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篇章§         ↑昔日的序曲↓

到底部:#底



 

 

站在房屋的頂端,看著底下兩名年紀相仿的兄弟,一名似乎是哥哥的棕髮少年,他身穿普通便衣、頭上綁著印有眼熟圖徽的頭巾;另一名身穿無袖運動服的淡綠髮少年則是很精力充沛得一直喊嚷著…實在覺得很吵……

但,如此青澀的這兩名兄弟彼此互相配合對戰著一抹黑影,其熟練的戰略手段能夠看出他們從小是很努力與刻苦的修行。

真不愧是日本首屈一指的本家,即使再多麼生澀卻都能隱約看見紮實的修行。

他們各自手持著比自己高的器具,既是像杖、卻又像長槍,不過倒覺得他們比較像握著手中的器具指揮著他們身旁那兩隻大到腰部的詭異突變生物…

看到最後他們兄弟成功消滅對戰的黑影離去,是說他們還是大意了、以為這樣就完畢了?

不,當然還沒,看看某處草叢裡的小黑塊慢慢扭動著,再看到一名載著面具的男性國中生從某棵樹後出來拿出紅細繩綁把那塊扭動掙扎的小黑塊迅速綁起來,就離開此地。

…看來事情沒這麼簡單啊──那個混帳爺爺!說什麼很簡單的任務!

真是的…才剛結束一個麻煩任務、就指派這麼棘手任務是想把人整死?

…依照和那個混帳爺爺的過往相處,或許真的是想把人整死……

唉…認命吧……

拿出符紙變出一扇木門,離開這裡、結束今晚的視察。

返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看著地上凌亂的紙張,深深嘆口氣、脫下薄外套擱置在椅背,離開房間前往某個目的地走去。

來到某扇門前,輕敲著,房內一名男性充滿低沉的聲嗓:「進來。」

打開房門,走進去,看到身穿和服的帥氣黑髮青年正跪得看著由支架撐著得文獻。

走到青年前方跪坐,青年率先說道:「已經確定是日本的無凶樂師行動了。」

已經是確定的話,默認點著頭:「這樣還是得阻止他們?」

青年按了按眼角:「嗯…」

望著青年困惑著:「這不是該由日本《等軍》本家處理嗎?而且根據我剛剛視察現役本家那對兄弟也能完好處理無凶樂師‧裏樂師們引起得戰端,實在沒必要指派這任務。」

「…非常有必要…因為被盯上了…」

聽著青年如此說道,皺了皺眉毛:「什麼意思?」

「前些日子的占卜…咳咳……」,眼前青年臉色有些羞紅害躁得:「裏樂師中的著名年少天才‧假面傀儡師在將來可能會跟那對兄弟的弟弟…」

專注聆聽青年接下來說的話。

「產生同性的熱戀…」

瞬間,跌頓了一下…隨之怒氣衝上來對著青年很不雅得比中指:

「混帳爺爺!你當我吃飽太閒啊──!如果這任務的目的是妨礙他們未來相愛,我現在直接告訴你!這任務我不做!!!難道你沒聽過妨礙別人戀愛是會被怨恨的──而且告訴你現在同性熱戀早已不稀奇了好嗎──」

我怒氣沖沖地起身打算離開。

而且什麼假面魁儡師,取麼中二的名稱做啥?

氣死我了!當初指派任務時還神色嚴肅的跟我是非常重要任務!

「等等啊、我的乖孫子,我只是說笑得,請原諒爺爺啦!」

冷眼看著攀在我腰身得青年,我只希望他接下來說的是真的。否則,我非常不會介意做出弒親這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感受到我怨氣得爺爺吞了吞口水:「老實說,這是本家指派的請求支援,因為有十幾本《藏書》被偷走了…而且當中幾乎都是我們所封印的凶。你也知道、對於本家樂師而言是非常致命的棘手,所以本家請求來信需要支援。」

聽完,我沉靜下來:「爺爺,你應該知道處理那些《藏書》當中的那些凶體,並不是我專職,你應該指派其他夥伴。」

「不能…」,爺爺坐回原處,用著長輩的尊嚴神色:「雖說在同年齡層中確實有其他夥伴比你更適任,可是、在我和本家討論過是哪幾本《藏書》被偷走後,只有你最適合處理。」

「?」

「只有身邊沒有樂祈和凶同伴的你,才能完全戰勝。還記得一年多前,造成數多人重傷甚至害得少數你幾位朋友因傷情過重而被迫當一般人的凶吧。」

當爺爺一提起,我立刻沉默,心中產生怒火…那該死的凶!

不但殺害了我朋友們的凶同伴、甚至還造就他們是如何帶著淒涼的身影不捨難受地離開他們心中一直視為夢想的樂師之路!

甚至當我在學校看到他們日亦消瘦雙眼無光的臉孔以及無奈傻笑的模樣,我是多麼替他們難過…

因為那名可恨的凶,毫不留情的折磨殘害他們身邊最摯愛的凶同伴,甚至徹底打碎他們的身上能夠成為樂師的『心音』……只為了想折磨並看到他們傷心欲絕的表情……

「封印那名凶的《藏書》被解放了?」

爺爺看著我嘆著氣:「根據我的封印術情況來看,尚未,畢竟就連強大的裏樂師也不敢輕易解開我們對那本《藏書》施加的最後特殊封印法,因為光是解除最外層的封印就造成數多裏樂師被吞噬了。更何況,有其餘幾本《藏書》雖然也被解開封印,但趁機殺害數多裏樂師逃離隱匿起來並偷偷吞噬了日本的凶和少數神祗日漸增長力量。」

我勾起嘴角冷笑著:「虛偽天使、嗜血惡魔、吞噬妖魔及偏執魂靈等凶類,對吧、爺爺。」

爺爺點著頭:「而且我師傅,不、該說前任當家也有提到,只要你接下這任務的話,他有方法可以幫助你那幾位失去『心音』的朋友們能夠再次擁有『心音』的承諾。」

「真的嗎!」

爺爺點著頭:「可是,前任當家也說到,你那幾位朋友們也必須跟你一起前往日本執行這任務,並讓你那幾位朋友們成為本家的徒弟,接受本家的樂師修練學習來支援著你。」

「我明白了,那我明日去問他們意願。我先回房休息了。」

「嗯。」

在我打開房門前,爺爺丟了一句:「如果有機會遇到那可惡的凶的話,記得必定把它封印到絕對不會被解開的終極封印式,讓它飽受無止盡虛無的折磨。」

關上房門前,我也回話給爺爺:「那當然。而且也會帶回來讓爺爺欣賞它如何痛苦鬱悶到無力自拔的悲慘神態,誰讓它得罪我們一家人。」

回到房裡,拿出幾張紙持筆寫了幾句後摺成簡易的紙飛機,打開窗戶輕輕丟擲出去,看著幾張紙飛機消失於黑夜中,再看了眼時鐘指針所指在清晨,疲倦得關上窗戶就趴在床邊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

在意識飄渺中,房門聲傳來了叩叩聲和熟悉女性得高嗓聲:

「祈祈起來了。」

睜開疲倦的雙眼,發現已經天亮了…早上六點……根本睡不到兩個小時……

拖著一身疲勞,半睡半醒走到衣櫥前打開拿出學校制服,緩慢得換上,但瞬間又睡著了……

直到房間外再次傳來猛烈敲門聲和熟悉女性聲音用著非常溫柔的語氣說道,:「祈祈,你是想給我睡到天干日照的時候嗎?現在、立刻!給我起床下來吃早飯!等等全家還要出門去早晨慢跑活動筋骨,不要讓爺爺等下衝上來抓你和賴床的人下來!」

一聽到聲音主人說到爺爺會衝進來我房間抓我,瞬間清醒、不管自身怎會穿學校制服,直接打開房門對站在門前的年經女性說:「媽,我醒了……」

眼前這為年紀看似大學生的貌美媽媽挑眉:「……你不是要去找你那些朋友?穿成這樣是打算去學校上課?」

「呃…」

「還不快去換!」,媽媽把門關上。

在我換了一套會吸汗的休閒服時,頓時家中的其他房間裡傳出了複數尖叫聲:啊啊啊──!

…要我來形容的話,根本就是專門傷害耳朵聽力使人遭受聲音攻擊。

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凶手一定是我那鬼靈精怪的爺爺,他八成又在以各種手段來叫醒賴床的其他房間內的主人。

真是夠了……想之前睡到賴床的時候,那該死得爺爺裝成阿飄來叫我起床,讓還在意識模糊的我直接被嚇到連夜都不敢半夜起來上廁所、甚至還在房間內貼滿各種符咒和經書文章。

別說我太大驚小怪,如果哪天你在睡醒的第一眼,迷濛中正好看見裝到極像阿飄的人在旁驚嚇你、一定會和我一樣的反應。

 

說到此,為了不讓自己也成為家庭惡勢力的犧牲品…我還是趕緊下樓才是最好的選擇。

走下樓、拉開食廳的紙門瞥見裡面擺置著好幾排許多豐富早點的小檯子和腳墊,而早已入就定位置的許多和我差不多同年紀的孩子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我望了望四周隨便選了個位置,坐著。

「小祈,你又差點睡過頭了。」,有著黑色乖巧型卻有些微翹起的混血短髮少年,以他那大大無殺傷力的清澈黑眼眸在配上運動服,簡直活脫脫是個美少年。他望著我說道,同時把自己翹起的頭髮撥平。

我打了個哈欠:「嗯……昨晚去視察,到今早清晨才回來小睡一下而已…翼、你呢,任務做得如何?」

叫做翼的少年苦著臉:「失敗了…我太大意了,沒想到一開始接觸的傢伙就是任務目標,好在一旁監視的前輩有出聲叫喚我,不然眨眼間處在〈劣勢〉的我,早就已經踏入重生之路了。」

「……你修練不夠…你忘了前輩們老是在耳邊得提醒?」

「呿,我才沒忘!是這次任務目標太陰險,哪知他居然早已吞噬普通隨處可見的小男孩並取代。」,翼沒好氣地反駁。

「?凶體是妖魔還是惡靈?」,我瞥了他一眼。

「都不是,是凶‧天使。」

翼說出來,我愣住了…

「天使?你確定?我記得天使不是虛偽欺假的嗎?怎會像嗜血惡魔和吞噬妖魔一樣?」,我懷疑著盯著。

「沒騙你,真的是凶‧天使,而且還是非常變態的凶‧天使…你知道它當時可是頂著被它吃掉的小男孩肉身用著非常熱戀得眼神對我說什麼嗎!真是個變態──居然說什麼:呀~好可愛的正太~是爾等人妖眼中的極品!來,讓奴家慢慢把你榨乾精液、細心品嘗再吃掉你~啾咪~!」

聽著翼這樣說…再看著眼前桌上的飯菜,我覺得還是裝作沒細聽……不然我會吃不下飯。

真是夠了!現在的凶怎麼都越來越變態甚至追尋多元潮流的趨勢?

畢竟我數周前也是一樣遇到一名類似的凶…慶信那時我相信自身直覺的警覺性,要不然一定會被前輩罵到無地自容……

正當我神遊得時候,充滿朝氣得熟悉聲音宛如噩夢般得傳進耳裡:

「大家早安啊!」

一名正值健壯時期帥氣黑髮青壯年拖著被繩子綁在一起嚇昏的賴床少年少女們走進食廳,還保持非常有精神爽朗地說著:「現在是適合早上六點運動和嘻鬧得時間,大家趕緊吃完飯、去梳洗、就出門!」

看著幾小時前都不曾闔眼卻如此精力旺盛的爺爺,在場得所有人、包括我都沉默了起來,同時以一股悲怨的心聲怒喊:『把我們難得的假日還給我們……』

被繩子綁住得其中一名火紅頭髮又帶著陽光氣息的少年,從昏厥清醒後直接火大對爺爺喊著:

「喂!可惡的老頭子,難得的假日就應該讓我們睡到自然醒、上網激戰電玩遊戲或出門逛街!而且誰想和你去什麼早晨運動啊,又不是每個人像你這老頭子這麼無聊!」

許多人點著頭贊同…包括我在內……尤其在做完任務時,絕對不想跟這老人家出去晨跑,而是待在床上睡到自然醒。

爺爺大受打擊般的拿出不知哪來的手帕咬著、同時假哭說著:「唷、嗚嗚嗚……我、我只是希望你們身心都可以健健康康的,所以才在假日的清晨把你們叫醒,嗚嗚嗚……」

看著爺爺每天都上演的鬧劇,說真的我們都想直接無視他、不然鬧到最後都會沒完沒了。

「爸爸,你還要玩到何時呢?」,廚房裡忙完的媽媽走進食廳,看見許多孩子們都快餓到受不了,而自家長輩又在前方嘻鬧,散發著某種黑暗物質詢問著自家監護人。

感受到生命安危的爺爺趕緊收回玩心和解開繩子,讓被綁的人都到位置上入座。

整個安靜到訓練有素的動作是因為沒有人敢惹咱們媽媽,因為下場是很淒慘的…在此特別提醒大家千萬別惹火越和藹的人,尤其是家庭常常主菜的人否則下場會非常地克難……

當所有人一起共享早餐的同時來介紹一下我們這個大家庭:

其實在這大家庭裡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只有爺爺媽媽、高中部三年級的兩位雙胞胎哥哥和高中部二年級的姐姐以及我等祖孫三代,而奶奶和爸爸則是在我還未出生時已殉職。

然而我家可不只以上這幾位成員,目前在場的還有其他二十幾名以上年長、同年或年少的居住者,有些是學徒或者是被我家人從育幼院帶回來所組成的大家庭、也可說是小小學院。

不過呢、身為台灣人的我們所居住的日式大房子並非是普通的大家庭,表面上過著正常人的生活、而實際上是個處理世界各地由凶所引發的超自然事件或接受各方神靈與特殊人士請託的特殊機構:《祈樂》。

《祈樂》這名稱對普通人而言是沒有意義的字眼,但對踏在陰陽兩界或往返異世之者來說卻是非常有震撼力的。尤其在各國可是唯一無二到通行無阻,甚至連日本廣為知名的《等軍》都許可默認贊同的特殊機構。

不過為何會在台灣設立《祈樂》這特殊機構?說真的,這得問我家那玩心超重的爺爺,他通常會說:純粹是我想在這設立。

好吧,不予置評…

再來說說通常被送來《祈樂》成為見習生的人,除了來自國內國外懷抱立志、個人因素而被迫來此以及充滿好奇的人之外,其餘大多都是我家爺爺去認養的孤兒。而身為見習生的我們很悲慘的不論早上接受義務教育外、晚上還得接受最基礎樂師的磨練、經歷過許多考驗學習相當的知識…實在苦命啊……

不過再苦也只要忍到累積足夠的經驗、知識、相當的基礎體能,就能夠參與《祈樂》舉辦的初級者測驗,以五位新人為一小隊加上一名資深樂師陪同去處理任務;而中級者測驗不但成為正式學徒、甚至得離開這裡在國內任何地方以一至三人為限處理任務;而最終者測驗的人則是必須前往日本《等軍》本家接受樂師資格才可以正式成為獨當一面的樂師。

所以路途是無比艱辛的,別以為這是很簡單的職責,因為喪生機率高達每年正式資格的數百名樂師、一下子削減到只剩百名以內,因此測驗內容是相對的困境重重。

 

好哩,我家介紹到此結束,也剛好吃完早餐。

感謝過早餐後,我走到還在緩慢吃著的爺爺前方:「爺爺,我等等要出門了。」

早知我今早會翹掉晨跑的爺爺,點著頭:「記得說服那幾個小夥子回來讓爺爺我看看他們,我可是很想念他們的。」

「呵呵,會的,我會告訴他們家裡有個老人家迫不及待想飛撲他們。」

離開家門,來到不遠的某座公園裡…

由於假日早上幾乎只有老人家在活動,所以我一眼就看到和自己同年齡的昔日的好友們,同時也是即使離開《祈樂》回歸正常人生活卻還是家裡的一份子。

我笑著:「咱們好久不見了。」

是的,眼前這四位少年再加上我就是一個團隊。

在此我來介紹一下他們,畢竟劇情需要:

首先是,瀨川膚淡,別問我他的名字這麼奇異…想當初我們所有人一聽到這名字都以為他被他雙親惡整……咳,回歸正題,是位日裔混血美少年,有著書生氣息的他不但黑髮藍眼、膚色白到可以隱約看見血管、五官非常帥氣到在路上時常會被男女老少搭訕的可怕地步,因此在我們同僚間有個令人吃醋的綽號:惹人白。

第二位是來自巴西的喜愛足球成癡,里昂‧溫克斯‧斯多羅賓…別問我外國人為何名字老是這麼長,反正他也有個公認綽號:足球癡。有著長期太陽日曬的陽光健兒,深褐膚色、金短髮運動風、深藍眼珠,老是不用穿校服的時候常穿著無袖背心踢球。

第三位則是中國某族流放的孤兒,叫做翊宇、其公認綽號:小天使…在此我必須特別聲明一件事情,別看他黑短髮、黑眼眸像個大眾臉甚至比一般國小生還要矮小瘦弱的天然呆正太,告訴你、當他受到驚嚇你就會知道天國的階梯是如此燦爛耀眼又清晰,而且還非常得近!

最後一位是完全不知血源來自何方的孤兒,被我家爺爺從陰暗的街道角落收養,叫做陽兒、至於公認綽號:阿飄兒,老實說我們大家老是私底下猜測他身份一定很不簡單…首先頭髮都一定是依照校規的短髮可是細看會發現顏色卻大大的奇異!髮根是比一般外國人的金髮還要更耀眼甚至在漆黑夜晚中都還能閃爍著…再來眼珠像清澈藍天一樣,膚色好在是一般的黃褐色,五官些微陰柔、身形比足球痴還要瘦一些的精壯。

在此我這四位隊友已介紹完畢,至於他們個性就往後慢慢顯現吧。

足球癡帶著勉強笑著地:「祈,早安。」

其他三人也勉強笑著應早。

「……你們失戀了?不然各個像個衰人?」,我好奇問著。

「失、失戀!」,翊羽慌亂地看著另外三人。

惹人白溫柔地安撫小天使:「乖,沒人失戀。」,同時瞪了我一眼:「別亂說話。」

足球癡沒精神地傻笑,阿飄兒沒任何反應。

「你這萌物控找我們有何貴幹?」,惹人白戒備得盯著我。

「真沒禮貌…誰是萌物控啊!」,我不滿瞪著。

「哼,當然是你。」

我和惹人白激烈互瞪同時產生火花與雷電。

小天使慌張著窩在足球狂懷裡。

眼看打架即刻開始,突然我和惹人白被人拉住後領提起來,同時一道尚未變聲卻依舊帶有嚴肅得聲嗓:

「吵架?」

我和惹人白立即顫抖。

此力大無窮得人正是我們團隊中總是冷靜領導的阿飄兒,別看他總是冷冰冰又不愛笑,只要跟他相處一天,就會知道他根本就是個暴力份子!

先前得皮肉痛,是非常烙印記憶中。

天知道這傢伙本身得武鬥能力到底有多高!

相信我們得證言,之前有個不知好歹得肌肉男踩到阿飄兒得底線,結果被身材比例小三倍的他給揍到送入急診室…據說至今尚未恢復……

還有幾次可是沒有凶同伴在場直接徒手打贏凶和誤入歧途的神……

此人還是人?

「痾,我們是良好溝通。」,我冒下冷汗辯解著。

阿飄兒眼神望向惹人白。

「對、沒錯,我們是良好溝通。」,惹人白也冒一身冷汗。

「嗯。」,阿飄兒將我們倆放下,就放空心靈待在一邊。

鬆了一口氣…免於皮肉痛,安全。

真不知阿飄兒身上那股可怕的力量哪來的!

明明比足球癡還瘦弱不是!

「這次找你們來,是因為我們要再次集結完成指令,而且是到日本《等軍》本家。」

一聽到指令,昔日的隊友,各個黯淡無神。

「……我們已經不是樂師了,拒絕接受指令。」,惹人白轉過身子即將走人。

另外三人也是。

「能再次擁有『心音』。」,我向著一同走了幾步的隊友們說著。

而他們確實也停下腳步,其中惹人白憤怒地轉頭:

「別說笑了!『心音』怎可能再次擁有!」

「《等軍》本家的前任當家說有辦法。」

「別痴人說夢話!」,惹人白生氣地走到我面前提起領子,不甘心地:

「『心音』等同於每個人心中的歌旋,一旦被毀、就再也無法歌唱也無法聆聽!你還不懂嗎!我們四人已經是普通人了──」

我也不甘心地抓著惹人白的領子:「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和爺爺都一直在尋找能讓你們再次擁有的方法!」

惹人白鬆開了手,放棄地:「根本沒方法…」

「一定會有!所以別放棄,就像之前的我們一起不停努力──只為了目標而付出比常人還要多的心血與時間,學習知識──難道你們都忘了、都放棄了嗎──我和爺爺為了你們重新再次能踏上成為樂師,不論機會有多渺小都仍然尋找。」

我望著昔日曾經一同面臨困境、死劫逃生的友人們,問出一句話:

「告訴我,你們放棄了嗎?」

面對我的質問,惹人白鬆開手轉過身走離開。

同樣,另外三人也一併跟著離開,正當我以為無法說動友人們而咬牙低頭時,阿飄兒臨走前:

「何時出發?」

我錯愕著。

「我們不曾放棄。所以,即使希望渺小,仍會相信。」

「明天、我會在這裡等你們。」

阿飄兒輕柔撫摸著我頭髮,淺勾的嘴角笑著:

「謝謝你,和爺爺。我們,始終嚮往樂師也為著目標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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