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過往的願望》        《左商店的趣事》

 

 

望著眼前這有點會閃瞎人幼小心靈和眼眸的一座水晶塔內,我錯愣地懷疑:為何吃完餐冥漾學長就帶我們一行人來到這裡被閃瞎眼?

看看一旁很配合演出的少年,雙手痛苦遮眼的演技:

「歐不!我的眼睛!!!我彷若看到天堂的步道在慫恿我踏上那不歸的道路!!!」

小男孩默默拿出大紙扇,快狠準揮下去:

「你看錯了,那是通往地獄彼端的那道光在誘惑你趕緊到地獄受刑。」

抽抽嘴角,看向待在不遠處的黑保鑣、偽地鼠學長還有班導默默拿出不知哪來的墨鏡戴上……

好樣地,你們怎不多準備幾副給我們?

「哎呀,年經的學生們來到肯爾塔有事相求?」

一名身穿白色衣袍帶有很夢幻很慈愛的精靈緩緩從塔中走出來。

「賽塔午安。」

名為賽塔的精靈慈祥地向冥漾學長笑了笑作為打招呼。

「我帶我的代導新生和學長的倆位代導新生一起過來申請宿舍。」

宿舍?

怪了,我沒說我要住學院宿舍啊?

「是『無殿』扇董事特別要求。」,黑保鑣默默出現在我身後傳來這句解答,之後又回到不遠處待著。

…我很感激有解答……

只是能否下次不要這樣突然在我身後…我心臟負荷不了……

「住宿啊…」,賽塔非常神奇準確地看了看我,但看到少年、小男孩時非常困擾:「漾漾代導的新生,『無殿』已要求入住黑袍所住的黑藤館為貴客不得無怠慢無禮,至於懲戒族少年和鬼族小男孩恐怕是無法入住一般學生宿舍…至於袍級宿舍也有可能會引起大型活動……」

看看賽塔如此委婉說法…

我懂。

深信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冥漾學長困窘地:「那該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隨地搭帳棚入睡吧?」

「這個嘛…」,賽塔也很困擾地思索著。

「沒關係的,不用替我們倆個決定住所而傷透腦筋,我們倆只要進到這玩具小屋裡面就行了。」

小男孩拿出非常破舊又髒兮到發霉的玩具小屋。

賽塔有點錯愕:「倆位新生何必如此呢?」

小男孩聳聳肩:「我是鬼族、他是禁忌種族,入睡在玩具小屋裡面躲避追殺已習慣了。」

少年笑嘻嘻地:「對呀對呀。」

……不知為何看著小男孩和少年這麼刻苦,我們都好心酸……

但就算很辛酸也無法改變狀況,誰讓鬼族幾乎是人人看到都會直接開戰,不過我看懲戒族也差不多。

我嘆著氣:「不然他們就跟我一起住在黑藤館好了。」

「痾…可是房間都是一人住,而且他們進到黑藤館會被不熟知的黑袍給……」,賽塔超級擔憂。

班導這時開口:「有我在,不打緊。況且有『無殿』的保護令,我想沒有一位黑袍敢下手,畢竟下場……」

嗯,消音部分可能滿兇殘地。

「好吧,那就這樣吧。」,賽塔望向我說:「但房間如我所說,都是一個人住,三個人恐怕會有點擠。」

「沒關係,總比讓少年、小男孩待在不知名的地方還來的好。」

賽塔鬆了一口氣,點著頭:「說的也是,這樣至少不用擔心被埋屍在哪或被做掉。」

……原來你是擔心這類事情?

冥漾學長虛咳得說:「那今天就要入住?」

「嗯……其實有點困難,畢竟要邁入新學期,因此學院的每間宿舍到開學前都必須重整,而且董事們也放話說:「放假就是要回家孝順父母,不回家做孝子、小心被詛咒。」,所以強制只有開學當日才可入住…」

看著賽塔有點有點為難說著,一陣沉默蔓延在四周…

算『無殿』三主的理由正當,可是理由不能換個好一點的嗎!

冥漾學長慌了:「痾…那他們怎麼辦?」

賽塔艱難地提議:「漾漾不知能否讓他們三位新生先暫時跟你回原世界的家暫時住幾日,順便讓他們理解一下常人的生活。」

「可是…」

我看著冥漾學長,少年和小男孩也一併看著他。

只是少年很做作地擺出祈求不要被丟棄的忠犬眼神,有夠渴求被扁啊!

瞬間慘敗在好人卡力量下得冥漾學長,只能欲哭無淚拿出手機撥了電話,並到一邊談話。

「希望漾漾在告備巡司不會被刁難呢。」,賽塔些微苦笑著。

既然你知道冥漾學長會被刁難還故意提這主意!

短暫的通話,冥漾學長垂手無力地嘆著氣。

看來似乎非常有莫大的精神壓力?

「如何呢?」

面對賽塔的疑問,冥漾學長用著有點難過的表情:「我姊說可以,只是必須傍晚她在家才可以帶進家門。」

?就這樣,那為何冥漾學長臉這麼悲劇的神情?

「巡司還說了什麼?」,看出冥漾學長有心事得賽塔,微笑地。

「嗚,她說在審視過之後,再決定晚上訓練是否凌遲、咳,加倍……」

賽塔聽了,默默拍拍冥漾學長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相信巡司也會喜歡這三位孩子的。」

在此少年又發作演出,兩手食指戳著自己兩邊臉頰賣萌:「我很討喜地!」

瞬間被小男孩拿紙扇巴後腦。

冥漾學長胃疼地:「希望吧……」

之後,賽塔就快步離開了。

「那現在?」,我問著冥漾學長。

「這個嘛…」

黑保鑣和偽地鼠學長立即再次爭先:「「到左商店街逛。」」

接著再次大打出手……

看著他們這麼有默契,我只能說:「他們感情真好。」

冥漾學長立即胃痛。

安靜在一旁打開紙傘的班導,默默提出建議:「我也覺得到左商店逛逛,順道買些材料花點時間在開學前製成符令給懲戒族、鬼族好降低他們身上的氣息與力量感,不然會有一堆麻煩。」

在班導說完,黑保鑣立即不理會偽地鼠學長,直接保護著冥漾學長,此刻出現許多穿著便服的不同年紀學生將我們團團包圍。

我極度困惑地問著班導:「要開迎新會?」

班導白了我一眼:「我還同學會咧。」,望向四周嘆氣說道:「各年級學生,你們應該知道學院有通知不得隨意出手傷害即將成為我們學院學生的鬼族和懲戒族新生吧。」

「哼,誰管學院通知!先不說黑暗種族,一個是鬼族、一個是禁忌種族!真搞不懂學院董事為何讓他們入學!」

「嗯?」

突然小男孩疑惑一聲,我轉過頭看到小男孩被箭射中手臂。

而出手的同學手持弓箭壞笑著。

班導有點懦弱但還是搬出老師的顏面:「你們在做什麼?學院董事都已下達保護令還這樣子!」

「那又怎樣?」,一名很跩的不良學生:「我們為學院討伐鬼族、禁忌種族以及黑暗種族有何不對呢?所以,你這沒啥用處的廢物老師快點閃開免得受傷。」

要命啊!別沒事刺激班導啊!

轉頭一看,果然玻璃心班導瞬間開始啜泣了…只是接著變成M字型瀑布淚水……

你們這些人沒事惹班導哭做什麼…難道不知道他身邊有一群非常護主心切的極度兇殘詛咒體嗎?

眨眼間,很跩得不良學生頭頂上憑空冒出漆黑巨爪抓住他頭頂往上提。

接著不用多說,班導身旁四周再次出現數多大小不一的黑洞,黑洞轉變出各種形體紛紛瞪著四周包圍者,而抓住不良學生的巨大黑洞裡傳遞一抹非常足以令人休克的窒息聲傳遞著:

『你欺負我們家少爺?』

不等掙扎得不良學生是否有任何舉動,直接抓入黑洞中,頓時很淒慘得哀號與慘叫聲從洞中傳來。

接著被鮮血染紅的衣服包著某一大坨物體被丟出來。

相信我不要去探討其中的物體是什麼……一定會是令正常人晚上睡不好覺的畫面。

『別以為學院不會真正死就這麼目中無人,告訴你們,我們這些服侍少爺的詛咒體可是能夠直接讓你們在學院內真正死到連學院陣法、鳳凰族都無法復活以及就連連安息之地都去不得。』

面對這威脅的話,包圍的學生立即顫抖到手上的武器都掉在地上並慌亂逃跑。

場面立即回復先前的安寧,至於M字大哭的班導再度被一大群詛咒體拿出玩具哄著。

是說,為何這些詛咒體在班導哭了老是都拿玩具哄他?

不過這謎還是算了,轉頭看看小男孩的傷勢,發現箭已經染黑,而黑氣從他傷口開始飄出來。

黑保鑣立即下了陣法保護著冥漾學長,至於偽地鼠學長再次發揮本領鑽進地底逃避現實……

只是,我有點些微不平衡…

望著離我只有幾步遠的黑保鑣,明明他下的陣法範圍是可以一起保護我的,可是,距離在離我只有一公分前就打住是怎樣?

…雖然我是不會受到鬼族黑氣的影響……但你該不會還在記恨先早於校門口冥漾學長對我示好的忌妒欲?

「哎呀,鬼族黑氣跑出來了。」,少年趕緊替小男孩拔出箭,同時在傷口上畫了一個符案,立即傷口復原而黑氣也消失。

「呼,好哩。」

看著少年如此熟練地快速拔出,超熟練到癒合小男孩的傷及阻斷黑氣,至於過程中的患者小男孩非常沉靜,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嗯,由此可見,他們非常習慣。

「剛剛那是成懲戒族特有的治癒法,他們能藉由戒律當中的力量文字來達到任何效果。」,被哄到露出笑容的班導陽光地說著。

真假…

那該不會連拘束魂體、限制壽命、復活重生等顛覆常理的特殊情況都能做到?

「連眾神還有妖師都未必能達到的事情,懲戒族都可輕易做到,但唯獨懲戒族的戒律對妖師一族不論是有或無能力者都沒有效用,所以世上只有妖師一族才能與他們抗衡。」

班導聳肩向著一臉表示:不可置信和根本犯規神情得冥漾學長無奈解答。

黑保鑣緊湊眉間:「既然是這樣,那為何懲戒族沒有被任何種族拉攏或撲殺?」

突然少年笑嘻嘻地抱頭搶先回答:「我們不會死也不會消失更不會有所謂的輪迴,只遵從創世尊們盼願得我們,待在連神魔妖鬼靈都到達不了的萬眾深淵生活著,我們很乖唷。

「順帶一提,我們可是能賦予妖師一族的普通人部分戒律之力,可是對於已經擁有言靈的能力者就沒辦法。」

看著少年指著自己臉孔笑咪咪說道…說真的,根本乖到變成井底之娃了吧……

而且你們懲戒族到底是什麼詭異種族…居然跟妖師這麼有牽扯關係?還能賦予戒律之力……

「不過這位學長應該是妖師吧?」,少年盯著冥漾學長露出閃亮眼神:「雖然跟我印象中面攤到根本是活屍的妖師不一樣,而且…妖師學長整個人讓我好想對你示愛求婚並打包帶回深淵成家呀!」

冥漾學長用著:有變態的眼神倒退幾步:「…痾……」

少年再接再厲得賣萌:「我很可愛也很萌,接受人家的愛、跟人家一起回家攜手到永遠吧!」

我突然全身有點冷顫……這是哪來的痴漢!

黑保鑣抽出利刃、班導拿出符紙戒備著露出變態一面的少年。

此時紙扇再度拍倒少年,其力道實在是非比尋常,看看如此光榮地以面趴地,其地面上還有疑是血跡的慘狀,想必力道非常給力。

「不好意思,如我先前所說,這色胚看到清澈、純潔、天真、呆然、溫和靈魂的存在老是會動不動撲上去索吻與求婚。」

小男孩再次很殘酷地在少年背上踹上幾腳,無關緊要得淺笑:「別擔心、這幾千年來符合以上標準的人選少之又少,就算有,我也會盯好這色胚,不會讓這色胚這麼變態下流的亂綁架人。只是,接續剛剛話題,雖然我是鬼族、但我還是好意跟你們說一下。

「現代的妖師一族已經衰弱到連這色胚根本無法對抗。」

「你這話什麼意思?」,不容任何人說自己是奉的主人衰弱的黑保鑣瞪著小男孩。

「難道不是?依照這色胚還活在創世尊那時代的回憶來看,現代的妖師不論是否有言靈之力根本就只是個能力沒有被發展的小孩子。最初尚未隱匿世俗的妖師一族首領及有能力者可是各個都能完全掌握陰影,完全不會破壞世上任何一切,也不會被陰影的力量反撲。至於無能力者可是能夠完全驅使附屬種族效命…」

小男孩還未說到一半,立即被跳起來抗議得少年打斷:

「停停停!別再說那些時空汰換的老掉牙事情!幫幫忙,我們要向前看、不是向後看,真是的,不要沒事窺視我的記憶。」

「嗯…是你自己要讓我看的。」,小男孩無關緊要地反駁。

少年嘟嘴:「也是。」

這時我開口說:「你們感情真好。」

「那當然!」,少年大笑著。

「不好。」,小男孩不配合。

班導也參一腳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我記得鬼族不是無法到深淵,而懲戒族不是受到眾神下的封印無法離開深淵?」

「喔、那簡單呀,那些遠古眾神下的封印,我們本來就可以輕易就破解,誰讓那些遠古眾神只不過是繼承一小小部分的創世尊之力而已,不像我們是大部分繼承並代表者,只是,我們聽從創世尊們的旨意乖乖待在深淵。」

聽著少年這麼說,班導立即汗顏。

「至於我們倆怎麼認識嘛,好像是這世界歷史的五千多年前我向族人說要去和認識的妖師友人見面、結果哪知妖師居然隱匿世俗還消除蹤跡!有夠可惡!害我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找了好幾年!」,少年抱怨幾句,接續正題:「不想回到深淵的我,只好穿梭在各時空遊走,直到大概二千多年前在原世界的現在亞洲某國家碰到一直偽裝成正太到各國學習知識的異類鬼族。」

「知識就是力量,智慧就是技術,學習就是體悟。」,小男孩不悅瞪著少年。

……好個如此好學的孩子。

我該說是全體學習者的好榜樣嗎?…

「就這樣也不知為何就一起到處行動,不過、唉…還真是不幸孽緣……回想自從遇到這傢伙開始,每當我遇到好不容易碰到的心儀對象而求婚行動老是被阻擾…嗚嗚、一直失敗收場。」

小男孩瞥了少年一眼。

接著他瞬間移動到冥漾學長身邊無視黑保鑣的錯楞,自顧自的將和手掌差不多大小的白色書皮有特殊圖紋、鑲著金色寶石的小書本直接放入手環裡,告誡著:

「這小書本我已經讓它認妖師學長為主人,能提高那手環本身的保護陣法,也能讓幻武兵器得到更好的休息。此外,最重要的是、能防止這近乎無法防備的色胚如果綁架學長之後會自行產生術法並把他全部能力都大幅度封印到只有資深黑袍的等級。」

冥漾學長愣愣地說:「謝謝。」

小男孩點頭,瞬間又回到少年身邊。

而慢一步阻止得少年很不滿地抱怨:「幹嘛這樣!你每次都這樣妨礙我的因緣!小心哪天你會被邱比特報復!」

小男孩竊笑著:「身為神族一員的邱比特敢靠近我這鬼族?」

少年嘖了一聲。

小男孩補了一句:「奉勸學長別輕易脫掉手環,依照我對這色胚的了解,日後他開始追求學長時一定會趁學長將手環脫下的零點幾秒就瞬間劫持回去深淵當情人。不過放心,我救人也很有經驗。」

冥漾學長立刻答應:「我一定會無時無刻載著的。」

少年不以為意地露出陽光燦笑:「我一定會得到學長的!」

小男孩挑眉:「死色胚,有我在的一天、別妄想殘害世人走向偏路。」

看著兩者之間的互動和針對,我想這絕不是愛戀。

畢竟小男孩看向少年的眼神和態度完全就是一副:防止變態禍害人間而默默保衛世間祥和的無名英雄。

還真是一對活寶。

班導適時問著:「咳咳,那之後你們還碰到什麼事情?」

少年想了想就笑著:「我們倆還碰上剛好在原世界某孤島散心的兩位好心妖魔,他們自稱是巡遊妖魔的妖魔。」

聽到少年這麼說,我眼尖注意到冥漾學長露出:該不會的眼神,至於黑保鑣頓時快暈厥了……

少年沒注意到,繼續自顧自說地:「那倆位巡遊妖魔好心讓我們倆居住一段時間,同時告訴我們守世界當時的耶呂鬼王大戰有多激烈,而他們在戰爭爆發前被某精靈王子要求暫時在原世界稍微放鬆假期千萬別去進行大屠殺。」

冥漾學長頭疼地問:「該不會是火妖魔和水妖魔…」

少年驚訝了:「!?妖師學長怎麼知道?」

小男孩則是露股鄙視少年一眼:「你忘了一年前巡遊妖魔跟我們聯繫時就有提到,遇到自以為是人類的年少妖師嗎?」

「啊!對吼!我忘了。」

小男孩搖著頭以示無奈。

「說起來,和巡遊妖魔相處的時候滿開心地!他們教我們如何無視各種族特殊保護法直接傳送進去,而我們教他們如何強行佔據土地、切割空間、收藏以及放置。」

聽到這段自白,黑保鑣立即炸了:「混帳!原來是你們教那兩可惡的妖魔如何佔據別人家土地的!」

透漏強烈殺氣得黑保鑣想要宰殺少年,冥漾學長趕緊攔著他。

我抽抽嘴角,看來因果關係看似複雜、實質卻緊緊相連……

小男孩眨眨眼無辜澄清:「巡遊妖魔告訴我們,既然能擁有這麼隨意的力量,那就到旅遊到某處暫時定居時,順道拿些東西做紀念,而且每到一段時間就互相聯繫看看誰想要什麼就交換。」

少年附和著:「對呀,像似我們倆在七百年前拿了東方飛靈仙境的一小片地給巡遊妖魔,他們就作為交換讓我們偷渡到妖魔界幾日遊呢。」

這次冥漾學長囧了:「原來當時黑山君跟水妖魔要的那土地就是你們偷的?那為何黑山君會認定是水妖魔和火妖魔偷的?」

「因為讓權給巡遊妖魔了。」,小男孩好心回答冥漾學長得提問。

少年則是繼續洩密說:「而且我們倆之前還不小心傳送至某妖精王族宮殿看見先前水妖魔提到很想要的餐廳,就直接當著該族妖精的面前拿走、送給巡遊妖魔。」

……我該說什麼?

「你們和巡遊妖魔是到處旅遊的巡遊小偷嗎?」

面對冥漾學長怒嚎,少年與小男孩互看著、接著轉頭一起說出會令人吐血的話:「「可是巡遊妖魔說這是對的,因為喜歡所以才要拿。」」

在場眾人立即倒地……包括我……

我的天!

他們到底是被巡遊妖魔灌輸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冥漾學長哀傷地:「如果學長知道他即將代導的這倆新生是和巡遊妖魔同個想法等級,會不會氣到內傷?」

「依照冰炎殿下的脾氣…答案已經非常明瞭。」,班導用著同情得眼神望向天空傳達給不知在何處執行任務的某黑袍。

「對了,你們該不會也想把學院某片土地偷走?」,注意到有點不對的冥漾學長趕緊問著。

少年露出燦爛笑容伸手大拇指比讚:「那當然!我們倆一直想要建造完全屬於我們的異空間家園。」

小男孩惋惜地:「可是學院董事嚴格禁止我們這麼做,真可惜…難得學院有很多地方我們很想收藏的說。」

我實在無言以對…

班導嘴角些微抽蓄:「你們做了這麼多…事情,難道沒有人發現和通緝?」

小男孩搖頭,指著少年:「有他的戒律、我自己鑽研出的特殊術法,不會有事。只是之前不小心闖入重柳族的族裡而被包圍,不過都被這色胚打趴甚至還求饒著。」

少年驕傲地抬頭頂胸:「我很厲害唷!」

「吃軟不吃硬。」,小男孩不悅盯著少年:「如果你那時不多事,我就可以多拿到幾本貴重的封印書籍了。」

「可是他們各個一臉彷若世界末日的神情,令我不忍心咩。」

小男孩哼了一聲:「我才不管,我只在意那些豐富的知識書籍有沒有到手。」

望著其他人一打黑線冒下,在此我只能深深祝福那位冰炎殿下不會代導這倆人搞到精神崩潰。

不過很顯然,我的祝福應該沒有多大的用處…畢竟我不是妖師一族……

突然,少年下達戒律:「『時空禁止』。」

四周的任何一切全都禁止,不論任何存在都不例外。

嗯……雖然我不受影響,不過還是學其他人一樣不動好了。

少年收起笑容,正經微彎身軀恭敬地:「您依舊不停在星系中遊走。」

聽到少年這麼說,我還是保持靜止不動。

「不論創世尊們的永恆沉眠,也不論時空與次元的數多次交替演變,來自無盡彼方:星界的您始終默默獨自一人遊走數多難以估計的世界中。」

少年將視線望向了我:「如今能有幸再次與您於此學院相遇並成為同學,是身為懲戒族的我至高榮幸。」

明白偽裝無用,我嘆了氣:「遠古持之以恆的懲戒族的你,何時知道的?」

「好歹在創世尊那時光中,我等懲戒族就已目睹過《創世尊的手冊》了。」,少年笑嘻嘻:「所以從我在教室外不經意看到那本手冊我就知道了您的身份,畢竟那是創世尊們為您特別製作的奇特之書,縱使您穿著斗篷遮蓋住五官與身型,身為最初遠古種族之一:懲戒族的我還是能認出來。」

……好吧…算是我自己洩漏自己的身份。

「唉……早知我不該隨意喚出《創世尊的手冊》的……」

「嘻嘻。」,少年抱著頭笑嘻嘻地:「懲戒‧克羅洛諾斯‧特利亞納在此向您問安。」

「疑?創世尊‧時光四胞胎所授予的懲戒責任?」

少年大笑:「是的,您可以直接叫我諾斯。」

看著諾斯,腦海裡回憶起非長遙遠的回憶…同時默默說著:

「我走在他們所創造的無數時光裡,體悟創造與毀滅的輪迴,聆聽感受世上所有同時不干涉、不聽聞、不觀看、不言詞,完全封閉自我感官、永遠無止盡的走著…沒想到,除了『無殿』三主之外還有人記得我啊。」

諾斯頓時沒好氣地:「您還說咧,突然某天消失匿跡,讓陷入永恆沉眠的創世尊們都擔憂到有段時間裡一直不停託夢給我們一族所有人,害得我們那段時間快崩潰了……」

我笑了出來。

「還笑!還不是您害的!」

「是是是。如果沒要緊的事情就解除戒律吧,我可是很期待去逛逛哈維恩和靈芝草學長提議的左商店街呢。」

「喔。」,諾斯彈了個響指收回戒律。

一切時空恢復正常,冥漾學長從黑線狀態回復過來:「那我們就去左商店街吧。」

誰都沒注意到剛才是否有停頓,就連暗地監視的重柳族也不例外。

我只能說…真不愧是創世尊‧時光四胞胎所授予的懲戒者。

班導直接使用移動陣來到校門口左邊的商店街入口,看著數多人閒逛在一堆有店面、無店面的攤販,而上方有飄浮的廣播器不停喧嘩著那些店面特價之類的。

只不過如此喧嘩熱鬧的街道,在發現我們一行人立即非常自動的裝作沒看見並讓空了路,極度表明不想有任何瓜葛。

就連店家也是一樣直接無視我們一行人向著其他路人叫賣。

但實際上,我隱約可以看見大多數人偷偷手持著武器。

只是諾斯和小男孩完全不打緊地東張西望,但都沒有離隊去任何店面購買任何商品。

甚至我還眼尖看到有些路人都很不小心的將飲料撥在他們身上暗地偷笑著。

不知是諾斯和小男孩修養好?還是常常發生到已經懶的理會?

看看他們彼此繼續互相玩鬧的用術法清乾淨自身…還真是非比尋常的超強抗壓性。

而看似安然無事被偽地鼠學長鬧的冥漾學長,其實也或多或少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暗算,但多被黑保鑣反陰回去,而且有夠陰險到專門瞄準人體痛不欲生的幾個致命點……

至於班導,由於他那些護主心切的詛咒體如此威名遠播,誰敢惹他哭?

除非是想明年的今天是該人的可悲被虐紀念日。

不久,黑保鑣非常不悅地挑眉故意說很大聲:「我們就去百年老店那邊買好了,那位張老闆一定會很歡迎我們的,不會像這些自以為是光明的種族如此陰險沒品的一直亂丟東西。」

……可是你反陰回去的方式更狠毒……

「?什麼?」,完全不知黑保鑣背著他暗地下手如此狠覺得冥漾學長傻愣著。

班導則是苦笑著:「我也覺得在老張那邊買東西,至少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事。」

冥漾學長還未說任何話,立即就被偽地鼠學長拉走了。

害得忌妒心超重的黑保鑣心情非常的不滿、不悅,導致沿路上那些打算再度偷襲冥漾學長的路人下場都比剛剛更慘到不忍目睹,慘到我懷疑黑保鑣想讓該者徹底絕後的地步?

所幸抵達百年老店的路程非常的短暫,要不然我看左商店街遲早會變成血流成河…

隨著其他人進到店屋內,看著濃重煙霧瀰漫的屋內,我真好奇此店主人是否是重度老菸槍?

伸手挑著一根破爛木頭商品得班導悠然說著:「老張不是吸吐有毒物質來殘害身心的老菸槍,這些煙霧是老張本身就能吐出能夠克制與驅逐有心人士或不歡迎等客人得特殊煙霧。」

既然班導都已這麼說,那麼沒必要繼續猜測。

我看了看架上的商品和價碼,嗯…我突然意識到,好像任何世界都有所謂得金錢交易或以物換物?而且我身上似乎沒有錢幣或能交換的東西……

「翊拉怎了?你怎不挑些東西?」

拿了很多商品放在商盤上得偽地鼠學長注意到我似乎只傻愣看著,疑惑地。

我搔搔頭皮,苦笑著:「這個……我好像沒有這世界的貨幣……」

「啥咪!」,偽地鼠學長囧了。

由於偽地鼠學長得驚訝聲,導致其他人也一併好奇走來。

冥漾學長問著:「靈芝草怎了?」

「學長,翊拉沒有這世界貨幣。」

「沒有這世界的貨幣?那用原世界的貨幣也行。」

向著冥漾學長苦笑著卻沒說任何話得搖頭。

立即除了知情我身份的諾斯、班導之外的其他人都沉默了。

諾斯聳肩嘆氣,立即憑空拿出一張金色的卡給我:「這張卡給你,這是我以前無聊幫公會處理棘手SSS級任務得到的,裡面有一大筆卡爾幣。」

小男孩盯著諾斯疑惑,而諾斯依然笑著。

「痾…可以嗎?那你…」

「當然可以。」,諾斯一手指著自己、一手指著小男孩說道:「反正我和這傢伙異次元空間裡還有很多從各界古蹟尋寶得到的寶物可以變賣,我記得當中有些寶物就連『無殿』的扇都想盡辦法想要交換呢,比方說這個不知有啥用處的石磐。」

像似要讓我們相信,諾斯單手變出一塊和他身高差不多高、寬至少有三個他的石盤,其中這石盤上有著圖騰與鑲著十個不同色彩光球。

正當我們都不知這石磐有啥用的時候,班導叫了一聲:

「這是各界種族都拼命尋找的《全帝‧卡巴拉》!」

什麼鬼東西?

班導汗顏不止地說明:「《全帝‧卡巴拉》是和陰影性質相反的特殊兵器,如果陰影是能毀滅世界眾生的活體兵器、那麼《全帝‧卡巴拉》即是創造世界蒼生的無生命兵器。」

……我們大家的視線立即投射在諾斯與小男孩身上。

「原來這東西這麼厲害啊,難怪『無殿』的扇一直努力說服我交給『無殿』管理。」,諾斯抓抓頭髮笑笑地。

頓時暗地監視冥漾學長的重柳冒出來:「請交出來。」

「是自己保管還是交給他人?」,小男孩沒理由問著。

「……由我親自保管。」

小男孩沉默地碰了下《全帝‧卡巴拉》將之縮小至手掌般大後,丟給眼前這位重柳:「我相信你不會有任何私慾,不過為了避免任何麻煩,我有加入了只有我才能解開的術法,至少你不用擔心會有人發現並搶奪。」

重柳點著頭立即消失身影。

「除了這個,你們該不會還有其它……」,班導冒著閃亮眼眸問著。

「當然。」,諾斯立即變出很多本書:「我和這傢伙所收集的寶物可都有拍攝圖片貼在書頁中,只是有些我們倆不知是什麼東西就沒標記。」

班導瞬間撲上去翻閱書籍,整人瞬間變成非常二次元的Q版正太,害我們在場的人差點都被邱比特射箭開玩笑……

實在太可怕了…難怪眾多腐字成員大多偏愛正太。

「歐!天哪!玄武聖核!」

突然有老人的聲嗓從櫃檯處傳來。

視線集中過去,看到一名叼著煙斗的老氣少年坐在櫃檯上盯著剛剛少年憑空變出來給我們看的其中一本書某頁。

「小帥哥、小正太你們這玄武聖核可以給我嗎?我想要這個!」

小男孩盯了一會,點頭隨手拿幾本翻到某業、用手指輕畫了幾下,冒出幾抹光球拋給老氣少年:「給你幾顆吧、反正我們還有很多顆,只是、如果你想進化成橫跨界與界的無界玄龜,還需要數多顆不同種類的聖獸聖核。」

「當然。謝謝你們囉、我叫老張,在這裡開店為的就是要收集足已成為無界玄龜的數多聖核。」,老張笑瞇瞇地:「不過平白拿了這貴重的東西,你們今日要購買的東西都免費給你們吧。」

我困窘地提問:「可以嗎?這樣不會賠本?」

「當然不會、反倒是小帥哥和小正太賠本呢,孩子、你知道所謂的聖核可是只有各界稀少強大到足已跟四大惡鬼王及妖魔之王對抗的隱世聖獸才可煉製的至上寶物,不但能令持有者能得到該聖獸的祝福和召喚,甚至還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功用。」

「喔。」

老張抖抖菸斗吸了一口氣吐出:「只是我還是建議一下,小帥哥和小正太所收集的某些寶物還是盡量交給『無殿』保管,畢竟你們倆位的種族立場有點微妙,如果被外者得知的話會可是引起有心人士的追殺,雖然倆位實力非凡、不過還是盡量由『無殿』親自鎮守那些寶物比較好。」

經過剛剛那《全帝‧卡巴拉》小插曲,小男孩立即瞪著諾斯:「死色胚你給我親自拿去交給『無殿』保管,同時順便讓『無殿』檢查我們收集的寶物哪些是必須封印的東西!」

「好啦,好啦。」

趁著其他人都專注在寶物書籍上並追問小男孩時,我偷偷接近諾斯低聲:「你們倆到底是去哪收集的?」

「很多地方,幾乎連六界之外的各界也去闖過。」

……

「而且也有很多紀念品呢!」

看著諾斯很開心地驕傲笑容,我頭疼了…

難道你不知隨意亂闖各界還亂盜取各界東西可是被禁止的!

而且如果傳進你族裡那負責接管創世尊‧界衡責任的懲戒耳中,不怕被凌遲嗎?

「要幫忙我保密唷!」,諾斯抱頭爽朗笑著:「如果被族裡那碎碎唸知道,到時就拜託您幫我說情,不然我一定會被他唸到耳朵發繭還會被凌遲。」

……「我不想跟著遭殃……」

無奈諾斯無視我的反對:「說好了唷。」

唉……

「不過您應該不需要買任何道具不是?」

「是沒錯,不過我還是想當平常人使用守世界的術法、陣法,免得被懷疑一大堆。」

「說的也是。畢竟您的星力多少會令人起疑。」

諾斯從架上拿起一包抽取式符咒紙包遞給我:「不過您有學過術法或陣法嗎?」

「完全沒有。」

「真假啊!您至少遊走各界將近無數光年連簡易的術法、陣法、魔法等超自然之力都不會?」

我點著頭。

「我的天啊!那您除了星力之外根本就是普通人了嗎!」

「差不多…」

諾斯誇張地大嘆著氣:「好在聽聞學院的課程是選修,您必須從基礎開始學起。」

「也只能這樣。」

正當我和諾斯聊到一半,小男孩拿著紙扇抱胸走過來懷疑道:「死色胚你的口味還真是多種啊,我才不過沒盯緊你一會、立即就多出對象來?」

「喂!你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小男孩盯了我一會,皺起眉:「你到底是誰?為何我無法看見你的任何資訊?」

「呵呵,因為我不在這、也不在那。」

小男孩不悅地想說什麼時,諾斯叫喚小男孩的名字正經地:「里濁,你不可以對這位無禮。」

「?」

諾斯按著名為里濁的小男孩肩膀,小聲:「我晚點會跟你說關於這位的事情。」,轉頭向我說:「這傢伙不會隨意干涉您的決定,請您…。」

「沒關係,既然是你認識的、那麼我也相信他。」,我笑了笑,同時伸手摸了摸里濁的頭髮:「謝謝你陪伴在懲戒‧克羅洛諾斯‧特利亞納身邊,還和他做朋友。」

「那沒算什麼…」,里濁些微羞紅地。

至於諾斯則是嘟嘴不滿地:「什麼嘛,說的我好像都沒有朋友一樣。」

我和里濁對視一下,接著笑了出來。

正當諾斯抱怨沒幾句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對了,臭傢伙、你有把陰影本體拜託的信交給妖師學長吧?」

「早就拿了,不過被那夜妖精搶去了。」

「哪呢!我看你頓了才被夜妖精搶…噗!」

諾斯再次被里濁拿紙扇正面擊打並打趴在地上,同時丟一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嗯…夠性格!不錯,能治諾斯,給個大大正面評價。

「痛…不過你應該沒有把一堆不該給的東西給他們吧?」

「我才不像你。」,里濁露股鄙視著:「該給或不該給的我多少清楚,只是…」

突然地,里濁嚴肅盯著人群中的某人:「果然沒錯、遠古陣法意識仍不停侵蝕最純粹的魂質,縱使有數多防護措施還是必須盡早除去……私下給他的那小本子此外除了能防止你這色胚之外,我也有跟他的幻武說過還能壓制遠古陣法意識的侵蝕。

「只是時間一久,就怕他會變回過往無任何情感的妖師…死色胚如果你還想要你的對象能安然無恙的成長,就近期早點處理掉遠古陣法意識的侵蝕比較好。」

「是是是,老媽子。」,諾斯趴在地上沒好氣地回應。

里濁冷淡無情地舉腳補踹幾下:「我不想當你這老是惹禍上身又到處像個變態獵捕對象的媽媽,說出去多丟臉。」

嗯,感情真好,不錯的友誼。

「而且論角色設定的話,我是保護世間純淨幼苗的勇者、而你是染指玷汙的色胚淫神。」

「你說什麼!」,諾斯立即不滿躍起身子插腰:「誰是色胚淫神!」

里濁雙手伸出食指默默比著他。

「亂給別人取這麼負面的稱號太過分了吧!好歹我只是看見清澈、純潔、天真、呆然、溫和靈魂的存在都會希望索吻,只是個人審核標準大多是正太、少年及外表看似幼齒的男生一直是我最愛的菜而已。因此,要說我是貫徹愛、幸福以及熱愛幼齒少年外表的幸福之神!」

我倒……這什麼歪理!

說起來,我也想起懲戒族當中可是有幾人可是貨真價實的…異類思維……

里濁瞬間跑到不知何時聽到諾斯恐怖宣言而皮皮挫的班導、冥漾學長還有偽地鼠學長面前特別叮嚀:

「這樣你們知道這色胚的尺度有多深廣了吧,所以、記得下次看到他不要離我太遠,免得、我幫不了你們。」

班導、冥漾學長及偽地鼠學長立即點頭:「「「請勇者保護我們遠離這色胚的毒手。」」」

黑保鑣很不是滋味:「哼,我一個人就可以保護好我所侍奉的主人,不需要你這自以為是勇者的中二病鬼族保護。」

諾斯笑了笑:「哎呀!另一面要出來了。」

正當我們不知怎麼回事時,里濁突然變的非常冷酷微笑對著黑保鑣說出非常毒的話:

「我中二、非常抱歉,不過我也為你感到慶幸,憑你這身姿恐怕不是色胚的菜。」

被刺激到的黑保鑣立即火爆要下手時,里濁接續說出很打擊他的話:

「我看你跟死色胚有得比,這麼渴望被妖師學長指派命令操虐的M性質、又老是像個小雞一樣渴望被撫愛,實在有夠另類的變態,麻煩你有自覺的話就離我們這些正常人遠一點。」

夠狠……

黑保鑣原本打算反駁什麼,但看到冥漾學長認同的點頭,立即慘敗窩在牆角。

里濁面帶笑容繼續說出會讓人退避的惡毒言語,還真是有夠鬼畜……

「里濁可是非常迷戀勇者系列動漫的中二病,如果被他人以此取笑或觸犯他底線的話,他會變成非常腹黑與鬼畜的人格、不停打擊對方身心直至完全KO到一灘爛泥為止。」,諾斯傻笑著。

……你應該早點跟黑保鑣說的,看看黑保鑣快要跟牆壁同化了,里濁還繼續打擊著……

不過沒人敢去阻止腹黑化的里濁,看看黑保鑣已經被砲轟成這樣了,在場有誰的承受力能負荷?

此外諾斯也悠哉在一旁跟老張商談其他事情也順道跟我們說:

「嘛,在等個一分鐘里濁就會變回來了。」

真的一分鐘一到,里濁回復成乖巧孩子羞愧地:「抱歉,我又失態了。」

你覺得這是失態而已嗎?

根本爆走了吧!

看看黑保鑣都被你砲轟成一攤泥了!

這樣都讓我們以後非常害怕到不敢踩到你的罩門!

「那就這樣囉。」,剛好快速跟老張談完得諾斯向著里濁:「喔,腹黑傢伙你正常啦,我還以為你又發瘋了呢。」

里濁迅速拿出紙扇快狠準順移至諾斯身後大力打趴他,同時很帥氣再次重申一句: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諾斯揉著後腦:「我遲早會被你打笨……」,同時向著老張提醒著:「別忘了囉。」

老張笑著:「那當然。」

等至黑保鑣恢復原樣可卻臉色蒼白用著被丟棄的可憐目光投視冥漾學長。

我們其他人都無視此兩者之間的關係,趕緊補足各自所需的東西後,率先走出店,看著依舊人來人往的商店街。

班導開心地向著諾斯和里濁說道:

「今天真是大豐收!謝謝你們!不過你們真的不需要我拿東西給你們?」

里濁搖著頭:「不用,我相信那神器在班導運用下會發揮原有的強大力量。」

神器?

我困惑著望向里濁,他笑著:「那是把異界中被諸神遺忘的杖之神器,其適性和班導互相符合。」

「那其他人也有?」

「不,除了給老張的數多聖核和班導的神器之外,就沒有了。」

諾斯湊過來:「差別待遇唷~」

「並不是。」里濁把他推開:「是因為人參精學長、夜妖精以及妖師學長目前沒有任何一樣異界寶物適合或尚未持有得資格,所以我才沒給、換成其它更有效用的物品代替。」

「嘛,都聽你的。」,諾斯笑笑地。

我看著他們倆好奇地問:「是說,為何你們這麼好心呢?」

班導也在一旁點頭,但偽地鼠學長非常呆然地問號。

「沒什麼原因,純粹我們倆喜歡幫有意志的寶物尋找主人和看到需要幫忙的人就幫,沒什麼原因,所以別當真我們是巡遊小偷或偷寶怪盜……」

可是你們不也偷別人土地和傢俱?

諾斯接在里濁的話:「而且看到它們找到適合的主人而開心,我們倆也會高興。」,轉頭竊笑地:「偷別人土地和傢俱純粹是因為我們喜歡看那些人傷透腦筋而已。」

我白了諾斯一眼,簡直沒事找事做…

也在這時,似乎談好話的冥漾學長和回復精神得黑保鑣走了出來。

不過黑保鑣似乎還是非常忌憚著里濁,看他對向里濁的瞬間變成弱小動物一樣……看來剛剛的殺傷力一時無法快速恢復。

但里濁完全沒注意到黑保鑣對他的畏懼,直接問著冥漾學長:「東西都有了,那接下來去哪?」

偽地鼠學長提議:「我們繼續逛!」

注意到四周的路人們紛紛露出兇狠眼神還有手持武器對準諾斯和里濁,班導抽抽嘴角:「還是不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快接近黃昏了,冥漾同學必須提早回去跟他姊姊……溝通一下。」

一想到此事,冥漾學長立即臉色變得非常鬱悶。

偽地鼠學長惋惜地:「好吧,那我先回聖地了,老師、學長、學弟們開學日見。」

瞬間,偽地鼠學長踏著移動陣不見蹤影。

「那我也先離開回去製作壓制鬼族黑氣和降低力量感的符令了。」,班導也踏著屬於自己專屬的移動陣離去。

至於黑保鑣則是:「我也必須去向妖師首領報告事情…可是…」,他一副擔憂望著冥漾學長。

但冥漾學長完全不領情地丟下三個字:「開學見。」,接著拿出符咒使用移動陣帶我、里濁以及諾斯一同回到位在原世界的住家。

完全丟下僵硬在原處的黑保鑣……

場景瞬間變換到兩側都是高樓大廈得小巷子,冥漾學長走在前頭帶著我們走往他的家裡方向。

一路上由於我身穿斗篷到像似見不得人、諾斯的奇異熱血裝扮以及里濁那套破舊的體育服,再加上又是傍晚…因此路過的行人非常多,幾乎每位路人都用著奇妙的眼神盯著我們指指點點。

實在好羞恥……

至於走在前頭的冥漾學長也有點害躁。

觀望四周的里濁,甩出幾張符咒發動。

之後就不再有人看我們一眼。

冥漾學長緊張地望向里濁,而諾斯抱著頭笑笑地:

「放心啦學長,里濁只是施放混淆普通人的視覺,不然一直受注目禮也怪討厭得。」

「是嗎。」,冥漾學長鬆了一口氣。

「…我們過往至少有在原世界混入人群生活過幾百年……請學長不用這麼擔憂我們倆會因為普通人的不禮貌而做掉他們。」,里濁無奈向著冥漾學長這麼說著。

「痾哈哈,說的也是。」,冥漾學長困窘地傻笑。

 


過往的願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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