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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部:#底



 

 

看著下方一片汪洋,少數的撈魚船隻漂泊。

此次坐飛機的我們五人如今難得又再次聚在一起。

回想上次接受指令到外國出任務已是二年前的事情了。

「感覺好久大家沒一起飛機了。」

惹人白咬著三明治感慨著。

回想當時,我笑著:「是啊,當時我們算是第一次坐飛機到國外出任務。」

惹人白也笑了。

「不過,你確定不和你爸媽說一聲?足球癡可是有和自己家人知會一聲。」,我好奇地問著。

惹人白看了我一眼,搖頭:「我沒說。」

「…你會不會被列入失蹤名單?」

惹人白瞬間被噎到,咳了幾聲,憤怒地:「你這傢伙少亂說來觸霉頭──」

「哪。」,我將白開水遞給他。

喝了幾口後,惹人白才默默地:「我不想讓老爸老媽再擔心,所以只留了字條。」

「是嗎。」

「呼啊,我想睡了……」,惹人白閉上眼沒過幾秒就睡著了。

看到睡著,我才往前座幾位友人看去,他們也都睡著了。

呵呵,真的很久沒這樣一起出任務呢。

回想那時,在醫院的最後一次相聚…那是多麼的令人難過。

失去了未來目標,被迫成為普通人的那時刻。

有誰能了解失去了從小一心所嚮往的未來目標努力,卻在一夕之間徹底破滅而對明日的茫然?

我們宿舍裡的所有人,不論男女老少亦或外地執行任務的夥伴都集體站在病房外,只能隔著玻璃牆看著裡面…

總是充滿自信又驕傲的惹人白,全身都是繃帶包紮、吊著點滴,窩在瀨川媽媽的脆弱哭喊聲。

總是面帶爽朗笑容的足球癡,雖然在他姊姊面前還是笑著,但卻是彷若空洞一樣的失去以往溫度。

然而,他們倆還有親人、也還有回家的地方,可是、小天使和阿飄兒卻沒有…甚至被迫必須搬離只有成為樂師才能居住的家。

所幸,惹人白和足球痴的家人願意收留他們,否則他們只能流蕩在街頭。

可,在當時…

總是在我們隊伍裡當吉祥物的小天使,哭泣顫抖地窩在被子,不論醫生或護士如何勸誘都不願意探出頭。

總是冷靜的阿飄兒,渙散的神情,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人偶。

我握起拳頭,看向窗外的天藍,回憶剛上飛機前,大家目送我們五人的時候,爺爺伸手緊抱著我們五人。

不說的言詞,只用緊抱代替了話語的不捨和滿心的祝福。

甚至在最後臨別前又向著我以外的四人輪流抱著輕聲:加油。

其他目送的大家則是精神打氣。

爺爺…我答應你絕對會將那可惡的凶徹底封印在無盡孤寂飽受寂苦難挨的深淵裡。

由於我們所搭乘的飛機上禁止使用一切電子用品,因此是非常的無聊時間,有人會提問既然身懷樂師之技的我為何不用?

告訴你,在四周都是常人眼中所見,只會認定是個精神病者或中二病。

所以接下來的一至兩小時之間,除了欣賞窗外風景外,說真的無事可做──

睡覺、休息,即是現下最有效的選擇。

閉著雙眼沒多久,我就進入了夢中,在夢境裡,我聆聽到非常熟悉地一陣令人感受到輕盈的複數稚嫩歌旋。

尚未變聲的清澈聲嗓彷若讓聆聽者都能洗刷身心疲憊及悲傷。

這首歌旋讓我笑了笑得放輕鬆,傾聽著…

因為這是一首從小、不,應該說是自從邁向樂師道路起,身為學徒的大家都必定會的輕鬆簡易歌謠,是首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要用心來歌唱都能吟唱的,能夠讓情緒回復原本的寧靜安祥。

不知過了多久,感受到有人的呼喚,我立即醒來。

注意到呼喚的人是坐在一旁的友人。

「起來了,我們已經到了,準備要下飛機了。」,惹人白伸展著身子。

「嗯。」

依照空服人員的指示,我們所有乘客依序下了飛機,集體等待並提起自己的行李準備接受海關審查。

再等了將近半小時的審查後,我們五人走過機場大廳看著大門外的風景,說真的難免有點緊張和興奮。

「嗯──感覺空氣滿清晰的──」,足球癡笑笑地說著。

惹人白看著眼前一堆汽機車奔馳而去,沒好氣地:「最好。」

阿飄兒一手抱著小天使、另一手拖著兩個行李箱,向我問道:「接下來呢?」

「等人。」

「等誰?」,惹人白好奇著。

「《等軍》現任當家。」

瞬間困窘的惹人白,吞了吞口水:「真的假的?這也太…」

我聳肩:「爺爺說我們一下飛機後,《等軍》現任當家會來接我們。」,說完立即抓著打算手拿足球跟不遠公園裡踢足球的足球癡:

「別亂跑、足球癡。」

「喔……」

當我們站在機場大門不久,我察覺到非常強大的力量感從上方傳來。抬頭一看,居然是一隻綁著特定圖案頭巾能夠載著將近三、四名成人的像鳥生物。

至於一旁因為沒了『心音』而成為普通人的友人們注意到我異樣而困惑著。

惹人白問著:「怎了?有凶?」

搖了搖頭:「不是,接我們的人來了。」

在我一說完,有一名身穿西裝的俊秀青年男子從另一邊街道走過來,他手持著奇異形狀的樂祈。

他拿出一張印著《等軍》家徽的指令紙,一口流利的中文:「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你們是爺爺跟我說從台灣《祈樂》遠道而來的五名孩子對吧。」

我點著頭,也從攜帶的包包裡拿出同樣印著《等軍》家徽指令:

「是的,《等軍》現任當家,我們是接受《祈樂》理事長的指令前來日本。我是小祈,一旁這幾位是瀨川膚淡、里昂‧溫克斯‧斯多羅賓、翊宇及陽兒。」

友人們集體道禮:「「「「您好。」」」」

「呵呵,你們好。我是《等軍》現任當家,你們可以直接叫我叔叔就好了。待會我會先帶你們去見前任當家、也就是我爸爸,跟我來。」

跟著叔叔走著。

一路上我們都非常好奇的觀看四周。

「你們是第一次出國嗎?」

惹人白搖著頭:「不是。但我們是第一次來到日本。」

「是嗎。可是,我記得膚淡應該是台日混血吧?」

「是,只是,我不曾來到日本。因為身為日本人的爸爸似乎因為跟日本親戚那邊有所糾葛。」

叔叔點著頭不再過問,轉移話題:「說起來,你們現在應該都是小學生吧?」

我加入話題:「嗯,都小五生。」

「小五生啊,呵呵,跟我家那活潑的二兒子同年呢。」,叔叔笑了笑。

走沒多久,叔叔帶我們走進機場附近滿寬敞的建築物內,走到二樓某餐廳內某間房前。

「由於我家爸爸居住在比較深山,所以就相約在這裡碰面。」,叔叔扭開門把打開門,在我們都進來後關上。

裡面早已坐在裡面的,是兩名上了年紀的男女,同時我感受到常人無法察覺到的力量感…來自那老年男子身邊俯臥的凶,那根本是跟叔叔的凶完全截然不同的層次,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如此誇張,必定是經過無數鍛鍊才有可能抵達的巔峰……

「唷,秀明。」,等軍爺爺精神良好地向叔叔道好。

「爸爸,我帶他們來了。」,叔叔脫下鞋子走至牆角邊跪坐下來旁聽。

我們五人互望著,不知該不該走進去。

坐在等軍爺爺旁的等軍奶奶見到我們五人如此困窘,笑笑地招手:「呵呵,別待在那,你們趕緊進來。」

聽著她的話,我們乖乖脫了鞋子,戰戰兢兢地跪坐至兩名長者面前。

「別那麼緊張。」,等軍爺爺笑了笑地:「事情我都大致了解了,在查詢《等軍》自古以來所保存的典籍並經過一再討論後,有個方法能再次擁有『心音』。」

我高興地詢問:「真的嗎!」

等軍爺爺點著頭。

「太好了!」,我歡喜得望著友人們。

等軍爺爺打斷地,嚴肅說著:「但是,必須成為我們《等軍》家族的一份子。」

我們五人立即困惑了?

什麼意思?

等軍奶奶解釋著:「意思是膚淡、里昂、翊宇和陽兒必須退離《祈樂》,成為我們《等軍》的入門子弟。」

退離《祈樂》!?

「為什麼?」,我不解。

「因為自古以來眷顧、守護並賦予《等軍》家族子嗣擁有凶同伴與『心音』的神靈,只願為《等軍》子嗣及入門子弟給予。」,等軍爺爺頭疼地:「我們《等軍》侍奉的神靈應允,但,唯一的條件就是加入《等軍》,否則拒絕。」

……我聽完後,無法說任何話……

因為願不願意接受是另外四名友人的決定。

可是…我不希望……

雖說加入日本《等軍》本家同樣也是樂師,可是,代表我不能再和他們一起行動……

這是規定。

畢竟《祈樂》是奔走於全世界的特殊機構,而《等軍》則是日本境內。

我也就了解為何當時自家爺爺在機場送行時,為何流露不捨的神情了。

因為爺爺早已得知等軍爺爺轉述《等軍》神靈所說的條件。

阿飄兒率先說道:「那,我就算了。」

惹人白、足球癡和小天使跟著附和。

等軍爺爺困窘了。

「《祈樂》是我們的家更是歸屬…要我們為了再次獲得『心音』而捨棄家和家人,那我們寧可繼續成為常人。」

對於阿飄兒的說詞,等軍爺爺嘆氣著:「我明白了。但,你們無權選擇。」

等軍爺爺拿出夾著一封信的指令:「這是《祈樂》傳來的訊息。你們五人被《祈樂》理事退出並正式加入《等軍》,不得異議。」

我不可置信:「爺爺他…把我們逐出《祈樂》……」

等軍爺爺將夾在指令的信遞給我們。

信上不帶規則,只簡易寫著訊息:

《小祈、膚淡、里昂、翊宇及陽兒,當你們看到這信時,相信已見到我師傅了。想必也得知恢復『心音』的方式後會拒絕,因此,爺爺我將你們踢出《祈樂》並將你們送入《等軍》,希望你們能好好學習,早日成為獨當一面的樂師,將來有天回到台灣時讓我們大家看看。

P.S:小祈,原諒爺爺我直接踢你囉!依照爺爺我對你的了解一定因為會不想和同隊成員分離,所以好心的爺爺直接開除了你,此外,你房間爺爺不小心弄壞了一些你收藏的珍貴娃娃,真的要原諒爺爺唷><~》

……

我看完之後,不說任何言語,默默從包包裡拿出鉛筆盒、指令和一張小便條紙,拿著筆在便條紙上畫著圖案壞笑著:

「哼哼,爺爺你死定了,接受天譴吧──」

惹人白湊近一看,慘白了臉、大叫架著我來阻止繼續繪圖:「萌物控你瘋啦!」

「放開我──我一定要幹掉那混帳爺爺──」,但我哪管惹人白如何阻止,一心只有一個念頭…幹掉某位親人!

一旁冷靜得阿飄兒,再次發揮他在團隊裡最強大得效果。

他再次提起我後領,冷漠地:「小祈,住手。」

「嗚……」,怒火一瞬間平息。

開玩笑,我哪敢跟阿飄兒作對……

以往得皮肉痛的悲慘經驗。

在我乖乖得安靜下來後,紛爭平息下來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前面三位長輩一臉神色嚴肅地盯著我畫得圖案。

良久,等軍爺爺終於開口:「這圖案是?」

「是我參考自古以來流傳於各地東、西方古樂師、超自然奧秘等書籍仿照而成的符紋。」

等軍爺爺好奇地:「能使用嗎?」

「能。」,我點著頭,輕碰著便條紙,瞬間便條紙小爆炸了,就像小魔術一樣。

等軍奶奶倒抽一口氣。

等軍爺爺嚴肅地拿起放置在腳邊的獨特樂祈輕敲著額頭,連待在其身邊閉目養神的獸型凶同伴抬起頭。

「…咒術…不、不對…繪製的圖紋……祭天祀空、祈地求土、寄海望洋、盼自歸然、遵規循則、崇宇敬宙,混融成構初……是從古流傳至今的真理,更是一切起源及終結的不變真諦。也因此古代先祖們以紋圖代表、以符紋象徵的起始,被稱為異能的最初,而傳於後的別稱:十三大天。」

「哇!等軍爺爺居然知道這傳說。」

「不,我只聽說過而已。」

「是嗎。」

等軍爺爺好奇地問:「小祈你知道十三大天全部的事情?」

「是的。我可是耗了很多時間才終於理解十三大天的真諦,回想起來那段過往真是讓我和志同道合的夥計們都快發瘋了──真搞不懂我們祖先幹嘛弄一堆有的沒的方言或不完全的隱喻!」

聽著我抱怨,等軍爺爺錯楞笑著。

「所以,《祈樂》的成員都會用?」,叔叔突然參進來。

惹人白搶先回答:「不,只有少數,而且最多只會三大天而已。」,同時以很惹火人的眼神看著我:「然而會全部十三大天只有這變態級別的萌物控。」

「惹人白你說誰是變態級別!我是因為沒有樂祈和凶同伴,所以才不得已專精的好嗎!」

眼看我倆又要吵起來,阿飄兒眼眸又飄過來了──

「那小祈你能說說十三大天具體能發揮的功效嗎?」,等軍爺爺好奇地問道。

「喔,可以啊。」,我從背包拿出一本A4隨處可見的筆記本:「我和夥計們都有完整紀錄下來。

「古早至今不論任何異能者都是能以十三大天作為區分,若以RPG遊戲定義來說明:

第一大天與第十二大天的剛強型。

第二大天與第十一大天的崩滅型。

第三大天與第十大天的加持型。

第四大天與第九大天的治療型。

至於第五至第八大天則是特殊型:分別是雷霆、拘縛、降臨、煉製。至於具體呈現方式就因人而異了。」

我望向叔叔:「以叔叔的大兒子等軍焰來舉例,即是第六大天的拘縛。不論任何人事物只要被看破真名絕對會被結界束縛住。在我們《祈樂》裡可是不得多得人才,讓我們都看眼紅了。」

「我可不出借自家兒子的。」,叔叔驕傲地:「他可是我以引為傲的兒子。」

當下我差點對叔叔比了世界通用的中指,不過我絕對明白這不禮貌的下場……嗚嗚…團隊裡有惡勢力,誰敢造亂!

可恨又可惡的爺爺一定知道阿飄兒在我們這五人中的地位,才敢放心的把我們踢出。

等軍奶奶粗略看過筆記本後,質疑地:「小祈,那第十三大天呢?這筆記本裡和你剛剛說的都完全沒有提到?」

「痾……」,我困窘了。

惹人白好心地替我回答:「第十三大天也可以說是第零大天,代表初始與終焉循環,被稱之為所謂的全能,即是所有一至十二大天都能使用。叔叔、等軍爺爺奶奶看看,這傢伙有多變態。」

「就跟你說這不是變態,是專精──!」,我咬牙切齒抗議。

突然,從頭到尾都異常安靜的足球癡懷裡抱著不知何時早已睡著的小天使問著:「所以我們接下來呢?」

……此話一出,我才發現剛剛的話題完全都跳離主題了……

也難怪老是有著朝氣的足球癡怎麼都沒出聲…原來是不知何時早已哄抱著小天使……真是襯職的褓姆。

等軍爺爺乾咳了幾聲,才正經地說:「咳咳,回到正題。那麼你們接下來都將是《等軍》的入門弟子,舉行『心音』的儀式必須到我們《等軍》侍奉的神靈所在之處。」

我想了想:「是在神木村地底深湖吧?我記得爺爺是這麼說的。」

「沒錯。只是神木村距離甚遠,來回的路程恐怕會耽擱之後的行程,所以囉,小祈,靠你囉。」

我對等軍爺爺裝傻。

「別裝傻,你爺爺老早已經透漏你能夠開啟傳送門。而且就算是不曾踏過的地方也能來去自如。」

……又是混帳爺爺!

沒事亂爆料做啥!

而且現在這麼多人要一起傳送是想害我精神虛脫嗎!

我不滿地從背包拿出已是先繪製好得卡匣,抽出一張畫著奇異木門的符紙:

「別想再讓我一次傳送這麼多人,不然我一定罷工!」

在符紙落地得瞬間,瞬間,一扇木門冒出來。

在我打開木門,門後是一個非常簡易的鄉下房間。

「喔喔,這不是我的房間嗎?」,等軍爺爺探查完門後的房間,興奮地喊著:「根本是多啦A夢的任意門!你是多啦A夢轉世?」

「……並不是……」

……確實是很像任意門…但不是啊──

多啦A夢的正版任意門是高科技萬能產品,不但攜帶方便、節約又不耗費任何資源!哪像我這山寨版,是會隨著傳送多少人就耗費我多少精神力!

「哈哈哈──真不愧是現代活生生的偽多啦A夢!你有新稱號了!」,惹人白抱腹大笑著。

怒火竄起,理智要冷靜,千萬不能在阿飄兒面前跟惹人白幹架…

此仇之後可以慢慢報,呵呵呵呵──

察覺到心理奸笑得惹人白顫抖地向阿飄兒:「阿飄兒你會救我得吧。」

可惡!

奸詐的傢伙居然先下手拉攏惡勢力!

阿飄兒沉默了一會:「我會努力裝作沒看見,爺爺說:感情要好就必須隨時有良好毆打互動。」

……我雖然很開心不會被惡勢力給阻斷復仇……

但是…阿飄兒我只想說:你別被那不良爺爺帶壞啊喂!

雖然你是崇敬爺爺所說所教,但也要區分那老狐狸哪些是玩笑話啊!

在我們一群經過傳送門到等軍爺爺的房間裡,等軍爺爺與叔叔就帶著惹人白他們四人去會見《等軍》神靈。

留下我和等軍奶奶。

「不過小祈,你這樣不就能隨意到世界各地?」,等軍奶奶觀察著傳送門。

「嗯,這扇門是我藉由十三大天‧第八天-煉製所創造,只是傳送定點的標記則是《祈樂》裡的大家一起幫忙完成。畢竟得先到各地勘查地形和與該地的掌管者談妥,實在是有夠費神又費力。

「也因為大家努力的成果,只要我所認可之人都能藉由附帶傳送門之紋指令,即可隨意使用。不過,使用得代價會依照距離多遠和人數耗費相當得精神力,要小心衡酌以免會像我之前一樣沒注意差點累到變成睡美人醒不過來。」

看著等軍奶奶一臉嚴肅,我想了想,從卡匣裡分別拿出三張有著多次加工防水防火、繪製特殊圖紋、顏色如彩虹的小四方紙,遞給等軍奶奶:

「這不會觸怒各地神魔,因為我與爺爺都有和他們好好說明。畢竟《祈樂》是代替《等軍》在世界各地搭起橋樑得存在。而且有了傳送門之後,在於緊急時刻可以發揮最大的支援。之前與爺爺商討過,這三張是我另外特製的傳送門主體,是完全獨立的,只有爺爺和您們能夠使用,是在緊急事件時方便讓爺爺藉由傳送門與《等軍》聯繫。」

等軍奶奶聽了,接過傳送門主體符紙,嘆著氣:「真對不起…要是我們……」

我搖了搖頭:「這是無可奈何的,世界各地開始出現亂象,身處於表面的《祈樂》必須代替裏面的《等軍》活躍起來成為陰陽兩界及異世的中立存在。而且爺爺他並非對那件事情執著在心上,也不怪您們和《等軍》侍奉的神靈,他只希望能為本家盡心盡力和分擔責任。」

「那傻孩子……」,等軍奶奶勾起苦笑,隨即她向我問著:「說起來,小祈你不跟著去?或許你有機會擁有樂祈與凶同伴。」

「……不,我無法握著樂祈、也無法指揮凶同伴。」

「?你不是有『心音』?如果是因為沒有樂祈和凶同伴,《等軍》神靈可以…」

「不行的。等軍奶奶,妳知道為何我會是十三大天‧第十三天-全能嗎?」

「?」

「跟等軍奶奶說個關於十三大天被埋沒的故事:

「起初,十三大天並非存在,而是只有被稱為創造世間基底的十二源,分別是三源為天、三源為地、三源為海、三源為則。這十二源各一半隸屬於光陽與陰暗兩邊無分善惡與是非,只為形成世界運轉而出現。因此有了往後的現代被稱為四季節三賢者五天候、黃道十二星、十二神將、十二生肖、十二天干地支等一堆稱呼代表的起源。

「然而,在歷史洪流中必定會有不渴望和平獨霸一切的萬物在,於是在遠古時期某天發生了突如其來的變化,各地身懷異能及武鬥的萬物開始了激烈戰爭,導致了災禍降臨才知曉第十三源的存在。

「那是十二源中最先出現的第一源與第十二源才知曉,身負著將世間破滅末日的起始及重新直至的終焉,只有在世界演變之時才會現身,也因此當時倖存下來的萬物目睹了全部十三源的可怕與仁慈,那是連造物神眾都嘆為觀止的絕對,將十三源稱呼為天,一併則稱為十三大天,即是世間不可撼動的真理,也不願再與十三大天有所牽連。

「可事實上,縱然不去理會十三大天,隨著命運的偶然與必然依舊會有人被十三大天選為唯一者,為的是平衡世界。可,由於當時的那場末日讓倖存的萬物有了難以忘卻的回憶,因此一旦發現十三大天的唯一者,都會暗地裡抹殺之,造就了現今的世界平衡逐漸瓦解。此外,唯一者將會擁有能執行十二天力量的權力,但,卻不得再與任何存在有所契約。」

等軍奶奶消化完一段長話:「那你的立場不就很危險?……等等,我孫子小焰不就也會有危險!」

「我當然危險,所以等軍奶奶要保密,目前知道的人,只有我信任的人。不過小焰的話不必擔心,他只是剛好擁有第六大天的拘縛不會盯上,頂多只是觀察是否還能使用其餘大天的力量而已。」

我聳肩:「畢竟世上全部異能者都是十三大天的力量者,只是,只有第十三天不同,因為第十三天會代表其餘十二天選擇唯一者。」

「是嗎…孩子、你應該也很辛苦吧……」

等軍奶奶慈愛地撫摸著我的頭。

「其實也還好,雖然我無法使用樂祈和凶同伴,但我依舊有『心音』也能使用十三大天,所以不覺得遺憾。滿方面來說,我還比較像遊戲裡的萬能魔法師,嘻嘻。」

「你喔。」

對於等軍奶奶搖頭無奈笑著:「好啦,我們也談得差不多了,你想不想喝茶和吃點心?」

我點著頭說好。

就這樣在我享用之後沒多久,一扇木門憑空冒出,打開門的正是去找《等軍》神靈的一伙人…

咬著湯匙的我和喝著茶的等軍奶奶一臉錯愣看著他們……

他們去做了啥,怎一個個都如此落魄?

整身蓬頭垢面、衣物凌亂破爛……只有小天使一身乾淨地繼續窩在足球癡懷裡安祥睡著。

惹人白看見我悠哉享用點心,手持比自己還高的新樂祈指著我不滿地:「啊!你居然獨自一人吃點心,太不厚道了吧!」

「嗯哼哼~」,對他吐舌頭。

然而沒惹到惹人白發怒,反倒是等軍奶奶先炸了:

「你們幾個,身體那麼髒給我去洗一洗──」

等軍奶奶開始清掃被弄髒的榻榻米墊,沒好氣地:「真是的,男生都老是不注意髒亂,小祈、你可不要變成這樣的男生,知道嗎?」

我嘴角抽蓄地點頭。

……看來凡是顧著家的家庭主婦或主夫對於家裡被弄髒都會抓狂……

畢竟就像許多出外打拼的人都希望被認可,那麼在家苦心的人當然希望能被尊重。

這是當時我家那位巾幗不讓鬚眉的老媽嚴格教育著我們。

我乖乖不出聲,免得掃到颱風尾。

不久,當那群邋遢的男子們都一身乾淨回來後,我趁著那三位長輩在談話時,問著惹人白:

「你們剛到底怎啦?該不會學地鼠挖洞?」

惹人白咀嚼食物,白了我一眼:「並不是。是因為在授予試煉時發生了一些事情。」

「?」

「萌物控…我們以後要多無時無刻看著小天使……」

「怎麼了?」

「……他……」,惹人白吱唔著一下子,才說出殘忍得事情:「他失敗了…無法再次擁有『心音』,就連新凶同伴再次慘死在他面前……已經是完全得普通人了──」

我驚悚了……看著一臉純真跟著足球癡玩鬧到不像有發生這種事情得小天使,不可置信地: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惹人白沉默地低下頭無法言語,一旁始終安靜的阿飄兒開口了:

「當時,我們在《等軍》神靈面前一個個接受『心音』、被授予樂祈及凶同伴的過程,原本一切都安好無恙…可輪到最後的翊宇時,卻發生了變化。

「當時他重獲『心音』並準備與即將成為新同伴的凶締結契約時,看到那凶心理產生了劇烈的起伏…因為那凶跟他過往無時無刻如另一半自己的凶同出一轍甚至連個性都一模一樣,也間接導致翊宇從那夜以來無法正視自己心靈缺口的傷痕瞬間爆發。

「接著,你也知道,翊宇本身就是擁有強大靈力的同伴,一旦情緒過大到無法自拔就會如同破壞兵器一樣嗜殺眼前所見。因此,重新有『心音』和凶同伴的我們三人跟著等軍爺爺、叔叔迎戰著。

阿飄兒換著氣,平穩自己的呼吸:「在最後成功壓制暴走的翊宇後,《等軍》神靈不得已只好…將賦予他的『心音』收回外,還破壞了靈力中軀,徹底讓翊宇變成普通人無法回復。可,靈力中軀被破壞也導致他失去跟凶對戰和自己凶同伴的記憶,雖然還記得跟我們一起生活的日子。」

「我不滿!《等軍》神靈怎可以這樣做──」,惹人白生氣怒喊著:「為什麼!」

是啊…為何《等軍》神靈要做得如此決斷……

仔細想想,答案不也很清楚嗎……

因為,我們四人都很明白,小天使他雖然是隊伍裡最柔弱矮小的,可、一旦情緒失控導致自身蘊含的龐大靈力暴走,並不是開玩笑得。

我想當時情況,應該也讓《等軍》神靈、等軍爺爺及叔叔都明白嚴重性,小天使自失去自己的凶開始…就已經隨時會面臨崩潰。

越是純樸的心靈,一旦、崩潰,將會造成無法挽回的事態。

我深嘆著:「也好,這樣不用再擔心小天使隨時像個未爆彈一樣。」

突然,惹人白一拳揍在我臉頰:

「你這傢伙說什麼──我們是一個團隊!你居然這樣說!」

要繼續揍人得惹人白被阿飄兒架住。

我摀著臉頰,環顧著錯愣得三位長輩、被嚇到得小天使和足球癡:

「就因為是團隊、隊友及友人,我才不願看到最終結果。就算《等軍》神靈不這麼做,勢必有一天就得由我們這些友人來做。我們不也早就察覺到了嗎?別說你都沒察覺,小天使他體內蘊涵的靈力是屬於逐漸翻倍成長,遲早有天會爆體,而且在這期間只是徒增他的苦痛。」

惹人白聽了,雙腿無力又無奈地:「那我們就只能讓他成為普通人?別忘了,就算他沒靈力了也還是會被凶盯上的。」

我咬著牙:

「成為普通人也好。這樣他不必再擔心自己會危害到任何人而放心跟別人接觸了,至於被凶盯上就由我們就保護他。」

「可是…」

惹人白還想說什麼,就被阿飄兒阻止了:

「這樣對翊宇也好,就順其自然吧。」

小天使帶著淚水湊過來擔憂著:「膚淡和小祈在打架嗎?」

「沒,他們在友好相處,爺爺說過越打感情越好。」

面對阿飄兒的睜眼說瞎話,當下我不悅地:

「混帳爺爺把阿飄兒教壞了!什麼好的知識不教,偏教一堆奇怪的知識,下次看到混帳爺爺一定要讓他好看!」

「嗯嗯。」,小天使踮起腳尖伸手摸著我和惹人白的頭:「你們感情會越打越好!」

看著小天使足以融化人心的大大笑容。

我嘆氣,抱起體重非常輕的小天使問著:「你會後悔變成普通人嗎?」

天使偏頭想了想,笑著說:「不會。我反倒覺得很開心,雖然記不得樂師的事情,不過我還記得跟大家一起生活的回憶那就好了!而且能跟你們在一起。」

「是嗎,本來想說你會不滿呢。」

「才不會!我比較希望能成為普通人…雖然我沒有當樂師的記憶,不過卻還記得成為樂師前老是給大家添麻煩。」

「可是……你這樣就得回到先前的流浪生活了,就算你現在沒有靈力也還是會吸引凶來襲擊你,何況完全沒有任何自保的手段。」

「沒關係啦。」

看著小天使都這樣接受了,我們不知該如何說服他。

叔叔看我們這邊一直爭執不下,就出聲提了個建議:

「翊宇要不要成為我家養子?」

我們都愣住了。

等軍爺爺和等軍奶奶則一副交給叔叔決定就好。

「冠上我們等軍的姓氏,成為我家養子這樣就不會無家可歸。剛好我家那兩隻實在有夠吵,所以一直希望能有個比較安靜乖巧又討喜的孩子,如何?」

小天使猶疑地:「……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也不會再遭受凶的迫害安穩的過著人生,這樣你的朋友們也不會為你操心。」

小天使看著我們,才開心地點頭:「叔叔謝謝你。」

「…你要改叫我爸爸了。」,叔叔困窘地說著。

等軍爺爺和等軍奶奶立即纏上新孫子談起話,完全已將小天使當作自己的親孫子……

我看你們剛剛密謀很久了吧!

不過──

我向著叔叔鞠躬致謝著:「叔叔謝謝你。」

其他三位友人也一併跟著我致謝著叔叔。

叔叔再次困窘地:「痾,這是小事你們別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

我們四人看了叔叔如此羞紅,互相笑了起來。

也看著小天使和等軍爺爺奶奶融洽的相處,我們雖然不捨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一位友人在此離開團隊,但看著他有新的歸宿,我們祝福著他往後新人生都能平安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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