱怨,反倒應該替被選召的孩子們想想怎麼辦,如果那位同胞的試煉先開始的話可是會刷掉一堆被選召孩子到零的絕對可能性,到時你所提議的大型試煉會被宣告失敗甚至直接執行計劃。」

嗚、討厭啦〜

一想到刻撕所指的那位同胞我苦惱了起來。

唉,人算不如天算嗎……

「不能直接干涉嗎?要是剛開始的第一試煉就這麼勁爆,就算還有人沒被刷掉、但也至少會有內心創傷。」

「別問我,我只是來轉述得。不過藉由命運或許能找出避免的方法。」

我開心地問著:「真的?!」

「廢話,不然守會沒事派我來、而不是破滅使徒。」

刻撕沒好氣地彈了響指,此房間瞬間構築無形的結界波動。

「吾名為《探索徽章:刻撕》,以掌權命運之者呼喚編寫之命理劇本顯現於吾等前。」

四周浮現許多紙頁到處漂游。

刻撕隨手抽出幾張揉在一起成紙團丟往上方,:「多重未來,架空顯現。」

紙團立即消失,而周遭環境變成許多各種不同未來的景象。

「哇〜每次看見刻撕展現的未來景象,總是讓人覺得有趣〜」

「趕緊辦正事,別忘了雖然你與我身為星降十一者雖不受真理法則影響,可是輝不同、即使他成為破滅使徒也還是會被真理法則影響到的。」,刻撕不浪費時間得望了望四周。

經過刻撕提醒我也幫忙觀望。

過了許久,刻撕才苦臉收回未來景象。

「哈哈〜沒想到未來還真是有趣〜」

刻撕再次白了我一眼,:「你到底有沒有危機意識?不論哪個未來走向都完全是那同胞的試煉先起頭再來間接引起一堆災禍,最後世界正邁向毀滅的END。」

「可是跟我說沒用呀,因為我又不能改變命運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

「……不要向命運低頭或認輸,未來是掌握在手中、選擇在自我;命運絕非毫無性情、而是給予考驗通往未來的道路。」,刻撕望著我:「笨愜爾,你難道忘了命運真正的涵義?」

「噗嚕〜我忘哩〜」

我故意裝無辜。

刻撕無視我這無辜表情,:

「算了,反正就算有任何未知因素或任何變動都算添加許多樂趣、要不只有我們星降十一者的試煉多無趣,呵呵。」,刻撕竊笑說著:「而且命運不單只有我們星降十一者能左右,也能由被選召孩子他們自己來改變。更何況與我們同等的『沉眠奇蹟』一定會參與其中。」

好冷,我吐槽,:「喂,刻撕你這笑容好像暗地偷窺的變態。」

「什麼變態!這叫帥氣的笑容,不懂不要亂說!」

我竊竊私語:「明明看起來就像個變態。」

「對了、愜爾,如果那位同胞的試煉先開始,那德諾那邊怎麼辦?」

「噗嚕〜啊知〜就順其自然吧〜」

刻撕作罷得搖著頭。

我偏頭想了想:「不過,既然如何更動未來都免於不了,不如在第一順位同胞開始試煉的同時、我就給予些許幫助也藉此順道磨練輝身為破滅使徒的能力如何?」

「好吧,但你可不要阻止得太過火。」

刻撕瞥了我一眼,繼續說著:「希望你記得我們規則,畢竟我們可是能輕易左右一切的存在。所以別輕易動了自己的情感、畢竟身為《啟發徽章》的你應該曉得事情嚴重性,而且別忘了、你可是我們當中少數幾位特例;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星願者。」

「知道了啦,刻撕真煩人!」

 

【好啦〜經過以上敘述大家都曉得哩〜

那麼回歸正常時間唄〜】

 

「我還是有聽沒有懂……」

輝艱難回答我這句話。

「臭輝,人家講的這麼仔細,居然還沒有聽懂!」

「沒辦法,畢竟愜爾你每次的敘述根本就像是在聽長篇故事一樣,又不說重點……」

我輕挑眉,壞笑著,:「要重點是吧?好,人家就大發慈悲的簡短扼要。

守讓刻撕來找我們,然後你被刻撕不小心踩重肚子發出哀號聲驚醒了我,然後火炸的我扁了你一頓再踢到牆壁那邊,再然後我們要前往太一學長他們所在的地方,聽懂了沒?」

輝還是霧煞煞得茫然表情,不過也只能吞了吞口水說謊話:「聽懂了……」

因為輝瞧見我透露出敢說不懂就宰了你的氣息。

「說到刻撕不小心踩中我,難怪我總覺得肚子好痛。」

「去跟刻撕索取醫療費唄〜」,我壞笑著。

「可是,愜爾、你也有扁我……」

查覺到我笑容得輝背後不但有寒意也起了顫抖,猛搖頭說:「沒事……」

「嘖,真不好玩〜難得人家大發慈悲等你說完的說〜真可惜〜」

輝嘴角抽蓄著。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說完,等等會被我單方面當成玩具。

「好啦〜我繼續閱讀〜」,我繼續翻閱手上的書籍。

免於被我處以極刑得輝到我旁邊,想看出我閱讀什麼書:「愜爾你到底在閱讀什麼?」

「幫你選擇最適合的職業去見見太一學長和大輔他們,不過都沒有你適合得、你自己翻翻看唄。」

隨手將旁邊散落一地的某書本丟給輝。

輝翻了翻幾頁,過沒多久突然大喊著,:

「這什麼鬼?!」

望著大驚小怪又臉紅到報表得輝,我又翻了手中書本一頁沒好氣地說道,:「不就只是個選擇職業來個角色扮演,那麼驚訝做啥?」

「這哪裡是角色扮演,根本就是兒童不宜閱讀的18禁!而且這到底是什麼鬼書!怎麼太一學長和大輔被拍的圖片會是那麼激情露股!」

「唉,冷靜點,這類書籍是人家收藏得『想當英雄!必看的職業守則。』」

「愜爾你確定我手上這本是你剛剛說的書名?」

我離開書頁往輝手上的書本看去邊說:「不然咧……!?」

揉了揉眼睛,再一次仔細看著輝手上有著相當精緻又精細又非常良好材質書皮的書本……

「啊!拿錯本了!」

我快速起身奪回那本書,過程是瞬間完成。

「你看到了……」,我羞澀地問著輝。

後者點點頭。

「你看了幾頁?」,我害羞靦腆問著。

後者無話可講。

「嗚嗚,我知道了,原來你對那一類事情也想……」

「誰想啊!」,輝打斷我原本想說「了解」最後兩字。

「不要緊得輝、雖然你現在只有十二歲,但也是處在性慾旺盛的少年,所以我不會芥蒂這類的事情。」

我非常委婉得說詞,讓輝不但嘴角抽蓄、還反駁著:「明明就是你拿給我看的!」

「唉〜」,我搖了搖頭,:「何必這麼否認呢?普天之下凡是男孩子或女孩子都會對「性」相當好奇的。」

「……我並不會……」

面對輝白了我一眼還很冷淡說法,我好哀怨呀!

年輕、你還年輕,怎可以就對性慾完全無緣了!!!

不行,我要拯救一下這初未情竇的可憐小孩!

「嘖嘖,這樣可不行唷〜!輝輝桑,如果從小不先學習如何成為非常有價值的「受」,小心將來沒有一位「攻」會想和你在一起的。來吧,這本我精心收存又撰寫的太一X大輔戀愛史記借給你好好研究研究。」

「……免談……」

「天呀〜你評評理啊!我眼前居然有位明明是同性愛種子般的小正太,結果居然拒絕那麼早踏入神聖的圈圈內,嗚嗚嗚……我好心疼呀〜嗚嗚嗚……」

對於我一直故意刺激理智的輝,無奈投降說著:「……我投降,請不要殘害我唯一清醒的理智。」

「嘖,真可惜。」,我轉過頭腹黑說著,再轉頭又變回天真又害羞得表情說著:「這些太一學長和大輔的激情照是人家趁著他們和你不注意時狂拍得,而且搭配人家高超寫作技巧下、完全重現許多激情時候得過程。你確定不要欣賞一下?」

趁輝還沒開口,我寶貴得將書抱在胸前,分享心得:

「啊!回想太一學長和大輔完美的肌肉線條,還有大輔幸福聲響以及太一學長慾火狂燒的激烈〜呀!好令人陶醉呀〜」

輝無言以對。

「咳咳,愜爾既然你那麼想、你怎不自己親身體驗?」

輝此話一出,我立即沉默下來……

我望著輝,傷心欲絕到說不出任何話。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得輝,趕緊轉移話題:

「啊!對了、愜爾,刻撕不是有說我們要快點去目前被關在牢裡的太一學長他們嗎?如果不快點的話,刻撕和諦帕會生氣得。」

我點了點頭,趕緊把心裡萌起的憎恨壓抑下來。

「輝真討厭。」我對他吐舌頭,:「不像小耀、小淨興然接受還跟人家熱烈討論。」

「給我等一下!小耀小淨他們才八歲而已!你居然拿給他們看?!」

我壞笑著:「人家先聲明,當時人家可是有得到媽媽得許可唷〜」

晴天霹靂──!

哈哈哈,當然是輝目前心境〜!

我再接再厲說著:「而且小耀小淨還跟媽媽說以後他們也要多交這類好男人,媽媽不但欣慰還感嘆輝這笨兒子真是沒有出息、居然都不交男朋友回來給她過目。」

風啊、吹吧!雨啊、落吧!雷電不偏不倚擊碎已被石化得某人。

「哈、囉〜神魂還在嗎?」

輝艱難困苦得回應,:「痾、嗯、痾,還好……」

我擔憂問著:「不要緊吧?果然還是早點多幫你灌輸同性戀愛史詩比較好,這樣你能早點脫胎換骨。」

「免了。我目前還清純到不想那麼早踏入不該踏入的境界。」

「可是目前這個家裡只剩你還沒踏入新人類世界,所以我來好心幫助你吧。」,我含淚咬著變出的手帕說著。

「不需要──!」

咻!

一道影子不偏不倚飛過輝得右臉頰深深插入後方牆壁。

完全後知後覺得輝,注意到自己臉頰留下些微血滴。

然而造就兇手正是我轉過頭看著懷胸一副和藹可親臉孔但散發出萬惡氣息得媽媽。

為何要叫媽媽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輝媽媽把我看待是一家人哩〜

「小寶貝,我家那無良小屁孩對你做了什麼?」,媽媽見我臉上似乎有淚痕、慌張大喊著:「啊!小寶貝你怎哭了?!小耀小淨幫媽咪拿紙巾沾水過來啊!」

「媽,愜爾他只是……」

第二道影子瞬間劃過輝的左臉頰,完全快狠準並制止輝得話。

「給我去罰跪。」

「為什麼?!」

輝不知所以然而反抗著,但無奈媽媽瞬間身上烈火背景炸開,:「我說去罰跪。」

某人只能安分得乖乖遭受不明冤屈而罰跪在牆角,以哀怨的眼神看著我。

可遺憾輝哀怨的眼神,被快速衝來得小耀小淨擋住,還很貼心得各自拿著沾了水的紙巾一左一右貼在我旁邊爭著幫我擦臉頰。

看著這一幕得輝,不但哀怨還加入忌妒怒火。

可惜,輝的怒火在媽媽強烈氣勢面前瞬間被狠狠得消掉,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媽媽慎怒得走到輝前方瞪視著他。

嗯,看著媽媽和藹可親瞪視氣魄、再看向牆壁上插入不知幾公分得兩隻普通原子筆,嗯、真是一位溫柔的賢妻良母呢。

「「愜爾哥哥,你為什麼在哭?」」

純真又可愛的臉孔,帶著稚氣男高音又睜著大大雙眼一起問得雙胞胎,好像是可愛的小天使呀〜!

感受到前方傳來一股悲鳴得氣息,啊不就是因為我偷偷點人工淚液裝哭而被莫名處罰得輝嗎〜

噗嚕,好好笑唷〜可是瞥見輝哀怨地盯著我,只好默默說實話。

「媽媽、小耀、小淨,我不是在哭,只是點人工眼淚液啦。」

我從口袋拿出人工淚液,才讓誤會輝的三人理解過來。

「哎呀,小寶貝,原來你是點人工淚液,媽咪我還以為那個無良小屁孩欺負你了。」

得到媽媽諒解並解除罰跪得輝,站起身子不甘願低聲說著:「明明就是愜爾他欺負我,噗喔……」

哇賽!

這對雙胞胎左右各抬腿一腳狠狠踢自家兄長肚子至地上掙扎,還真狠。

果然他們有機會可以參與空手道奪得黑帶,看那快速又果斷的踢擊有多強力道、嗯,非常有潛力。

「輝哥哥,不准說愜爾哥哥的壞話。」

小耀猙獰著自己可愛臉孔,可卻反效果、沒有狠戾只有萌氣加成。

「輝哥哥,不准說愜爾哥哥的閒話。」

小淨也和小耀一樣得表情說著。

「痛、痛……小耀小淨你們怎可以這樣踢哥哥我……」,輝抱著腹部吃痛說著。

雙胞胎對著自己親哥哥吐舌頭窩回我旁邊。

讓輝忿忿得磨牙。

「輝。」

聽見自家母親叫喚得輝,立即緊張得喊著:「是!」

「以後愜爾如果流一滴眼淚……」

媽媽話中消音部分,藉由媽媽、雙胞胎更同劃過脖子就知道了。

輝含淚無語問蒼天。

因為他自家人居然都偏袒我這方。

 

 

「輝別傷心了,人生變化無常難以莫測、你所盼望得那時早已如海淵底層,放下吧、別執著了。」

「說什麼鬼話!」

輝忿忿得雙手拍桌怒喊著,完全無視四周路人投來的眼光。

目前我們來到家裡附近的飲料店來閒逛並打發時間〜

「嗚嗚嗚……我好好的一家人被你搞成這副德性……」

看著輝欲哭無淚得神情,我也有一點點像灰塵大的同情心說著,:

「別哭啦,可是現在是多元化社會、所以人家好心幫你一家人帶入新人類世界〜」

一聽到新人類世界,輝立即又氣餒憂鬱耍起自閉。

看著輝現在這樣,令人家壞笑著。

找了服務生、點了兩杯飲料。

慢慢喝著,拿出手錶計時、看著輝能自閉多久?

一分鐘……保持原樣〜

二分鐘……已經開始晃動身體〜

四分鐘……眼神四處亂飄〜

五分鐘……雙手投降趴在桌上〜

噗嚕〜輝還真快就回神了呢〜噗噗〜

「好啦〜該提正題了〜」,我膩了得說著:「由於太一學長和大輔等被選召孩子被世界聯合政府因莫名其妙的理由關入地牢這件突發異狀。再加上過不久第一試練當我們倆抵達地牢並接觸被選召孩子就會開始。」

輝喝著冰涼飲料問著:「德諾要在地牢舉行試練?」

看著輝茫然表情,我感慨搖頭心想:(孺子所知何謂變通?),也解釋著:

「你說錯了,第一試煉者不是德諾、而是另一位同胞,此外、試問擁擠的地牢是有辦法舉行大型試練嗎?」

對於我反問、輝表情很囧也不知如何回答。

「不過也不怪你會認為在地牢舉行試練,畢竟我也沒有和你說清楚〜」,我笑著喝了口飲料繼續說:「輝,你有看過妖逆門這部動畫或者類似把主角們送往異界或異地進行一連串事件的動漫吧。」

「嗯,有。」

「有看過就好〜這樣才不用多花時間逼你去看〜噗嚕〜我們星降十一者為了避免試練中的被選召孩子們遭遇任何不測與危險,因此我們在進行試煉時會將被選召孩子們集體送往我們星降十一者集會地:星降之間所預備好的場地。」

「是喔,可是為什麼要這麼麻煩?」

我笑了笑,:「輝,你忘了克里在末日箴言那天說過,除了被選召孩子們之外,只要想參與試煉的人無論任何身份都能參加。也相對得,對於許多有所企圖者也必定會想辦法參與其中並伺機對被選召孩子做出不利舉動。況且在試煉舉行期間,所有破滅使徒和我們星降十一者都會齊聚一堂監督。」

輝無奈說著:「怎麼這麻煩……你們是吃飽太閒嗎?」

「什麼吃飽太閒,沒禮貌。」,我輕敲輝得額頭,:

「你想想為何被選召孩子們會被世界聯合政府無故押入地牢的原因;而迪斐他們那邊為何要把知道過多事情的光子郎變相囚禁,就怕次世代徽章持有者會陸續被迪斐他們變相囚禁;加上墮天獸為了奪取失散各地的紋章石難保不會對知道紋章石下落的被選召孩子們下毒手;以及先前和你說過,看管各界的那一族、有心人士和惡心數碼獸一定會想出任何手段來干涉,甚至會引起殺戮趁機奪取次世代徽章和綁架持有者都會發生。

因此我們得大費周章的佈下保護措施,還指派全體除了你們一家之外的破滅使徒都在世界各地、暗地保護與觀察被選召孩子們的安危。而被視為最有可能會被襲擊的次世代徽章持有者則是由最陰狠手辣的幾位破滅使徒守著。」

輝嘴角抽蓄著:「感覺好像有二次元動漫劇情牽涉其中……還附有安全守衛支援……」

「是地〜」

「不過最陰狠手辣……感覺聽來有點可怕……」

「你覺得呢?」,我給了輝很無解得笑容。

相信輝自己總有一天會後悔知道怎麼個陰狠手辣。

只是我很壞心給了輝一個具體的小小答案:「試想一下你們那非人哉足球社裡面的那對噩夢雙胞胎有許多位就瞭了。」

看著輝驚悚的表情,我歡樂的喝著飲料〜嗯〜好冰〜

「該、該不會……愜爾你說得其中最陰狠手辣得破滅使徒內,就有那對噩夢雙胞胎?」

「是地。」

「……我衷心替那些想對太一學長他們不利得人默哀……」

我笑了出聲:

「說得也是〜畢竟光是那對噩夢就足以把你們這些足球社成員或政府人員搞到精神耗弱了〜」

我悠然向著輝繼續說道:

「而且放心吧,就算任何突發狀況、被選召孩子們都會平安的〜何況有我在〜」,我笑笑得戳了戳輝柔軟臉頰,:「不論各界有多強大的存在都無法撼動我們星降十一者,所以別擔心了〜」

輝感嘆說著:「我擔心的是,希望被選召孩子不會被你當成玩具玩……」,突然想到重點得輝問著我:「對了,愜爾、試煉中失敗的人會有什麼下場?我好像沒聽你提起過……」

伸出食指底在輝的嘴唇,我笑笑著:「噓,這是秘密,等時間來到、我會和你說得〜噗〜」

收回手、用吸管玩弄著喝完杯中冰塊,笑笑地貼近輝耳邊低聲繼續說:「我們想要改變這腐敗步向滅亡的世界,實現我們持有者遺留的心願。噗嚕〜直到實現之後,我們將會……噗噗嚕〜」

輝睜大雙眼看著我,錯愕到不可置信。

突然憑空冒出一封信緩慢落在桌上。

打開信件,我雙眼閃亮:

「看來拜託守與聖和手工製作的東西送來哩〜」

輝回過神情,以複雜的心情望著我。

看著眼前這苦瓜臉,我壞笑問著:「輝,別在我面前擺苦瓜臉,不然我拍回去給你媽咪和雙胞胎弟弟們看唷〜」

瞬間,輝驚恐得猛搖頭說不要。

也趕緊裝出爽朗表情。

「嗯,不錯。我喜歡這表情〜」,無視輝白了一眼,我默默說著:「不要為我們得付出而心傷,因為這是我們的決定。為了『星降計畫』,我們必須成為所有存在一致同心討罰得罪不可赦之者。」

輝欲言又止得無奈點頭。

「好哩〜閒話家常就到此打住〜我們回家唄〜」

「啥?」

「我說東西準備好了,我們要回家換好衣服並出門、OK〜?」

「喔、喔。」

我和輝結完帳單,走回家中。

一路上對於我開心小跳步、心情超好得哼著歌、敞開足以秒殺路上男女老少得清爽笑容。

一旁得輝雖然也是笑著、可也莫名奇妙感受到好幾股寒意直竄身心。

因為,輝殊不知等等會遭遇很淒慘的事情。

 

 

 

「據說,凡是每個拯救的故事都一定會出現帥氣的王子或公主跳脫常人理解的思考模式去解救被囚禁的人質,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套史上能一擊秒殺敵人的戰鬥服裝!」

在我解說完並將一套散發著絢麗光芒的衣服交到輝手上,他立即沉默並很艱難問著:

「這套衣服一定要穿嗎?」

對於某人使用活受虐才會有的絕技,睜大雙眼和些微淚水得神情。

我很壞心對他說出不可能如他所願得話:

「當然要穿!不然你要怎麼向電視上那些英雄化身為無人知道真實臉孔的英雄?!」

「可、可是……」,輝左右為難與想要逃走。

可惜眼尖得偶,老早使用結界封鎖住此房區域不讓他有機會逃走,嘻嘻〜

我走一步、輝退一步,這樣的過程直到輝退到門口發現逃不去才注意到有無形的屏障阻斷了活路。

「!?太超過了吧!哪有人對手無寸鐵的小孩使用特殊力量來關住得!」

面對輝如此訓斥,我險惡說著:「當然有呀〜不就是你眼前得我〜嗯〜」

「救命啊!!!」,輝大聲喊著。

「嘻哈哈哈!你喊吧!你叫吧!家裡現在只有你跟我倆人!所以乖乖得聽我話做吧!」

此話一出,輝立即囧了,他默默說出殘忍的事實:「……愜爾……你說的這句話很像是通常歹徒想要強姦柔弱子女得話……」

人家聳聳肩,:

「嘛,那不然你眼睛閉上、人家幫你好了。」

隨著我靠近,輝慌張說著:「不、不要!」

「別反抗哩〜我們還要趕路、途,所以快點換好衣服〜」

「等等!」

輝突然大喊著。

「?」

輝抱著小小得反抗對我說著:「只有我換這套衣服不公平,所以你也要換。」

聽到這句話,我笑得更開心了。

讓輝差點誤以為往後得今日將會成為他的忌日。

正當輝準備說出遺言時,我開心得說:「好啊〜!」

輝瞬間下巴張開。

「請閉起嘴巴,以免閉不起來哩〜」

「咳咳,愜爾,你還正常嗎?你真的想要穿這麼……的衣服?」

輝有點婉轉得問著。

「對呀〜我穿好後,你幫我看看、給個建議,之後再換你穿〜」

無奈逃不過得輝,含淚答應,也心想著:

(我終於了解那時為何大輔和阿武會拚死拚活努力抵抗某倆腐女逼他們扮偽娘。因為現在換我要被眼前這人逼迫換上比偽娘更可恥得一套衣服!)

「輝,我說過、我可以讀取任何存在的心聲〜」,我笑笑地將輝手上的衣服拿走,:「這件衣服哪裡可恥了,拜託、只要是角色扮演的一份子都嘛會引以為榮耀的!」

「……我不想要這種榮耀……而且還是這麼……可恥的……」

我搖頭感嘆。

轉過身脫下上衣時,輝突然又大喊著:「等等!你要直接在這裡換?!」

「廢話,要不然我撤銷結界到其他房間或客廳換、你不就趁機逃走了?」,我沒好氣回應著輝。

完全被說中的輝極度心虛,也臉紅結巴說著:「可、可是,你、你在、這裡換、不,不太、太好、吧……」

脫衣脫到身上只剩一條三角內褲,我轉過身白了輝一眼:「你嘛幫幫忙,我記得你們學校上體育課不都男生全體在教室坦白相見的脫光赤裸換體育服?雖然之前,藉由和你合一存在目睹滿多人重點部位和人魚線,不過可放心、我可沒變態到對尚未萌芽的男孩做出無恥的舉動。」

此話一出,輝立即慘白心想:(但你會對他們灌輸新人類的智慧……)

讀出輝心聲得我壞笑著:

「嘻嘻,還是你了解我。只不過麻煩你這羞紅的處男閉上雙眼等我換好〜還是說,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才不是!!!」

我笑了笑,套了上衣:「開玩笑的還那麼認真〜」

「吵死了!快點換啦!」

真是有夠好玩〜嘻嘻〜

換好衣服轉過身子望著緊閉雙眼顫抖得輝,我又更囧了……

是說只是脫光換衣服做啥臉紅成這樣?

活像是有人在對他煽情一樣……

「我已經換好了,麻煩睜開眼欣賞一下。」

「喔……!?……」

看著我的輝,瞬間冒熱氣、雙眼成漩渦。

?難道這衣服真的很怪嗎?

我轉了一圈,看了看。

嗯,身為拯救人心的英雄服裝當然要帥氣、可愛以及魅力無窮。

那麼首先,頭部、我帶著很卡哇伊的法師帽,這帽子側邊有小巧毛茸茸羽翼延伸到帽角垂下來。

身著上半部,內穿白內衣輕薄到等同於沒穿一樣露點又看出身材、外搭則是男生版水手衣。身著下半部,一件短至像穿四角褲的天藍短褲、還多加腰間綁著的夢幻粉紅絲綢飄揚。

腳部沒必要細講〜反正就是有著運動長襪加能穿的運動鞋。

「哪哪,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我天真問著輝,可後者拼命摀住鼻子再次往後退。

「輝,給點意見啦!人家不太會設計衣服,所以給點意見啦!」

我逐步逼近輝,直到他被逼到角落的輝頓時流鼻血昏厥……

「!?輝!你怎麼了?!」

我趕緊抱起輝看看他情勢。

隨後突然有說有笑回到家裡的輝媽媽和雙胞胎弟弟們看到景象立即傻眼。

啊咧,察看輝狀況時、居然慌亂消除結界哩。

算了、有其他觀眾就問問看唄〜我狠心把昏迷的某人直接丟在地上〜

「媽媽小耀小淨,你們看〜我穿得好不好看?」

我俏皮的轉一圈又擺了V手勢賣萌一下。

瞬間,小耀小淨立即大量噴鼻血倒地秒殺還舉著大拇指以表達感言。

至於媽媽則是興奮大喊著:「呀──!好可愛的迪迪呀──!」

嗯,實驗證明,這衣服果然符合敝人要求。

不但能一擊秒殺敵人的戰鬥服裝,又能讓男女老少瞬間棄械投降的魅力。

太棒了!

盯著倒地昏迷不醒得輝,我起了個非常單純又無邪念得想法〜嘻嘻〜

 

 

「喔〜我親愛的英雄,為何你一直不醒過來呢?」

我拿著手上的腳本邊說邊對被綁在椅子上、雙眼被布條蒙住又動彈不得的輝進行告白、咳,是演出。

「因為你把我眼睛用布條遮住……」

對於輝冷到平板的回應,我不以為意繼續說著:

「喔〜我親愛的英雄,為何你不動一動身軀讓我們確認你還活著?」

「因為你把我綁著!!!快給我鬆綁!」

「喔〜我親愛的英雄不要那麼著急,再等一下你將恢復光明邁向榮耀之路〜」

一秒、二秒〜噹噹噹〜

我將遮住輝雙眼的布條拿下來,向著前方三人觀眾說著:「各位請看〜我們親愛的英雄魅力登場!」

恢復視線的輝,看看前方充當觀眾拍手的自家人、再看看自己身子是否少一塊肉。

雖說肉沒少,可震驚超多至爆表怒喊:「我什麼時候被迫換上這件可恥的衣服了!」

「當然是你昏倒的時候〜」,我陰險說出幫兇:「此外,我還很道德的邀請你弟弟們和媽媽一起合力呢〜」

輝立即慘白了臉。

「原本還有這面具的說,可是小耀小淨他們一致不要戴面具所以就無奈就罷哩。」

輝望著我手上把玩的全遮式面具,再看著此面具上有一堆很詭異的鬼畫符而慶幸著。

「嗚嗚嗚……」

先聲明這哭聲是來自突然拿著手帕哭了起來得媽媽,而不是我唷〜

看著自家母親哭了起來,輝回神以為自家老媽認為自己大兒子沒救了、趕緊辯解:

「媽媽……我、我不是……」

但媽媽邊哭邊說的話無情擊打輝的胸口:

「我、我好高興我家兒子終於長大了……嗚嗚嗚……」

「是啊,媽媽、看到輝這樣,我備感欣慰呀〜」,我湊一腳說著。

「愜爾,我好高興你幫我把輝改掉那天天無良又叛逆小屁孩的形象,帶入新人類世界。」

「別這麼說啦、媽媽,能幫上妳是我的榮幸。」

「嗚嗚,愜爾……你好貼心啊!希望你多幫幫輝踏入人群。」

「是的,我也希望能永遠為替輝幫忙。」

我和媽媽一人一言,而小耀小淨則在一旁幫忙打光和撒花製造氣氛。

輝則是持續被綁在椅子上,沉默無言地看著媽媽和我上演的肥皂劇。

「那個……可以幫我鬆綁了嗎?」

我笑著:「可以呀〜」

輝依恢復自由之身,當下、立即想出手撕裂他身上的衣服。

可是在自家人險惡得目光下只能含恨並打消念頭。

「嗯,看起來不錯,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媽媽偏頭手撐著思索著。

「對呀,我也這麼覺得。」,我學著媽媽得動作。

「「我也覺得!」」,小耀小淨也一起擺這動作。

「……」,慘敗得輝,欲哭無淚提醒我:「愜爾,我們快點上路吧……嗚嗚嗚……」

「對吼!差點忘了要辦正事!」

我趕緊向著媽媽說我和輝要出遠門好幾天。

同時也衝進輝房間裡吃力拖出旅行用行李箱。

再拉著失魂口口呢喃著「我還正常、一切都是幻覺……我還正常、一切都是幻覺……」得輝走到玄關處。

「那媽媽,我們要出趟遠門囉〜」

媽媽擔憂著我們倆一路上會不會出事,但她知道我很特別到別於任何人就沒說什麼了。

「嗯,你們路上小心。」

「好的!」

關上大門,聽見輝還在一旁失魂呢喃狀態,我陰險問著他一句:

「要回魂了嗎?」

有著天籟之音的問話,卻隱藏死神嶄露鐮刀的殺機、瞬間讓輝回復理智。

「我回魂了!」

「嗯,非常好。」,我憑空變出大地圖,看了看打叉叉的位置與我們所在地:「感覺路程滿遠的說。」

輝也湊過來一看,:「確實很遠,搭飛機恐怕都要好幾個小時了。」

「噗嚕,可是我們必須在半小時之內抵達。」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放心,偶還有秘密武器〜」

輝看著我大大得笑容起了個冷顫。

「噹噹噹!來自哆啦A夢21世紀跨世紀偉大發明、任意門!」

前方地上突然竄起樹藤編織成一到植物門,讓輝整個傻眼。

「這哪是什麼任意門?!根本只是樹藤集體纏繞的門樣而已!」

「嘖嘖嘖,可別小看他,此扇任意門和哆啦A夢的任意門不一樣。不但連宇宙或地心都可以打開,甚至無所遁地無所遁天都可以。」

我回憶起最開心的事情,並分享給輝聽聽:「曾經我利用這任意門打開到大氣層玩自由落體〜」

輝無言吐槽。

「好啦,回到正題。這扇門確實可以把我們瞬間送到目的地,可礙於目的地有許多路人四處遊蕩,因此、我們必須先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再想辦法到地牢裡。」

「也是,不然我們直接冒出在路人面前……」

我狠心替輝回答:「當然被當成外星人抓去解剖呀〜」

「……並不是……而是被集體路人當成怪物追打……」

我揮了揮手:「反正差不多。」

「差很多……」

我瞥了輝一眼,後者立即沉默下來。

噗嚕,偶絕對不適用險惡得眼神盯著他地〜

那麼我們即將前往目的地哩〜

 

 

 

 

<<消失於徽章的意義>>               <<為了當個稱職的觀察者,理所當然得要抱著下流的心思勇闖地牢囉〜>>

 

「嗯〜風景真好〜」

望著眼前沒被破壞的純天然場景,如果無視天際上的裂痕〜就真的是適合讓身心舒展的天堂〜

可討厭得輝無奈點點我肩頭指向後方,說著把我拖回現實的話:

「……麻煩你看一下我們後方……」

「人家才鼻要〜!後面幾乎都是被破壞至寸草不生的荒涼城鎮。」

「別逃避現實了。」,輝望了望荒涼的城鎮問著:「我們現在在哪裡?」

「嘛〜好像是美國哪邊區域吧〜」

「廢話!我當然知道是美國,但我想知道我們正確位在美國中的哪個國家!」

「噗嚕,我也不知〜人家對世界國土稱號不曾瞭解過〜」

輝投降說著:「我放棄……」

「嚕嚕〜那麼早放棄做啥?我們都還沒靠你那身裝扮闖入敵方陣營得說〜」

輝沉默了下來,接下來自憐自哀:

「天啊!我跟你有仇嗎?!為何要讓我跟著愜爾這天兵而不是跟著其他星降十一者啊!」

「噗嚕?人家覺得人家不天兵得說〜」

「不!你有!而且比太一學長更是乘上好幾倍!」

「你這樣說,人家好受傷〜」

「騙鬼呀!你根本就是尋人開心得!」

「唉唷〜怎會咧〜」,我偷偷笑著。

「那你沒事讓我穿上這可恥的裝扮!是要侮辱我還是讓我被別人冠上變態這兩字!」

「可是,真得很可愛又帥氣呀。」

「可愛和帥氣完全跟我身上這套衣服不搭!」

「那不然這面具給你,讓你戴上更像英雄!」,我握起拳頭閃亮盯著前方。

「……免了……那面具更會突顯我是個變態……」

眼看我們倆爭執似乎沒有終點,人家只好退步說著:

「孩子,放下吧,執著不是好事。」

我溫柔拍拍捶地向上天抱怨得輝說著。

「我相信我對這身上這套衣服執著的偏見是好事……」

「怎麼會咧〜這套衣服可是敝人精心規劃得說〜」

輝望著我再也說不出任何話,只好無奈投降不再討論這可恥衣服、以免最後還得戴上那可怕的面具,:

「愜爾,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不知道。」

簡單三個字,讓輝再度欲哭無淚。

「別說不知道!我們不是要去被選召孩子們所在的地牢嗎?!」

「是呀〜只是人家目前還在想要怎麼進到地牢得說〜」

輝整人半是崩潰大喊:「既然要去地牢,那直接去啊!」

「可是,從陸地上根本不可能。」

完全氣炸又青筋浮現在額頭得輝怒喊著:「那不會鑽地底嗎?!」

「對吼,好棒得主意〜」

我笑笑得拍了個掌聲。

「……你絕對是故意得……」,完全事後發現自己被耍得輝,心力憔悴說著此感言。

「叮咚!恭喜你答對哩〜!」

我變出拉炮拉出響炮,歡樂說著。

「給我認真一點──!!!」

「好咩,真不好玩〜」

看著輝咬牙切齒,:「愜、爾……」

「好啦,不整你了。」

我空手拿出輝口袋內的神聖計畫,碰了螢幕一下並拋到空中、讓神聖計畫顯現出一堆數碼密碼。

「由於星降十一者的規範,除非逼不得已的狀況、否則我不能使用本身徽章的力量來進行空間跳躍。因此我現在要修改與進化輝你的神聖計畫變成新類型的數碼機。」

望著漂浮的一堆數碼密碼,手掌向上顯現《啟發徽章》對神聖計畫進行大幅度更改。

片刻之後,全新機種銀白色如現代智慧型手機,不但外貌光亮、輕薄方便攜帶,順帶說明、這完全不耗電、不限通話次數、無限容量與無線上網,是人人都會愛得。

此新數碼機飄飄落在輝手上。

輝極度窘困得問著:「新機種數碼機為何是智慧型手機?」

「嘖嘖,別懷疑、只要信。此新機種數碼機:架空數界機,反正直接叫做數碼機就好,是完全跟神聖計畫和數碼暴龍機可不同哩,不但擁有現代居家或外出便利通訊類似智慧型手機所有功能、也擁有神聖計畫以及數碼暴龍機得功能,是人家最引以為傲得主意得說!」

「……愜爾……我再次懷疑你是不是吃飽太閒?」

我壞笑著看了輝一眼,後者立即轉話題:「那這架空、痾,記不起來,算了,這數碼機還有什麼特殊功能嗎?」

「當然有,況且這是專屬於你的數碼機,也是往後少數被選召孩子們都會擁有的全新數碼機。至於特殊功能要等到之後你就會知道了。」

抓緊機會我聯絡一下諦帕請他從數碼世界隨便送幾隻數碼獸到我們這邊。

不等幾秒好幾隻咬著奶嘴的幼年期數碼獸在我們面前。

我囧,諦帕啊諦帕你就不能送點比較可以實上戰場的數碼獸過來嗎?……不過對輝這新手來說……

嘛,勉為其難還可以接受,總比等等某人被打趴在地來的好。

「輝,我先教你如何使用這數碼機抓取數碼獸。」

從無言中回過神魂得輝:「喔,好。」

「首先,將數碼機的鏡頭對準數碼獸,螢幕會迸出浮空畫面顯示關於此數碼獸的所有資料,再來把右側開關按著會讓此數碼獸身上出現QR碼,這時就往數碼獸那邊開心劃下去讀取QR碼就會把數碼獸封入數碼機內。」

「……愜爾……這分明就是智慧型手機功能……」

「當然,這很符合現代人所使用的先進數碼機,不覺得很貼心嗎〜」

「不覺得……」

「總之,你慢慢練習抓取數碼獸唄。」

講解完過程,我就放任輝去試著抓取數碼獸了。

接下來我先在這附近準備一下素材〜嘻嘻〜

此數碼機不單單只有抓取數碼獸而已、還可以藉由得到的特殊功能四處取材讓自己的數碼獸進行協調融合,哎呀、人家剩下的特殊功能先暫時不說〜不然以後會沒樂趣可言〜

收集好,走回原處,看到輝很歡樂得用數碼機一直重複亂掃這些幼年期數碼獸QR碼、根本就是玩弄他們,還真是無奈。

是說,我剛剛有教他如何釋放數碼獸嗎?

嘛〜忘了〜嘻嘻〜反正他不會再教唄〜

「唷〜似乎已經玩上手哩。」,我看了看玩得不亦樂乎的輝說出感想。

輝笑笑地把玩手中的新機種數碼機,:「不過可惜數碼機只能封入一隻數碼獸,至於選定數碼獸搭檔後、其它被讀取的數碼獸只能獲取資料要不就只能暫時作為戰鬥夥伴。」

「噗,當然。原本數碼馴獸師各自只能擁有一隻數碼獸的。只是新機種我加了一堆新要素,所以之後你慢慢會上手這新機種的所有功能。」

「嗯。話說回來愜爾你為何收集一堆小石頭?」

輝不解看著我手上一堆小石頭問著。

「嘻嘻,等等告訴你。對了,你已經選好喜歡的其中一隻數碼獸了嗎?」

「已經選好了,就是這隻。」,輝將數碼機舉到我面前,指著螢幕上晃動的數碼獸:泡沫獸開心說著。

「嗯,那麼先把數碼獸搭檔召喚出來。」

輝艱難開口:「愜爾你沒教我怎麼召喚出被封入數碼機內的數碼獸啦!」

「噗嚕,人家又忘了〜」,我笑笑著:「要召喚出來很簡單,將數碼機往前方丟出去就可以哩。」

「……愜爾……你在說笑嗎?」

「你覺得哩?」

看著我笑容,輝無奈只好照做。

被丟出去的數碼機,途中展開複雜的法陣和一堆數碼密碼並有如自我意識般的自動回到輝手中,至於那法陣和數碼密碼變成輝的數碼獸搭檔。

輝張嘴不可置信,:「這什麼鬼數碼機?」

「哈哈!就知道你會驚訝!哈哈哈。這是我所構想出的跨時代及各界都無法比擬的全新機器,而且呀〜我剛剛說過了,數碼馴獸師之所以只能有一隻數碼獸搭檔,就是因為一旦選定了數碼獸搭檔後,這數碼機就只會召喚出你的數碼獸搭檔。至於其它暫時充當戰鬥夥伴的數碼獸則是可以依照情況訂定契約化為卡片攜帶著。」

我將手上一堆小石頭運用自身微小的力量溶解變成一體有著堅固與黯淡色澤的小石頭丟給輝,:「原本數碼機除了基本功能外的特殊功能是需要我們星降十一者認可才可以擁有,不過目前你的數碼機尚未有星降十一者認可、加上目前所需,因此我暫時給予你數碼機只能使用一次的特殊功能。」

教著輝把手上我丟給他的小石頭放在數碼機上說著:協調進化。

瞬間數碼機將小石頭掃入資料內並向著輝的泡沫獸射出光線。

協調進化途中都是刺眼的亮光,所以直接不多詳解。

光亮結束,眼前泡沫獸的外型變成一隻有著無數石塊漂浮和堅硬到無可摧毀的型態。

「所謂協調進化並不是數碼獸的進化、合體進化以及裝甲進化,而是藉由物質其中最濃烈的因子讓自己的數碼獸搭檔協調進化成該物質的特殊型態。比喻來說,這顆小石頭中擁有石、土以及鋼的因子,然而因為石的因子最為濃烈、使得泡沫獸變成石之特殊形態。」

輝半解的說著:「也就是說,選定石頭會讓我的數碼獸搭檔變成石頭特性的型態?」

「不一定〜由於任何物質中都有許多因子、但也可能存在著特殊複數濃烈因子,導致協調進化能引發千變萬化,此外只要符合自己數碼獸搭檔所能相互交和的物質都可以發揮非比尋常的力量。」

「真的假的!?這根本就是只有神才能做到得吧?!」

望著輝吃驚說著,我聳聳肩:「不必這麼驚嚇,我說過了、我們初世代徽章之力的強大是足以顛覆所有世界真理。況且,協調進化只不過是特殊功能其中之一而已。」

「該不會其他特殊功能都這麼變態?」

我看著輝大笑著:「噗哈哈!不可能啦,如果特殊功能都這麼強大、那之後被數碼機所選上的被選召孩子不就會成為神了。」

輝鬆口氣,:「說的也是。」

「只是輝你要了解,往後的日子裡你要善加使用這數碼機幫助之後被我們所選上的聖祠者候選。畢竟你可是唯一史上第一順位持有全新機種:數碼機的前輩。」

「真的嗎?!耶!」

「而且數碼機只要藉由星降十一者任何一位認可都能選取自己所想要的特殊功能。就像協調進化也是要等到你得到持有協調進化功能的星降十一者認可、就能完全不受限制的使用。」

「疑?那我不就不能了。因為我是破滅使徒的一員,所以沒有參與試煉的資格……」

「這你放心,因為我有向其他同胞們將你列入負責幫助我的觀察輔佐者,因此可以參與試煉。這也是為何其他星降十一者同胞要我和你一起過來的原因,要不然我要怎麼做個稱職的觀察者〜」

「嗯。不過能夠擁有這麼有趣的數碼機和數碼獸,真的很高興呢!謝謝你愜爾。」

看著輝如此歡樂,我也笑了起來。

 

決定好讓輝的數碼獸搭檔挖地洞的位置之後,我們開始潛入地底中。

開始有些許亮光、可現在是一片漆黑到需要開手電筒照亮地道。

「有夠陰暗的……好像會有什麼東西突然冒出來……」

「討厭啦!臭輝、別嚇人啦!」

「嘔、嗚,咳咳,愜……愜爾……你的……手勒住……我了……」

昏暗的地道四周傳遞著拍打聲響。

「呼,差點看見天國的階梯。」,差點踏入天國步道的輝揉了揉發疼的頸部,沒好氣看著緊抱他腰間像連體嬰的我,:「……愜爾,你的手勁到底會不會克制啊……差點被你勒到升天了……」

「明明就是輝的錯。」,我嘟嘴反駁著。

「你……唉,算了……」

輝坐下來、叫喚前方開路的石‧泡沫獸回來休停一會,這時、我看見輝身穿著本人拜託聖和與守精心特製的英雄裝不但有泥土、還大赤赤坐在地上弄髒!

我立即不滿把某人抓住衣領提高清掉泥土再變出兩件特大號完全防止髒污的套裝,丟給輝其中一件。

原本輝拒絕和試圖要求換下他目前身上很可恥的英雄裝,但礙於我凶狠的眼光、欲哭無淚直接套上去。

握緊特大號的套裝衣角,眼角些許淚水泛光得輝羞恥說著:

「……為什麼我們要這麼可恥的穿上這動物裝……」

「當然是因為我們要模仿此動物鑽入地底並潛入目的地搶救人質!」

我很理直氣壯告訴著輝。

當然此動物就是很卡哇伊的地鼠〜

「那也沒必要穿成這樣啊!」

「可是這樣比較可愛呀〜」

「可愛個屁!你希望有變態把我們抱回家還是希望我們被當成變態?!」

「這個咩〜嘻嘻〜」

我扭了扭腰,張大無辜的雙眼、雙手害羞拉著衣襬。

趁著輝噁心到想吐的瞬間,快狠準揍暈他!

歐耶!趕緊拖著他走!

好孩子請注意!

以後假若碰上這種說不聽的傢伙,記得!要擺出我這姿勢、並且趁那傢伙不注意時趁機下重拳打昏他就行了。

記得要多多練習此招,此萌系大絕能幫你們破關斬將收人入房!

拖了輝行進不知多久,後才終於醒來,憤憤嘔氣著。

無奈輝這次故意不讓我繼續拖走,我苦苦抱怨著:

「輝,我們要繼續趕路的說。」

輝瞥了我一眼,滿肚子抱怨的話在看到我無辜眼神,只好深深嘆氣著:「我可不想再被你偷揍一拳……」

「噗嚕,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輝握緊拳頭應是壓抑怒火心想:(最好不是故意的……)

但無奈鬥不過,只好投降問著我:「話說回來,愜爾我們還要挖多久才會到?」

我看了看手上的地圖,很艱難得說出實情:「我不知道……」

「?!」,輝驚慌得說,:「什麼不知道,你不是有地圖嗎?!」

「這個咩,雖然有地圖、可是因為偶們在地底因此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輝頓時無力吐槽。

「不過放心唄〜繼續往前挖掘一定會抵達目的地的〜」

輝雙眼已死心想著,:(下次我一定要跟其他星降十一者要求給我們一位安全嚮導……)

「什麼嘛!人家可是安全嚮導的說〜」

「……你根本是太一學長二代……讓你來帶路,我看會被你故意帶往地心了……」

「噗嘻〜」,我故意裝作沒聽到說著:「反正等等往上挖就知道到了沒〜」

雖然是個爛主意,但無奈我們倆已在地底迷失方向只好讓石‧泡沫獸往上挖掘。

挖出一小洞的亮光,當頭部竄出洞口的我們倆立即尷尬了……

傳來玩弄水的聲響、激烈的碰撞聲、還有急促的男女呼吸聲響以及樂在其中的哀號……縱使四周都是霧濛到看不清楚的水蒸氣、隱約也可以猜到我們所在地,還有某對男女正在辦的事情……

痾,我超滿想吶喊有哪戶人家是把浴室建在地下的!

只是情勢似乎不容許,畢竟我和輝一來算是非法入侵他家、二來妨礙別人辦事情會有點尷尬,只好默默鑽回地道並讓石‧泡沫獸把這錯誤通道補好。

反正因為水蒸氣我們倆也沒看到什麼、就當作啥事都沒發生,只是……我旁邊這純情少年卻……

為了留給他面子,讓他自己去遠處處理一下。

「真是的、只不過聽到那激烈的聲音就這樣,你也太不會克制了吧?」

「吵死了!我哪有辦法!」

「哼哼,之前就告訴你哩,找個好男生把自己的性慾都激發出來就不會有現在這狀況了〜」

「少說風涼話!」

「噗噗,真是會害羞的說〜」

「閉嘴啦!」

離我和石‧泡沫獸有段距離處理生理現象的輝,完畢回來後整張臉極度羞紅到不知把溫度計拿來測量會不會爆炸的程度。

「好啦〜我們繼續上路唄〜」

輝羞怯得無話可講,只能點頭。

接下來我們倆加一隻數碼獸每走一段距離就往上探視一下路線。

這段路途超好玩的,除去剛剛竄出別人家浴室之後,我們還闖到許多戶人家的地下室、塔頂以及許多根本不是地下室的地方,簡直比地底四處亂鑽的地鼠還神〜

其中最好笑的是,我們某次不小心鑽過頭鑽到某戶少年房間正好目睹他在上演自戀肌肉秀,那名少年看著我們倆、我們倆看著他,最後在尖叫以及趁他拿枕頭充當武器的傢伙時,我們倆早已鑽回地道裡,還可以聽到他惡狠狠的喧嘩聲。

「哈哈,好好玩〜」

我開心的捧腹大笑著。

無視一旁壓力沉重得輝,我開心得擦擦手中變出來的數位相機,:

「收集到不錯的照片真棒〜」

其中有幾張是剛剛某位少年表演得肌肉秀,噗噗。

「……」,輝白了我一眼,:「愜爾你這樣根本犯罪了……」

「別這麼說咩,收集這麼多素材是方便完成我特別著作的BL大寶典得說〜」,我腹黑奸笑著:「輝想成為大寶典其中收藏嗎?」

「免了。」

「嘖,真是不合群〜」

「誰會希望自己的照片落入你手裡而被拿來做什麼事情!天知道你的能力還有沒有能夠把照片合成並化為真實!!!」

這次換我驚訝了,:「你怎麼知道?!怪了,我記得我沒跟你提起敝人可以將虛假化作現實的力量?」

輝囧了……他也慶幸鬆口氣……

看著他表情,我發覺我上當了!

「啊,討厭,你居然誤導人家說出實情!」

輝無情回我一句:「我該慶幸你說出實情,讓我往後都得處處提防你這腹黑小鬼。」

「嘖嘖,人家哪裡腹黑了,而且你跟我本來都是最可愛又惹人愛的小孩子、才不是作惡多端的小鬼。」,接著、我陰險拿出手帕咬著展現男女老少通殺的殺手鐧,睜大雙眼無辜賣萌說到:「嗚嗚嗚,以前得輝明明那麼純真得說,早知道、之前要多拐你才對,要不然現在這麼機靈怎麼玩弄你。」

「是是是,你說的是。那讓我提醒你,如果不趕快到被選召孩子們所在的地牢、你可是會被其他人宰掉的。」

「嘻〜」

聽到我笑聲得輝,回過頭:「你在笑什麼?」

「噗嚕,早在半小時前我們就到哩〜」

「啥?」

「人家說,我們已經到很久哩〜」

「……愜爾,你剛剛撞到頭了?」

「咧,才沒有哩〜除了第一次那純屬意外差點看到不該看得浴室之外,其餘出口人家為了收集素材才在出口把空間與空間對掉了〜順道一題,我還把正常時間調動過,因此就算我們在地道裡走過好幾個小時、實際上只過了五分鐘〜」

輝雙拳緊握不知為何人家發誓有看見他努力忍耐某股濃烈的情緒,名叫怒火。

因此我好心助他一臂之力得以爆發的話:

「因、為、人、家,想要收集帥哥、正太照還有四處風景、順道讓你知道真相而生氣〜哈哈哈哈〜」

快速說完,我立即往前逃跑。

「混帳愜爾!你給我站住!我這次一定要打爆你!!!」

哈哈哈〜

 

 

【我逃〜我逃逃逃〜

不正常時間過了許久〜】

 

「嗯〜運動過後來杯清爽舒跑真是身心舒暢呀〜」

脫掉地鼠裝得我悠閒翹著躺在長椅上,翻了翻幾頁手上最近新出的正太男男漫畫、極度歡樂。

「該死的愜爾……」

「唷〜體力不錯,居然回來了呢〜我還以為等我看完這本、才會需要敝人去帶你回來的說〜」

無視輝赤裸到只穿件三角內褲,大家請看看他身上汗流浹背還有些許擦傷,腋下夾著的地鼠裝和敝人託人製作的英雄套裝,讓輝整個人看起來真是好不狼狽地說。

人家只好搖頭無奈表示說著:「唉〜你是跑幾百里嗎?」

「你還敢說!!!」,輝火炸得將地鼠裝和英雄裝摔在地上:「你用飛得我用跑得,試問我不累嗎?」

「嗯,我也會累得說〜驅使地道裡些微風元素來飛翔還有使用光元素照亮地道以免你迷路,讓人家流了一滴汗水〜」,拿出手帕輕輕擦拭額頭上的小小一滴汗水。

輝立即額頭冒青筋。

「而且你把衣服脫成這樣是已經終於開放要踏入新人類世界了嗎?」

輝再一次臉頰冒青筋。

「嗯,我懂,我了解精力無處可發洩得少年都一定會如此熱血奔跑著,放心、你的身姿就讓敝人為你拍一張唄〜」

輝忍了又忍,青筋不停浮現,雖然他忍耐度很高、可敝人刺激度更高,最後無法忍耐得他直接搶走我手上早已準備好的數位相機狠心丟在地上壞成支離破壞。

「嗚……人家收集來的帥哥正太猛男風景照都沒了……」

「別沒事收集那些怪照片!」

我泛淚反駁著:「那些才不是怪照片!」

「明明就是!會有哪個正常小孩去偷窺還拍同性裸體照嗎?!」

「那會有哪個變態只穿條內褲在地道到處跑嗎?」

「你說什麼!」

「我說你變態!」

「你才變態!」

「你才是!」

我跟輝激烈爭執到雙手互握壓向對方比著力氣。

「輝是大笨蛋……」

「愜爾才是大笨蛋……」

「你……放開啦……」

「你……才……放開……」

「啊!你打我!」

「嗚!你才打到我吧!」

「明明是你!」

「是你啦!」

最後互相拉扯得我們倆又打了起來,過了許久整身狼狽、衣服不整、些微瘀青已是打完架的光景。

我們互相嘔氣得不看對方,讓石‧泡沫獸無奈嘆氣。

 

吵歸吵、鬧歸鬧,完畢之後正事要緊,剛剛爭吵事情皆可拋,要不然等等沒趕上目的地遭殃的是我們倆人,因為、被諦帕活活打死。

嘖嘖,容許人家在這裡抱怨一下。

別看諦帕一臉溫厚有理,一旦惹到他底線、幾乎會瞬間變成暴力份子。

至於為何會有如此反差,人家只能說〜好像是因為原本有耐性的他經過敝人無盡腦殘下導致而成,所以我也不曉得為什麼〜

 

 

離開地道前,我先驅使自然元素先清潔一下目前很狼狽得我和輝,要不然一個衣服都被拉扯毀損、另一個赤裸到內褲破損都快見春光,這樣能看嗎?

我看到時都被當作妨礙世人眼光而被逮捕。

看看都處理完畢,身上傷口也治癒好,一切都回歸美好準備離開地道,輝再次抱怨著,:

「為什麼我還得繼續穿這件詭異的套裝?!」

面對此抱怨,我憐憫回他一句:「因為你家媽咪和雙胞胎弟弟們所望。」

輝沉默下來。

「走唄,反正羞恥一下下就好哩〜」

「最好一下下啦!你忘了我們要去得地牢裡有嘉兒和小京那倆終極腐女BOSS也在呀!是想害死我?」

意識到這重點,我望著輝、默默拿出手帕虛假擦擦眼淚再向他揮一揮。

「混帳!不要給我一副事不關緊的樣子?!」

無視暴跳如雷得輝,我無奈地說:「反正你那麼適合腐女的菜……」

「住嘴!誰會希望自己成為腐女最愛的佳餚?!」

噗,輝好吵地說。

為了避免我們再爭吵下去,人家只好妥協說出事實:「別擔心咩,實際上等等試煉結束看見我們得人全部都會忘記和我們有關的事情。畢竟我是觀察者、而你是我選上觀察輔佐者,所以不能讓任何人記著有關我們倆的事情。

而且藉由這次試煉讓你穿上這英雄裝還有個目的是想趁機磨練你身為破滅使徒得能力。」

「喔、喔。」,輝鬆口氣慶幸自己不會成為史上人人皆知得偽娘少年了,不過下秒注意到關鍵話,:「等等,愜爾你說什麼破滅使徒的能力?」

「啊咧?人家沒向你說過?」

我偏頭想想,:「算了,等等試煉中再和你解釋吧〜快走吧〜啊!對了,輝、等等地洞挖好後,先將泡沫獸收回數碼機裡。」

不知所以然的輝想問我原因,不過看到我露出笑容說出想被當成目標我不反對後,他不到一秒就答應了。

鑽出地面,嗯、不曾聽過的少年聲響操著敝人聽不懂的外語大叫得跌坐在地,多雙錯愕的眼眸注意集中在突然鑽出地面整理些微褶皺衣服得我和輝身上。

「哇!這裡就是地牢〜怎麼和人家想像的不一樣?」

望著光亮、滿寬敞到可以容納數十幾名少年少女奔跑的地牢,完全顛覆了我以往認定得幽暗又陰濕得地牢。

根本完全不像關囚犯的地方,而且還有一堆起居用品俱全……是說你們這些被選召孩子們是被關在這邊做集訓得宿舍嗎?……

回過神看著前方一群同身高(當中有些身高可恨到令人想扁,也有令人同樣令人互相憐惜。別逼人家說實話,不然會想扁人。);為了避免引起騷動,在不打破規則情況下、我暫時麻痺了他們所有人的驚恐情緒,讓他們回復原本在做的事情。

「沒想到這裡根本就像地下樂園……」,輝望著四周感慨說著。

「是的說〜不過都沒看到熟識的人呢〜」

我也看了看四周都是不認識的同年齡居多小孩以及些許大年齡青年。

怪哩,這群被選召孩子的數碼獸搭檔呢?

而且又怪哩,怎沒看到我們家太一學長他們?

該不會大輔又被太一學長抓去非禮了?!

歐買尬!太一學長先前因為遠征賽程因此有長達好幾個禮拜的慾望無處發洩……也沒有背著大輔發生亂倫行為……因此、嗯,我已經可以赤裸猜測想見大輔的下場了……

當然就是被霸王硬上弓了……要不被激烈熱愛到幸福至天堂的階梯……

「……愜爾……你能不能不要想的這麼低級……」

極度尷尬得輝站在旁邊用某種異樣眼神看著我。

「啊咧?」

我回過神,:「輝你怎知道人家在想什麼?」

「……我怎知道自己突然會讀取到你腦海裡那些變態思維……」

「嘖嘖,這哪是變態思維、請至少說成性望預想、好嗎〜」

輝白了我一眼,已示抗議。

「不過輝居然能感受到我的想法〜怪怪,人家沒有特意連結地說〜」

我打量著,發現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原來遲鈍的輝終於能使用我一小部分能力了〜嘻嘻嘻〜

嘖嘖,想之前我怎納悶,照理得到我們星降十一者祝福的破滅使徒都會因此擁有一部份能使用的特殊力量,反觀輝居然到現在才開始萌芽。還真是有趣,喔呵呵呵〜!而且,嘻嘻,輝三不五時會接收到我的心思,這也代表我隨時隨地可以騷擾輝那固執又堅硬的過時想法哩〜

「!?嗚!」,感受到一股寒意而起了個冷顫得某人裝作沒注意敝人如此爽朗得奸笑、歐不,是微笑。

有趣的事情先擺一邊,要緊事先處理唄〜

找了個被一群小孩包圍得親切大哥哥,人家再次施展賣萌技法、以害羞又靦腆得神情靠過去問著,:

「那個〜大哥哥〜」

一旁熟識的某人一副想吐得表情。

那名親切大哥哥注意到我在呼喚他,而回了個我絕對學不起來又聽不懂的英文……

可恨,人家先天語言能力學習有問題還對我說英文,有夠可恨!

唉,沒辦法、敝人來稍微開外掛一下〜

偷偷變出兩個任何語言都能通用的金屬特製手環,一個我趁機戴在左手腕、另一個我則是狠心往某人後腦袋丟去〜

聽到某人吃痛哀號聲外加怒喊一句:「混帳愜爾!」,嗯〜心情舒暢呀〜

來來,重新聽聽被翻譯成中文的大哥哥的話唄〜

「小弟弟怎麼了嗎?」

「嗚嗚,大哥哥人家想找我家哥哥姐姐們你有看到嗎?」

親切大哥哥苦笑著:「痾,小弟弟你沒有告訴我你哥哥姐姐們的長相……」

「對吼,人家忘了〜」,我俏皮吐吐舌頭,:「我那些哥哥姐姐們和旁邊這個變態同樣是日籍人。」

「混帳愜爾你說誰是變態!」

趁著親切大哥哥思索的同時,我陰險快混準使出手吋一擊,放倒某位夥伴。

「日籍人?喔,日本人嗎!有啊,這裡滿多孩子都是日本來的。」

我囧……滿多……天呀!我該怎麼跟這位大哥哥說明這裡沒有一位是我們要找的人!

「咳、咳咳,我們是想要找戴著頸鍊墬子徽章的被選召孩子……」

看看摸著剛剛被人家偷襲腹部而拼命喘氣得輝真是有夠命硬,因此人家萬分慶幸剛剛沒有徹底做了他〜

了解我心聲的輝瞪了我一眼。

「頸鍊……徽章……!?你們是指那些頸部掛著特殊鍊子的少年少女嗎?」

看著我和輝猛點頭,親切的大哥哥嘆了一口氣說著:

「是嗎……那我只能說你們慢了許久、三小時前他們被自稱科學研究者的一群人帶走了。」

科學研究者……我怎聽到有點、潛藏變態氣息的名稱?……

而且我瞬間了解為何刻撕會替守傳話說:「當我們倆到了之後才會確定……」這段話,因為、根據敝人百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預測,通常被一堆有喪心病狂得科學家當成實驗對象時得下場幾乎……咳,聰明得大家一定也知道無辜的小白鼠最終的遭遇了……

!?

「痛呀!」,我摸著發疼的額頭,:「輝你做什麼啦!」

可惡的兇手:輝居然用手指彈人家額頭。

「麻煩停下預想,我相信太一學長他們一定都會平安無事的,更何況、你之前也說過有特別兇殘的破滅使徒暗中保護太一學長他們。」

「對吼!說的也是。」

正當我神遊時,親切的大哥哥老早已經又被一群少年少女們拉到不遠處玩了。

輝思索地問著:「那接下來呢?既然太一學長他們不在這牢房,會不會在其他牢房?」

突然我意識到一個嚴重性……

為何被選召的孩子們都被關起來、然而我在這邊卻沒有看見任何一位暗地保護的破滅使徒?

而且那些科學家帶走太一學長他們一定有所企圖、還有大輔他們又被帶到哪裡?

「嗯……」,我緊湊著眉頭。

「愜爾你怎了?」

「沒事,只不過、輝,你有沒有覺得怪怪的?」

對於我難得回復正常思維得輝也不再一副傻樣,反而一臉正經聽著。

「照理說世界各地的被選召孩子全都聚集在此,可是我卻沒有發現到任何一位破滅使徒的氣息和存在,而且那些科學家為何要特地帶走持有徽章的太一學長等人以及沒持有徽章的大輔等人也不在這邊。」

「是沒錯,不過我們也只能離開這牢房去其他牢房找找看線索了。」

「嗯……」

不知為何我心中一直有股不安,究竟是為何呢?

難不成太一學長他們真的出事了?

還是說看管各界的那一族行動了?更或者慾望之人對徽章持有者做了什麼事情?

不、如果真的出事情,可納和亞特照理說會通知所有同胞,可是卻沒有任何一位破滅使徒有所通知、甚至眼下都不見任何一位,如果真的出事了、要怎麼辦?

身為觀察者的我居然……如此散漫……

走在前方的輝察覺到我的想法,悠然傳來:

「愜爾別擔心,相信一切平安就好了。」

唉,我也希望如此……但我總擔心著……

 

走了滿遠的距離終於到牢房鐵門前,趁著沒人發現下,輕鬆撬開鐵門上的鎖並出去,我們倆走在沒有任何警衛守著的昏暗走道。

四周靜悄悄,讓人如此緊張。

雖說走道都是一直線到深不見底,可卻要一直轉彎到快眼花撩亂……同時路途中看見許多牢房空蕩蕩,可卻帶有深深悲怨的執念。

突然人家似乎眼抽了一下,看見白色又有點透明的身影在晃動……

「咿──!」

在人家尖叫前,輝趕緊把我嘴巴狠狠摀住。

「愜爾別亂叫啦!會引來守衛的!」

「可、可是……那、那邊有……嗚、阿飄……」

輝差點滑倒……,極度無奈:「愜爾你幫幫忙、這世上是沒有幽靈或阿飄等妖魔鬼怪的。」

「是嗎?……咿──!!!」

看到輝後方有一抹嚴肅神情的阿飄,人家怕到二話不說立即再次施展驅魂逐鬼神技。

「等、等!愜爾!噗!」

「該死的阿飄!給我消失!」

「住、住手……嗚、痛啊!愜爾!冷靜一點!」

無奈敝人處在恐懼狀態而一直狂打,直到情緒冷靜為止足足揍了好幾百下。

「呼、呼,終於把阿飄打到魂飛魄散了……」

我變出手帕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嗚嗚嗚……噗盎ㄟ爾(混帳愜爾)……」

「!?輝?你是輝嗎?!你怎麼變成不成人臉的樣子?!」

請容許人家如此驚悚問著鼻青臉腫到絕對不是人臉得新型生物,至於為何分辨出是輝、原因在於他的聲音和衣服。

「恩嗚!(閉嘴!)該屋恩喔嚕!(還不是你害的!)」

「唉唷,人家只是驚嚇過度而已咩〜」

我笑嘻嘻的樣子讓輝處在爆炸邊緣,後者保持著最後理智要我把他變回原狀,還威脅人家說不准說不。

嘖嘖,真是有夠任性〜

「鋪啊(快點)!」

搖頭嘆氣:「好咩〜真是任性的病人〜」

彈了個響指,輝瞬間變回原樣。

「呼,終於變回來了……混帳愜爾!你是有去學過面目全非技法和媲美聖鬥士拳速的經驗嗎?」

人家害羞又不好意思得說:「沒有,人家印象中我的持有者:小修好像只學過拳法基礎架式而已〜」

輝抹了一把臉……不知該傻哭還是真哭……

「對了,這阿飄好像是真人?」,我注意到躺在一邊得偽阿飄,說錯是身穿潔白衣袍的路人甲。

「……根本就是真人,不是好像是!」,輝白了我一眼,蹲下身子看了看該名男子掉落在地上散落的無數紙張。

「真是的,陰暗走道我哪知道有哪個變態會穿著像阿飄一樣,活該他被人家扁,哼!」

我哼著再補一腳。

「好了、好了,你克制一點,不然等等我們唯一可以找到太一學長他們的幫手會被你活活打死。」

「幫手?憑這偽阿飄?」

我充滿鄙視得眼神瞪著該名昏厥男子。

「是呀,你自己看看。」,輝遞給我地上幾張紙。

嗯,大大的標題寫著:實驗編號成員基本資料。

嗯,翻下一頁,徽章持有者大奧秘XXX等一堆專業術語。

嗯,再翻翻幾頁……

我誠懇問著輝,:「看來這變態肖想太一學長他們肉體很久了……不但三圍身體機能就連基本資料、興趣喜好還有個性優缺點都完好列整……」

輝沉默得白了我一眼,:「麻煩你切換正常模式好嗎?想也知道這人一定就是帶走太一學長他們的科學家其中一員。」

我吐了吐舌頭。

「只是這些科學家為何要做這些事呢?我想你一定知道吧愜爾,照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甚至會發生什麼慘劇。」

對於輝突然如此開明提問,人家好感動〜

「嘛〜反正也不算什麼機密,就跟你說唄〜反正你也阻止不了〜」,我翻了翻幾頁盯著太一學長和大輔這兩頁奸笑著,:「藉由《探索徽章:刻撕》所使用命理劇本來顯像各種未來、我確實得知接下來的過程〜噗噗,這些愚昧又異想天開的科學家想要將次世代徽章據為己有〜噗嘻嘻,調查的真仔細〜此外咧〜我還知道這群科學家打算把次世代徽章做為征服現實世界和數碼世界的道具〜」

「什麼?!」

「噗嚕……」,我默默右手啪地一聲在這疊紙張邊緣燃起火苗,看著紙張慢慢被火焰吞食:「而且照接下來的未來走向,不但會照著那位同胞所望而試煉開始、甚至造成世上所有被選召的孩子全都直接淘汰掉……這麼一來所有世界的命運注定是被毀滅於虛無,完全無視我們星降十一者預計久遠的星降計畫……」

「怎麼會……那沒有辦法阻止嗎愜爾。」

「廢話,不然我們倆來做啥?不就是要避免這狀況嗎?」,揮了揮手上焦炭,討厭、手上有灰塵啦!,:「不過無法避免會刷掉將近一大半的被選召孩子就是了,所以會有多少人避免慘遭淘汰要看輝的努力呢〜」

「啥咪?!」

「我說過哩〜待會的試煉你跟我都得參加,此外依照試煉規則、身為旁觀者的我不但無法使用《啟發徽章》的力量、也不能干涉任何試煉中的事態,完完全全就是袖手旁觀到試煉結束或發生突發狀況才得以依據我們星降十一者全體遊戲規則使用少部分又不造成一切影響的力量來干涉,所以囉、只能靠輝哩〜」

我轉過身子,偷偷小犯規變出特殊地圖找出太一學長他們所在位置。

確認好就直接開走,丟下還在錯愕中的輝。

「喂!愜爾等等我啦!」

走著走著,我們倆聊起天來,:

「說起來,愜爾為何太一學長他們會擁有徽章?」

「這個咩〜解釋好麻煩地說〜」

「快給我說!」

「好唄,最近輝真兇暴,是缺少鈣質嗎?」

「……你討打嗎?」

「不想……。如果硬要說為何次世代徽章會選上太一學長等人,我想不單單是他們個性上的特質,畢竟以這點來判斷的話世上還有許多人都符合的,況且除去當時太一學長等人很小的時候被捲入數碼獸之間爭鬥也不太可能;因此我是認為迪斐所創造的次世代徽章恐怕是以影響力為主、個性心態特質為副以及事態處理的可能性。」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能將自己的所突顯的個性和特質帶給身邊的人共同一心產生共鳴的力量,而事態處理的可能性指的就是遇到事情會如何處置。畢竟次世代徽章主要是以人心性格為主,完全和我們初世代徽章不同,也更適合成為往後建立新的徽章之陣的人柱。」

「那麼如墮天獸說的,迪斐他們真的……」

「是呀,真麻煩呢。沒事留一堆爛攤子害偶處理的爛攤子也變多〜」

「那紋章石呢?既然你們星降十一者原本只打算試煉而已那為何要將徽章之陣破壞讓世界陷入毀滅?」

「因為我們喜歡追求刺激〜哎呀,到哩〜」

隨著我打哈哈的帶過話題,我們倆抵達了一扇厚重鐵門前。

原本輝還想追問可是我轉移話題,:「接下來我們就要闖進去哩〜就交給你唄〜身穿英雄套裝的小勇者〜對了,我順便幫你加成許多魅惑效果〜」

「能不能不要……」

「當然〜不行〜」

可憐的輝被我定身在原地,看著他極度反對的淚水表示抗議,人家看了好心疼地說〜才怪〜

我先變出墨鏡戴上再變出項墬幫他戴上,順道解除定身。

嗯,效果不錯……啊咧、人家流鼻血哩〜嘖嘖,魅惑程度可以了。

「輝好帥!可愛!魅力無窮呀〜!」

「閉嘴!」

「那麼安心去吧〜」

「你要我安心去哪裡?!」

「當然去魅誘裡面那群科學家呀〜」

「我才不要!堅決不去!」

「嗯……那不然你魅誘完人家可以為你服務……」

「免了。」

「那不然,幫你把項墬拿下來、除去魅惑效果?」

「多加這套衣服換掉。」

我好無辜地注視著,無奈偶還是很善良又抱持著絕對沒有威脅得溫柔眼神拿起智慧型手機撥打幾個數字等待發送,再無辜望著輝說出殘忍的宣言:

「讓你拿掉項墬是敝人最大寬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乖乖開門去魅惑裡面的一群變態科學家,二、我打電話給你家中媽咪和雙胞胎弟弟們〜你要哪個選擇?」

輝氣到巴不得撲向我猛揍,可礙於敝人很善良的威脅下,他含恨說著:「你夠狠……」

在輝使力將門推開的聲響中,我默默苦笑著:

「……輝……對不起,到最後你會知道我們為何將徽章之陣毀壞並奪取紋章石的真正原因,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唉……首先不能讓已知紋章石一事的墮天獸得到所有紋章石並許下悲傷的祈願,又得防止迪斐那夥人和其他有心人士……真是疲倦啊〜

不過在所有事情終結的那一天結束後,希望你們下一世代之後的生命、不要再遭遇和我們初世代徽章持有者一樣的末路,我們執意摧毀各界平衡為的就是打斷錯誤的未來持續下去。留下十三塊紋章石除了真正原因外、是為了讓你們新世代可以許下和平的願景,然而祈願的代價就由星降十一者的我們來承擔就夠了;這就是身為《啟發徽章》、不,是全體星降十一者最重要的使命和實現持有者之間的約定……」

 

 

遍地鮮血……倒地不起的失魂屍體……

些微的幸福呻吟聲地從地上這些失魂屍體口中傳出,簡直像墓地哀號聲一樣驚悚。

這片景象是我從鐵門後探頭出來所見,果然輝身上的英雄套裝加上項墬所帶來的魅惑效果簡直乘上N倍殺傷力!

這種讓人因魅惑幸福而失魂落魄,簡直媲美降落在人間的天使凶器!

好險敝人剛剛有先見之明先戴上墨鏡,要不然我也會成為地上那些慘狀人士一員。

對了,趁機多拍幾張照片回去收藏〜

察覺我企圖得輝,極度羞恥得怒喊:「不准拍!!!」

「可是……」

「總之不准拍!」,輝拎起我衣領努力保持理智說著:「還有把這殺傷力極強的項墬拿下來!我還不想登入明早頭條新聞!」

「好咩好咩〜火氣真大〜」

「快幫我拿下來!」

幫輝拿下項墬,我們倆才動身走到關著太一學長等人的特殊房間。

「這……這太過分了吧!」

門一開,所映入的景象讓輝大喊著。

至於我則是因為太震撼而無語可說。

是的,眼前這景象讓人震驚到無法訴說的地步,我們是成功找到被囚禁的太一學長等人,可如果眼前還是人的話……

因為持有次世代輝章的後繼者全都被那些科學家關在特殊玻璃槽容器內,不知被做了什麼殘忍實驗導致現在除了五官和手還保持原樣、其餘部分都被化做數碼資料圍繞在漂浮的次世代徽章周圍。

簡直已經幾乎快化為數碼資料了。

(為什麼?……人們一直想要貪圖得到徽章之力而傷害他人?)

不知為何埋藏在心底有許多種不停翻攪的情緒逐漸浮起,有著憎恨、憤怒、悲傷以及深深的心痛。

望著眼前藉由輝相處過不長也不短得一群友人,期望相信這事情是虛假而不是眼前無法接受的真實;但,烙印在眼前的真實總是毫不留情得逼迫我只能接受。

(為什麼徽章持有者都得慘遭這種宿命!也為什麼那些貪婪和慾望之人可以如此狠心殘忍無道!!!)

「!?愜爾,你冷靜一點!你!你……」

一旁感受到我情緒的輝突然注意到我情緒大幅變化,慌張搖著我肩膀大喊著。

可我彷若置身在異處聽不懂輝為何如此緊張和擔憂喊著,究竟為什麼?

愣愣看著太一學長等人瞬間重疊當時滿身是血的持有者們,眼淚不自覺流落,被埋藏於過往的記憶如此鮮明在眼前。

 

過往那場大戰如同跑馬燈放在眼前的景象,如同真實一樣的重演在眼前:

 

漆黑無望的夜裡。我們初世代徽章無力看著自己持有者與數碼獸搭檔為了救被綁在處刑台上的黑暗徽章持有者:小昇,迫於威脅而慘遭毆打致重傷。

滿身是血、滿身都是令人心疼的傷痕,但,我們持有者依舊咬緊牙關忍受著,即使數碼獸搭檔在面前被殺害、仍然心痛撐著……

可是,只有這樣子就好了……貪婪的人類他們露出醜陋的神情毫不留情在所有人面前放火燒死了小昇。

火焰中的孩童身影。無力被限制自由的持有者們。地上慢慢變成數碼資料的數碼獸搭檔。墮天獸哭喊著自己所愛的小昇想要救助卻被抓住只能目睹泣不成聲。

貪婪又私慾的人類和數碼獸露著得笑容。使得我們徽章對一切心痛已絕。

不知過了多久火焰熄了,處刑台上只剩下焦黑的骨灰以及黯淡失去光芒的徽章,人類和數碼獸都貪婪愉悅得盯著那枚徽章:《黑暗徽章》也下令將其他持有者都殺害……。

我們如此無力又悔恨無法幫助,只能目睹殘酷事情延續。

失去小昇得墮天獸又接著所見持有者被殘害到僅剩迪斐要慘遭毒手,無法再承受悲劇得內心徹底崩毀,也同時除了《祈禱徽章》和《黑暗徽章》之外得我們所有初世代徽章突然炸裂不祥的光芒化為持有者的模樣。

唯獨《黑暗徽章》不但沒有化為小昇反而與萌生無數恨意得墮天獸融合為一的進化,變成如同嗜血修羅、也如同從地獄盡頭拚死也要復仇的吸血魔獸流著血淚瘋狂殺害著所有敵人。

也在最後,化為持有者樣貌得我們看著僅剩一名持有者被忠心的聖天四帝者就走……也冷淡旁觀看著吸血魔獸無情殘殺得狠戾情景,即使眼前哀號的人們和數碼獸苦求我們也無動於衷任由吸血魔獸噬殺……冷漠得無視一切……

 

更在記憶的最後,我突然回過神看到一旁擔心呼喊我的輝,他一直都抓緊著我的肩膀。

「愜爾!愜爾!」

「為什麼凡是繼任徽章得持有者都一定要慘遭這樣的注定──!!!為什麼?嗚嗚嗚……」,望著輝、淚水從眼角流落,傷心不已得說著:「那些人為了自己利益與貪婪傷害和殺害了我們所愛的持有者。那些把自身良心出賣給惡鬼的人類和數碼獸!無情踐踏了我們所愛的持有者──!

他們踐踏了小修、踐踏了我的持有者!他們踐踏了一直渴望能夠有和平願景得我的持有者!」

完全失控中得我,憤怒喊著得心聲,還有藉著輝的雙眸所看到自己瘋狂與憤怒得表情。

「愜爾,冷靜點!冷靜點!」

「小修不在了,大家都不在了……呵呵,他們靈魂無法輪迴轉世或穿越在任何世界時空繼續存活,永永遠遠被粉碎殆盡了……就是因為和我們初世代徽章訂下的誓言害的……哈哈哈!是啊,是被我們這些帶來悲劇的徽章所導致造成的!當初選擇要與各界一切共存祥和的我們反倒害死自己所愛的持有者和選上的數碼獸搭檔,哈哈哈!『沉眠奇蹟』我們真傻!我們當初不應該如此選擇去降臨世間而是和祢一樣沉眠在星系洪流中!哈哈哈!」

「已經夠了……愜爾……」

輝因我所散發出令人足以窒息的可怕氣息而恐懼又害怕地顫抖雙手想要拍拍我肩膀。

「已經夠了?你懂什麼!!!還不足夠!不把各界所有生命殺光與毀滅我的心、我們的心永遠無法撫平這被撕裂的淚痕!」

對於我的怒喊,突然輝流下眼淚、收回手,溫和對我笑著:「我確實不懂,可是,沒必要讓你自己再繼續傷透自己已經破痕的內心了。」

「住口!小修在哭,他一直再哭,是可恨得人類把他傷到心碎!都是傲慢又愚昧的人類把小修害死得、我要詛咒,我要咒殺所有人類──!我要讓所有人類都遭遇到和小修一樣的絕望、孤獨無助!永遠飽受痛苦折磨──!」

(我恨所有!我恨傲慢愚昧的人類!更恨傷透小修的一切!)

腦海如同暴風般的思緒狂瀾捲起著,我的胸口也是如此波濤洶湧。

突然,輝溫柔抱著我。

即使他一定聽到我心裡宛如死神咒殺般的心聲,也忍受我一直散佈出令人窒息的氣息,卻還是將自身溫暖得體溫穿透了衣服傳遞過來。

緊緊得懷抱、不說出得言語,使得我傷心哭喊著:

「小修他……一直……一直再哭……不論外在在哭、內在也在哭……可,始終沒有人願意傾聽……」

輝默默回應了嗯一聲。

「總是孤獨一人承受痛苦,總是笑著流淚面對深淵,不論被取笑被責備或打罵,在我記憶中還是人類孩童時期的小修一直都孤獨忍受數十年的心傷。」,望著潔白的天花板,我心痛說道:「小修他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人要如此傷害他?明明沒做任何錯事為什麼……只不過言行舉止像女生而已、只不過觀念所否定得同性戀而已,我不甘心啊!嗚嗚嗚……如此溫柔包容和同理替他人著想的小修憑什麼要慘遭他人這樣對待……我恨啊!我怨恨人類啊!」

輕輕撫摸我得頭髮,輝還是依然嗯得一聲。

「……啊啊!對了……小修他總是希望能被他人撫摸頭髮、被他人稱讚、能夠被揹高高、被觸碰手感受溫暖、自由歡笑奔跑在大地上……他總是努力撐著走過每一天等著有人可以對他說一句話: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小修,不是你的錯……但卻等了一生,都沒有人說就懷抱心碎、殘破不堪得羽翼離開了……」

我眼淚潰堤得一直流下,將輝的上衣領口都淋溼了依舊還流著。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維持抱著我得輝才慢慢開口說著:「……愜爾……雖然我無法了解小修的成長中遭遇到許多令人心痛的過程,可是、愜爾既然你是《啟發徽章》藉由小修的一切所成為接續的小修,那你應該也知道小修如果看到你現在這樣應該會很傷心得責備自己為何害你哭成這樣。

他一定不會希望看到你現在這樣子,至少我相信他會希望你代替他實現他未曾實現的夢而不是因悲傷回憶而耿耿於懷。」

突然,輝鬆開懷抱伸手輕柔拉開我嘴角,故意用著我先前戲弄他得語氣說著:

「想著快樂的事情而笑著吧〜!這可是治療任何苦痛最好的方法唷〜!」

聽著這語氣和輝他完全不搭又彆扭得表情,明明我的心情跌入谷底卻還是忍不住而不自覺大笑了起來:「噗哈哈!你的表情好怪!哈哈哈!」

「不准笑!」,輝羞紅氣炸說著:「你要知道我可是努力學著用你那專門調戲別人的語氣來逗你笑得!」

「是是是。」

我笑著把眼角的淚水抹去,看了看輝、也看了看不成人形得太一學長等人,接著大力拍打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提起精神。

 

因為現在我有該做的事情,目前所能做的事情就是避免最壞的情況發生……此刻的現下正是命運的分歧點……

為了不讓錯誤延續下去,因此我才站在這裡。

 

也為了藉由多重未來所顯現的不同命運,都是注定讓大輔目睹太一學長等人目前狀況都會陷入傷心欲絕正中《絕望徽章》的陰謀而導致成為毀滅世界之者的悲劇。

真的不希望大輔走向這條無法回歸得道路。

那麼唯一的方法只有一個。

也是當時我們初世代徽章無法對自己持有者所能做到的事情。即使扭轉一切真實與虛假、也可能會違背星降十一者之間的規則而犧牲自己,我也在所不惜。縱然無法阻止克里和少數同胞對人類的反感與厭惡,但至少能避免大輔變成毀滅之者,想必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因為我相信大輔,相信能夠拯救迪斐歸位的大輔和太一學長能夠暖化我們星降十一者心中無法熔解的冰牆。

或許很難、但,未來是會一直改變,走一步的足跡將成過去的歷史、體悟到的想法將成洪流一環,就因擁有歡喜或悲傷的回憶、才能成為建立未來的基礎。就算其他星降十一者會執迷不悟,我深信大輔、輝和太一學長不論面對任何困境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深信勇氣徽章的意義:面對任何事情都持續勇往意志。

看著眼前曾經藉由輝一起相處的人,我笑了笑、默默地走向關著昏迷不醒太一學長的玻璃槽鞠躬行禮。

「愜爾?」,輝注意到我舉動錯愕地看著我。

「太一學長你好,我們算正式第一次見面,可先前因為和輝合一存在跟你們相處了不長也不短的日子,因此請容我自我介紹:我叫愜爾、是初世代徽章之一,也是策劃『星降計畫』的星降十一者其中一員。這些日子以來雖然是藉由輝才能感受到的短短日子、是我最棒的幸福時光,也希望將來在『星降計畫』過後的星降世代能夠再一起生活。」

說完像似告別的話後,輕輕伸手握在胸前,輕柔說出使用徽章的口訣:「吾名為《啟發徽章:愜爾》,以實現祈禱祈願所降臨的星願化為星光顯現於吾等前。」

瞬間我的身旁浮現無數星光,伸手放平於胸前展現《啟發徽章》。

「愜爾你這大笨蛋,快停下來!快停止!」

突然傳來得著急聲響,氣急敗壞得黑衣人克里出現在門口,向著輝大喊著:「破滅使徒:輝、快阻止愜爾!」

但是克里的話慢了一步,我默默說著:「星願請求將次世代徽章持有者們回復原樣,扭轉悲慘未來、更改注定命輪,我等衷心期盼錯誤不再延續。」

周圍星光快速凝聚並綻放在我眼前,身在光芒之中的我如此安然也溫馨。但我知道的,在缺少持有者輔助也同時處在無法發揮真正力量的情況中、許下星願必定會換來承受相等的失去與受盡各種折磨。

那麼,我會失去什麼呢?

依照讓次世代後繼者回復原樣又扭轉未來注定,雖然是不算太超脫的祈願但依我目前狀況,恐怕可能會失去有關小修或和輝生活有關的記憶吧,也有可能是當睡美人也不一定〜哈哈!畢竟身為徽章本來就沒有真正的肉體可以用生命付出,所以也有可能是被剝奪情感或內心粉碎來補足祈願也不一定。

可我不後悔,是真的。

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可以再次於長久的夢境中持續幸福的美夢……夢到小修與我的相遇時光。

 

『吾名為《啟發徽章持有者:星祈修》,以實現祈禱祈願所降臨的星願化為星光顯現於吾等前。衷心祈求星願遵循徽章心意,也請守護我們的後繼者們能夠救助悲痛欲絕的徽章不再走錯道路,我等衷心期盼與祈求。』

 

在星光中,原本抱著犧牲覺悟的我,突然聽到忽遠忽近的熟悉聲音如在耳邊輕柔說著。

「?小修?是小修對吧!」

雖然沒有回話,但我知道剛剛的聲音確切為真是小修,是我的持有者的聲音。

原來小修他一直……一直在我身邊,即使在過往那場大戰肉身消亡、靈魂粉碎,他的心永遠都在我身邊……

 

『我所愛的《啟發徽章》,我永遠都在你身邊……愜爾這名字是我當初為你取的名字,也是我嚮往那遠方星界而將我與你的名字所一起合稱:「星界‧祈愜修爾」的拆解,還真的很適合你呢。

別再因為我的過往而流淚了,代替我前往我無法再走的路途。我喜歡所有世界一草一樹一天一地一海以及浩瀚銀河的許多風景還有萬物和諧的願景;但願任何紛爭、戰爭與吵鬧能有平息的一天、盼望著希望和平的鐘聲能夠敲響,我想愜爾一定可以在那和平之中替我看看未完的夢。

還有啊,跟輝相處不要老是欺負他知道嗎?真不知是像誰呢、真是個小淘氣孩子心。』

 

在光芒的最後不但聽到小修對我所說的話,也看到一轉眼間太一學長等人變回原樣並因為特殊容器破碎而紛紛跌落在地。

我看了看太一學長等人平安無事後,突然全身無力大字倒在地上,超痛啊!

望著蹲在一旁擔心我得輝,笑著說出讓輝想打死自己的話:

「噗哈哈!欺負輝是我樂趣之一〜!」

噗噗,小修你說我到底像誰,你忘了我的個性大多是來自你〜哈哈──!

「混帳愜爾!你說欺負誰是樂趣之一!虧我剛剛還擔心你是不是撞到後腦袋腫起來了!還笑!」

輝忿忿得巴不得沒良心踹幾腳來洩恨,但無奈也沒辦法真的出腳,只好捏了捏我臉頰,:

「愜爾,是你幫太一學長、學姊以及嘉兒他們恢復原狀的對吧。謝謝你。」

「哈哈!不用謝啦〜因為少了他們我會覺得好沒樂趣可言,哈哈。」

「……」

明明如此感謝的想法被我用著沒樂趣可言這句話瞬間讓輝冒黑線不知如何說什麼。

「好哩,休息夠了〜啊!好痛!」

才剛休息一會準備起身又被後方某力道狠狠往前撲倒。

「討厭!是誰那麼沒良心的!」,我爬起轉過身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

「哼,我就是沒良心才阻止不了你。」

眼前這位出腳姿勢踹人得混帳,極度不悅得繼續說道:

「你不怕消失嗎?你這大傻瓜!難道你忘了你現在的狀況如果強行使用星願可是會消失的!」

我向著此火爆友人做鬼臉,:「笨克里,我只是將太一學長他們恢復原狀並不會耗費太多的力量〜噗〜況且我也沒有覺得身體不舒適。」

克里神色擬重貼近到我面前檢查我身體狀況。

「這……這怎麼可能?……」,克里不可置信得說著:「照理說依你現在這樣一定會……該不會……但是不可能……即使是你也不可能……」

了解克里在困惑著什麼,我笑了笑得站起身讓自己充滿光彩輝明的徽章顯現在雙手上,完全和以往黯淡無光截然不同。

「其實是因為我已經歸位了,多虧輝得幫忙才使得我在使用星願時順利歸位才免於付出代價。」

突然被點名得輝冒出「?」號。

克里錯愣得指著輝:「輝?他可是人類怎麼可能?!」

「是真的,因為有輝,我才想起小修的心意、想起《啟發徽章》的意義。」

「不可能!區區一名人類怎麼有可能讓星降十一者的你歸位!」,克里否認得說著:「人類總是傲慢和愚昧的才對!怎可能讓充滿憎恨與怨恨的星降十一者你我歸位?!這根本不可能!」

「但輝做到了,他用他的關懷與包容成功讓我歸位並讓太一學長等人回復原狀。」

克里不甘願得嘖了一聲,:「那你的試煉呢?已經歸位的叛徒是沒有執行試煉的資格,更沒有資格繼續干擾我。」

我壞笑得回敬:「這你放心,我的試煉依然會舉行。畢竟輝可是有著許多身份職責。所以囉〜輝不完全算是被選召孩子和人類等擁有的身份,因此我的試煉在我們遊戲規則中依然可以舉行地〜」

「你就一定要阻止我?」

「沒錯〜」

「你是不怕之後又再次面臨到像這次的處境而使用星願扭轉命輪嗎?」

「唉唷〜又沒多嚴重〜頂多只是身心疲倦而已〜」

「你!」,克里深呼吸幾次,才說著:「你應該慶幸這次只是讓次世代徽章持有者恢復原狀並沒耗費多大的代價……我看到時諦帕衝過來狂打你、我們其他人可幫不了。」

我嘟嘴,:「噗嚕,誰叫你頑冥不靈。」

「你是專門激怒我嗎──?」

「是地〜!」

「混帳愜爾!!!」

「咳咳,那個……」,眼看我挑釁即將成功,突然被冷落在一旁得輝舉起手出聲。

「做啥?噗,啊─!混帳──!」

怒氣狂爆得克里極度不爽對輝惡質口吻的下場就是被我踢到牆壁上當裝飾。

「歐耶!輝做得好!」,對輝雙手舉大拇指給個讚,:「讓這不但身穿黑衣內心也黑心的變態男分心,才讓我不枉費任何力氣就把變態種在牆上來鍛鍊腳力,省得繼續唇舌之戰、哈哈。」,我陰險說著。

輝再次冒下一打黑線。

「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麼?」,我變出一杯水喝了一口,直接無視正在努力拔出自己又憤怒不知說啥得牆上某裝飾。

「嗯。我只是想問剛剛克里所說的歸位是什麼?」

「呵呵,所謂的歸位對我們徽章來說即是想起自己本身的意義以及自己持有者所抱持著的願望藉此讓目前力量衰弱到隨時會消失的我們回復到最原始的程度。因此才被我們稱為歸位。」

「那這樣不是很簡單嗎?」,輝傻笑著:「先前在大輔和太一學長挽救迪斐的時候聽你說的兩個辦法還以為很困難,原來只要像剛剛那樣幫愜爾,不就很容易嗎?」

「噗,很容易?反而相反吧。」,盯著輝、我笑了笑,:「越是簡單的道理和做法就越是讓人猜不透其中謎團而變成困難。況且剛剛的情況完全可以說是僥倖和幸運,如果和當時迪斐的情況一樣、你覺得在缺少能防禦初世代徽章之力的次世代徽章情況下,有辦法順利讓我想起本身的意義和自己持有者得願望?別忘了在迪斐那時候有多少生命差點永久石化冰封、也別忘了玄內和小丑皇耗費多少心力才阻止迪斐造成得傷害擴大。

若非在星降十一者共同訂下誓言不得已在世上使用徽章力量、反而在試煉中可以使用的情況下,你覺得、很容易嗎?

而且你還要試想在目前世上所有人類和數碼獸當中,有多少人是像你、大輔和太一學長一樣用著真誠的心意融化我們心中那道冰牆?所以呢〜越是簡單反而越是困難。」

「這……」

「每個存在,都一定擁有治癒自身或以外內心的力量,但,卻因許多因素而捨棄或不願擁有。只要是擁有自我的存在都會渴望能瞬間治癒肉身和毀壞肉身的強大魔法但卻不曾想要擁有修補內心和回復內在的軟弱魔法。只要任何存在記起軟弱魔法的使用,那麼和平願景會到來、而我們星降十一者也會一一歸位,將逐漸侵蝕一切的次元裂縫回歸平衡。」

「混帳愜爾,你說太多了!這根本已經是作弊了!」

終於把自己從牆上拔出來的克里眼神狠戾得瞪著,:「下次再把我踹到牆上,我就把你種到地心去!」

「嘻〜你有那能耐再說〜」

「你!」

「痾,麻煩你們不要再吵了啦。」

眼看我和克里又要再次上演暴力畫面,輝趕緊阻止著。

「哼!這次就罷了,不過愜爾你剛剛真的說太多了。」

用著無辜表情眨了眨眼,:「反正沒有其他外人知道〜」

「我指的是輝,他雖身為破滅使徒但好歹也有被選召孩子的身份,難保輝不會告訴其他被選召孩子!」

聽到這裡,我笑了出聲:「就如我剛剛說了,越簡單就越困難。假若讓被選召孩子們知道那又如何,知道方法但也未必有效,畢竟每位同胞的試煉都各不相同何必認為說太多?又在況且,虛情假意反而會讓情況越變越糟,這不也是你所希望得嗎?」

「……算了。我說不過你,只不過你居然會拯救次世代徽章持有者們,害得我預謀的事情變得無趣。」克里嘖了一聲,:「我本來是打算直接讓大輔他們看到太一他們的慘狀而間接毀了世界。」

我斜眼看了克里一眼,:「很遺憾,先前和大輔他們相處過後,我對他們的好感度提升,所以我不會讓你動他們的。」

「你想阻止我?《啟發徽章:愜爾》別忘了人類是愚蠢到不該救的生物,想想你的持有者:小修最後的慘劇,還有我們所有星降十一者當初對人類和數碼獸的恨。」

「在最後我只知道小修不對任何人有恨。」

「你!」

對於克里不滿得憤怒,我直視說著:「哪,克里你知道嗎?在剛剛目睹太一學長他們的慘狀,我也如此憎恨,但是、在輝得包容下,我再次理解小修的心意。所以我想,我會竭盡所能保護次世代新世代後繼者們以及被選召的孩子們。」

「你打算破壞遊戲規則和身為觀察者的責任嗎?」,克里怒吼著。

聽到這句話,沉下臉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得反問,:

「是誰先違背遊戲規則得?《絕望徽章:克里‧羅里亞》。」

突然,四周氣溫降低,沉寂到令人窒息的壓力直逼著無法動彈得克里。

「無視先行試煉順位。暗地勾結世界聯合政府囚禁所有被選召的孩子。還有支開全體破滅使徒不遵行保護職責。甚至無視試練規則企圖藉由一群科學家謀害持有次世代徽章的後繼者並打算扭曲大輔命輪成為毀滅世界之者的人,是誰?」

隨著我一一指出克里近日所做的事情,他無法狡辯得低下頭咬緊牙關和緊握雙拳硬是忍下憤怒。

眼看此刻氣氛一觸即發,一旁得輝趕緊緩和著:「拜託你們,別再吵了啊。」

礙於輝在旁邊,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克里也無法再說什麼,因為我曉得不只有他而已、其實還有其他少數同胞也對人類和數碼獸恨之入骨。

「克里,你知道為何守會讓刻撕來找我嗎?」

看著一臉錯愕得克里,我接續說著:

「能夠隨意穿梭在任何時空洪流中的時空掌權者《感受徽章:天后守》,穿越未來得知你會做這些事情,但他卻保持沉默,反而讓能藉由命理劇本改變命運分歧點的《探索徽章:刻撕》來找我。就是希望我和刻撕能改變你所犯下的錯誤轉變成新的時空洪流,也就是以不算正式試練的另類試煉再次讓全體同胞以及執迷不悟的你用心眼見證身為人所擁有的一切力量。」

望著克里沉默不語,我詢問著:「你得答覆是?」

「……」

再次詢問:「克里,你得答覆是?」

「……迷宮,我將以內心天平的迷宮讓全體同胞共同見證。」

克里彈了響指、瞬間四周劇烈晃動,在地底下的有眾多人氣息全都瞬間消失。

他看了看輝又看了看我,偏頭望向外面一群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科學家:

「我只是想看看人類是否能撐過絕望,愜爾、我曉得你對人類抱持的理念,可是我和一些同胞無法認同、所以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來測定也讓自己和其他同胞來了解。」

轉過身,嘆著氣背對克里說道:「被仇恨所矇蔽雙眼只會讓你無法自拔的,克里如果你不試著去相信世人還有正面與負面思維的光與暗、那就用你的方式去親眼目睹。但是你這次所有舉動相信同胞們都會諒解、可我更希望藉由內心天平的迷宮,能夠你和其他對人類有恨的同胞可以再給予人類一次機會。在我和輝身為觀察者和觀察輔佐者都會於試煉中見證一切過程。」

「……我知道了……」

將想說的話說完,帶著輝進行時空跳躍。

跳躍前,我默默說著最後一句話:「克里,希望你可以找到你要得答案。」

感受到克里於心中所傳達過來的意念:我會的。

 

 

<<消失於徽章的意義>>                <<更改命倫的絕望試煉,無盡悲劇所賦予的絕望迷宮害得我心力憔悴……別沒事丟一堆麻煩事給我啊!>>

 

絕望有時能夠吞噬人心希望。

但也有時能夠創造無限希望。

就因擁有過傷痕,才會知曉該珍惜的重要……

可也因為擁有傷痕,容易深陷不得逃離束縛的淵底……

有著正與負的情感才是存在的證明。

也是不可被抹滅的價值。

 

只要是存在都無法逃過必定會有絕望的考驗。

但只要跨越,就會成為比歷史偉人更光輝耀眼的至寶。

不依先天優勢所成為、不依能力所成就,綻放耀眼汗淚、貫徹堅定自我,齊心合攜一心向前,通往無盡門扉將為之開啟。

 

 

 

『各位被選召孩子以及參與者、歡迎你們來到試煉之地。』

帶著輝跳越時空來到一群被選召孩子和其他年紀大小參與者所在的星降之間空曠場地時,就聽到位在上方飄浮的克里聲嗓藉由風聲傳遞在四周。

『首先我先說明一下整個試煉的流程,今次最初的這場試煉以迷宮為主,相信在場的眾人都知曉何謂迷宮、因此我就少略解釋只說明要注意的事項,至於注意事項以外的事態都不算犯規。所以請仔細聽好吧,在這迷宮裡我準備了各種不危害生命安全的陷阱以及多數扮演警衛的數碼獸:守衛獸、人馬獸四處遊走,只要被陷阱或警衛發現抓到並無法脫困就會被綁住隨著警衛走動而丟在迷宮任何地方,當然被綁住的試煉者都可以拯救或無視。此外只要有任何一人逃過警衛追捕找出囚禁在迷宮某處的數碼獸就算通過試煉。最後一點,由於沒有時間限制還有擔心你們很快全部出局、因此參與迷宮試煉的試煉者皆會得到提高體能的祝福,所以行動不便或體力欠佳的人不用擔心。』

如此不常也不短的話,理所當然讓許多人抱持許多心情談話著,例如:

「迷宮?!歐耶!我老早就想闖一闖刺激又困境重重的迷宮!」

「各位夥伴們讓我們一起齊心協力突破迷宮吧!管它什麼危不危險!」

「不知裡面有什麼危險,還是小心一點。」

嗯嗯。滿多人將困境當挑戰、將危險當刺激,嗯、不錯,熱血十足,我喜歡。

雖然也有人擔憂又操心,不過看他們興奮的表情,嗯、我也懂,對於未知挑戰會有這種心情是非常好地。

只是,有好性格、熱血性格和操心,也當然會有情緒不爽、高傲、不雅字詞與不良動作開罵著,就讓敝人跳過唄〜

只是我也有點小小鬱悶……因為克里故意不限制更多條件只說簡短注意事項和通關條件為的就是考驗人心。

陰險、有夠陰險!

至於為何我這麼說,拜託、這明顯就是要故意刁難這群被試煉者!請試想目前在場的成員:有過地牢群聚經驗的被選召孩子還算可以,但問題是在於從世界各地來此為了贏得試煉的參與者不算少數,假若這些參與者當中有心懷不軌捍衛了勝利而不擇手段……我看到時能不能通過這另類試煉都是個?號加!號了……;而且再根據我對克里的了解他的迷宮絕對不可能光靠得到提高體能的祝福就能一己之力突破重重陷阱和逃過警衛追捕。

(這克里還真是簡短扼要的陰險呀〜),我向著輝使用心語。

(……哪裡陰險……),輝白了我一眼:(本來未知的迷宮就是這樣,哪會給你太多訊息,又不是像電影或動漫一樣事先給消息。)

我壞笑著:(噗噗,說的也對,就是這樣才棒〜要不然怎能享受刺激呢〜)

輝無言以對。

『請安靜。』,克里提醒底下所有人除了我和輝之外,他彈了響指、突然地面冒出許多木門:『現在,你們只有選擇打開木門就進行試煉,要不留在原地等木門消失就算棄權。還有不論任何問題都不得提問,那就祝你們能通關。』

克里如此自說自話,引起一些被選召孩子們和參與者不滿,當然占大多數則是興高采烈瘋狂搶先打開木門就衝進去……

還真是精力充沛……敢情是熱愛冒險想追求刺激已經盼不擇手了嗎?……

也對,畢竟凡是看過追求冒險和熱血動漫的孩子都會懂得。

拜託難得有條件這麼少又無限時間遊玩的迷宮,還能潛規則互救互幫、一起陷害,咳、拖延警衛的試煉誰不想瘋狂玩啊!

在我神遊時,輝看了看將近數百人瞬間消失一半以上,問著我:(愜爾,我們不走嗎?)

搖了搖頭,:(我們要最後。)

過了幾分鐘,確定留下來的少數被選召孩子和多數不屑得參與者不進到木門內,看了看上方的克里向著我們倆點頭、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輝,我們走吧。)

(嗯。)

當我們倆一進到木門內、瞬間整個空間扭曲異變成滿是石磚鋪、牆上漂浮無數光球的奇異走道,而在木門消失到一半時、聽到門外原本留下的人發出慘叫聲。

輝聽見,我立即拉住他的手、不讓他回頭衝進消失一半的門裡。

「放心,那些留在原地的人全都被送回各自故鄉。畢竟他們不參與試煉就算是棄權,剛剛克里已經有說過了。」

「他們真的……」,輝疑惑地望著身後木門消失的土壤心想著:(可是那群人剛剛的慘叫聲……)

我望著輝,:「……因為絕望……」

「?」

「克里那笨蛋將他的記憶中許多絕望重演在那些人眼前,唉……我想其他同胞不會讓克里做過頭的……」

我深深嘆著氣,開口默默不知說給誰聽:「我們心中都會有黑暗、憎恨、絕望、忌妒以及悲傷的歷史足跡,可是、就因為有這些心情才會懂得去把握,不是嗎?」

「愜爾……」,輝靜靜看著。

默默揉了揉眼眸,我大笑著拉住輝的手往前奔跑著。

同時我感受到輝心裡的話語,:

(愜爾你的心情如同這拉住我的手如此冰冷,冰冷到如此悲傷又孤獨無助……)

我故意裝作沒聽見,拉著輝一直往前奔跑著。

 

跑了不知多久,我和輝都已經氣喘快休克了……還是連個人影、陷阱和據課裡所說的警衛們都沒看見……而且,我絕對記得克里那傢伙有說到會給試煉者提高體能的祝福,怎可能會像現在這樣跑幾公里就快昏厥了!

 

「討厭……那、那些精力充沛的傢伙們是有多這麼追求刺激和冒險!才短短幾分鐘就給我跑到不知蹤影!而且連陷阱和警衛都沒看到!」

我跌坐在地休息順道抱怨著。

輝順了順氣,無奈吐槽:「愜爾……我想木門所連接的位置恐怕都不相同……」

「真的假得?!」,我惱怒得低吟,:「真是討厭,那我們就算無俚頭跑多久也追不到嘛!」

我再次開外掛,這次變出絕對堪稱是作弊的萬能地圖,看了看地圖任何地方的許多光點、但,就是沒有我和輝所在的標點位置……我恨!木門居然把我們送到迷宮範圍外!

「可恨!居然把我們倆傳到迷宮範圍外!這是故意的嗎!」

對於我暴跳如雷,輝極度困冏。

「哼哼,別小看敝人。」,我沉下臉、陰險狡詐得以手立刀往前一劃頓時劃破空間,惡狠狠低語:「最好別讓敝人知道是哪個腦殘做的,要不然呵呵……。」

站在一旁得輝深深替那位人士祈禱不要被抓到把柄,不然下場一定很淒慘。

至於是誰,我們其實心裡有個底,所以給點提示:是誰在先前被我暗算踢到牆上成為裝飾的?

「咳,愜爾我們快走吧,不然等等發生了什麼事情會來不及得。」

好吧,既然輝這麼說了,我姑且就先拋在一邊、等到之後慢慢處理。

穿越空間,來到離地圖上的起點,將地圖捲起收在口袋裡和輝隨意走著。

可是咧、走著走著,當我厭煩得踢走不但噁心巴拉又極度沒創意得骨骸後,瞬間又火炸了:「到底這是什麼爛迷宮!照理說應該像電玩一樣出現阿哩布達得生物出現襲擊啊!陷阱一堆到考驗人體極限才對!怎麼反倒是一堆沒創意到沒新奇的骨骸!而且警衛咧?是在偷懶嗎!怎麼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我該慶幸都是骨骸受到少少驚嚇而不是遇到怪物被折磨到半死不活……遇到陷阱悲摧感嘆人生跑馬燈……甚至被充當警衛的數碼獸追到到處躲藏……」

以上這句是完全不懂少年心得輝,以滿臉黑線給了中肯話語。

「拜託!凡是熱血少年都一定會希望踏上未知挑戰並且經歷九死一生的難關!」

「……請恕我無法理解。」

我大大嘆氣著,:「算了,這麼無聊的迷宮那些被選召孩子們目前應該不容易出事,我就先告訴你身為破滅使徒的能力吧。

破滅使徒本身是我們星降十一者任何一位將某存在給予不同祝福後所產生的使徒,也因此藉由我們當中任何一位所得到的不同祝福將會和該存在本身就擁有的力量進行調合成為該名破滅使徒的力量。就以輝你來說,你是得到我《啟發徽章》祝福的破滅使徒,因此你擁有著能夠實現一小部分的願望會與本身你身體機能與天賦產生調合。

大多數破滅使徒區分在三大組體:攻略組之中,因為攻略組幾乎都是能和數碼獸合體藉此戰鬥強化自身能力與成長,至於選拔組和定點組則是缺失成長的劣勢條件而無法參與戰鬥只能負責支援。」

「诶,那隸屬於選拔組的我不就沒啥用了?痛!」

「什麼沒啥用,不論是分在哪一組體都會有屬於各自的使命和任務。」,看著輝揉揉被我敲的額頭,:「反觀是選拔組和定點組才最容易出事的,之所以只能支援是因為要受到保護,你以為在進行審核人選不會遭遇不測、而當區域崩解時定點組的人是完全處於無防備的狀態。」

「喔,我知道了。不過愜爾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樣突然彈我額頭,超痛的。」

冷冷望了輝一眼,讓他立刻轉移話題,:

「對了,你還沒說到我身為破滅使徒的力量是什麼?」

變出一顆晶瑩剔透到似乎很昂貴的水晶球拋給他,說出令人無法實踐的話:「砸在地上碎掉就可以了。」

「……愜爾……你在說笑嗎?」

「你覺得呢?」

「……」,輝吞了吞口水心裡想著讓我些微不悅的廢話,:(可是砸了這水晶球會讓人不忍啊!因為一看就知道價格不斐啊!)

真是夠了……

「麻煩快點砸下去,我們時間寶貴。」,我陰險威脅著:「如果再不做,等等就換我拿水晶球砸你。」

此赤裸威脅終於讓輝狠心將水晶球砸在地上。

碎成無數塊的水晶慢慢化為霧氣昇華形成別種物體的形狀,當霧氣消散、我立即沉默了。

天啊〜!有誰可以告訴我一張普通又不起眼的白色方形紙張能有啥用處……等等!?如果我沒記錯,那個好像是……

「愜爾這張紙是?」

我默默望著輝,以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你做啥用這眼神看著我?」

為了不打擊輝脆弱的心靈,我很委婉地說出實情:「通常這水晶球碎掉後能完全讓當事者的所有潛力和未來成長完全的形體都會在瞬間變化,不論是哪組破滅使徒都一樣不會有所偏袒……而輝的狀況我,嗯、我想,這紙張應該是帶有其他特殊使命……」

即使我自認說的滿委婉,可是看到輝臉色慢慢轉變成淚水汪汪時,想必他應該瞭了。

「嗚嗚,那不就代表我乾脆砍掉自己重練人生算了!我身為破滅使徒的能力和未來只有這一小張白紙,那還有什麼希望!嗚嗚。」

看著感嘆自己人生無望而懺悔得輝,沉默無語……

「……你想太多……麻煩聽我說完;如果水晶球碎裂後是白紙那就代表一件事情,你身為破滅使徒的能力恐怕是和『沉眠奇蹟』的關鍵有關。」

「『沉眠奇蹟』?關鍵?」,原本想哭的輝立即被這話吸引。

「是啊。唉,真不知是偶然還是必然呢〜又或者是『沉眠奇蹟』所安排到令人訝異〜」,我感嘆著,變出自動筆和繪本畫起畫邊說著不長不短的故事:

「至遙遠無法得知與探討真偽的史跡中,星系誕生是來自無限奇蹟所引發,即是神的奇蹟、萬物的奇蹟或命運的奇蹟都無法對峙的最初奇蹟,也是唯獨能夠隨意干涉各界所有並扭轉一切而被冠上無止盡無限制的奇蹟、簡稱無限奇蹟;可是呢,擁有無止盡無限制的奇蹟也是有著自我意識、長久以來獨自孤獨而沒有相同存在,因此無視各界真理、均衡以及看管各界運行的那一族所持有的規律硬是分化成有著十四種具備了無限奇蹟之力所形成的特異自主洪流。」

「愜爾我打個岔,你的繪畫有點比小孩子畫的還要……嗯……奇妙……」,輝盯著我畫的繪本給了個微妙的答覆。

「我知道我畫得很差啦!繼續讓我說完啦!」,臉紅說完繼續回到故事話題,:「其中十三特異自主洪流從星系各個世界裡或不同次元中選出能夠使用的持有者並化為形體,也就是之後被稱之為初世代十三徽章和徽章持有者。至於唯一擁有無限奇蹟自我意識的特異自主洪流,則是選擇隱藏在星系洪流中、默默半眠半醒等待著的關鍵召喚,因此被我們稱為『沉眠奇蹟』。」

輝訝異著說:「那麼初世代十三徽章也可以說是無限奇蹟嗎?!」

「是也不是,因為還要加上『沉眠奇蹟』才算是無限奇蹟。」

「那為何愜爾剛剛要說我是引發『沉眠奇蹟』的關鍵?」

「要引發半睡半醒『沉眠奇蹟』的奇蹟之力只有身為被選上的關鍵者,畢竟只有『沉眠奇蹟』的關鍵人選才可以引發奇蹟之力,也是為何在初世代徽章中沒有奇蹟徽章的原因。因為『沉眠奇蹟』擁有無限奇蹟的意識所以不屬於任何人持有也不偏袒任何一方,只在有必要時才會甦醒並賦予關鍵人選奇蹟之力。而且據我們所了解,目前三世間中曾經呼喚『沉眠奇蹟』的人就是本宮大輔,當時為了阻止暴龍改造者那隻根本變種成妖怪級別的奇異數碼獸使得『沉眠奇蹟』認同大輔的理念並賦予奇蹟裝甲進化。最後說說目前各界被選為關鍵的也就只有本宮大輔和剛剛得知的你。」

「啥?!只有倆人?!」

「廢話,不然你以為有多少人?倆人已經算多了,要是『沉眠奇蹟』選定的關鍵者越多就越容易導致各界大亂。況且身為關鍵之者是不能隨意自私慾望或輕易動心隨意使用『沉眠奇蹟』的奇蹟之力,否則將會失去關鍵資格。順帶一提,『沉眠奇蹟』的關鍵人選汰換率很高。」

輝無言了,哀號著:「那我身為破滅使徒的力量還能做什麼?」

拍拍輝的肩膀,我好心給出建言:「時候到,你自然就懂。況且你至少是擁有新機種數碼機的第一位者,也心理平衡一點了吧〜」

輝再無奈也只好認命的點頭。

「不過也因此你慶幸逃過了破滅使徒為了修練自身能力而費力費工〜」,我咯咯笑了幾聲,:「尤其在目前這情況或許是要短短三分鐘就逼迫你完全熟練呢〜」

起了個顫抖得輝,裝作沒有聽到這隱含某種不可告人的驚悚話語。

我爽朗笑著:「好哩,既然你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開始正式觀察所有被試煉者吧。」

 

從口袋拿出地圖看了看目前位置,接下來我和輝倆人選擇去找大輔等人,途中還能看見一群被警衛群追逐還笑得很欠揍的一團衝過、也看見有些人很頑皮故意被綁又被救的重複……。當然也有看到有人為了獲勝不得手段重傷他人,讓我們停下腳步簡單治療處置就繼續走著。

時間不長不短也很輕鬆就追到了停在滿寬敞地方就停下腳步的大輔一大票人,嘻嘻、為何輕鬆,就是因為我們倆身為觀察者和觀察輔佐者,那些警衛哪敢緝捕我們、嗯〜?

看著眼前這一大團少年少女以及青年們正在談論眼前這情況該如何過去,至於我和輝踮起腳尖避開前方人頭探望,發現到最前面的大輔和太一學長可是我和輝立即沉默了……

(愜爾,我怎覺得克里是故意刁難……?)

(我加一……)

(最好有哪個建造迷宮的人會把這裡搞成這樣?!即使體能再好也根本不可能過去吧?)

(這個咩〜我只能說咱們星降十一者的性格各個都有點超乎邏輯和常理……)

輝白了我一眼,:(根本不是有點,而是很大點!)

(嘖嘖,真愛比較,咧〜),朝輝吐舌頭。

 

來來,到底是什麼陷阱如此出類拔眾到令人沉默呢〜

就讓敝人來細訴各位唄。

噹噹噹〜有玩過超級瑪利歐的人都會知曉水泥管的美好、嗯〜是的、美好到讓人想氣炸〜而眼前不是單單只有水泥管而已,還有自殺專屬聖地的斷崖,明明很不搭而我又為何要這麼說咧,很簡單、請這位試想如果站在看不到對面道路的斷崖,在深不見底中只有數多分散又立起的粗厚水泥管滿滿都是,至於水管管口根本惡意到只有0.1公分完全和粗幹的管身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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