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生在某一天的放學事情…

那一天,小焰從鞋櫃裡拿出一封信…

看著小焰閱讀信的內容…

先是發楞再羞紅……

喔~看來有八卦囉~!!

 

○─◎

 

「焰~~哥!回家吧──」

我們跟著小陣一起來找小焰回家。

「嚇────哇啊!」

拿著信臉紅的小焰突然大叫一聲。

我們錯愣著……

「喂喂!到…到底是怎麼了?」,小陣傻愣地。

「沒什麼!沒什麼!」

小焰邊說邊驚慌失措地將某個東西、快速藏到身後,揉搓成一團藏進口袋往校門口走去。

「對了!焰哥!你剛剛偷藏了什麼東西?」,跟上的小陣好奇地問著。

小焰心虛地:「我哪有藏什麼!好了!回家啦!!」

我跟在活寶兄弟後頭,思索著…

嗯……

眼尖的我剛剛似乎看到小焰手上拿的似乎是一張紙…

在日本學校中…

目前所在的位置是放置鞋櫃的地方…

除去堅硬物體…

看著小焰羞紅和驚慌失措……

嘛~答案不就清楚明瞭哩────

那是封情書!!

嘻嘻嘻~我嗅到八卦的味道哩

走在前方的小焰立即抖顫了一下並趕緊回頭看到我邪惡的笑容,而怒瞪地以眼神威脅:不准對我搞怪。

哎呀!

危機反應真高──有夠討厭!嘖────

小陣不死心地追問:「啊──!我知道了!是考卷對不對!」

「就跟你說沒有!吵死啦!」

我小聲叫喚小陣向他招手打算跟他說:「小陣…」

「?」

突然,小焰的樂祈擋在我倆中間,痾…

「不要說悄悄話啊──小祈。」,小焰冒著青筋笑著。

「我偏要!」,我拉過小陣快速:「小陣,我跟你說!小焰他…」

小焰立即摀住我的嘴並伸手往我頭頂扭轉著。

「嗯?焰哥怎了?」,小陣困惑地看著。

「唔唔!!」,放手!!

我要跟小陣說八卦!!

「沒事。」,小焰趁著小陣不注意,小聲威脅著我:「如果你敢說出來,別怪我對你收藏的那些萌物下手。」

……你這陰險、腹黑的狐狸─────

無視我的怒瞪,小焰直接當作我答應並鬆手。

「切,不說就不說。如果你敢對我那些收藏品下手,嘻呵呵~」

我露出非常邪惡的笑容。

小焰不甘示弱地反瞪:「總之不准說!」

「好啊~」

不過,小焰你可沒說不准寫唷~

以我收藏品來威脅,就別怪我狠心!

就這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人叫喚著:

「喂!」

嗯?

他不是當時在神社的那什麼旁系嗎?

「很慢喔!等軍兄弟!還有那個路人!」,提著學校背包的《御上》青少年如此說著。

小焰看著《御上》青少年,突然喊著:「!!啊────!!對了!就是那個…」

至於小陣不知是故意還是挑釁地開心喊著:「旁系啊!」

《御上》青少年立即就炸了。

他提起小陣領口怒喊著:「就跟你說不要開口閉口什麼旁系的!」

小陣笑笑地:「ㄆㄤˊㄒㄧˋ。」

好吧,事實證明,小陣是故意挑釁的。

「對了!就是旁系!」,小焰想到地。

《御上》青少年冒著青筋:「…………╬」

…我說這對活寶兄弟跟《御上》青少年有過節?

不然一直挑釁他?

「那個家紋就是《御上》家。為什麼《御上》的樂師會在這兒?」

對於小焰的問著,《御上》青少年哼著:

「因為有話要對本家說!」

他從懷裡拿出一封大大標示《等軍》、還有結界布條綁著的信,接續地:

「你們幫我通知《等軍》當主!」

「有話要說?」,小焰重複地。

小陣也重複地:「跟爸爸嗎?」

我趁機參一腳:「要約會嗎?」

捍衛自家父親名譽的活寶兄弟以及自身清白的《御上》青少年一起怒喊著:

「「「才不是!!!」」」

小焰揍了我一拳並拖著我後領走著,嗚嗚…暴力!

你這暴力的傢伙──

小陣問著:「爸爸說他今天會幾點回來呀?」

「應該是傍晚左右吧?」,小焰不確定著。

正當我被小焰拖著走時,瞄到路口牆角有一名女性窺視著。

?敵人?

正當我要拿出符紙時,那女人立即消失蹤影……

真是莫名其妙…不對,或許是偵查?!

在抵達家門口時,小焰終於願意鬆手,我站起身子拍著衣服時,小陣突然後悔地:

「我們還是別讓這樣的傢伙進我們家吧────」

《御上》青少年不爽地:「這…這樣的傢伙!?」

小焰沒好氣地:「他找爸爸一定是有事,不要囉嗦。」

小陣不甘地閉眼反駁:「你說什麼?焰哥──!!」

「啊────吵死了!」,面對自家弟弟開始耍任性,小焰火大轉頭怒斥著:

「這麼不願意的話,你就回自己房裡或是到媽媽房裡去呀!聽懂了沒?小陣!」

「哼──────」,小陣極度不爽。

「更或者來我這邊幫忙也行。」

極度冰冷的寒氣從前方傳來……

我、小焰、小陣極度恐懼地往同樣在走廊的前方來者看去……

早先回到家的阿飄兒此刻穿著可愛圖案的圍裙、頭上包著頭巾,手拿著有菜渣的細刀具,面帶笑容地抱胸。

「在客人面前怎可以如此失禮呢,小陣。」,阿飄兒雙眸也笑著盯上小陣:「或許我需要額外為你授課基本的禮貌?」

瞬間…

真的是瞬間……

小陣立即逃的消失無蹤……

阿飄兒向著《御上》青少年致歉地:「抱歉,我們家那任性的小陣這麼失禮。」

《御上》青少年錯愣地點頭。

「小焰、小祈,叔叔說他會晚些時間回到家,你們先陪一下客人。」,阿飄兒說完就走回廚房裡忙著。

小焰鬆了一口氣地向我:「小祈…陽兒還真恐怖……」

「…不然他怎擔當的了我隊裡的領導者……」

我們倆邊說邊帶著《御上》青少年來到和室。

「在爸爸回來前,麻煩你在這個房間裡等他好嗎?」

《御上》青少年環顧著和室:「…嗯。」

望向自家媽媽工作室掛著:打擾者給我死!的牌子……

小焰苦笑地:「抱歉,我媽因為工作的關係沒辦法來招呼你。」

看來紅音阿姨此刻正在修羅場中。

「今天慎太郎好像不在…」

我向小焰:「嗯,早上慎太郎哥哥穿著制服短裙說,公司臨時要開會,明天才會過來監督紅音阿姨。」

突然,《御上》青少年丟來一句:「你是哥哥嗎?」

小焰跪坐下來:「嗯,我是哥哥等軍焰。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我是御上卓,就是《御上》的樂師。屬性是『守』。」

看著御上卓,我錯愣!?

你是『守』屬性?!

「我還以為你個性這麼衝動是和小陣一樣『攻』屬性的說!!」

對於我的疑問,御上卓憤怒地:「誰個性衝動啊──!」

「對了,你是誰?為何會在《等軍》這裡?還有你好像知道樂師的事情?」,御上卓戒備地抽出尾端綁著尖銳石頭的細繩。

「我嗎?」,我指著自己笑笑地:「我叫小祈,基於某些原因住在小焰他們家,算是《等軍》的一員。至於最後的問題嘛~當然知道樂師的事情,因為我也是樂師啊~!」

「你是樂師?」,御上卓質疑著問小焰:「看起來像普通人啊。」

……誰是普通人……你這沒禮貌的傢伙!

「小祈和他的夥伴們原本是《祈樂》的樂師,由於一些原因就成為《等軍》的一份子。」,小焰給予回答。

「!?《祈樂》!!」,御上卓驚嚇地站起身子,不可置信地:「那個聞名於國際之間的傳說樂師集團!!」

「?有那麼吃驚嗎?」,小焰困惑著。

「那不是廢話嗎───是《祈樂》耶────在我們樂師之中可是被冠上怪物一般的恐怖樂師集團!傳言他們成員的力量各個都是足以毀掉一個市區,如果是團隊則能毀掉一個國家!!」

小焰抽嘴:「有這麼誇張嗎?」

我偏頭吐舌賣萌:「咩,好像有這傳言。」

小焰給我一記白眼。

「《祈樂》的樂師可說是異常的存在,他們掌握著一般樂師都不清楚的符咒術…他們憑藉鍛鍊的武技與凶同伴一起參與對戰…」,御上卓懼怕地:「面對凶,他們甚至當中沒有凶同伴都能照樣討罰……等軍焰…這樣你都不覺得他們比凶更強大像個怪物嗎?!」

小焰望著我。

我則是害羞地:「唉唷,別這樣稱讚我們《祈樂》嘛~」

御上卓跌挫地怒喊:「這不是稱讚啊─────」

「《祈樂》是擔負這世界平衡與持衡的特殊樂師,如果不夠強大,又該如何保衛這個世界。」

此句話來自門邊恭敬端著茶點的小天使,他嘟嘴不滿地:

「數多異世界的居民都會想將魔掌伸入我們所在的世界,因此、《祈樂》的大家都是比一般樂師還要更努力、更是流血流淚受傷都得咬牙拼命鍛鍊自己!所以不准你說《祈樂》的大家是怪物!」

我走過去撫摸小天使的頭:「好啦,小天使別這麼生氣嘛,不然你這可愛的臉龐都不怎麼好看了。」

「嗯……」

小天使端著茶點小心翼翼地擺放著。

「焰哥哥、請慢用。小祈、請慢用。客人…哼!」

看著小天使賭氣地離開,小焰苦笑地向御上卓道歉。

「不…是我說錯話……」,御上卓低下頭致歉地。

「嘛,不要緊啦,反正我們《祈樂》的大家都不在意。畢竟任何人對於擁有強大力量的人都難免有所顧慮,所以就算了吧。」

我拿起叉子戳了一小塊糕點咬著…

好吃~!

在我開心地吃著茶點時,御上卓向著小焰:

「……你看起來還算是個明辨是非的孩子。和你那個弟弟不一樣…唉──────」

小焰左手摸著後腦虛榮地:「哈───是嗎…」,他補充著:「其實這也是要看對象的。

御上卓立即轉過頭小聲吐槽:「這傢伙也是狐狸嗎!?叫等軍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焰伸手沉思:「是嗎?」

古雅則好奇:【狐狸?】

我則是抱腹輕捶榻榻米店大笑地:「小焰他是笑面狐狸───哈哈哈哈─────」

立即我慘遭報應……

摀著發疼的頭頂我吃痛地:「…嗚嗚……好痛………」

小焰不理我地為難詢問御上卓:「…請問──…御上?有件私人的問題想請教你……你應該不會………寫了封『信』給我……吧?」

喔喔──

情書嗎───

由於我接受到小焰的瞪視,所以乖乖在心裡吶喊著。

快!御上卓!

快說:是的────是我寫給你的─────

不知是我笑得太過還是小焰再度感受到惡寒,他再次揍我一拳後、等著御上卓的回答。

「…信?我?給你?為什麼?」,滿頭問號的御上卓傻愣地反問:「首先,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沒道理寄信給你吧!」

「是…說的也是喔…」

小焰悄悄喜極而泣握拳轉頭:總而言之…SAFE!!好耶!

歐不────

八卦沒了─────

我抱著頭哀號著:「天哪──八卦沒了────我還以為男孩之間的初次件面就會從友情變成基情的八卦啊────」

「你說什麼鬼話啊?」,小焰生氣地提起我領口掐著狂搖:「別隨意給我亂造謠────」

我哀憐地:「八卦沒了……我好憂鬱────」

「誰管你憂不憂鬱啊──總之不准給我亂造謠!!聽到了沒─────」

「是~」

御上卓則是傻眼地:「搞什麼啊!?」

頓時小陣奔跑到拉開門碰!的一聲,完全不理會門的可憐直接大喊著:「焰哥────!!號外───!!」

小焰疑惑地:「號外?」

我則是開心地:「號外等於八卦

「我是從嘴巴出生的耶──────!!」

一句話瞬間擊倒御上卓和小焰…至於從小焰手裡逃脫的我,則是……

再次摀肚狂笑著:

「從嘴巴出生的?!哈哈哈哈──────」

完全後知後覺的小陣困惑地:「────……?哎呀?從嘴巴生得出東西來嗎……?」

御上卓趴地無言:「………」

「那只是一種比喻啦!」,小焰羞恥地喊著:「怎麼突然講這個啦!」

不行…我快要笑道岔氣了────

在我緩和氣的同時,叔叔回來了。

他穿著白襯衫,撫摸小陣的頭:「對不起,回來晚了。」

小陣開心地撲上叔叔:「爸爸!!」

小焰則是緊接著:「御上卓說,今天有事情要找你。」

在叔叔進來後,阿飄兒也跟著走進來,我立即跪坐好。

開玩笑,惡勢力登場誰敢亂鬧……

御上卓在叔叔跪坐好後,慌張地從懷裡拿出那封奇怪的信遞出:「是…這個!有關於『風箏之炎儀』的事。」

叔叔正色地:「果然如此。」

「我從父親光國那邊,繼承了《御上》家,今年開始由我來通知您這件事。」,御上卓低著頭說著。

至於一邊的我、阿飄兒、小焰及小陣當著聽眾。

小陣好奇地小聲問著:「什麼是風箏之炎儀?」

我也好奇地小聲附和:「嗯嗯,聽起來好像是什麼儀式?」

小焰白了我與小陣一眼:「那是把凶封進藏書裡,再一起燒掉的儀式!去年也曾做過。」

小陣不悅地:「我去年沒聽說呀!」

小焰訓斥著:「即使沒聽到,身為《等軍》家的一員也應該知道吧!這是常識,豬頭!」

那個…小焰、小陣……

你們越說越大聲了………

看看叔叔和御上卓的對談都中斷了…

「咳咳!」,叔叔正色咳嗽提醒著。

在活寶兄弟安靜後,叔叔打開信紙邊閱讀邊詢問著:「那麼今年要收拾的藏書有多少呢……?」

「嗯…今年封住凶的藏書,共計有三百一十二部。其中的兩百九十部由《御上》、《鳥羽》、《月地》負責,三部希望交由《等軍》家處理。」

在叔叔思索的同時,小陣再次問著小焰:「為什麼是三部呢?」

「這三百多部裡的這三部是最難、最不容易完成的呀!…但是這數字不符呀!」

沒錯,還有十九部……

這十九部到哪去了?

我望著阿飄兒,他則是搖頭要繼續聽著。

叔叔開口問道:「其餘的十九部在哪裡?」

「…………不知去向…」,御上卓顫抖身子流下冷汗:「…封在十九部藏書裡的凶,不知是受誰教唆,被偷拿走了…!」

「────…」,叔叔心裡有底地嚴肅著:「會不會是──假面魁儡師呢?」

!?

假面魁儡師?

不就是爺爺提到過的中二名字嗎?!

御上卓握緊手:「……關聯性應該很高…大家都這麼認為。」

「…我知道了。我這邊也會著手調查。」,叔叔以這句來結尾。

御上卓跪拜地:「麻煩您了。」

「…哇!」,御上卓抱著柱子:「好好好好緊張啊~~呼呼呼呼呼呼」

勞煩你別抱著柱子喘氣…

因為看起來像個變態────

「焰哥!爸爸負責的那三部好像很麻煩耶──」

「應該是吧…」

突然,御上卓轉過頭問著:「喂!你們…有見過當主的凶嗎?」

小陣抱著用理所當然的表情:「當然沒看過呀!!」

「很慚愧…」,小焰遺憾地:「以我們的程度還早得很呢!我們只知道他們既恐怖又巨大。」

「嗯~我看過。等軍爺爺的凶同伴我也看過。」,我悠哉地喝著茶並欣賞風景。

「!!真的嗎──」,小陣逼過來問著:「長什麼樣子!!」

小焰也好奇著:「對啊!快點說長什麼樣子──」

御上卓的視線也看過來。

「痾…是可以,只不過你們必須答應我不可以去深入探討,尤其是你、小焰。」

「為什麼特別指我…」,小焰不滿地。

「因為你一定會想查閱典籍找出叔叔和等軍爺爺凶同伴的正體是什麼……你要知道對於樂師所擁有的凶同伴的任何訊息,都將會造成致命弱點,如果不想害死叔叔和等軍爺爺,就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

在確認這三人都許諾……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所以拿出三張符紙,一張是顯現我所要的記憶呈現,一張是規範的制約…要知道人的口風都會有不僅的時候,最後一張是隔離任何人窺視的結界。

接著佈下一個圓圈結界,開始撥放,我記憶中所見所看的那兩隻凶……

叔叔的凶同伴是一隻綁著特定圖案頭巾的巨大鳥類生物黑影,強韌的潔白雙翼雙翼使牠能夠載著將近三、四名成人,尖利銳爪的四足能夠輕易撕開任何物體。

等軍爺爺的凶同伴才是真正令人恐怖……那個老爺爺的凶同伴當時可是讓我非常害怕────

我都懷疑根本沒人贏得了……

牠那外觀雖然像隻巨大獅子又像犬類或狼類的生物黑影…牠那非比尋常的力量感足以壓垮實力不足以抗拒的樂師,縱然沒有看見正體、但整身帶著細小青藍雷電,完全可知力量有多強大。

「哇──兩隻凶真的令人畏懼和好巨大……」,小陣吞著口水,待在旁邊的宙已經被嚇到失神了……真可憐……

小焰則是目不轉盯的看著,古雅則是沒任何反應地看著……

…我該說『譯』屬性的人和凶都這麼理智冷靜嗎……

御上卓和他的凶同伴是一隻綁著領巾的幼狼,其名:護狼,則是目瞪口呆。

我將結界收回後,御上卓在玄關:「總之該說的都說清楚了,回家吧!『護狼』!」

跟宙還有古雅玩得愉快的護狼:【疑疑?要回去了!?】

古雅:【下回見囉!】

宙:【要再來玩喔!】

護狼開心地:【嗯────】

在送離御上卓後,小焰精疲力盡地:「啊~~不行了總覺得……今天發生太多事了好累呀…」

小陣疑惑地:「太多事?有發生啥事嗎?」

「沒事。」

有喔~有喔~小焰他收到情書呀~~~~

我邪笑地看著小焰,他則回了一記怒瞪。

在小焰疲倦地往房裡走去,此時、小凌回來了:「…我回來了──」

「啊──小凌──!」,小陣撲上去抱著:「你回來啦──!!」

小凌笑著:「我回來了,小陣。」

「歡迎回來~」,我像著小凌說道。

「嗯,我回來了。」

突然小凌看到地上有一團紙:「?」

嘻嘻──

我可沒做什麼喲~小焰~只是趁你晃蕩地往房間走時、偷偷用風符把你口袋的那團情書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出來而已~嘻哈哈哈────

這是你自己掉的~不關我的事情───

快!

快點攤開來看啊────

你敢威脅我!就看我如此心胸寬大地陰你!嘻哈哈────

「小焰!」

「?」,還在走廊的小焰回過頭:「啊!綾人,你回來啦…」

「我回來了。」,小凌拿出攤平的情書地給小焰:「我撿到了這個,我想應該是小焰的東西吧?」

「!!啊哇哇哇」,小焰慌張地搶過情書:「你怎會有這東西?你你你…看過裡面的內容了!?」

小凌故作自然地:「沒有啊!」

我躲在角落竊笑著。

歐耶!

小焰吃鱉了──哈哈哈哈─────看你還敢不敢威脅我!

「那…那是個誤會啦!!別人亂放的…」,小焰羞紅地辯解。

「我都沒看啦!小陣也真的都沒看過唷!」,小凌俏皮地閉一隻眼笑著。

小焰只能目送小凌舉著耶手勢離開而緊握情書懊悔:「不是那樣啊啊啊────」

「嘻哈哈哈哈哈────我心情好舒暢啊─────」

「有這麼好笑嗎,小祈。」

由於我笑得太大聲被小焰發現到…

「痾……」,我僵硬地看著皮笑肉不笑還非常火大地的小焰冒著青筋。

我立即想逃離現場,無奈由於要應付小陣的頑皮程度,因此他很熟能生巧地抓住我後領:「你不知道偷聽別人對話,是很不道德的?」

「…………救命啊──────」

接著我慘遭皮肉痛………

 

小陣披著毛巾神清氣爽地:「啊────洗了個舒服的澡!」

跟著小陣一起洗澡的我也披著毛巾爽朗地:「就是、就是,洗完好舒服。」

進到房間,看到小焰正坐在書桌前拿紙筆思索著,小陣:「焰哥,你不洗嗎?」

「嗯────待會再去!你們倆頭髮要擦乾喔!」,小焰專注著。

小陣靠過去看著小焰寫了密密麻麻又塗掉:「…你在幹嘛啊?」

「在把爸爸今天說過的話,理出個頭緒來。」,小焰將鉛筆咚咚咚地敲著,接著邊畫邊寫:「封住凶的藏書共有三百一十二部,對吧?然後其中的兩百九十部由旁系處理,剩下的二十二部裡的三部交給《等軍》…其餘的十九部…不知去向…」

小陣看著小焰寫下的字就問著:「…焰哥!假面詭類貴壘櫃蕾師…是什麼啊?」

「是假面傀儡師。貴壘櫃蕾?」

我說小陣是在唸咒語?

小焰解釋著:「原本『傀儡』這個名詞,是指配合著歌曲地以像是線娃娃般的東西舞蹈起舞。我們是樂師,既然能讓凶正確的配合著樂曲舞蹈,就也能讓凶混亂,使之跳著不對而瘋狂的曲目,這就是……所謂的假面傀儡師。」

 

隔天一早,叔叔召集我們樂師孩子們…

不過叔叔要求活寶兄弟換上《等軍》正統衣袍。

首先叔叔向著活寶兄弟遞出指令:「小焰,小陣。這是這次的指令。你們倆個到九龍寺去,將放置在那裡的藏書帶回來。」

小焰疑惑說著:「藏書指的是封了凶的…」

叔叔嚴肅著:「當然,都是封了凶的。是『風箏之炎儀』裡三部的其中一部……」

小焰錯愣地:「咦…那麼強悍的凶讓我們去…!?」

「不用擔心,他們都被好幾層厲害的封印給封住了。而且在這之前我會先替你們張開『結界』,有了這個措施,除非是很危急的狀況否則應該不會有危險。」

在叔叔停頓時,小天使正好走了進來他拿著一小罐不知什麼成分的血紅墨水:「爸爸,我拿來了。」

「謝了、翊宇。」,叔叔扭開瓶口伸食指輕沾了,並叫換小焰小陣到他面前,在他倆額頭上畫著《等軍》家紋。

「──這次的結界是為了不讓凶注意到有臣的存在,如果順利舖成功,凶的攻擊會變成沒有效力,我方的攻擊卻會有十倍以上的效力。簡單的說會讓整個情勢變為我方強力優勢的狀態。除非我解開,凶是無法解開……結界的。

「結界具效力期間,不可以發出一點點『聲音』。只要說了話,就失去效力了。」

綁好《等軍》頭巾、換上《等軍》正統服飾衣袍的小焰,用著樂祈來支撐沮喪的自己:「爸爸~這對小陣來說,是不可能的任務啊!」

不過叔叔這次決心地不改人選,拿出一張符:「還有把這個也帶在身上。這是封印了非常強大效力的符。」

喔喔,是叔叔拜託我畫的符!!

「那麼準備都已完全,接下來,你們都不可馬虎,對手是個年紀很大的凶,輕敵的話,你們可是會被吞噬。保持警戒心,出發吧!」

在小天使跟著活寶兄弟離開和室,我們四人繼續跪坐在叔叔面前等候指令。

「這次的指令,麻煩陽兒協助我穩定結界,附近的戒備交給里昂和膚淡,至於小祈則是就近守護小焰小陣他們……因為我覺得小陣一定會說話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幹嘛還偏執意要小陣也去……

看出我哀怨地心聲,叔叔無奈地:「沒辦法啊……這個結界只有《等軍》直系血統的樂師才有效力…而且身負結界的我還必須察看四周是否有任何想危害我的那倆孩子。」

「…假面傀儡師?」,阿飄兒確認著。

「對。我聽九龍寺的住持說,近日一直有瘋狂的凶攻擊著九龍寺的結界、試圖解放藏書裡的凶。」

「明白。我們,接下指令。」

接著叔叔讓他的凶同伴帶我們四人先飛到九龍寺去。

一抵達九龍寺,大家立即分散去執行各自的任務。

而我就在九龍寺的石階等待小焰小陣,直到十幾分鐘後看到快速跑來的他們。

小陣拿張紙寫著:『咦?小祈你怎在這裡?』

我笑笑地:「叔叔要我幫忙你們。」

由於我本身有雙子式神在暗地守護,所以根本不怕藏書的凶對我下手。

進到九龍寺寺廟內,住持拿著一本被結界布條重重封住的厚重書籍,順道一提這本書還一直喀噠、喀噠地抖動。

住持老爺爺很淡定地:「這本就是封了惡靈的藏書,拜託你們了,等軍殿下。」

小陣懼怕地拿紙寫著:『這傢伙一直動個不停耶!』

小焰也懼怕地寫著:『不可以出聲!』

反觀住持老爺爺完全不怕地卻很頭疼:「這本藏書放在這裡真的很傷腦筋耶!畢竟是個壞東西~」

我無言地看著這強烈對比的狀況……

真難為活寶兄弟能撐住不開口…

小焰拿起藏書,用紙寫著:『那…那麼我先收下來了。』

小陣寫著:『讓我拿!』

當下我閃過不好的預感……

居然讓小陣拿…叔叔啊……

你是想訓練他們?

還是趁機教訓他們在家裡老是太過吵鬧?

走下石階,小焰寫著:『小心別掉了!!』

突然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讓我來拿吧!?】

!!

這是小焰的聲音!?

我還來不及阻止小陣,他就已先下意識地回應:「不用啦!焰哥,我拿就可…」

瞬間,我改應到叔叔佈下的結界立即被毀!?

而阿飄兒改緊佈下另一種結界。

小焰張口不可置信地回望小陣。

小陣這傻瓜後知後覺地:「…啊…莫非…剛剛…我出聲…了嗎…」

「快離開!小陣!!」小焰大喊著。

【──終於中計啦!?臣的孩子們!!】

藏書裡的凶立即開始掙脫束縛。

離最近的小陣受到攻擊慘叫著:「哇啊!」

被凶利用結界布條慘遭綑綁的小陣:「…遭…!宙──!!快來──!!」

行動快速的宙眨眼破除纏繞在小陣身上的結界布條。

「結界已經完全被解開了!!小陣!快離開!!我要再舖一次結界!!」,小焰大喊:「再這樣下去,凶會跑出來…!!」

這衝動的小焰──!!

趴倒在地上的小陣注意到凶轉移目標,驚慌地喊叫著:「…危險!!焰哥!!」

我立即抽出雷符:「雷神怒…」

可是這凶利用結界布條快速攻擊到小焰額頭、甚至毫無防備地將小焰逼落下方地面……

趕緊撤銷即將落下的一道雷電…

這混帳凶───

眼看小焰以頭落地的方式,我趕緊抽出風符呼喚微風保護著小焰,以免他遭到重傷。

小陣喊著:「焰哥─────!!」

可惡…

這藏書的凶還真是聰明陰險狡詐!

不但先模仿小焰的聲音來拐小陣,接著攻擊離它最近並能封印著的小焰,甚至利用結界布條來妨礙我趁機下手……

真是可惡──!

這封印在藏書上的結界布條實在有夠繁!

偏偏又不能直接摧毀,不然凶就直接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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